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繼任儀式,除了傅禹衡是眾人的關注點之外,更重要的一個焦點,就是暗宮和evans。


    如今洲際混亂,戰火頻起,各洲掌控實權的組織,也就隻有煉獄,暗宮和evans了。


    並且暗宮和evans的掌權人都未曾在任何公開場合露過麵,這也委實讓很多人都極其好奇。


    畢竟暗宮和evans都是如今現存的橫跨黑白兩道的組織當中最為年輕的,也是最有權力的,妥妥的霸主。


    傅家的這場繼任儀式,這倆人到底會不會過來還是兩說,


    很多人在來到之前也猜測過,或許迴來,可結果情況驟然發生了轉變。


    從一進門就被諸人嘲諷的失敗者,傅家的私生子,卻是暗宮的掌權人。


    正兒八經將權力握在手上的男人。


    不少認識原蒼的人也都十分的驚訝,甚至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看著傅禹修。


    口中念著什麽,像是在複述他剛才的話。


    甚至傅老太爺都看向了原蒼,十分不確定的開口。


    “你方才,是在叫誰?”


    這話打破了空氣中的安靜沉著,原蒼沒有迴應傅鼎風,老老實實畢恭畢敬的站在傅禹修麵前低頭。


    傅禹修迴了句,“老爺子問你話呢。”


    原蒼這才抬頭,將視線落在傅鼎風身上,“我剛才喚的,是我暗宮之主。”


    傅鼎風險些捂著心髒倒下去,似乎沒有能夠接受這件事情。


    他一直都知道,這孩子有能夠頃刻毀掉傅家的本事。


    可是卻從來沒想過傅禹修就是暗宮的掌權者。


    傅禹衡目光驟然變冷,死死的盯著對麵的兩人,眼底已然匯聚成冰。


    “開什麽玩笑!”伊莉雅率先跳出來。


    她往後退了一步,抬手指著溫黎的方向,“傅禹修怎麽可能是暗宮的掌權者,他是傅家的二少爺!!”


    一個私生子,怎麽可能身份有忽然巨大的轉變。


    這人在說謊,在演戲,一切都是這個男人卑劣的戲碼。


    “暗宮的掌權者沒多少人見過,我們也不能光是……”昂素也開口,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當初l國的國宴也邀請過暗宮,但是那個男人沒有出現,隻是安排人送來了禮物。


    幾人似乎在試圖說服自己相信昂素公爵的話,暗宮的掌權者從來不曾露過麵,這兒也沒幾個見過的。


    不能光是憑借原蒼的一句話就這麽篤定了麵前男人的身份。


    就在他們顧自安慰的時候,進門身穿軍服的男人單手摘了手套而慢悠悠的走過來。


    “原蒼,你們當家過來了。”


    傅禹修抬起的酒杯對著權宴淩的方向舉高,“你可來晚了。”


    權宴淩盯著他,“大名鼎鼎的king能出現在這裏,還真是給足了傅家的麵子。”


    在場的人臉色徹底變了一個度,這兒的人都認識權宴淩,鼎鼎大名的權軍總元帥。


    這樣的人口中喊出的king,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king,暗夜帝王,這是外人對暗宮掌權人的稱唿。


    權宴淩這樣的人,沒有根據的事情是不可能隨便開口的,這麽一句話,已經坐視了傅禹修的身份地位。


    “沒辦法,盛情難卻。”傅禹修說著掃了眼對麵的傅禹衡。


    此時此刻他的臉色已經堪稱黑成了鍋底,這話,分明是在諷刺他。


    為了暗宮掌權人能夠答應參加繼任儀式,他甚至更改了一次繼任儀式的時間,隻為了能夠同暗宮掌權人的出席時間相匹配。


    為了能夠邀請到暗宮和背evans,所有的相關邀請函都是他親自書寫,甚至提前一個月的時間開始接洽。


    結果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傅禹修。


    這無異於在傅禹衡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


    “我接到的邀請函上清楚的寫著,若得尊架蒞臨,不勝榮幸。”傅禹修淡淡的掃了眼對麵的人,不冷不熱的吐出這句話。


    “傅禹修!”傅禹衡豁然起身。


    這人是在諷刺他,踐踏他的尊嚴。


    傅鼎風一聲開口,“禹衡。”


