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晨風裹挾著露水而來,山間朦朧的霧氣縈繞起來,整座山內宛若仙境。


    春風吹過這裏的時候,山間萬物已然蘇醒,青色鋪滿的山地上已經綻放了嫩黃色的小黃花。


    山腳下的私人別墅,依山傍水,遠離城市的喧囂,清晨起床就能聽得到山間的鳥叫聲。


    古人口中的隱逸避世,大體也就是如此了。


    別墅二樓的房間內,恆溫係統控製了整個房子的溫度,是最適宜人體的度數。


    乳白色的房門緊閉,從入門開始就掉落地上糾纏的衣服拖鞋,彰顯了昨晚上的激烈程度。


    第一縷日光透過淺灰色的窗簾縫隙照射進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男人精致的眉眼上。


    男人睜開眉頭動了動,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低頭看向了躺在自己懷裏,無尾熊一樣抱著他的小姑娘。


    她睡得似乎不是很安穩,四肢死死得纏著他,小臉貼在他的胸口。


    傅禹修抬手,輕輕揉了揉女孩子光滑的肩膀,看到她緊蹙的眉心,指腹撫平了小姑娘的眉頭。


    白皙如玉的指尖隨著眉心落下來,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嗯……”


    感覺到癢意的女孩子不滿的的哼了聲。


    男人隨即收迴手,輕拍她的背部,薄唇湊到她耳邊一聲聲的哄著。


    外頭的鳥兒叫出聲的時候,溫黎睜開了眼睛。


    她低頭看著身下的男人,他健碩的胸口上似乎隱隱有些濕意,溫黎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緊跟著她拉過旁邊的被單,輕輕的擦了擦他胸口上的水漬。


    剛打算起身的人被一股不容分說的力道狠狠的壓了迴去,溫黎用力的仰頭,額頭緊貼著男人的下巴。


    “寶貝兒……剛剛起床就撩撥我……”


    那股混合著濕意的嗓音性感沙啞,如同陳年的酒一般醇厚。


    “幾點鍾了?”溫黎問了句。


    這一覺睡到了九點鍾,已經很長時間沒這麽賴床的溫黎看了眼灰色的窗簾。


    這遮光的效果極好,隔絕了外麵的陽光,如同黑夜一般。


    “再睡一會兒。”傅禹修將人抱緊了。


    溫黎動了動,手指輕輕的掐了掐他的肌膚,“昨晚上是誰答應的我今早上陪我去采藥的。”


    男人笑意更濃,輕輕湊到她耳邊開口,“昨晚上還有人答應了我再來一次的…”


    話題徹底終結,溫黎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起來了,別忘了你答應了我要過來做什麽的。”


    距離黎漓的生日還有四天的時間,傅禹修連夜帶著人到了這裏。


    距離帝都四百公裏的山間,純天然的生態環境,後山生長了不少的珍惜草藥。


    到了帝都這麽長時間,溫黎時常帶在身上的藥早就用完了,自然要花時間采藥補足了。


    閉著眼睛的男人睜眼,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寶貝兒,我不舒服……”


    感覺到了他為什麽不舒服之後,溫黎抬手捏住了男人精致的臉龐。


    “不行。”


    他靠過來,輕輕的蹭了蹭溫黎的頸窩,“就一下……”


    最終還是折騰到了中午十二點鍾。


    溫黎再次睜開眼睛,身上換了幹淨清爽的睡衣,她揉著腰坐起身來。


    院子裏生長的銀杏樹開始蔥鬱的綠葉正好落在陽台上,從這裏伸手便能觸及到那帶著涼意的樹葉。


    溫黎感覺到了山間清涼的風,似乎還帶著草木的清香。


    她看到了樹杈上新做好的鳥窩,似乎已經有小動物在這裏安營紮寨了。


    萬物複蘇的季節,山間早就開始熱鬧起來了。


    從這裏遠眺過去,能夠看到山下蜿蜒而過的清澈河流,這裏人跡罕至,很少有人會過來。


    溫黎換了衣服下樓,聞到了客廳內飯菜的香味。


    她停下步子看著背對自己正在忙活的男人,其實她能感覺到他心情不好。


    素來對他溫柔的男人,昨晚上卻不自覺地用了力氣,聽到她的輕哼之後才停下來,抱著她哄了半天。


    將鍋裏翻炒的肉盛出來的一瞬間,男人腰上忽然纏了一雙手過來。


    後背貼上了一股溫熱,傅禹修輕輕揉了揉她的手,“睡醒了?身體還累嗎?”


    感覺到背後被咬了一口,小姑娘的唇齒隔著薄薄的襯衫落在他的脊椎上。


    有股破空而來的顫意侵襲過來,男人喉結滾動。


    “寶貝兒乖,別勾我了。”


    溫黎哼了聲,側臉靠在他的背上,隨著男人的腳步走動。


    “聽話,先出去,這兒的油煙味大。”


    傅禹修轉身,手上還端著盤子,隻能俯下身來吻了吻她的額頭。


    被男人半推出來,溫黎倒是聽話的坐在了餐桌邊上等著吃飯。


    那邊鹿閔從門口進來,手機高高的抬著,平視前方,正和裏麵的人說話。


    “你先好好的養身體,等到你徹底好了,夫人肯定就讓你迴來了。”鹿閔說著到了餐廳這邊。


    “夫人。”鹿閔叫了聲,說著將手機的方向轉過來。


    屏幕內是躺在病床上的夏宸,他身邊的所有醫療器械都摘下來了,純白的背景有些刺眼。


    夏宸臉上的瘀傷也早就好了,傷口的線也已經拆掉,原本被固定在床邊的四肢也能輕鬆的活動。


    現在他的手能夠做一些輕鬆的動作,隻要不劇烈活動的都沒問題。


    “老大!”夏宸對著溫黎叫了聲。


    “你還必須靜養,不能亂動,我會定期迴去看,如果聽到安子蘇說你出來了,走出來一步,多關你一個月。”


    夏宸臉一下子就皺了,苦哈哈的說,“老大,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再躺下去他就快和這個床長在一起了。


    “我懂還是你懂?”


    夏宸蔫了下來,小聲道,“你懂……”


    看到他這樣子,鹿閔笑出聲來,“夫人我先出去了啊。”


    溫黎聽到拿著手機的鹿閔跨出大廳的前一刻還在嘲笑夏宸。


    “就跟你說了夫人不會同意的,你還是好好的養身體,我在這邊會給你釣魚的,每天一條,等我迴去的時候給你帶過去啊。”


    溫黎看著鹿閔的背影輕笑出聲,能躲避帝都的喧囂,在這裏清淨一些。


    等到黎漓的婚禮過後了,他們也該離開帝都了。


    “想什麽呢。”傅禹修端著最後一盤菜走出來,“吃飯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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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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