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外圍,倪昌伯爵所住的古堡入夜之後燈火通明。


    這棟古堡是整個王宮附近占地麵積最大的建築物,曾經屬於k國曆史上頗有功績的薩鄴親王。


    薩鄴是陪同k國國王一起將k國版圖無限擴大最終統一半島的親王,戰功赫赫。


    但是數代之後這位親王子嗣凋零,最後一代凋零之後,這座古堡也空了將近一百年的時間。


    曆代國王都以整個王朝之中無人可以與薩鄴親王比肩的功績而未曾讓人入住過。


    可如今住進這裏的人,是頗受哈塔斯喜愛的倪昌。


    所有有關倪昌的流言,朝堂局勢的陡然轉變,也是從倪昌入住這裏之後開始的。


    在王室大部分的眼中,倪昌能夠入住這裏,已經足夠證明了他的實力如何了。


    閑置了近百年的古堡,如今也煥發了生機活力,不再像是躲避在夜晚之中的鬼影。


    倪昌住進來的時候,整個古堡內連同隨從一共有七十八人,隻是伺候他一人,然後陸陸續續的也進來了幾個妾室。


    這古堡從他入住的那天開始,便是熱熱鬧鬧的。


    古堡入夜之後燈火通明,從門口開始一直到古堡內部,燈火輝煌之下無形之中彰顯了主人的財力雄厚。


    倪昌今天迴來的很晚,一進門整個人臉色陰沉,細看之下還帶了肅殺之氣。


    這樣的臉色也讓負責伺候的傭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喘氣。


    傭人小心翼翼的紅酒擺上來,伯爵先生每天晚上都要小酌幾杯,這是他長此以往的習慣。


    正在低頭思索什麽的人下意識的伸手,傭人擺放的位置偏移了一些,他手伸出去的瞬間碰倒了酒杯。


    紅色的液體在桌麵上流淌而開,伺候在一旁的傭人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白了。


    “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倪昌一把將酒瓶直接扔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傭人的腦袋,猩紅色的液體迸濺而出,分不清楚到底是血還是酒。


    “廢物!”


    正好敲門而入的女人看了眼滿地的狼藉,空氣中彌漫的紅酒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有些刺鼻。


    “收拾了之後出去吧。”她吩咐了傭人。


    女人接過了傭人手裏給的托盤,慢慢的走到倪昌身邊,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如今紅著眼睛的倪昌。


    “先生您餓了吧?”她將點心端過去,“您應該沒吃晚飯,用不用下去,聽蓉親自給您煎了牛排,都是今天下午送過來的最新鮮的食材。”


    倪昌瞥了眼身邊的女人,一語未發。


    “先生今天是碰到了什麽不好解決的事情嗎?”女人倒是自覺,單手攀附著男人的肩膀,一個旋身坐在了男人的膝蓋上。


    動作輕柔到極點,也撩人至極。


    正在收拾地麵的傭人不做聲的看了眼,在先生的這些妾室裏,最受寵的便是聽蓉小姐了。


    她長著一副最為清純的麵容,是很多女人羨慕的長相,也是最容易引起男人疼惜和憐愛的相貌。


    但是她的行為舉止,卻頗有女人的風情萬種,一顰一笑都將女人的妖嬈嫵媚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種清純和妖媚融合的極好。


    再加上聽蓉夫人不爭不搶,一入門便被伯爵獨寵,是如今沒有娶親的倪昌身邊,最受寵愛的妾室。


    “先生這是為什麽事情生氣呢?聽蓉或許能夠替您排憂解難呢。”聽蓉雪白的藕臂環繞著男人的頸子,旁若無人的輕輕仰頭,紅唇咬過他的耳朵輕輕用力。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朵上一直蔓延到了男人的後背,他麵色柔和,環著女人的手緊了緊。


    “你能幫我什麽忙?”倪昌輕笑。


    他從來不相信女人能夠做到什麽大事,女人,就應該攀附男人而生,太過聰慧的女人,不是那麽討人喜歡。


    “聽蓉從外麵人的口中也知道了一個大概,您不如聽聽聽蓉的想法,或許聽蓉能夠幫您解決呢?”