    對麵人雖然胸腔不斷翻湧著怒火,肉眼可見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但是也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今天是你的繼任儀式,也是正式接手傅家的日子,注意分寸。”


    這場合如果和傅禹修鬧開了,往後傅家就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哪怕如今已經是了,也斷然不能讓這笑話再蔓延開。


    “無論如何,身為傅家當家,我還是很高興king能過來的,這也是傅家的榮幸。”


    原本圍在這裏人的一溜煙都散開了。


    伊莉雅還想說什麽,就被昂素拉著往其他地方過去了。


    原本不受重視的傅家私生子一眨眼變成了暗宮的掌權人,甚至權勢比如今的傅禹衡更甚。


    他們也不適合再聚集在一起了。


    “當家,有些事情需要您去處理一下。”周林站在傅禹衡身後提醒。


    “既然來了便是我傅家的客人,傅先生,請自便。”


    看著傅禹衡離開的背影,溫黎有那麽一瞬間,看到了他心裏的絕望,怎麽形容,就好像被拋棄的孩子一樣。


    “權少帥,你我也是好久不見了。”


    權宴淩同身後的人往旁邊過去,剛才還被圍起來的沙發邊上這會兒隻剩下傅禹修溫黎和傅鼎風。


    原蒼往後,在傅禹修身後站定,今天當家過來沒帶斐然,而是帶了隱匿在暗處的鹿閔。


    其中一些出了名的組織首領在看到原蒼的時候也都明白了這其中的深意。


    暗宮對外接觸的人,隻怕沒有人不認識原蒼和紅雲的。


    這倆人曾經帶人滅了h洲邊緣作亂的幾個組織,一夜之間山水變色,整個邊境盡歸暗宮勢力範圍。


    不過打死這些人都沒能想到,傅家這個私生子的小少爺,居然會是暗宮的主人。


    這可有意思了。


    “你從來沒跟我提過你和暗宮的關係。”傅鼎風看著自己孫子。


    暗宮十年前開始崛起,如果要算時間的話,的確和傅禹修離開傅家是對的上的。


    他想過這小子在外麵培養的勢力龐大,卻沒想到,他到了這樣的地步。


    如今的傅鼎風也不得不仔細思考,他當初了給了傅禹修半數權力,到底是對是錯了。


    “你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傅禹修似乎在嗤笑老太爺。


    傅鼎風麵色有些冷下去,“你為什麽,要在今天以暗宮主人的身份出現?”


    這才是最重要的。


    傅禹衡的自尊心很強,而且素來自負,今天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日子。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在和傅禹修做比較,他繼任當家之位,是贏了傅禹修了。


    可如今傅禹修以這樣的身份到場,相當於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傅禹衡的麵子全數折盡。


    恐怕會出大事。


    “是傅家給的邀請函,可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傅鼎風定定的看著男人,“禹修。”


    他輕笑,眼尾上揚,莞爾一笑之間,那雙眼睛格外的勾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傅家當家之位也真的是給了個鼠輩。”


    傅鼎風抬手按按太陽穴,他明白,傅禹修隻怕是故意刺激禹衡的。


    當初他為了權力製衡,是希望兩個孩子都能活下去。


    可是如今,隻怕局麵要失控了。


    傅禹衡不可能讓傅禹修這個威脅存在,往後隻怕傅家要亂起來了。


    “你這是在逼他。”


    傅禹修手中的杯子裂開,他懶散抬頭,看著對麵人的眸中,多了幾絲戾氣。


    “我為了諾言不曾對傅家動過手,隻可惜這些年傅禹衡也沒閑著,如果他真的要自尋死路,我奉陪到底。”


    傅鼎風搖頭,“你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這場兄弟之爭,溫黎自始至終沒有插過一句話。


    隻可惜傅鼎風實在太過貪婪,想要傅家的千秋萬代,又想要子孫的和睦共處。


    隻可惜,他注定要失敗。


    “傅老爺子,如果想要的是出色的繼承人,那麽自他出生開始你便要起到引領教誨的作用,如果想要傅家代代相傳,那麽塑造一個海晏河清,門風肅穆的家風何其重要,隻可惜,我從傅禹衡身上,沒有看到半點合格的當家人應該具備的條件。”


    她隻看到了嫉妒,自負,陰險,狹隘。


    傅禹衡從沒被人正確的引導過,最終也變得目光狹小,善於妒恨。


    “你……”


    “你不喜南夫人,所以將對她的厭惡強加到了傅禹修的身上,你的態度決定了傅禹衡對他的態度,在您的思想裏,血脈的尊卑已經決定了他們在你心裏的位置,事到如今再希望兩個劍拔弩張的人變得兄友弟恭,你覺得可能嗎?”


