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整棟樓都分了出去,每一層最多給出了五個房間,而這五個房間基本上都是從比賽一開始就有人入住。


    房間門打開就隻有助理會出入,其餘時間都是房門緊閉。


    這種時候助手的作用就顯現出來了,各家代表忙著解毒製作解藥的時候,助手便是負責了吃喝拉撒的人。


    一日三餐按時按點的送進去,就是為了讓他能夠專心將解毒劑做出來。


    第一關解毒之後,才是針灸和最基本的診脈,會安排從g國各地找到的身患各種奇病的病人來到。


    能不能將病人給能治好,才是最重要的晉級條件。


    最終綜合排名在前麵的人角逐前三甲。


    三樓外麵是設置了專門的休息區的,這裏擺放了滿滿當當的醫書,為了營造一個書卷氣息濃鬱,輕鬆休閑的環境,周圍還擺上了各類珍奇花木。


    閑暇的時候這些人也都會過來看看書什麽的,當作是緊張的比賽之餘好好的休息一下。


    溫黎將毒素放在了架子上,從房間裏所給的所有器具裏,開始分離毒素,調查成分。


    “需不需要給你抓兩個小白鼠什麽的做做試驗?”蘇婧婧探身過去看了眼。


    溫黎站在桌前,看著瓶子裏倒出來的濃鬱液體,沒有任何氣味,就是顏色有些獨特。


    “現在暫時還不需要。”


    成分分析出來之後,製作解毒劑的時候用一下就成了。


    夏宸盡心盡力的在旁邊伺候著,雖然他也不太懂這些東西,但是能給老大端茶遞水什麽的。


    也不至於讓老大太過於孤單了。


    “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出去幫我看看。”溫黎看著那邊已經橫屍躺在沙發上的人。


    蘇婧婧驟然坐起來,“看什麽?”


    溫黎扔了一包紙過來,“從裏麵拿一張裝在口袋裏,在外走動的時候每隔十分鍾拿出來一次。”


    “為什麽?”沙發上的人不高興了。


    她自己一個人出去看看也就行了啊,陪著溫黎湊什麽熱鬧。


    “有些人家的恩恩怨怨指不定已經開始了,你要是不小心撞到了,他們可不會因為誤傷了你而覺得抱歉。”溫黎懶懶散散的提醒了一句。


    蘇婧婧點頭,這說的有道理啊,急忙從盒子裏取了一張出來折疊了之後放在上衣口袋裏。


    “那我出去了,你放心,我肯定能給你打探有用的消息迴來。”蘇婧婧說著眨了眨眼睛。


    夏宸探頭看了眼,有些擔憂,“蘇姐能行嗎?”


    蘇婧婧這人雖然懂得變通,很多東西不死板,可是這畢竟是藥學大賽,說白了就是製毒解毒的過程。


    保不齊一出門就被毒死了呢。


    專心致誌低頭查看毒素的溫黎沒有迴答。


    蘇婧婧一出門就碰上了隔壁的少年,不是安子蘇,是另外一個。


    小少年帶著剛才說餓的小姑娘出了門,牽著她走到了對麵的休息區內。


    從冰櫃裏給她拿了瓶飲料遞過去,小姑娘低著頭,一副興趣懨懨不想說話的樣子。


    “這不是不能送外賣嗎,我們也沒車,這裏距離帝都市中心還挺遠的,你再忍一忍,再過幾個小時也就吃晚飯了。”


    小姑娘有氣無力的接過糖果味道的飲料嚐了口,“可是我真的挺餓的,從青城趕過來我就沒休息過,就陪著子蘇過來了。”


    少年摸摸她的臉,“瑩瑩乖啊,子蘇現在正忙著呢,你聽話,我們不打擾他。”


    為了這次的比賽,安子蘇準備了很長時間,不能在這種時候被打擾了。


    這次抽到的這毒素,子蘇好像挺為難的,一直坐在書桌前就沒動過。


    他帶著瑩瑩出來讓他一個人待著靜靜,也許就能有點頭緒了。


    “如果子蘇贏了的話,我們是不是就能迴青城了?”瑩瑩抬頭,滿臉的希望。


    少年搖頭,“不行,你忘了子蘇還要念大學呢?”