    倪昌指腹用力的捏了捏女人的腰部,“你說。”


    聽蓉指尖輕輕的在男人胸口劃著圈圈,輕輕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您是怕那個所謂的藥神將尹颯殿下的腿給治好了嗎?”


    倪昌悶笑出聲,“你以為他腿是那麽容易能治好的?k國所有的醫生都下了死令,那個毛丫頭,再厲害也不可能讓人死而複生。”


    這點認知他還是清清楚楚的。


    在從西部迴到都城的時候他就暗訪了很長時間,找了所有的醫生詢問過尹颯的情況。


    如果不是已經肯定了尹颯的情況,他也不會如此的下定決心。


    所以如今他一點都不擔心尹颯會忽然站起來。


    “您也說了他絕對不可能站起來,那您還有什麽可擔心的?雖然王室注重血脈,可是如今的洲際局勢要求我們能夠擁有一位英明神武的君王,而不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半殘廢。”


    她這麽一提醒,倪昌忽然反應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


    “聽蓉是個普通的女人,不會分辨朝堂局勢如何,但是知道百姓明心所向,隻要您能夠在朝堂上的風頭蓋過了殿下,日後自然能夠在他之上。”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條法則無論放在任何地方都十分的適用。


    “今天的事情您起碼知道了一點,便是陛下心裏還裝著尹颯,可是尹颯殿下和陛下的關係不好,這點您是清楚的,不用您做什麽,尹颯殿下自己就能激怒陛下。”


    這對父子的關係,稍微親近些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不好。


    “您如果實在擔心的話,那個女人或許能夠成為一個突破口。”聽蓉提了個醒。


    倪昌眸中一亮,通過今天能夠看得出來尹颯對那個小丫頭還是十分上心的。


    既然上了心,很多事情便好辦多了。


    “如果您擔心的話,也許可以找那個女人談一談,沒有人會不喜歡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如果她是個聰明人,應該能夠知道做出正確的選擇。”


    倪昌輕輕轉動手上的戒指,他好不容易在王宮醫生之內安插了自己的眼線,能夠隨時隨地監控哈塔斯和尹颯的身體情況。


    自從尹颯自己帶迴了那個小丫頭之後,他的身體情況便從王宮醫生的監控之下掙脫了。


    如果那個小丫頭能夠成為他的人,的確是能夠省了不少的力氣。


    並且在一定的程度上,這個女人還能幫他做很多的事情。


    “她久負藥神之名,進了王宮之後不會隻給尹颯殿下一個人看病,甚至陛下都很有可能成為她的病人,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將她趕走,比留下她更加有用。”聽蓉在男人耳邊循循善誘,說的話都是男人十分想聽的。


    留下她,就能掌控所有人的身體情況,這可是天賜良機。


    半響之後,一直眉頭不解的倪昌忽然爽朗笑出聲來。


    抱著懷裏的女人起身,他在空中顛了幾下之後心情愉悅的爽朗大笑。


    “聽蓉,你可真是上天派給我的好幫手啊!”.Ъimiξou


    原本不解的情況忽然豁然開朗。


    女人嬌羞的躲在他懷中輕笑。


    長廊上因為先生心情不好而一直氣壓低沉不敢說話的傭人們聽到了先生爽朗的笑聲。


    果然,聽蓉夫人是最善解人意的,總是能夠及時的將先生哄好了。


    倪昌抱著女人從書房走出來,低頭在聽蓉耳邊說著什麽,女人原本就發紅的臉色變得更加紅潤嬌羞。


    “昌兒。”


    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傳來。


    倪昌準備邁入房間的腳收了迴來,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男人。


    “父親。”


    哈利看著抱著女人的兒子,麵色如常,手背在身後佇立,等著他處理了自己的事情之後走過來。


    將聽蓉放下來,倪昌走向父親。


    哈利一向住在西部,自從老國王去世之後便再也沒有踏入過都城。


    “父親,您怎麽會過來。”


    哈利和兒子齊刷刷的轉身,兩人一起往樓下去。


    侍從將新泡好的咖啡放到兩人中間,畢恭畢敬的退下。


    “陛下的七十歲壽宴快到了,我提前入都城等候。”


    哈利這麽一說,倪昌才想起來,還有一個星期就到哈塔斯的生日了。


    今年是七十歲的壽宴,整個王宮都會提前準備很長時間。


    不過今年洲際局勢特殊,哈塔斯不打算邀請外賓,所以都城如今還不見來拜壽的人。


    因此倪昌倒是忽略了自己的父親。


    “您以往都不會入都城拜壽,今年怎麽決定過來了?”


