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房門合上。


    溫黎低著頭,思考有關北城的相關信息,薑雲昊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個地方。


    如果單純的隻是為了和傅家合作,這未免也太過小題大做了一些。


    從那個女人藏身到北城,萬塔的所在地,以及李莫兩家的不對,萬事總是需要理由的。


    傅禹修跟在她身後,抬手碰了碰女孩子的臉,將人圈主拉到懷裏坐下。


    “想什麽呢?”他抬手一點點仔細的給溫黎整理發絲。


    “別動。”


    她低眉沉思。


    看到小姑娘這副認真的樣子,傅禹修笑出聲來,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看出什麽問題了?”


    這小東西很聰明,無論是邏輯思維能力還是其他,都要比旁人強出無數倍。


    從細微之處能夠抓住尋常人琢磨不到的點,這就是她的本事。


    男人修長的手指一直十分有節奏的給她按著頭皮,從按摩的手法和力道來說,是無可挑剔的。


    溫黎舒服的閉上眼睛,腦袋裏原本那些模糊的線也開始清晰,脈絡分明的連成一幅圖畫。


    “怎麽樣,舒服吧?”


    看著她一臉享受的樣子,傅禹修沒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


    那股冷冽薄荷的味道將溫黎包裹起來,她抬手,擋住了男人越靠越近的嘴唇。


    “你不去睡覺嗎?”


    這大晚上的纏著她幹什麽。


    “我睡不著……”傅禹修抱著她,下巴抵住了她的肩膀,有些無賴的開口。


    “睡不著就找大夫,再不濟吃兩片安眠藥也就好了。”溫黎還十分耐心的同他說,“你守著我也沒用。”


    男人緊貼著她的臉越來越靠近,唇角的笑意邪肆,輕輕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你就是我的藥。”


    房間內的氛圍越來越曖昧,淩晨一點鍾,溫黎起身趕人。


    “迴去睡覺去。”


    半躺在沙發上的男人輕笑,姿態慵懶的看著麵前的小姑娘,伸手握著她的指尖。


    “你覺得已經到了手的獵物,獵人還會放過嗎?”


    狹長的鳳眸眼尾上揚,挑染了三分笑意,捏著她的指尖緊了又緊。


    “出不出去?”溫黎盯著他。


    男人搖頭,擺明了是想賴在這裏的態度。


    這小東西性子疏離,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哪怕答應了和他在一起,骨子裏那些概念還是沒能轉換過來。


    哪兒有情侶出門是分房睡的。


    這一步不跨出去,以後難受的還是他自己,想到這裏,男人幽暗的眸底深了深。


    “出去是不可能的,我保證,抱著你睡一定不做什麽。”男人抬手十分認真的說。


    溫黎淺笑,指尖輕輕的勾過他的鎖骨,緊跟著慢慢靠近。


    原本淡漠疏離的女孩子這會兒麵上露出笑意,“你確定你真的忍得住?”


    傅禹修抬手,滿意的將人擁入懷中,手臂箍的死緊。


    “我盡量。”


    這三個字落在溫黎的耳朵裏,不輕不重,卻像是承諾。


    她用力掙紮了兩下,悉悉簌簌之間兩人身上的睡袍摩擦而開。


    溫黎低頭看到了男人敞開的胸口,昏暗的燈光給他的緊實的肌膚鍍上一層光澤。


    那張精致絕豔的麵容,薄唇微微上挑一抹誘惑的弧度,狹長的鳳眸微挑,鼻梁高挺,玉雕一般的完美。


    這樣的人哪怕隻是坐在這裏也都能夠引起前仆後繼蜂擁而至的女人,更別說刻意勾引的姿態。


    沒有人會不喜歡好看的東西,溫黎雖然不重男色,可也少不得喜歡欣賞賞心悅目的男人。


    不得不說,眼前這男人,真的是從頭到腳都挑不出毛病來。


    “滿意嗎?”


