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正思聽到這句話,停下了腳步,冷笑的反問:


    “直接說目的?”


    這句話落在了舅媽的耳朵裏,卻以為是郝正思要答應了的意思,生怕她會反悔,趕緊說道:


    “是的是的,你舅舅這段時間想自己做個生意差了點錢?”


    “差了點錢?”郝正思又重複了一遍,按理說,父母給他們留的都夠了吧,怎麽還想著和自己要錢?


    “是了,”舅媽點點頭,


    “也沒差多少,就需要個五百萬。”


    “五百萬做生意,你讓我拿?”


    郝正思不可思議的失聲反問。


    “對啊,有什麽不對的嗎?”紀怡月一臉理直氣壯的。


    “你在我家住了那麽多年,供你吃供你喝,還給外婆治了那麽多年的病,向你要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郝正思實在是不可置信,已經被這兩個母女氣到不能說話了。


    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無恥的人,郝正思冷冷的說道:


    “跟我要錢?你憑什麽,你女兒就在這裏,不向她要錢,跟我要什麽錢?”


    “不都說了嗎,你在我家呆了這麽多年,要點錢怎麽了?”


    紀怡月大聲喊著,舅媽在那裏附和的點頭。


    “要點錢?那是要點錢嗎?你們是想要我的命吧,


    我憑什麽給你錢,我是在你們家裏呆了十多年,可是我父母留給你們的那些錢,都夠我花幾輩子了,


    可是你們呢,拿著那些錢買房,買首飾,買一切你們想要的,你們是怎麽對我的,


    那麽多錢你們給我花過幾分,小的時候我可有換過幾件新衣服?


    我可吃過一頓飽飯?


    你們是沒怎麽打罵我,可是你們對我的冷待,又好到哪裏去?


    如果不是外婆,恐怕我早都死了吧,


    現在還好意思和我要錢?


    如果沒有外婆,我真的想和你們一分錢的關係都沒有。”


    郝正思激動的和她們對峙,她一向都知道他們太不要臉,可從沒想過她們無恥的程度是如此沒有下限的。


    要錢?


    她來的時候已經猜到了,叫她迴來是肯定沒有什麽好事,果然,一迴來就是獅子大開口。


    口口往她的心髒上咬。


    “郝正思,你怎麽能這麽說,好歹我們家也給你費心費力的養大了。”


    顯然,紀怡月是沒有聽進去郝正思的話,還在沒臉沒皮的反駁著。


    倒是舅媽被郝正思義正言辭的話,給說到了心上,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可是,難道就讓她一分錢都要不出來嗎?


    此刻,她想的也還是錢而已,不行,郝正思現在都能隨手拿出幾十萬了,想必五百萬她也不再話下,何況他的老公不是有錢嗎?


    “郝正思,那些咱們可以既往不咎。”


    舅媽也沒了剛才的殷勤,一臉自信的看著郝正思。


    郝正思皺眉,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可是兩個母女並不當迴事,有錢才是最重要的啊。


    挑眉,等著她們接下來或許可能更無恥的話。


    “不過,你既然嫁到了顧家,他們家財大氣粗的,總不能差這點小錢吧。”


    舅媽和紀怡月把算盤又打迴了顧修齊的身上。


    聽者她們無恥的話,郝正思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小錢不小錢的,從今以後,別想再從我這裏拿出一分錢,我本來就不欠你們的。”


    “什麽不欠我們的,你外婆的醫藥費我們還出過一段時間呢。”


    紀怡月理直氣壯的攔著郝正思,免得她走了出去。


    聽到這對無恥的母女,又在說外婆,郝正思忍不住大聲喊出來:


    “我外婆不是你媽嗎?不是你們親人嗎?不僅如此,難道我父母留下的遺產這些都不夠支付嗎?”


    “我告訴你們,顧家的律師也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如果你們再如此不要臉,你就看看顧家的能力能不能讓你們吃上牢飯。”


    郝正思不得不將顧修齊搬了出來,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能依靠的人,除了顧修齊……


    聽見吃牢飯,兩個人瑟縮了一下,紀怡月給她媽使了個眼色,後者授意,坐到地上就是大哭:


    “哎呀,養活了十多年,養出個白眼狼,還要我們吃牢飯啊……”


    “哎呀……”


    郝正思看著兩母女一陣無病神吟,再也呆不下去,轉身離開,就聽到街坊鄰居過來的聲音。


    “她家又怎麽了?成天鬼吼鬼叫的。”


    “誰知道了,去看看熱鬧也不錯。”


    “走吧走吧。”


    ……


    還沒等郝正思走出去,果然就看到門口圍了一堆人,看到紀怡月她媽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立刻走上前去,詢問一番。


    “哎呀,怡月她媽,你這是怎麽了?”


