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兒生氣了,她是真的真的生氣了。


    (`Δ′)!


    刷的一下,她把大刀從桌子上麵拔起來,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她的大刀上還沾著一些,不知道是誰身上的鮮血,配上她這一臉怒氣騰騰的表情,顯得格外的血腥和危險。


    蘇秀兒咬牙切齒道,“以下犯上,我倒要好好聽聽誰是下誰是上!”


    她扛著大刀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小六子,小六子咽了一口口水,頗有些警惕的站了起來。


    卻被蘇秀兒拍了拍肩膀,一股大力從肩膀襲來,他的屁股又坐在了凳子上。


    一隻手撐著凳子上麵的一邊,蘇秀兒似笑非笑的。


    “以下犯上……你是上嗎?我哪裏犯你了?啊?”


    她大聲的咆哮出來,憤怒的聲音傳出了營帳飄的老遠,許多人本著好奇看了過去,圍的人越來越多。


    有一些呆了許久的將士們搖了搖頭,每一年來新兵的時候,總是要為戰功的事情爭論很久。


    甚至有一些脾氣壞的直接拔刀,到最後還是要在現實麵前低頭……


    何必呢?


    這裏的蘇秀兒依舊很狂躁,把小六子壓在椅子上,一定要他給一個說法。


    看熱鬧的人群越來越多,營帳裏麵本來就有這些要申請軍功的人,如今每個人一副吃瓜的表情,眼巴巴的看著二人的互動。


    顧徽剛剛提著一個口袋來到營帳前的時候,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她的嘴角抽了抽。


    “阿秀好好說,咱們是有禮貌的人。”


    她走了過去,把黑口袋一把扔到了桌子上,擺明了為姐妹撐腰的模樣。


    “發生什麽事了?”


    小六子弱弱的看了一眼蘇秀兒。


    雖然脾氣暴躁一些,在外麵蘇秀兒還是很聽顧徽的話的,她冷哼一聲,也放開了壓製住小六子的手。


    隻不過自然有些氣憤,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


    “說呀,我都要聽聽你有什麽狡辯?”


    小六子坐的離蘇秀兒更加遠了一些,也算是對這個女霸王的脾氣暴躁程度有了一定的了解。


    看了看桌子上的黑口袋,他嘿嘿一笑。


    “蘇姑娘你不知道?顧姑娘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吧。”


    “知道什麽!你不給我軍功就算了,還想用什麽方法狡辯?”


    顧徽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了一抹冷意。


    “可有此事?”


    雖然她不會利用權勢讓蘇秀兒頂了他人的軍功,可應該是蘇秀兒的,誰都別想搶。


    “別!千萬別,我這小身子板的可禁不起您二位的折騰。”


    小六子歎了一口氣,打開了顧徽放在桌子上麵的黑色口袋,一口袋血淋淋的左耳朵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嘶!”


    蘇秀兒吸了一口涼氣,從桌子上麵滑了下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靈兒,你袋子裏麵裝這種東西做甚?”


    顧徽:“……”


    她看了看一臉無可奈何的小六子,迴過頭去有些無奈的問。


    “沒人和你說嗎?”


    “說什麽?”蘇秀兒眼神懵懂極了,“你什麽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這一個個耳朵堆在一起,看的她都有些發麻……


    【感情還真沒有……】


    顧徽無奈的笑了笑,“怪我沒有和你說清楚。”


    畢竟誰也想不到戰場上算軍功是以左耳為憑證,她上一次殺的那些人,還是大黃幫忙清算著軍功呢。


    這一次的這些耳朵也不是自己割的……


    既然不是別人想要搶蘇秀兒的軍功,顧徽自然也不存在什麽替姐妹做主。


    她看著等在一旁的眾位將士們,還是他們打擾了人家正常的工作……


    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她把蘇秀兒拉到一邊悄悄地說著什麽。


    小六子搖了搖頭,又繼續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一刻鍾之後,眾人隻聽見蘇秀兒一聲大喊


    “什麽?耳朵做憑證?”


    她一臉懵懂的迴頭看著眾人,又一臉懵懂地看了迴去,“這麽說,我今天還真的一個軍功都沒有?”


    人家靈兒一戰成名,她是一戰成零?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蘇秀兒:“……”


    【不是吧?】


    到底是誰想的這些餿主意?軍功什麽都用耳朵替代。


    像是想到了什麽,蘇秀兒迴頭指著那些士兵們,“這些人也是來換軍功的,他們沒拿東西啊!”


    士兵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來一方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帕子,或者是塞的鼓鼓囊囊的香囊。


    打開香囊往桌子上麵一倒,蘇秀兒立馬便聞見了一股血腥味,將士們無奈極了。


    “咱們這些人可沒有姑娘們的能耐,最多也就殺一兩個士兵,多則五六個而已,哪裏又配得上用袋子來裝呢?”


    更有一些時運不濟的,直接沒能迴來……


    將士們悄悄的紅了眼眶,蘇秀兒斂下的眼眸,手上的大刀提的都沒有那麽理直氣壯了,她頗有些委屈的看著顧徽。


    顧徽無奈的笑了笑,“我怎知道你竟然不知道這些。”


    就連她也是在戰場上殺了人之後,被人提醒著才知道有這樣的規矩……看著蘇秀兒委屈巴巴的模樣,顧徽安慰似的摸摸她的腦袋。


    “咱們理虧在先,乖,去道個歉吧!”


    這傻丫頭在這鬧騰了有一會兒了,恐怕是第一次上戰場太過心急,都沒來得及聽別人說就跑來要軍功了。


    蘇秀兒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提著大刀站在小六子麵前,在小六子有些緊張的眼神下開口。


    “今天是我錯了,我也不該用刀對著你……但是下一次我一定不會再空手來的!”


    小六子無奈的笑了笑,頗帶著兩分的縱容的說道,“在下相信,祝蘇姑娘下一迴凱旋而歸。”


    看著蘇秀兒離去的背影,小六子笑著搖了搖頭,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血印子。


    知錯能改,倒是可愛……


    身旁的士兵們擠牙咧嘴的,“不錯呀,這蘇姑娘長的雖不如顧姑娘傾國傾城,卻也是個美人,性格更是辣的……”


    “慎言!”


    小六子嚴肅了起來,“姑娘家的名聲,莫做笑談!”


    人家名門之女,又豈能與鄉野村夫為伍?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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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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