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樓書房門響起的聲音,相談甚歡的幾人抬眸。


    看到了慢悠悠從樓梯走下來的溫黎。


    蘇婧婧停下了和黎若冰說話的動作,起身走到她麵前去。


    “聊完了?”


    這時間用的也不短啊。


    黎若冰站起身來,纖細的雙腿站的筆直,“溫黎。”


    奶奶特地把她和漓漓給支開,想說的話肯定不會是願意讓他們知道的,她也不好發問。


    在加上溫黎的性子從來就不是能輕易讓人揣測了情緒的,就更加不好判斷,奶奶到底同她說了什麽樣的話。


    “我們先走了。”溫黎衝著黎若冰開口。


    黎若冰十分禮貌的將人送到門口,“反正比賽也開始了,我們以後還有再見的機會,如果有什麽我會找你的。”


    看著三人的車子駛離了黎家之後黎若冰才轉身迴了客廳內,人徑直往二樓去。


    剛到書房門口,黎若冰就聽到了門內傳出來的響動聲,沉悶的。


    她推了門進去,“奶奶,您沒事兒吧?”


    瑞秋正急著打掃地麵上的玻璃碎片,一旁的黎琅華坐在沙發上,姿態端正,卻是臉色不太好。


    對麵牆上掛著的畫框有被什麽東西擊中的痕跡,灑出來的水濺了一地。


    “奶奶,您沒事兒吧?”黎若冰著急忙慌的走到黎琅華麵前蹲下查看老太太的情況。


    看著老太太平淡如水的模樣,黎若冰開口,“您這是,做什麽呢發這麽大的火氣?”


    都砸杯子了。


    黎琅華一如既往的露出笑意,“沒事,就是覺得有些累了。”


    “我給您把脈看看。”


    黎琅華扣住了黎若冰的手腕,“不用了,我睡一會兒也就好了,別太在意。”


    老太太都這麽說了,黎若冰也隻能鬆手。


    她進來的著急,桌上攤開的首飾盒和被水潤濕的支票還沒能收起來。


    “奶奶,這些是?”


    黎琅華看了眼,抬手示意瑞秋收起來,“原本想送給溫黎的禮物,不過那孩子好像不太喜歡的樣子,就沒帶走。”


    黎若冰看著老太太虛弱的樣子,想說的話沒能吐出來。


    溫黎怎麽可能會收下老太太的錢,奶奶這是算計錯了。


    “我先扶您迴去休息吧。”


    黎若冰將老太太扶起來,心裏也起了些疑惑,怎麽奶奶見了溫黎一麵就成了這樣。


    這其中發生了什麽。


    黎若冰扶著老太太迴了房間,整個房間內恆溫係統已經打開,黎琅華脫了拖鞋上床。


    “您喝點水。”黎若冰熟練的從床頭櫃的瓶子裏倒了兩粒藥放到老太太手上。


    睡前和晨起,老太太都要服用心髒藥,這些年已經成為習慣。


    “您睡吧,我守著您。”黎若冰坐在床邊,給老太太掖掖被子。


    黎琅華靠著床頭,床邊放著他們一家人的照片,黎琅華坐在美人椅上,兩邊是兩個孫女兒,身後站著黎遠誌。


    照片看上去像是這幾年拍的,上麵的人都沒有大變化,隻不過兩個小姑娘的臉部輪廓長開了,看上去更加漂亮了。


    “比賽怎麽樣?還順利嗎?”黎琅華忽然開口。


    黎若冰手裏的藥瓶放下,“白老先生真的不愧是醫學界泰鬥,所製的毒素也是沒多少人能解開的,去之前我是信心滿滿,可是這會兒倒也被打擊得差不多了。”


    聽了孫女兒的話,黎琅華抬手摸摸她的耳後,“沒事,沒有人學藝的路上是一帆風順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台階是要一階一階的爬上去的,不可能一步登天。”


    年輕人,碰到些挫折,也是好事兒,多磨礪磨礪性子,才能成大氣。


    黎若冰聽了老太太的話點頭。


    房間內燈光昏暗,黎若冰陪著老人,很快提出自己的疑問。


    “您是不是很不喜歡溫黎?”


