“世民,就按你說的辦吧!”李神通點頭道。


    “那二叔,我去安排!”李世民應道。


    李世民心想,柴紹啊,柴紹,莫要怪我無情,要怪,隻能怪你出現的不是時候。


    李世民這是什麽人,他可是連自己的親兄弟都能下的去手,更別說是柴紹這個童年的玩伴了。


    竇氏夫人那是經常去承福寺上香,若是那一日讓他看到柴紹,那指定得壞了大事不成。


    李世民心一橫,心道,莫不如殺了柴紹,將其送入閻羅殿內,如此才算是一牢永逸。


    李淵這幾個兒子當中,李神通最喜歡的便是李世民。為何,就是因為李世民這個人做事十分的果決,從來不拖泥帶水。


    按照李神通的意思,自然也是殺了柴紹為妙,隻有死人,才不會壞事。


    叔侄兩人分開之後,李世民迴到房中,想著派誰去辦這件事。思來想去之後,李世民覺得府裏的家丁頭子殷開山是一把好手,決定還是將他喚來。


    李世民派人將殷開山喚到自己臥房當中,看了看外頭沒人,將門窗全部給關上。


    “殷開山,今個我讓你打聽的和尚還記得嗎?”李世民朝著殷開山問道。


    殷開山心道,公子怎麽對一個和尚這麽感興趣。


    心中雖然狐疑,但是殷開山可不敢亂問。他隻是迴答道:“記得,公子,怎麽了?


    “你可還記得那和尚的模樣?”李世民繼續問道。


    殷開山迴憶了一番,今日他打探的那個和尚,長的眉清目秀的,印象十分的深刻。


    “公子,我記得那和尚的長相。


    聽聞殷開山還記得柴紹的長相,李世民點了點頭道:“這樣,你去給我把那個和尚殺了。”


    “啊!”


    “公子,就這麽生殺啊!”殷開山大驚失色道。


    “不生殺,還能煮熟了殺不成?”李世民說道。


    李世民心說,這是殺人,不是殺豬,你不生殺,還能怎麽殺。


    殷開山是李淵的家將,那李世民讓他殺誰,他就得殺誰。在者說了,這殺人對殷開山來說,也不是什麽麻煩事。


    殷開山撓了撓頭,朝著李世民解釋道:“公子,我是說這和尚都在廟裏,一般他也不出廟裏來啊,我總不能就這麽硬生生的衝進廟裏去殺人吧?”


    殷開山這麽一說,李世民知道自己會錯了意。不過殷開山說的也對,這和尚十年八輩子都不出一次廟宇,他們總不能衝進廟裏去殺人。


    若要殺柴紹,那還得想辦法將柴紹給引出廟來。


    李世民那是多聰明的人,片刻的功夫,他便有了計策。


    隻見,李世民來到桌前,拿出一張紙,提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然後將這封信塞進信封當中,遞給殷開山。


    “你拿著這封信,讓人將這封信送給那個和尚。約他深夜三更天,在清風崖相見。看到這封信,那個小和尚必到。”李世民朝著殷開山吩咐道。


    殷開山將信塞入懷中,拍著胸脯保證道:“公子放心,隻要能將那和尚給誆騙出來,我必然能夠殺了他。


    盡管殷開山拍著胸脯保證,李世民還是覺得心中有些不妥,他有意多派些人手過去,又生怕人多口雜,導致這件事讓母親竇氏知道。


    “殷開山,家丁當中有沒有信的過的人。”


    “武藝要過的去,而且嘴巴還得嚴實。”李世民朝著殷開山問道。


    “公子,俺一個人去就行,不用旁人幫忙。”殷開山說道。


    “不知道這小子的武藝如何,此人不死後患無窮,多去個人,就多一道保險。”李世民沉聲道。


    李世民這麽一說,殷開山心裏也打鼓了,心道,也是,這當和尚的難免會些功夫,萬一我弄不過他,那可就壞了大事了。


    想到這裏,殷開山向李世民舉薦道:“公子,給二小姐養馬的那個馬三寶您記得嗎?這個人和我關係十分要好,武藝不錯不說,而且為人木訥,絕對信得過?”


    “這件事不能讓我二姐知道,你明白嗎?”李世民叮囑道。


    “公子,我知道。”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讓旁人知道。”殷開山承諾道。


    李世民點了點頭,說道:“我去庫房給你們取兩張弩來,那麽隱藏在暗處,盡量不要現身。看到這小子過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給我射殺。”


    李世民這準備的還真是夠充分的,他是生怕柴紹不死,做了完全的準備。


    傍晚時分,殷開山和馬三寶兩人來到承福寺,托人將李世民的那封信帶給了柴紹,然後兩人來到清風崖,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這清風崖是承福寺旁邊的一處斷崖,人若是被堵在這裏,除了跳崖,根本就沒地方跑。


    承福寺中,這封信被送到了柴紹的手中,柴紹十分的納悶,他無親無故的,怎麽會有人給他寫信呢?


    柴紹拆開信封一看,隻見這信上寫著,若要知曉柴氏滅門之前因後果,三更時分一人前來清風崖。


    這信上的內容,可謂是震顫了柴紹的心。柴氏被抄家滅族的時候,柴紹才五六七八歲,反正大概就是這個剛剛懂事的年紀。


    對於自家被抄家滅族的原因,柴紹那個年紀的小孩子,他哪裏能夠知道。這些年,都在寺廟中渡過,柴紹自認為是已經斬斷了紅塵。可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他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探知當年自家被滅門的原因。


    就連釋迦牟尼他也未必能夠斬斷紅塵,忘卻是非,更別說柴紹一個小和尚了。


    這一夜,柴紹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熬到三更天的時候,柴紹還是從床上躡手躡腳的起來,不敢驚動屋裏的師兄弟們,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前往了清風崖。


    清風崖這邊,馬三寶和殷開山藏在一塊青石後頭,倆人這會也是無聊的緊。


    “老殷,老殷。”


    “來了個人,你瞅瞅是咱們要殺的那人嗎?”馬三寶拍了殷開山幾下,朝著前方指了過去。


    這個時候,柴紹正好走到清風崖上。柴紹站在清風崖上,他身後便是萬丈深淵。就清風崖的這個高度,別說是人掉下去了,就是有九條命的貓掉下去,那也得活生生的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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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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