    “就是,有什麽事,你好好說,坐在地上幹什麽?冰壞了可怎麽辦?”


    “快起來,快起來。”


    眾人三言兩語的就給他們扶了起來。


    郝正思冷眼看著她們,剛才說說來看熱鬧的不是她們嗎,現在又裝什麽鄰裏情深。


    “你們不知道啊,我養了個白眼狼。”


    紀怡月她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著眾人訴苦。


    眾人麵麵相覷的看著紀怡月她媽,心下了然,這是又在找郝正思麻煩了。


    可是那又怎麽樣呢,她們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夥人。


    “哎呀,她媽呀,你可別哭了,看的我們這個心痛,有啥事好好說。”


    “這個白眼狼,現在我家裏出了問題,打算讓她那個有錢的老公給支援點,誰知道她們不僅不給,還出言侮辱我啊——”


    “是啊,我媽歲數大了,受不起這刺激。怎麽求她,她也不鬆口。”


    紀怡月也眼淚汪汪的訴苦。


    郝正思站在那裏也不說話,要不是這些人把門口堵住了,她早都要走了,是真的不想看她們演戲。


    惡心!


    一個女人看不過去,不過也不知道是出自真心,還是來自假意,開口就職責郝正思:


    “你說說你,怎麽這麽沒教養,你舅媽養了你這麽多年,跟你要點贍養費也不為過,何至於將她氣成這樣?”


    郝正思看著她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冷冷的開口,聲音裏淨是對這些人的嘲諷:


    “贍養費?五百萬的贍養費?我哪迴來不是幾十萬幾十萬的給,現在突然跟我要五百萬,我去偷去搶嗎?”


    那些人也看出郝正思的意思,不過聽到這五百萬也確實是嚇了一跳。


    這紀怡月她媽也太貪心了,居然一下子要這麽多,看郝正思的樣子也不像是能拿出這些錢的人。


    門口擠進來一個人,終於是有些看不過去的替郝正思說話:


    “是啊,你們要的也太多了,給你們幾十萬,怎麽還這麽貪心,是想要孩子的命嗎?”


    郝正思感激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雖然她不需要,可是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實在是太難。


    這些人也聽到這個女人的話,如果自己再看好戲,恐怕也會被人恥笑,幾個人漸漸的遠離紀怡月兩個人。


    也跟著附和道:


    “是啊,你們這也太貪心了啊。”


    “就是就是,這五百萬,恐怕是我們這輩子也看不見的。”


    ……


    郝正思冷眼看著這幫牆頭草,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紀怡月看著有幾個人已經改變了態度,一著急,不住的用胳膊推她媽。


    郝正思看著她們的小動作,什麽也不想說,既然她們要演戲,自己也要舍命陪君子,不,是小人才是。


    “可是,我這些年的栽培和管教,還換不來一點錢嗎,我跟你操了多少心,你說你小時候,偷東西,打架,不寫作業,是不是我得去給你賠禮道歉,我,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舅媽還在那裏報委屈的大哭,不過看起來假惺惺的,郝正思眼角一抽。


    舅媽看著郝正思鎮靜的樣子,不行,一定要拿到錢才行,不給就鬧,索性把小時候的事都翻了出來。


    郝正思挺著她的話,不說還好一說心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暗中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瞬間眼淚汪汪的:


    “舅媽。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偷東西?今天街坊鄰居都在這裏,你,你讓他們評評理。”


    說著還抽噎了一下:


    “明明是你們家紀怡月偷東西被發現,你們怕丟人,就汙蔑到我身上。”


    “你們紀怡月把人家打壞了,找上家裏來,你們對外也說是我不懂事,不聽管教。”


    郝正思拿起紙巾,擦了擦眼淚,語氣可憐兮兮的:


    “紀怡月寫不完作業,就偷我的作業,交上去,害得我沒有作業交,被老師罰站,你們敢摸著良心說,這些都是我汙蔑你們嗎?”


    郝正思不住的哭泣,街坊鄰居看在眼裏,也不再看著熱鬧,她們從小就知道郝正思是個聽話的孩子。倒是紀怡月從小就被她媽給教壞了。


    “閨女,你也別哭了,你的心意,大家也都看在眼裏……”


    現在形式逆轉,紀怡月和她媽愣住,紀怡月更是受不了的大喊:


    “你個賤人,你居然汙蔑我,我沒有,我沒有……”


    說著還要上來打郝正思,郝正思是有些身手的,不過此刻卻不想躲開,如果真的打到了自己身上。


    那麽,她離開這裏也就更理直氣壯。


    郝正思故意激怒她: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又用嘴型對著紀怡月說‘不要臉’,是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紀怡月卻看的清清楚楚。


    在也忍不住,喊叫的撲上來,


    “賤人,我要打死你——”


    紀怡月還沒等靠近郝正思,就被一隻男人的腳踹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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