    黎琅華收迴了給黎若冰撫平發絲的手掌,“為什麽這麽問?”


    “昨天晚上我就注意到了,您看到溫黎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好,甚至更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而今天您見到了溫黎,又成了這副模樣。”


    黎若冰從小懂事,規矩禮儀學的一樣不少,氣質也是溫婉賢淑,在家懂得孝敬長輩,對外也是善良聰慧挑不出毛病的好孩子。


    更重要的是,黎若冰識時務,識大體,懂得體諒長輩的辛苦,這點和黎漓是截然不同的。


    “別多想,我就是身體不舒服,再者,那孩子也沒什麽能讓人不喜歡的,她很優秀,比你和漓漓都優秀。”黎琅華開口。


    隻可惜,是優秀的過了頭了。


    “那您為什麽那麽對她呢。”黎若冰在老太太麵前細數溫黎的好處,“如果不是她的話,我有不可能從迷醉安然脫身,昨天晚上她又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幫了漓漓,而且我聽漓漓說,她在寧洲碰到危險,是溫黎救了她。”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是希望老太太能念著些溫黎的好處。


    外麵的世界的確混亂不堪,可也並不是所有靠近黎家孩子的人,都是壞人,一味的用壞眼光去看人的話,不可能交到真心的朋友。


    “我知道了,她是個好孩子。”黎琅華順著黎若冰的話說下去。


    瑞秋開門進來,將熱好的牛奶送到老太太手上。


    “先生迴來了,您要見見嗎?”瑞秋看著老太太。


    黎琅華點頭,她將床邊的黎若冰給趕出去,知道老太太肯定是有話想跟父親說,黎若冰起身離開房間。


    正好在門口碰上自己女兒,黎遠誌笑著發問,“你今天不是開賽了嗎,怎麽還有空迴來?”


    以黎若冰的認真程度,怕是要吃住都待在白家莊園才對的。


    “我一會兒就迴去,晚上我帶了溫黎來見奶奶。”


    黎遠誌帶著笑意的麵容收斂,眸底似有暗光閃過,“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別太累了。”


    黎若冰站在門口,看著父親進了房門,這些天她忙著比賽的事情,也沒太多的關注家裏。


    怎麽感覺,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房門合上,黎遠誌低著頭走進來,喊了聲,“媽。”


    瑞秋站在床邊看看老太太的神色,眼神示意黎遠誌走近一些,他靠過去。


    黎琅華手裏的東西就砸了過來,透明的杯子,帶著奶白色的液體,正中黎遠誌的左肩位置。


    “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敢瞞著我慕家的事情!”


    杯子擊中黎遠誌之後落在地上,掉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發出輕微的響聲,奶白色的液體隨著撒了一地,毀了昂貴的西裝。


    黎遠誌知道,老太太生氣的點是什麽。


    他低頭,將杯子撿起來放在桌麵上。


    “慕昆死後,慕魁元向警方舉報,說慕昆是殺死溫言興的兇手,而後吞槍自殺,相關的科研報紙都有報道,說慕魁元是死於對老友的愧疚才自殺。”


    曾經有傳聞說過,雷元溫言興和慕魁元三者曾是少年之交。


    自己兒子殺死了至交好友,這樣的感覺,慕魁元怕是生不如死才會選擇了吞槍自殺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老太太瞪著他。


    黎遠誌愣住,緊跟著開口,“慕氏在慕魁元死後,宣布將原能芯片歸還給溫博士的後代,最後原能芯片被捐獻給了國家,簽字落款的名字是保密的,可是我們查到了慕氏給出來的轉讓文件上,簽署的是溫黎兩個字。”


    瑞秋錯愕的看著黎琅華,急促的叫了聲,“大小姐。”


    這意思是說,溫黎是溫言興的後代嗎。


    得到了確認的答案,黎琅華閉上眼睛揉動太陽穴,唇角帶著苦笑。


    “沒想到,殺了他的人,居然會是慕魁元的兒子。”