    哈利看了眼自己兒子,“今時不同往日,你如今得陛下器重,我自然要來表示表示。”


    倪昌笑而不語,父親從來超然物外,這麽多年都是出了名了的。


    “這古堡被休整的還不錯,倒是分辨不出來當年頹廢的樣子,還不錯。”哈利仰頭四顧,這古堡的裝飾都是頂級奢華的。


    非尋常人家比得了的。


    “還行吧,都是陛下吩咐人弄的。”倪昌不以為然。


    這一個古堡的奢華程度,已經蓋過了整個都城之內所有貴族世家的府邸。


    “這段日子您先住在這裏吧,宮裏宮外的也方便一些。”倪昌開口道。


    哈利搖頭,“不必,我明天會入宮見陛下,之後會住在王宮裏,一直到陛下的壽宴之後返迴西部。”


    倪昌臉色變了變,父親還是如此,一點都沒改變過。


    “我看你也沒空照顧我,我就不多打擾了。”哈利似乎意有所指。


    “父親……”


    倪昌剛想說什麽,就被哈利打斷了,“你別忘記了當初從西部到都城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什麽?”


    他眼神堅定,倪昌卻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別過臉去不看他。


    “你答應過我,以後無論如何,你都會安分守己的坐在你的位置上,別去想你得不到的東西…….”


    這是他當初從西部來到都城的時候,哈利對他提的唯一一個要求,如果不是答應了這個要求,他也不可能從西部來到都城。


    “父親,您失敗了,不代表我也會失敗……”


    哈利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看著兒子,“你不明白那個位置意味著什麽,你又要失去什麽……”


    得到了權勢,相對應的也必須失去什麽。


    得到的,永遠都沒有失去的要多,隻可惜這個道理不是所有人都懂的。


    “當初是你對我做出了承諾,我才答應你離開西部,如今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你必須對我有一個交代。”


    這大晚上的,倪昌不想跟父親有爭執,從沙發上起身。


    “您好好休息,我還有些公務需要處理,就不陪您了。”


    看著他轉身離開,哈利起身盯著他,“這是你對我的承諾,你可別忘了。”


    傭人都滿頭霧水的看著親王殿下和先生的爭執。


    普通的父親看到兒子有如今的成就,不是應該歡欣雀躍的嗎,為什麽親王殿下如此的不同。


    “親王殿下,我帶您去休息吧。”一旁的侍從開口道。


    哈利被氣的轉身,“不必,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


    一直跟在哈利身邊的摩納有些疑惑的問道,“您是在擔心先生的安全嗎?”


    可是如今倪昌在都城如日中天,權勢滔天,很得哈塔斯的喜愛。


    或許一切會有改變也說不定呢。


    “你不知道那個位置的可怕,權勢總是會讓人失去理智的,人這一輩子,不一定要站的高才能看得遠,每一種人都能夠活的很好。”


    哈利的話讓摩納始終聽不太懂。


    他不明白為什麽親王殿下自從和哈塔斯的爭奪之戰中敗北之後,殿下就變得如此的佛係,與世無爭呢。


    偌大的彩繪玻璃窗外,隔了彩色顏料的玻璃外牆上坐了一個人。


    黑色的衣服在夜色之下和古堡外圍牆壁渾然融為一體,讓人很難分辨出來。


    夏宸動了動耳朵上的耳麥,老大的這個擴音設備還真是挺管用的。


    隔了這麽遠都還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也算是弄明白了,倪昌有野心做國王,他的父親卻不是很同意。


    耳麥裏傳來了鹿閔的聲音,聽到那邊傳達過來的完成指令。


    夏宸動作利落的從牆壁台階上跳下來,穩穩當當的落地之後消失在夜色之中。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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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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