    安子蘇和他們不一樣,他們都是在青城鄉野裏長大的孩子,從小跟著安老太爺嚐百草抓藥問診,正經的學也隻是上到高中也就畢業了,沒上大學。


    可是安子蘇,是以最好的成績考入的帝都大學傳統藥學專業的學生,今年剛好大二,可不能迴去。


    青城那樣的小地方,出了安子蘇這麽一個大學生,當地人也是歡喜了很長時間。


    隻可惜安家沒落,安子蘇唯一的爺爺也去世了,安家藥房隻剩下他們兩個打理,這次如果不是為了幫安子蘇比賽,他們也不會離開自己生活了那麽長時間的地方,來到這裏。


    結果第一天還遲到了,差點就沒趕上抽簽,給耽誤了時間。


    蘇婧婧聽著兩人的話,也看得出來這兩人身上的氣質簡樸,不似那些自詡名門的少爺小姐們一般的不可一世。


    她起了興趣,隨便從書架上取了本書拿下來,在兩人對麵的位置落座。


    “我們在這裏坐好了,我陪你找兩本書看看吧。”


    長廊最左邊的門被從裏麵打開了,門內走出來的男人一身淺藍色的長衫,抬手揉著脖子出來。


    “可累死我了。”薑偉拍著自己的脖子過來。


    他身後跟著的助理笑嗬嗬的,“薑先生用不用喝點什麽,我帶了些紅酒和香檳,喝一些醒醒神也是及好的。”


    “行啊,你過去給我倒一杯吧,我休息會兒。”


    薑偉一入了休息區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助理殷勤的將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濃鬱香醇的酒香在空氣中彌漫。


    很快坐在這裏人等來了想等的人,電梯聲響起,童齊看了眼仍坐在沙發上開始品酒的男人。


    “喲,這是已經有頭緒了?”童齊在薑偉麵前落座。


    薑偉手邊的杯子推過去,助理上前將杯子加滿了,猩紅色的液體搖晃,輕輕的沿著透明的杯壁上麵往下滑。


    “不算太難,就是多花些時間而已。”薑偉這話說的很篤定。


    童齊心下了然,杯子同他相碰,“就當是提前的慶功酒了,三天之內要是能做出解藥,也就算我們贏了。”


    荊南童家,自然不會被這麽一個毒素就給打倒了。


    “不過來之前我研究了白老爺子這麽多年來做出的各類毒素,甚至連藥師漓的我都看了,真的不是一個層次的。”薑偉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帶了些崇拜。


    這兩個都是神級人物,多少人奮鬥一輩子也沒能到他們這個地位和名聲。


    “如若這次真的能見到藥師漓,也算是不虛此行了。”童齊臉上帶著憧憬。


    兩人都十分默契的不問對方抽中的是幾號,這是起碼的驕傲和底氣。


    沒有人會在一場賽事還沒開始的時候就自我貶低,名門世家,有名門世家該有的尊嚴。


    “不過這次比賽,白老爺子到現在都沒露過臉,未免有些奇怪了。”薑偉提出疑惑。


    白家主辦的活動,可是全程隻看到白南星和白子苓父女。


    白老爺子從來沒露過麵。


    “外界傳聞白老爺子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年齡到了,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出現,這很正常。


    “瑩瑩!!”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那邊的少年叫了聲。


    兩人側目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開始渾身抽搐的女孩子,少年的動作很迅速,從口袋裏拿了備好的藥往她嘴裏塞進去。


    女孩子抽搐的動作很大,四周灑了一地的書籍,劈裏啪啦的響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不過少年的應對很迅速,吃了藥之後從口袋裏掏出隨身攜帶的木尺給她咬在嘴裏,他輕輕的拍打女孩子的背部,翻白眼的人很快順過氣來。


    蘇婧婧起身倒了杯水遞過去,少年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全程兩人看清楚了少年施救的全過程,也能夠判定這姑娘是什麽樣的毛病,定期爆發。


    叫做瑩瑩的女孩子睜開眼睛,安慰身邊的少年,“我沒事了乾一。”


    兩人是一起長大的,自然感情極好,乾一抬手給她把脈,確認了沒有問題之後鬆了口氣。


    從前瑩瑩就有這個毛病,這種病不會致死也不會損耗身體,隻不過時不時的發作一下。


    經過安老爺子的治療,這些年瑩瑩已經從一天一次的發作減少到了一個月一次,再到現在的半年左右發作一次。


    今天驟然發作應該是換了環境之後不太習慣,再加上今天舟車勞頓的,人也太累了些。


    “讓她休息一會兒,我給你們定了餐,一會兒會有人送過來。”蘇婧婧開口道。


    聽了她的話,乾一和瑩瑩臉上都露出笑容。


    “謝謝。”


    這個年齡段的少年,如果不是世家公子,有雄厚的物質基礎的話,背井離鄉出遠門,誰的日子好過。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薑偉認出來了蘇婧婧。


    她就是靳家來人三個中的一個。


    靳芫華的徒弟,還真的敢過來參加比賽!