    黎遠誌看著老太太,這些年有關溫言興的所有消息都不允許進入黎家,哪怕是報紙上有關的新聞也都被剔除。


    溫言興的死訊,黎琅華也是在人死了之後的第三年才知道的。


    對於溫家的消息,黎家也是嚴防死守不允許任何滲透進入,這次的溫黎,是個意外。


    “那……”黎琅華還想問什麽,卻很快收迴了話。


    她苦笑,事到如今自己還能問什麽,往事化為雲煙,哪怕他是被人所殺,也和她已經沒有關係了。


    除了那個孩子的出現。


    “媽,您這是?”黎遠誌開口叫了聲。


    黎琅華抬手揉揉太陽穴,“你先出去吧,讓人盯緊了溫黎。”


    “需要查清楚那孩子的一切嗎?”


    房間內一片沉寂,像是思考了很長的時間,黎琅華最終有些疲累的開口。


    “不用了,我不需要知道。”


    既然當初決定了放下,和他們有關的任何人和事,就不應該再提起,一切也應該和她當初所想的一樣,歸於平靜。


    黎遠誌退出房間,一旁的助理上前,“老太太怎麽說?”


    將房門合上,黎遠誌臉色不太好。


    溫黎這麽快就到黎家,是他沒想到的。


    隻是那孩子身上隱藏的太深,無論她是誰的孩子。


    隻怕這帝都,都不歡迎她。


    瑞秋取了清潔的工具過來打掃地麵,看著床上的人,她也不知道怎麽勸。


    “您說,溫黎真的是溫先生的後代嗎?”


    算算年齡,溫黎應該是和黎漓小姐同齡的,可是這就奇怪了,難不成,溫先生當年……


    “我不想知道那個孩子是誰生的,也不想知道她的父母是誰,隻要她離漓漓遠遠的,離黎家遠遠的,也就行了。”


    這是黎琅華最後的期待。


    瑞秋沒再說話,時隔多年,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聽到溫先生的消息。


    也沒想到,溫黎居然會來到帝都。


    黎琅華將自己封閉起來,躲了那麽多年,甚至躲到都已經不願意再聽到有關溫家的任何消息,她將自己裹在繭裏,封存了所有的柔弱,成為了無人能打倒的鐵娘子。


    可是人總是有弱點的,老太太的弱點,就是黎漓。


    ……


    從黎家離開的時候,黎若冰安排用人送了兩份精致的點心作為禮物。


    上次被溫黎救了,這次溫黎又幫了這麽大的忙,她也的確是想感謝一下。


    名貴的禮物太敷衍,也不會得到溫黎的喜歡,這樣精致的小點心代表了心意,也不是很貴,她們也不會拒絕。


    “不是我說,這黎若冰真的要比黎漓懂事兒太多了,同樣的環境長大的孩子,怎麽區別那麽大。”蘇婧婧迴頭看了眼溫黎身邊精致的禮品盒。


    一個橫衝直撞無所顧忌,一個名門閨秀慧智蘭心。


    “你剛剛和黎老太太說什麽了?有沒有問出你想知道的東西來?”蘇婧婧好奇的看著從黎家出來之後就沉默不語的人。


    雖然從前的溫黎話就很少,可是沒到今年天這麽少的地步,整個人就是坐在那裏,都感覺了無生機。


    死氣沉沉的。


    “她給了我支票,讓我離黎漓遠一點。”溫黎支著下巴輕飄飄的開口。


    蘇婧婧眨眨眼,一般來說這種橋段隻會在電視劇裏的苦命鴛鴦身上發生,這算是個什麽操作。


    “前有寧沐漳,後有黎漓,你可別是告訴我黎漓也愛上你了,黎老太太才要趁著這愛情的萌芽還沒誕生的時候直接給熄滅了。”


    經過上次的事情夏宸已經習慣了,哪怕是聽見這樣的話,車子也依舊開的穩穩當當。


    “黎老太太隻是單純的不希望我靠近黎漓而已。”溫黎迴了句。


    蘇婧婧轉頭看著她,“為什麽?”