    男人身子微微向前傾,薄唇微微貼住女孩子的紅唇。


    熾熱的唿吸打在臉上,溫黎不知不覺的就被帶進去了。


    等到迴過神來,男人單手擁著她的後腦,帶著強勢霸道的氣勢將人按向了自己。


    他側臉,帶著繾綣膩人的氣息吻了上去。


    溫黎閉眼,雙手控製不住的扶住他的後背,努力迴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像是度過了很長時間一樣,低眸啃食她所有氣息的男人鬆手,薄如蟬翼般的吻一下下吻在了她臉上。


    從唇角到鼻尖,再到泛著淺淺粉紅的耳尖。


    很輕柔的吻,也很用心,如同對待至寶。


    “叩叩……”


    沉穩的敲門聲將兩人喚醒,溫黎用力甩了甩迷迷糊糊的腦袋。


    這男人,怎麽盯著看了會兒就沒了神智,這雙眼睛跟會勾魂似的。


    看到她的樣子,傅禹修毫不客氣的大笑出聲。


    “你別碰我,待在那兒。”溫黎起身過去開門的時候吩咐沙發上的男人。


    傅禹修攤開手,聽話的坐著沒動。


    溫黎轉身間,他看到了女孩子耳後蔓延的一片紅色,唇邊笑意越發張揚。


    過來敲門的是斐然,看到開門的溫黎,他禮貌頷首。


    “溫小姐。”斐然越過溫黎就看到了坐在裏頭的男人。


    衣衫淩亂,原本就妖豔的麵容比平時還要豔麗幾分,男人唇色瀲灩,舌尖舔過唇瓣,帶著似有若無的魅惑。


    斐然穩住心神,看著溫黎,“黎家大小姐想見您,很著急,說是有重要的事情。”


    溫黎蹙眉,這個時間點黎若冰過來。


    難不成她的預感是真的。


    “讓她等著,我這就下去。”


    溫黎轉身迴了房間準備換衣服,還半倚靠在沙發上的男人看著她取出衣服的動靜。


    “迴去換衣服。”


    溫黎手裏的毛巾砸在那張人神共憤的麵容上。


    傅禹修抬手取下毛巾,慢條斯理的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著什麽急啊。”


    溫黎抱著衣服剛準備轉身,手上的外套就被人給拽過去了。


    迴頭看著拿著衣服另一端的男人,溫黎沒客氣,手肘狠狠的往後捅。


    輕鬆擋下女孩子攻擊的男人輕笑,“我幫你換。”


    “你別得寸進尺啊。”溫黎瞪了他一眼。


    看到眼前的小姑娘跟炸毛小獅子一樣,傅禹修將人攬過來,吻了吻她的發絲。


    “嗯,不逗你了,我去換衣服,外麵冷記得多穿點。”


    這兩天雖然沒下雪,可是這兒的溫度已經在零下,外麵也是厚厚的積雪堆著。


    溫黎看著關上門走出去的男人,用力的拍拍腦門。


    “什麽時候見色起意了。”她說了句。


    這要是蘇婧婧看到了,指不定得嘲笑她嘲笑成什麽樣了。


    黎若冰焦急得等在大廳裏,她身上穿了厚厚的黑色羽絨服,整個人的包裹其中。


    坐立不安的人時不時的抬頭看看樓梯口,可是卻也不能大聲喧嘩。


    溫黎和夏宸是同時出現的,前者從樓上下來,後者頂著睡得亂糟糟的雞窩頭出現。


    黎若冰大步流星,兩步到了溫黎的麵前,神色慌張,“溫黎,你救救漓漓吧!”


    溫黎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往後坐在了沙發上,“出什麽事情了?”


    黎漓滑雪掉冰窟窿裏去了?


    這前腳剛剛知道黎漓也到了北城,還沒捂熱乎這消息呢,人就出事兒了。


    “是不是黎漓又闖什麽禍了?”夏宸打了個嗬欠。


    那丫頭闖禍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漓漓失蹤了!”黎若冰著急的看著兩人。


    夏宸這瞌睡一下子就沒了,揉揉眼睛看看溫黎,再看看黎若冰。


    “怎麽了這是?”


