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的下午茶是整個帝都出了名的高端級別。


    這裏也是網絡上許多名媛淑女選擇的下午茶打卡聖地,糕點師的水平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光是一杯紅茶都有超過五位數的價格。


    家底不厚的人一頓下午茶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這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絕對的公平。


    中午的時候蘇婧婧接到了席沫淺的電話,那頭的小姑娘歡天喜地的喊了一串什麽話。


    蘇婧婧一句都沒聽清楚,最後隻聽到了在這裏喝下午茶這幾個字。


    她過來的時候整個席沫淺已經將所有的精致的小點心都點好,端上來的紅茶也是這兩年新培育的品種茶葉泡製。


    特供帝豪酒店的紅茶,別的地方喝不到這味道。


    “蘇姐!”席沫淺抬手招唿她過去。


    蘇婧婧將外套脫下來遞給了旁邊的侍應生,有些感慨的看著環顧四周。


    前段時間被溫黎炸了之後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恢複過來,的確實力不俗。


    “黎漓呢?”蘇婧婧四下尋找。


    這兩個小丫頭好的跟穿一條褲子是一樣的,不可能不過來。


    “她去洗手間了。”


    按理來說這兩天黃家的新聞最為熱絡,黎漓和黃穎的那段過節算是翻篇了。


    “我沒想到黎家會這麽快和黃氏解除合作,明明以前二叔他們都說不用管的,結果這次用了家族的力量,黃氏這次是真的有點慘了。”席沫淺端著鎏金紅茶杯開口。


    受黎家解約風波的影響,帝都不少集團公司都已經和黃氏解除合作了。


    大範圍的解約也讓黃氏的股價迅速下跌,更重要的是,今天早上穎的父親以偷稅漏稅被人舉報,已經被帶走接受調查了。


    “黎家這動作挺快的,幾乎是想將黃氏覆滅。”蘇婧婧盯著手邊的報紙。


    上麵最大的版麵都是黃正山被捕的照片,標題醒目。


    “誰讓黃穎要惹漓漓的,二叔從來都最疼漓漓,這次黃穎在黎家年會上都敢這麽猖狂,肯定是觸及到黎家的底線了。”


    席沫淺對這件事情倒是看得挺清楚的,生在帝都,眼見他高樓起眼看他高樓落。


    做生意,起起伏伏再正常不過。


    每年帝都光是倒閉的企業都不知道有多少家,黃氏隻不過撐住的年限長了點而已。


    “漓漓!”席沫淺抬頭就看到了那邊從洗手間過來的人。


    黎漓在看到蘇婧婧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蘇姐。”


    蘇婧婧支著下巴嚐了口紅茶,滿意的勾唇,“你期末考完了?”


    黎漓想了想,“還有最後一科。”


    因為她是後半截才入學的,所以這兩天都在用心看書。


    “g國農曆新年快到了,我從來沒在帝都過過年,是不是挺熱鬧的,我看外麵已經開始在布置了。”


    蘇婧婧這一路過來都看到醒目的紅色,迎接新年,這裏是提前半個月就開始準備的。


    沿途道路兩側的樹上都掛了紅色的燈籠和絲綢,時代廣場上都掛滿了紅色,十分熱鬧喜慶。


    “過年也沒什麽意思,奶奶和二叔給我們發了紅包之後倒是會守歲,不過那幾天我都待在家裏懶得出門,和平時的假期沒什麽兩樣的。”黎漓開口。


    不同的是年複一年,增長的都是他們的歲數而已。


    “過兩天老街會有廟會的,去的人可多了。”席沫淺開口,“不然過兩天帶你和溫黎去看看啊。”


    這倒是讓蘇婧婧起了興趣,她在梧桐鎮的時候也去過梧桐鎮的廟會,古色古香將很多傳統文化都傳承下來了。


    不知道這帝都的廟會是怎麽樣的。


    “對了,我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說。”黎漓急忙將杯子放下來,湊過去神秘兮兮的開口,“上次我在你家門口看到席大哥和一個女人抱在一起。”


    席沫淺咬著曲奇餅的動作一頓,著急的將餅幹放下來,抬手抹去嘴邊的餅幹碎。


    “我哥?”


    “嗯,我和溫黎親眼看到的!”