    “你們是哪家的?”薑偉忽然開口問了句,看向坐在一起的乾一和瑩瑩。


    乾一禮貌起身,“安家。”


    皖蘇安家。


    薑偉仔細在腦中搜索相關聯的信息,皖蘇安家,雖然不如童靳樂三家那麽的出名。


    在皖蘇地帶也算的上是出名的人家,不過前兩年就聽說安家家道中落,如今除了這一身的醫術,隻怕也是身無長物了。


    薑偉掃過兩位少年少女身上的穿著,的確是簡樸至極。


    “這地方也不是你們能來的,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次無論輸贏,所有參賽人家都是需要捐贈五百萬給醫學協會的?”


    薑偉說這話的時候瀏覽兩人的目光越發的放肆,也透露出不屑。


    乾一麵色不悅,也聽出來這人話裏的意思,“不知道這位先生您是什麽意思?”


    薑偉起身,走到乾一麵前彎腰,從少年腳下撿了一個東西遞過去。


    “這是你們掉的東西。”


    乾一看了眼,麵色禮貌的接過來,“謝謝。”


    薑偉麵上的嘲諷毫無隱藏之意,“不客氣,收好了別丟了。”


    從這兩人的穿著打扮來說,剛才哪位少年從口袋裏拿藥的時候不光拿了藥瓶和木尺,一起掉出來的還有一把整齊的零錢。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了,他都已經快不知道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人用這樣的紙幣,居然還有一塊錢的。


    而且他折疊的整齊,想來是認認真真對待的。


    “你們應該收拾收拾行李迴去,五百萬的捐贈,可不是開玩笑的。”薑偉好心好意的說了句。


    乾一微微頷首,“多謝您的關心,我們會注意的。”


    “你沒聽明白我的話?我是說……”


    蘇婧婧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閉嘴,廢話那麽多呢,不就是五百萬嗎,跟誰沒有一樣,你有錢,你怎麽不多捐個幾十億的用來彰顯你老人家的身份啊。”


    薑偉這心裏原本就對這個靳家來的人沒什麽好感,聽了她這麽一句話,更加不悅。


    “洛家雖然不如這些高門顯赫,但也是富碩人家,再不濟我們薑家也不是清貧人家,這些小錢還是給的起,用不著你來操心。”薑偉哼了聲。


    蘇婧婧冷笑,“參加比賽的各家在自願的情況下可以參與捐款,也就是說有捐和不捐的權力,你不用拿著這件事上綱上線的,沒本事拿到比賽名次,多捐點錢來買買名聲也不錯。”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敢這麽和我說話。”薑偉說著從懷裏拿了個透明的小袋子出來,剛要抬手,就被一股力道集中手腕。


    手腕一陣麻痛,他手裏一鬆,東西掉在了地上。


    再抬頭,蘇婧婧看到了站在門口收迴手的人。


    薑偉低頭查看自己手腕上紮著的銀針,刺入的是最疼的穴位,力道也是用了十分,銀針沒入半根。


    “在門口聽半天了,我還以為你不出來了。”蘇婧婧看著溫黎。


    “你這惹麻煩的本事也不小,就是出來走走還能闖禍。”溫黎帶著夏宸走進來。


    蘇婧婧聳聳肩,這個沒感情的,“我這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好不好。”


    溫黎沒搭理她的自言自語,反而看向了薑偉。


    這人是上次碰到的,穿著倒是文雅得體,就是行事風格有些背道而馳。


    “你敢對我動手,你信不信我到委員會去告你,比賽期間采取非法手段,取消你的比賽資格!”薑偉氣急敗壞的看著溫黎。


    他就不信了,自己還能被這麽一個臭丫頭給欺負吃癟了。


    “你大可以去告,身為醫者,見人發病無動於衷見死不救,我倒是要看看委員會的人,是不是會站在你這邊。”


    溫黎這話算是提點了。


    剛才瑩瑩發病的時候他們兩個可都是坐在旁邊看戲的,從始至終沒有參與過救人。


    對於醫者來說,見死不救,就是最大的忌諱。


    這便是違背了白家老爺子白廣荊說過的話,身為醫者,自然要有一顆仁心,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拿到冠軍桂冠,也是一文不值。


    “你說什麽?你敢這麽罵我。”薑偉抬手指著溫黎的方向,“既然能到這裏來,說明自身本事也在,要是這人在這兒死了,就是他自己技不高,和任何人都沒關係!”