    總得有個原因不是嗎,還從來沒有人說過不能靠近溫黎的,再加上溫黎可是幫了她們兩次,怎麽就成了罪人了。


    溫黎輕笑迴答,“也許她覺得,我不是個好人。“


    夏宸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這話說出來,車廂內也都安靜下來。


    半響之後,蘇婧婧笑出聲來,“這世界上,那裏來的那麽多好人,尤其是我們這樣的人,想活下去,就得食人肉,翻白骨。”


    他們從來沒有在陽光下說自己是個好人的資格。


    “好人,能在這帝都生活下去的家族,幾個是好人?”蘇婧婧輕笑出聲。


    g國能夠在洲際打的一片混亂的時候獨善其身,這樣的戰時,帝都幾大家族卻盛極未衰,這背後的生意,也不見得是幹淨的。


    “帝都四大家族的信息都藏得及其隱秘,非一般人家不能查出來,如果想知道黎家和溫家的關係,恐怕還需要花一些時間。”蘇婧婧提醒了溫黎一句。


    越是富碩顯赫的人家,在外的流言蜚語也就越多,可是想要正二八經打探到這些家族的消息,尤其是內部成員的信息,或者是家族之間的秘密,是難上加難。


    溫黎想知道的東西,還不如從黎家內部開始調查。


    “不用花太長時間,應該也就能知道了。”溫黎開口。


    如果她的出現對於黎家來說,是不被容許的存在,那麽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人忍不住了。


    “提醒你一句,你手機從剛才開始就震動了無數下,我瞄了一眼,好像是你男人。”


    後麵那三個字怎麽聽著無比的刺耳。


    溫黎拿出來看了眼,的確有很多訊息傳過來。


    她捏著手機,忽然開口,“四大家族既然是受製於傅家,那麽相對應的,傅家也會有資料信息了。”


    蘇婧婧恍然大悟,“我怎麽沒想到呢!”


    從傅家下手,不是要簡單容易更多了嗎。


    “傅家養了好像挺多的黑客高手,也構建了自己的一套信息係統,想侵入係統,會不會很難?”


    一直沒說話的夏宸開口提醒兩人。


    蘇婧婧迴頭,下巴磕在椅背上看著溫黎,“你去對著傅禹修用美人計也就行了,事半功倍啊,多省力。”


    有這麽好的關係不用,還自己衝出去費時費力的做什麽。


    溫黎單手敲在她額頭上,“不要為你的懶惰找借口。”


    蘇婧婧閉著眼睛摸摸腦袋,“這不是懶惰,是合理利用人脈資源。”


    不過她也知道,這話對於這丫頭來說沒什麽用,她素來不喜歡依靠任何人,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就自己解決了。


    隻不過識時務者為俊傑,溫黎也不是傻子,既然握著這樣的資源能夠讓他們事半功倍,自然會去使用。


    一路上蘇婧婧哼哼唧唧的,好不容易到了別墅,夏宸停好了車子出來。


    看到了蹲在門口的黑影,他剛靠近就被人抓住腳踝。


    “我去,這什麽東西!”夏宸一下子跳開很遠。


    跳開的時候還順便踢了那東西一腳。


    “你敢踢我!!”


    那人捂著頭跳起來,他這麽一站起身,算是讓幾人看清楚了他的長相。


    “soya?”夏宸靠近,算是看清楚了男人的臉。


    這人都消失一個星期了,現在又冒出來了,還真是神出鬼沒啊。


    “你跑哪裏去了?”蘇婧婧也開口。


    這人死乞白賴的非要搬進來別墅裏和他們一起住,整整纏了三天她們都沒同意。


    結果這人上個星期消失了,沒有他那幾天纏著送東西過來,蘇婧婧忽然就不習慣了。


    “我還以為我走錯門了,半天沒人開門,我又沒記住密碼。”陸之洲站起身來,卻虛晃一下整個人差點倒下去。


    夏宸眼疾手快的將人扶住,這才察覺到陸之洲臉上不同以往的緋紅。


    眼睜睜看著陸之洲閉上眼睛睡過去了,在自己懷裏軟趴趴的沒了骨頭一樣,夏宸嚇得結巴了,“他…他…他好像發燒了!”