    她原本一直都想問問席沫淺的,可是最近太忙了就給忘記了,今天才想起來。


    “我哥有女朋友了?”席沫淺眨眨眼。


    “你不是一直都懷疑席大哥的性取向嗎,這次不用懷疑了。”


    蘇婧婧嘴裏的紅茶冷不丁的嗆了一下咽下去,這兩個小姑娘一天在想些什麽呢。


    “我其實一直想把蘇姐介紹給我大哥的。”席沫淺還是有些失落。


    蘇婧婧指腹撚過杯壁笑了笑,“你大哥那樣的人,不像是找不到女朋友的樣子。”


    席沫淺支著下巴,滿臉的哀怨。


    “你們不知道,我哥大學的時候談了個女朋友,不過他那時候在國外念書,我倒是見過幾次,那個女人長得挺好看,後來不知道怎麽了兩人分手了,好像那女人嫁給別人了,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我哥交女朋友。”


    說老不老,她哥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


    爸媽也好幾次給他相親,最終都是不了了之。


    就連她爸媽都放棄了。


    “我一直覺得我哥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女人啊。”席沫淺感歎道。


    黎漓吸了口果汁,“不可能吧,席大哥長得那麽帥,居然還有人能拋棄了他?”


    “你說我哥是不是被那個女人拋棄之後有了心理創傷,這麽多年一個女朋友都沒有的。”席沫淺這話說的十分嚴肅。


    蘇婧婧輕笑,“有些男人會把創傷都藏在心底,你大哥就是那樣人。”


    席沫淺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所以大哥是被那個女人傷了,才這麽長時間不找女朋友的。”


    “可以這麽解釋。”


    黎漓在兩人中間左顧右盼,怎麽總感覺蘇姐這話有點不對勁,像是在隱射什麽。


    “那是不是席大哥?”黎漓看到了進門的男人。


    不過他身後好像還跟著個女人。


    席墨染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圓桌邊上的幾個小姑娘,修長的雙腿邁著寬鬆的步子走過來。


    “大哥。”席沫淺招了招手。


    席墨染在三人麵前站定,斯文儒雅至極,內裏穿了件淺藍色高領毛衣,外麵一件墨色長款大衣。


    蘇婧婧抬頭看了眼,果然長得好看的男人去到哪裏都是十分惹眼的存在。


    “席大哥,你們這是?”黎漓充滿八卦的眼神看著他身後的安娜。


    “我在上麵約了人,自己好好玩。”席墨染揉揉妹妹的腦袋。


    安娜趾高氣昂的站在席墨染身後,眼眸不屑的掃過對麵正在低頭品茶的蘇婧婧。


    又是這個討厭的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安娜姐姐你也有事情嗎?”席沫淺湊過去發問。


    安娜抬手,風情萬種的挽過精心燙染的波浪長發,“我和經紀人約了在這裏見麵,正好大少順路就送我過來了。”


    一直到兩人上樓,蘇婧婧都沒正眼看過兩人一眼。


    席沫淺湊過去纏著蘇婧婧,“蘇姐你覺得我哥哥怎麽樣啊?”


    蘇婧婧手裏的紅茶杯放下來,抬手揉揉小姑娘的腦袋,“你哥,從某種意義上來的確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但你想讓我做你大嫂,可能不太合適。”


    “為什麽,你不喜歡我哥哥嗎?”席沫淺疑惑。


    蘇婧婧湊過去,按著她的小腦袋,說的認真,“姑且也算是喜歡,但不合適。”


    她和席墨染,可以成為最好的床伴,但卻永遠不會成為夫妻。


    “沒必要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吧。”蘇婧婧往洗手間過去。


    不過蘇婧婧說的這些席沫淺是永遠不會理解的,她支著下巴歎了口氣。


    從她記事開始看到的都是爸爸媽媽的感情,父母的愛情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她。


    在將席家交給了席墨染之後,她那對不靠譜的父母就離開了帝都去往洲際各地旅行。


    在他們的身上很好的詮釋了父母是相愛的,但是孩子是意外。


    在她的心裏,感情就應該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黎漓咬著杯子抬頭,看到了那邊進門的薑雲昊,今天這帝豪酒店可是真的太熱鬧了。