    羅弗看著傅鼎風越來越慘白的臉色,溫黎這些話,可真是字字誅心。


    “如果他不離開傅家,隻怕今時今日,他的處境不會比傅芷清好。”


    最後這句話,徹底將傅鼎風打垮。


    他從未認為自己錯了,自最愛的兒子死去之後,他重新接手傅家。


    的確疏忽了太多,傅禹修失去雙親在傅家的那兩年,過的的確不好。


    沒有哪次他看到那孩子的時候,身上是不帶著傷的。


    如果不是他心裏固執的厭惡南錦繡,導致了對傅禹修的視而不見,整個傅家今時今日,也就不會是這個局麵。


    溫黎說完之後,明顯的能感覺到一隻手輕輕的握住了她垂在沙發上的手掌。


    十指相扣,嚴絲合縫,男人握的很緊,看著她的眸中也滿是熾熱。


    “我想吃糖糕。”她側目開口。


    男人莞爾一笑,牽著她的手起身,“帶你去拿。”


    兩人相攜而去,隻剩下傅鼎風和羅弗。


    “老太爺,我扶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老太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肯定是溫黎那些話,真的戳心窩子了。


    “阿弗,事到如今,我還能如何?”


    他承認自己錯了,如果傅禹修出生之後,他能夠正確的引導傅禹衡和傅芷寧。


    而不是一味的將自己的偏執帶入,也許今日就不會是這樣的場景。


    “老太爺,別想了。”羅弗歎了口氣,“你不是也說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嗎?”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


    “我活了一輩子,卻不如一個小姑娘那麽通透。”


    隻可惜,一切都晚了。


    “你迴去找一找,看看帝都有哪家有和芷清年齡相仿的,家世清白,不求大富大貴,能和那孩子好好的就行了。”


    羅弗點頭,老太爺這是要將芷清小姐給許出去了。


    “那大小姐呢?”


    如果傅芷寧的婚事沒定下來,反倒是先把傅芷清給嫁出去了,怕是她又要開始鬧了。


    “如今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她愛嫁給誰看她自己的。”


    羅弗也算是明白了,老太爺這是打算徹底放手了,前幾天當家都在給大小姐物色人選了。


    傅禹修帶著溫黎順利的找到了他口中的糖糕。


    這是帝都的傳統糕點,以各種可食用的花瓣加入,做成各式各樣的口味清甜的糕點。


    這些年也做成了禮盒裝,成為了帝都旅行的特產。


    這些都是帝都多年的老師傅做出來的,光是聞著淡淡的花香都能讓人神清氣爽。


    溫黎咬了口糕點下去,嚐出了桂花的香味,她滿意的點頭。


    “這個不錯,你要嚐嚐嗎?”溫黎說著將咬過一口的點心往男人唇邊遞過去。


    有些習慣,是從航次以往自然而然形成的。


    傅禹修低頭,嗅著那股子甜膩的桂花味,輕輕的咬了口。


    “這個也不錯。”傅禹修勾了塊玫瑰的糖糕過來。


    這倆人這邊堂而皇之的秀起了恩愛,周圍人的目光也都聚集過來。


    知道了傅禹修的身份之後,自然也會多了很多意圖過來搭訕的人。


    但無一例外都在距離兩人五米之外就被原蒼擋住了。


    還真是有意思,好好的一場當家繼任儀式,眾人的焦點成功的從傅禹衡的身上轉移到了傅禹修的身上。


    可真是好本事。


    當然不少人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這暗宮之主是傅禹修,傅家的小少爺。


    而且這人還掌握了傅家半數權力,如此來,傅家和暗宮算是關係緊密了。


    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變數。


    不過沒想到,數年過去,傅家現在不複當年鼎盛的趨勢,可是這暗宮掌權人。


    是如今傅家當家的親弟弟。


    傅家,還真是人才輩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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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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