    夏宸聽了他的話驚奇的點頭,乍一聽好像挺對的,可是他這道理就跟醫生生病了不配去看病是一樣的。


    溫黎也懶得跟這人打口水仗,看了眼蘇婧婧,“該走了。”


    “哦。”蘇婧婧拍拍屁股起身,走到她身邊,“你就弄完了。”


    “很簡單,不是什麽複雜的東西。”溫黎迴了她一句。


    這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了愣,一直沒說話的童齊也將視線轉向了溫黎。


    “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裝模做樣也要選對了方法,你以為你是什麽,居然敢說簡單。”薑偉冷笑。


    想要猖狂未免也選錯了地方,這是什麽地方,什麽場合。


    今天來的可都是各家翹楚,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家,在傳統藥學領域出了名的,給人治病一二十年的大夫比比皆是。


    可沒哪個人敢這麽說簡單的,真是裝逼打臉。


    “走吧,該迴去了。”溫黎沒有的搭理他的意思。


    薑偉被忽視的很徹底,上前就要動手,“你他媽的給我迴來!”


    夏宸不耐煩的扣著人的手腕,一把反剪,“你要幹什麽,沒完了是不是。”


    “她拿針紮了我,就這麽放過她了?今天還必須給我下跪道歉才行!”薑偉明顯是不依不饒了,“不過是靳家來的,那個把自己給毒死的蠢貨的土地,你有什麽可猖狂的。”


    蘇婧婧看到溫黎眸底湧動的寒光,上前一腳就踢在他腿上。


    “罵人不罵父母,辱人不辱師門,你還真知道怎麽在老虎嘴邊拔毛,我看你這條命是不想要了。”


    敢這麽和溫黎說話。


    一會兒她真的把人給五馬分屍了,這人連屍骨都沒地方撿起來。


    “你說什麽!!”薑偉氣的就要衝過來。


    童齊上前一把將人給拉住,在他身邊勸了句,“今天開賽第一天,有什麽以後再說,別在今天鬧。”


    “你沒聽到她怎麽說我的,我今天要是不讓她看看我的厲害,我就不是個男人。”


    溫黎往前走了兩步,把剛才薑偉掉在地上的小瓶子撿起來,“手藝不精,丟人現眼也就算了,你要記住你丟的不光是洛家的臉麵,可還有你薑家的,洛家能把你送來參加比賽,可不是為了讓你過來把洛家臉麵都給毀了的。”


    她說著鼻尖動了動,嗅到了一股異香。


    “有本事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到時候你可別過來求著我!”薑偉冷聲。


    溫黎手裏的瓶子扔出去,薑偉抬手接住。


    “你要是都是這本事的話,就別用了。”


    童齊扣著薑偉的手緊緊不放,“別衝動。”


    都說學醫者精心斂氣,能沉著應對一切的事情才能夠治病救人,隻可惜,醫者的冷靜自持,薑偉是半點都沒學到。


    “哢嚓……”


    走廊那邊的房門打開,從裏麵出來的少年身上沾染了雨水的衣服已經換成了淺藍色的t恤,他看了眼休息區這邊,往兩個同伴身邊走來。


    “怎麽了這是?”安子蘇走到兩人身邊。


    乾一扶著瑩瑩開口,“剛剛發病了。”


    聞言,安子蘇蹲在瑩瑩麵前,仔細的給人把脈,確認了無事之後他抬手摸摸女孩子的臉,開口安慰,“沒事的,進去吃點東西睡個覺就好了。”


    少年說話的時候很柔和,哄著小姑娘的聲音也輕柔。


    看的出來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好。


    乾一看向了對麵的幾人,湊到安子蘇耳邊說了句話。


    少年迴頭,心下了然。


    “你叫什麽名字?”薑偉指著人問。


    傳統藥學開賽那天到現在,他都沒親耳聽到過這臭丫頭自報家門,


    “問人名字之前,先說自己的名字,是最起碼的禮貌。”


    薑偉這下是徹底被氣炸了,這個臭丫頭,居然這麽囂張,他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就白活了。


    “你別拉著我!”薑偉從童齊手邊掙脫。


    這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傳來,“都給我安靜。”


    幾人側目看過去,見到了帶著人走來的羅勒,他是白家負責打理這座莊園的人,也是這次白家安排的負責賽場秩序的人。


    中年男人的聲音總是要格外的渾厚一些,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到了幾人麵前之後站定。