    黎若冰帶著哭意,眼眶不爭氣的泛紅,“今晚上漓漓說要上山去畫畫,一個人帶著保鏢就出去了,可是等到十二點我也沒看到她迴來,聯係了跟著她的人,可是那些人都失去聯絡了!”


    溫黎捕捉到她話裏的有用信息,“上山,去的那座山?”


    “後麵這裏。”黎若冰繼續說,“我帶著人上山去找,可是後山被封了根本上不去,我問了,說是莫家在追叛徒,可是漓漓就是到那山裏去畫畫的。”


    她在外麵聽到了林子裏時不時傳出來的響動聲,她魂都快掉了。


    “奶奶吃了藥睡下了,我實在沒辦法就來找你了。”黎若冰抓著溫黎的手,“我求求你了溫黎,你要救救漓漓啊。”


    後山莫名封山,保鏢失去聯係,黎漓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溫黎聯想到了看到後麵的大道上保鏢時心頭的疑惑,總算是知道了她睡不著的原因。


    “你確定她在山上?她指不定是…….”夏宸看著黎若冰梨花帶雨的臉,後半句憋了迴去。


    黎漓那性格,指不定是跑出去哪兒玩了。


    還真的看不出來這人是會有耐心安安穩穩坐著畫畫的性子。


    “她肯定在山上。”黎若冰看著夏宸。


    如果換做是在帝都,她早就大搖大擺的帶著人上山了,可是這裏是北城。


    封山的又是莫家,傅家名下,各家有各家的勢力範疇,再加上少主還在這裏。


    她又不好驚動奶奶,這算時間黎琅華的身體不太好,如果讓她再受了這樣的驚嚇,肯定要出事。


    傅禹修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話。


    溫黎抬手揉揉太陽穴,吩咐旁邊的夏宸,“準備準備,上山。”


    “溫小姐,我們先等少爺下來再說。”斐然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溫黎迴頭看了眼站在樓梯上的男人,“他下來了,你們也準備準備,直接上山。”


    斐然看了眼樓梯上的男人,得到了男人的示意之後點頭下去準備了。


    “謝謝你溫黎,真的很謝謝你。”黎若冰隻差快要下跪了。


    如果沒有溫黎在這裏的話,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從門口出去頭頂已經開始有紛紛揚揚的小雪下來了,溫黎看了眼,這雪下的時間應該也不會太長。


    “老大,我們不是應該先和莫家交涉之後在過去嗎?”夏宸跟在後麵開口。


    溫黎頭也沒迴的說了句,“讓你穿成這樣出來,可不是讓你來和他們講道理的。”


    夏宸低頭看看身上的裝備,果然,老大已經很長時間沒讓他穿的這麽正式過了。


    他身上換了極其方便行走的衣服,穿了雙黑色的作戰靴,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響。


    出門的時候連著他們三個,也就帶了二十個人出來。


    身上都背了火力極大的衝鋒槍。


    傅禹修半擁著溫黎,十指相扣之後將女孩子有些冰涼的手揣進了衣服口袋裏。


    “別著急,現在莫家還沒帶人出來,肯定是沒有抓到人。”男人在她耳邊安慰了一句。


    “莫家既然都在你的監控之下,說說今晚上莫囂這麽大的陣仗們到底是要做什麽?”


    溫黎隨著他的腳步往前,兩人步子也不算慢,這麽走起來居然要比後麵的黎若冰都快。


    “當然這山裏,有他莫家想要的人。”


    言盡於此,溫黎也大概清楚了。


    黎漓誤入這裏,才導致了這樣的局麵發生。


    莫家的人現在還沒撤去,肯定是還沒抓到人。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前去,山道上莫家安排的人上前阻止。。


    為首的人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被夏宸手裏的機槍掃成了篩子。


    動手的時間太快,眾人來不及反應過來,黎若冰用力的捂著耳朵,一直到看到人倒在地上。


    夏宸收起了槍,她才放下手,有些發愣的看著溫黎。


    溫黎雖然冷漠了一些,可是在黎若冰的眼睛裏,從來都是以救世主的姿態救人的。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麽冰冷殺人的溫黎,哪怕那不是她動的手,也是她手底下的人示意的。


    身為黎家人,黎若冰和黎漓小時候都訓練過簡單的防身術,自然射擊也是必修課。


    她原本想著溫黎過來,會和莫家的人好好交涉。


    沒想到連話都沒說,將對方掃射在地了。


    夏宸一臉驕傲的收起槍,“老大,我幹的怎麽樣?”


