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擊碎那塊石頭,我們便可以永遠團聚了,等為父出去了,便幫你料理了天道好不好?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再威脅你……”


    一句又一句充滿引誘的話語從男人口中流出,他額頭的汗如水一般滑落,順著他的臉龐低落在腳下的石板上,發出了一聲又一聲輕微的嘀嗒聲,還有幾滴落在了沈清雲的衣服上,在她潔白如雪的衣袍上暈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水漬。


    厭惡從沈清雲心裏閃過。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氣息,不知是因為暢想的未來太過美好而激動還是因為控製她太過耗費心力,男人的氣息越來越粗重,越來越不穩。


    沈清雲的眼睛看著水中的石板,雙目微眯,緩緩舉起手中的龍淵,像是在思考該如何下手使多大的力氣才能將那塊石板一擊而碎。


    眼簾微遮,沈清雲眼中的殺意絲毫沒有遮攔,在男人再一次忍不住催促她時,翻轉手腕,在龍淵中注入大量神力,毫不猶豫的刺出


    “噗呲”一聲,是劍身破開皮肉的聲音。


    磅礴而又霸道的神力隨著龍淵一同湧進男人的身體,在他體內淩亂的翻轉著,傷口處就出了大量的鮮血。


    男人的攝魂之術瞬間潰散,嘴角的血跡已經流淌成了小河。


    “你”他伸手指著沈清雲,眉目中全是不可置信,似是想質問她些什麽,可一張口,便是大口大口鮮血從他嘴裏噴湧而出。


    沈清雲嫌惡的退後了幾步,看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惡心之色。


    “我怎樣?我能認你這麽久可真是太偉大了!”


    “你!”被她眼中的嫌惡之色氣到,加之自己的計謀敗露希望破碎,男人控製不住又一次出聲,想罵她,可是一張嘴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他的身體被龍淵破了一個大窟窿,短時間內不會愈合,從胸口處順著衣服一直流到地麵上,再加上口中吐血不斷,男人如今整個人都要被鮮血染透。


    外強中幹的玩意兒。


    沈清雲看著男人虛弱不堪狼狽至極的模樣發出了一聲鄙視的嗤笑。


    還以為他有多少能耐呢!


    被不知不覺地引入了這個山洞裏,又被封閉了出入口,再加上這可疑的能吞噬修為的石壁,她又看不透那男人的修為,沈清雲下意識便覺得這男人的修為比她要高上許多。


    剛才的那一件沈清雲隻想試水而已,雖說注入了她很多神力,可沒想到隻一劍便讓這個男人變成了個半殘廢。


    看來,厲害的不是這個男人,而是這個結界啊!


    沈清雲的目光轉向了四周的山壁。


    看著這些詭異至極的山壁,又看了一眼已經半跪在地上受了重傷的男人,沈清雲眉頭微微蹙起。


    毫無疑問這裏是個陣法,而那個男人剛才想讓她摧毀的石板不出意外便是此陣的陣眼了。


    這是一個用來囚禁的陣法,囚禁的是誰……不言而喻。


    沈清雲重新把目光轉迴在男人身上了,伸腳踢了踢他的腿,她本想輕輕的碰一下,可沒想到這男人現下太過虛弱,差點沒被她一腳給踢翻。


    雖然有些失誤,可麵對想要算計她的人沈清雲可沒有一點愧疚之色,見男人被她踢得身形不穩也沒什麽反應,直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關在這裏?”


    麵前這人肯定不是父神,但想來曾經也應當是一方大能,不然不會被關進這麽一個精妙的陣法之中。


    能吞噬法力,又能悄無聲息地引她進來,布下這個陣法的人修為應當是真的比他高。


    瞧著這男人對父神沒有一絲敬重之心,說冒充就冒充,沈清雲猜,他極有可能是同父神一個時代的人。


    放眼整個六界,與父神同期並且為世人所知的神隻有冥河老祖一個,那是連天道都不敢有任何不敬和齟齬想法的存在。


    想到自己被天道追殺的模樣,沈清雲在心裏緩緩歎了一口氣。


    她還是不夠強啊。


    哪怕是父神嫡出,依然要麵臨這麽多壓力與算計,倘若她成了……


    算了,還是先不想這麽多了,先從這男人嘴裏翹話重要。


    可是男人並不想與沈清雲多做交談。


    隻見他不僅拒絕迴答沈清雲的問題,反而把自己嘴角的血一擦,惡狠狠道:“成王敗寇,棋差一招,今日是我輸了,任憑你如何處置,問那麽廢話作甚?!”說完他便轉過頭,不再說話,做出一副凜然大義拒絕交談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何等不屈不撓的烈士英雄。


    沈清雲:“……”


    呦!


    還挺有骨氣?!


    不說是吧?任她處置是吧?


    沈清雲走到男人身邊,蹲下身,本想抬起他的下巴將其好生侮辱一番,可是在看到他一下巴的血跡後又覺得並不值得自己犧牲那麽大。


    可是蹲都蹲了……那就再站起來唄!


    沈清雲重新站了起來,執著龍淵挑起了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著頭,看向自己。


    一雙鳳目微微眯起,沈清雲眸中閃過一絲涼意,“既然你不說,不如我來替你說可好?”筆蒾樓


    她的聲音平靜,縱使男人不作任何迴答,也沒有任何起伏。


    “你曾經也是一個名揚天下的上神,可不知犯了何種錯誤,得罪了大道,所以才被關在了這裏,修為被一日複一日的吞噬對不對?”


    男人不語。


    沈清雲接著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是父神的死對頭對不對?你們應當是同一時期的先天之神,可一個如今受世人敬仰神往,而你卻被關在了這個永遠不能得見天日的黑暗世界中,看著自己的修為一點一點地流逝,看著死亡離自己越來越近卻無能為力,嘖嘖嘖,我都覺得你可憐……”


    “閉嘴!”


    沈清雲還想再說,男人卻突然打斷她,而後用惡狠狠地目光看著她,像是要將她吃了一般。


    “賤人的孩子果然是……唔!!!”


    咒罵的話還沒完全說出口,男人卻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聲。


    那嘶吼聲從他的喉嚨深處傳出,不夠刺耳,卻隻憑聲音就能讓人察覺到他的痛苦。


    “真是髒了我的劍!”將龍淵從男人嘴裏拔出,帶出了一團血跡模糊的不明物體。


    沈清雲對著龍淵使出了一個清潔術,劍身重新變的光潔如新,可是眼角餘光瞥到那團血淋淋的不明物體時,依舊覺得有些惡心。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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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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