    “賽內起衝突,尋釁滋事,洛家,靳家,安家,均扣兩分!”羅勒看著幾人開口。


    羅勒是這次比賽的負責人,自然熟悉所有人家派出來的代表,這幾個開賽那天他就見過,也都是不俗的人家,自然是忘不了。


    “這位先生你等等,這件事情挑釁的好像是薑偉,你這麽罰,未免有些太過不近人情了。”蘇婧婧盯著忽然冒出來的羅勒開口。


    這人指不定是躲在哪裏偷聽了,才會在這關鍵時候冒出來。


    “再狡辯多扣兩分。”羅勒一副鐵麵無私的表情。


    蘇婧婧識時務的閉上嘴,但是心裏確定了,這丫的絕逼不是個好人。


    薑偉開口還想說什麽,卻被童齊使了個眼色帶走了。


    這事情也隻能作罷。


    “才開賽第一天你們就闖禍,不適合這比賽的人,最好早些退出!”


    羅勒說完這句話,轉身帶著人離開。


    臨走之前他看了眼那邊自始至終沒開口說過一句話的三個人,麵色冰冷,分不清楚情緒喜悅。


    剛才還挺熱鬧的休息區這會兒就安靜下來,蘇婧婧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衝著溫黎。


    “扣了兩分,應該不影響吧?”


    這開賽第一天,她沒能幫上忙也就算了,還扣了兩分。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呢。


    “積分製的比賽,不成的人就算不扣分也一樣。”溫黎說了句。


    這兩分扣的也無關痛癢,對她來說倒是沒什麽關係,隻不過,溫黎看向了遠處的少年。


    這和安家也沒什麽關係,


    羅勒因為薑偉扣了洛家的分數,因為她扣了靳家的分數,這沒什麽問題。


    可是安家的,未免有些飛來橫禍的感覺。


    “你好。”安子然起身到了溫黎麵前,對她伸出手,“我是安子然。”


    溫黎伸手同他交握,“溫黎。”


    這便算是認識了。


    “多謝你們剛才的維護之情,也連累你們扣了分數,實在不好意思。”


    還以為他要算賬的蘇婧婧麵露欣賞,這少年果然是與眾不同,看問題沒有一邊倒。


    剛才她的確是維護那兩個小朋友才會和薑偉吵起來的,可是後麵的事情的確不是她能意料到的發展。


    這人未免也太過通情達理了一些,居然沒怪她扣了分數。


    “也不全是因為你們,不用放在心上。”溫黎倒是看得很開。


    安子然眼裏透著欣賞,溫黎是個女孩子,可是卻有旁人比不上的冷靜自持,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了。


    這年齡就能修的這麽沉得住氣,不簡單啊。


    “我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安子蘇頷首,送別幾人。


    這人剛剛離開,蘇婧婧給點的餐食也送過來了,帝都最好的五星級酒店的餐食,親自驅車送過來的,就不存在沒人能送到的說法了。


    瑩瑩高興的吃起來,安子蘇看著眼前的餐食,這帝都,真的是好人要多一些。


    “那個小姐姐,剛才都沒問她的名字。”乾一有些懵。


    到了門口上了車之後,蘇婧婧十句話裏麵有九句都是在罵人的,那個薑偉真的是把她氣的半死。


    溫黎從身上拿出一張折疊的紙巾,看著上麵變化的顏色,心下了然。


    “本事不太高啊。”


    下個毒都能被人給輕易發現了,這薑偉也是個外強中幹,中看不中用的。


    她這麽一提醒,蘇婧婧也把自己身上的紙掏出來了。


    “變色了!”


    這紙是用特殊的材質做的,能夠捕捉到空氣中的異變,如果是以氣體下毒的話,就會變色。


    “我去,那個臭小子居然敢給我下毒!!”蘇婧婧義憤填膺,“我明天就去碎了他拿去喂狗!”


    溫黎將變色的紙接過來看了眼,“這不是一種毒素,你都接觸過什麽人?”


    這紙上化開了兩種顏色,不是單純的一人下毒那麽簡單……


    蘇婧婧想了想,她這逛了一圈,好像也沒碰到多少人啊。


    夏宸猛的踩了刹車,看著前方出現的白色轎車,夏宸迴頭看了眼。


    “老大,好像是黎若冰。”


    這人攔他們的車子幹什麽。


    傅爺的王牌傲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係的生滅,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麽?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迴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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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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