    溫黎看了眼,倒是也不吝嗇誇獎,“還不錯。”


    一旁的斐然和鹿閔對視一眼,鹿閔湊過去說,“少爺都沒有說過要和莫家交涉的,直接帶著人就殺過來了。”


    這麽做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我們惹不起?”斐然看著他挑眉。


    鹿閔一下子鼓起胸膛,“開的什麽玩笑,莫家算個什麽東西。”


    他們少爺連傅家都看不上,還會把莫家放在眼裏。


    不過這麽殺過來,溫黎小姐未免太簡單粗暴了一些。


    而且他們所有的槍支都是重型武器,消聲器是裝不了的,就那麽明晃晃的過來砸莫家的場子了。


    “跟著少爺待在寧洲那麽長時間,你不是也待的快發黴了,今晚上好好鬧騰鬧騰。”


    提到這個鹿閔眼中發亮,也該好好的活動活動筋骨了。


    老虎也不能總是關在籠子裏不是。


    沿著山路往前走了幾步,一路上循著槍聲過來的人都被夏宸和鹿閔一一幹掉。


    黎若冰走在隊伍後麵,看著前方相攜前進的兩個人。


    這樣幾乎自殺式的前進方式,這兩個卻用的這麽放肆囂張,絲毫不畏懼四麵八方聚攏而來人。


    大約走了二十分鍾之後,黎若冰衝上前,將地上散落踩了一地的顏料撿起來。


    “這是漓漓的!”


    這是黎漓出門的時候帶出來的顏料,而且畫板也還扔在這個地方。


    “那她會往哪個方向去?”夏宸思索著開口。


    溫黎掃過地上的足跡,今晚也就是剛剛才開始下了一點小雪,幾分鍾的時間不足以掩蓋所有的痕跡。


    這地方除了倒了極具屍體之外,對麵的古樹後麵有兩種一大一小的足跡,十分明顯。


    最後大的往前方去了,小的消失在灌木叢前麵。


    “這是黎漓的足跡。”溫黎起身,看著被踩斷的枯樹枝。


    這山上上來的估計都是男人,沒有這麽小的腳。


    “她去的方向是山下,我們從這裏追能找得到她吧?”夏宸手裏的槍挑開地上人的衣服。


    武器被拿走了,哪怕留下的手槍也被取了子彈。


    “大道上有人守著,黎漓不是傻子,碰到有人攔路也就返迴了。”溫黎掃過遠處。


    傅禹修上前一步,仔細的將溫黎脖子上的圍巾給纏緊了。


    “繞路。”


    黎若冰看向遠處,麵色擔憂,“可是黎漓從來沒來過這裏啊,她怎麽知道哪兒是哪兒呢?”


    而且這大半夜的,一想到黎漓一個人在山裏躲避追殺的樣子,黎若冰整顆心都揪起來了。


    “從西邊走過去,穿過小溪就能夠到達滑雪場。”斐然上前一步開口。


    這麽說來,黎漓肯定是沿著小溪往前走了。


    “往西邊走。”


    一路上滿地的屍體,濃鬱的血腥味和著冰冷刺骨的雪花被吸入鼻腔,刺的人臉疼。


    “冷不冷?”傅禹修湊到溫黎耳邊,用力的將人往自己大衣裏裹。


    明明是在山裏行走,這男人卻好像在逛街一樣的慢慢悠悠的。


    “你倒是挺輕鬆的。”溫黎挑眉看他。


    傅禹修低下來碰碰她的鼻尖,“這山裏晚上的景色還不錯,這算不算我們共同賞的第一次夜景。”


    這樣子,是輕鬆的沒話說了。


    約莫走到林子中心的時候,看到了一群人圍追堵截的樣子,前方的人身上不斷往下滴血。


    白色的地麵上一點點殷紅的血跡,看上去格外的刺目奪眼。


    黎若冰看了眼,雲笙迴頭的時候,那張清俊帥氣的麵龐格外分明。


    “是雲笙!!”