    夏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人扛進了客廳裏。


    蘇婧婧湊過去看了眼,燒的還挺厲害的,整個人意誌都不清楚了。


    “把他扶起來。”溫黎看著夏宸。


    夏宸聽話的把人扶起來,接過溫黎從瓶子裏遞出來的藥丸給人喂下去。


    “他幹什麽去了,燒成這樣還知道跑過來。”蘇婧婧圍著陸之洲。


    燒的都沒有意識了,知道在暈倒之前過來,這要是在地上暈倒了被誰扛走了,不得被扒光了。


    “給他弄點冰塊來降降溫。”


    蘇婧婧去廚房取了冰袋過來,十分認真的將冰袋放到了他腦袋上。


    “別動!”閉著眼睛的男人忽然叫了聲。


    用力抓住了夏宸的手,蘇婧婧下的腦袋往後挪動,保持了安全距離之後開口。


    “這是燒糊塗了??”


    溫黎坐在三人對麵,收起了藥瓶子,看著臉色潮紅,但是嘴唇發白的人。


    “人在受傷之後總是會下意識的選擇安全感最高的地方蜷縮。”


    蘇婧婧看了眼閉著眼睛的人,從哪兒看出來的受傷了,溫黎還真是說的話越來越高深莫測了。


    幾人說話的時候,溫黎手上戴著的手環發出響聲,蘇婧婧看了眼,動作迅速的將桌上的電腦拿過來打開。


    “這麽多人圍過來了,是哪方的人?”蘇婧婧看著屏幕上越來越多的熱量紅點。


    整棟別墅周圍她都布下了檢測網,隻要進入這裏的紅外線熱量感應數量超過五個,就會響應。


    “黎家派來殺人滅口的?”蘇婧婧看著溫黎。


    這可一次性來了十多個,還以絕對警惕的速度移動,絕對是來者不善。


    “不會,黎家不會做這樣多餘的事情。”


    黎琅華是個很銳利的女人,卻也是個明事理的。


    “你這兩天出去惹事兒了?”蘇婧婧看向夏宸。


    他搖頭,“我每天都跟著老大,哪裏來的時間惹事兒?”


    蘇婧婧仔細想了想,這兩天她好像也沒得罪誰啊,也就是今天的薑偉。


    可是那慫貨看著就不像是敢這麽浩浩蕩蕩搞出這麽大動靜的人。


    “還用猜嗎?”溫黎看向閉著眼睛的男人,“肯定是他惹的。”


    蘇婧婧看著沙發上無意識的人,抬手扶額,這一天天的,到底算什麽事兒啊。


    麻煩解決了一個又一個。


    “奇怪了,消失了?”蘇婧婧看著電腦上逐漸撤離的消失在電腦屏幕上的紅點。


    人呢,人去哪兒了。


    ……


    距離別墅五百米之外,漆黑的巷子裏。


    鹿閔將人狠狠的踩在地上,安靜的巷子內能清楚的聽得到骨頭碎裂的聲音,他四周倒了滿地的人,都是穿著黑色的衣服。


    少爺剛剛才將溫黎小姐的安保任務交給了他,這麽快就碰上事兒了。


    “最後一次警告你們,要是再靠近那棟別墅,別怪我不客氣了,那裏住著的人,不是你能動的!”


    腳下的人口中吐出鮮血,喘息著應了聲。


    鹿閔抬腳看了眼,“把人帶走。”


    別讓溫黎小姐煩心了。


    改天得挑個時間去跟少爺討個賞才行……


    傅爺的王牌傲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傅爺的王牌傲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悠哉依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悠哉依然並收藏傅爺的王牌傲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