    目光觸及到他身後跟著的保鏢,黎漓低頭收迴視線。


    她說過互不打擾,就不會去打擾他的生活。


    “要不然今年過年我們倆出去旅行吧?帶上溫黎。”席沫淺湊過去開口。


    黎漓晃著杯子裏的紅茶,有些神色恍惚,“溫黎不會有時間跟我們出去的。”


    她遠比席沫淺想象的要忙碌。


    “也是啊。”席沫淺無聊的撐著下巴,“她和少主感情那麽好,肯定是和少主一起過年的。”


    一樓餐廳後麵的洗手間內,黃銅的雕花水龍頭唰唰的往下流水。


    拐角進門的地方放了半人高的青花瓷瓶,這酒店的裝修的確是將奢華用到了極致。


    牆邊兩個男女肢體糾纏,兩名保鏢神色冷肅的站在入口。


    路過的人看到這架勢都不會輕易靠近,帝豪酒店隸屬傅家,在帝都不是任何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這地方能用保鏢的人,都盡量互不幹涉。


    冷白色耳後泛起緋紅,蘇婧婧仰頭,承受著男人狂風暴雨席卷的輕吻。


    半響過去,兩人分開,男人儒雅俊美的臉上帶著洶湧的欲色。


    蘇婧婧一手摟著男人的腰,單手抹去了他唇邊沾染的口紅。


    “席大少,別怪我沒提醒你,在你和我之間還有聯係的時候,我可不喜歡和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


    男人輕笑,受著她的撩撥,將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唇瓣輕碾過她耳後,衝著她最為敏感的脖頸而去。


    “吃醋了?”


    蘇婧婧纏著他的五指緊了緊,仰頭毫不客氣的說,“我不喜歡那個女人,還需要我同你說一遍?”


    席墨染輕笑,指腹在她腰上摩挲,“碰巧遇上了而已。”


    “席大少這話,可是所有男人敷衍女人的通用語言吧。”


    “你當初說過,我們的關係僅限床上,怎麽現在,要管我身邊的事情?”


    男人撩撥她的姿勢優雅,這樣的男人,一切的外在都是優雅得體的。


    被西裝封印起來的那份狂野,蘇婧婧也算是試過了。


    “別誤會,隻是給你提個醒,如果這期間你和其他的女人上了床,別怪我不客氣。”


    她的確想遊戲人間,可是卻做不到像其他人一樣的不管不顧,既然這段時間她和席墨染是床伴。


    自然不允許他有其他的女人,自然,等到他們都互相膩了,之後他愛找誰找誰,跟她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先生,時間到了。”助理在門口提醒了一句。


    席墨染替她將解開的衣服扣子一顆顆扣上,整理完善之後低頭,在她腮邊落下一吻轉身離開。


    蘇婧婧迴頭,對著鏡子整理身上的衣服。


    剛才那男人過來的有些著急,手包落在洗手台邊上沾了些水。


    小心翼翼的將唇上糊掉的口紅卸掉之後重新塗上。


    “啪……”


    一個黑色的東西落在蘇婧婧手邊,正好掉在了洗手池裏。


    是個黑色的粉餅。


    蘇婧婧慢條斯理的將口紅蓋擰迴去,身後的女人已經到了她身邊。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安娜怒目直視。


    蘇婧婧將口紅扔迴包裏,重新補過的妝容精致靚麗,不比任何一個一線的女明星差。


    “繼續罵。”


    “你居然敢勾引大少,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真的是極其不要臉。”


    蘇婧婧半倚著洗手台,低頭擺弄著新做的美甲。


    “你要臉,你最想要的男人不是也躺在我的床上?”


    安娜被她這話氣的一滯,臉憋得通紅,“那是因為……”


    “故作矜持的端著,你是想有一天席墨染能自己來找你?”蘇婧婧輕笑出聲,“人啊,在乎那麽多身外之名做什麽,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麽不就行了?”


    蘇婧婧手裏的包輕輕的拍在她的肩膀上,頗有挑釁的意思。


    “好好想想吧,矜持的大小姐,不怕告訴你,是我主動勾引的他。”


    安娜看著拿著手包囂張而去的女人,氣的一巴掌拍在洗手池上。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她守了那麽多年,居然敗在這麽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身上。


    蘇婧婧還沒去到大廳,就聽到了四麵八方圍攏未來的響聲。


    像是有什麽東西破碎之後掉落在地,玻璃碎裂的聲音格外明顯,還有鈍器碰撞的聲音……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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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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