    她想起來了,奶奶為了給這兩人創造機會,是讓雲笙跟著漓漓到山上來的。


    這麽說來,遇險的時候不光光隻有漓漓一個人,還有雲笙。


    “把人救下來。”傅禹修開口。


    鹿閔和夏宸率先衝了出去,一陣掃射之後解決了圍堵住雲笙的十多人。


    看到援軍來了,渾身是雪的人也撐不住倚靠著樹木倒在了地上。


    “雲笙!!”


    黎若冰帶著人趕過去,他胸口白色的羽絨服已經被血泡透了,臉色蒼白的不成樣子。


    從衣服破損的程度來說,手上和腰上都受了槍傷。


    “你還好吧,你怎麽樣了?”


    雲笙支撐著自己看著黎若冰,唇角露出笑容,“你出現在這裏,是不是漓漓已經安全迴去了?”


    隻這麽一句話,黎若冰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沒說話,抿唇不語。


    她搭著雲笙的脈,失血過多,雖然沒有傷及致命的地方,可在得不到救治,也是要出問題的。


    “若冰,漓漓呢?”


    半天沒得到黎若冰的迴應,雲笙冷了語氣。


    黎若冰低頭沒迴答,“我馬上安排人送你迴去,你需要馬上治療。”


    她出門的時候什麽都沒帶,藥箱也沒帶出來,這會兒想幫他治傷也是無能為力。


    “我問你話呢!漓漓呢!!”雲笙的音量陡然增高。


    溫黎上前從口袋裏拿了瓶止血藥丟過去,“吃兩顆,能止血。”


    雲笙坐在地上看著溫黎,她逆光而立,幾乎看不清楚容貌。


    可是大體的輪廓卻還是能夠分得出來。


    是溫黎。


    上次漓漓生日的時候幫了她的溫黎,這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安排兩個人送他迴去,我們繼續往前。”溫黎轉身吩咐。


    夏宸點頭,對著旁邊兩個黑衣人打了手勢。


    “你們為什麽要繼續往前?”雲笙抓著藥瓶看著溫黎。


    溫黎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從他追問黎若冰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猜想到了黎漓根本就沒能迴到別墅。


    這個認知讓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的白了一度。


    “不行,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高度的緊張之下,他的傷口疼痛的越發厲害,一時間居然連站都站不穩了。


    黎若冰急忙上前扶著他,“你現在必須迴去治療,否則的話你會死的。”


    “不行,我得去救她。”


    雲笙用力得撐住自己的身體繼續往前。


    “我們如果帶著你的話,行動的速度會減慢,慢一步,黎漓的危險就會多一分,你自己衡量吧。”溫黎開口。


    她的話成功的讓起身的雲笙停了步子。


    的確,他現在左手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傷口也是疼的厲害。


    這個時候去,不一定能給他們很大的助力。


    看到他停下步子,溫黎也確認了這是個有理智能夠區分清楚眼前情況的人。


    不是個感情用事的,挺不錯。


    “你陪著他迴去。”溫黎看向黎若冰。


    同樣的,黎若冰也是毫無作用的人。


    看了溫黎半響之後,黎若冰點頭,“我知道了。”


    她不能拖累溫黎的速度,總歸現欠溫黎的已經還不清了,以後一定好好的彌補溫黎。


    遠處山崖上,兩道人影默默的注視這裏。


    “沒想到釣到大魚了。”男人尖細的嗓音在夜晚格外的尖銳。


    旁邊的女人輕笑出聲,收迴了手中的望遠鏡。


    “讓他們增派人手,想要的人,可都在這兒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傅爺的王牌傲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悠哉依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悠哉依然並收藏傅爺的王牌傲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