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場口,侍者在發麵具。


    今晚是假麵舞會。


    戴好半截麵具,艾拉喚來了保鏢,讓他在門口守著,一旦那擇來了,第一時間通知她。


    進了會場,舞池中央已經很多人在跳舞。


    艾拉拉著喬望進了舞池,名曰熱身,一會兒好邀請那擇共舞。


    舞池裏男男女女,隨著音樂聲起舞。


    喬望透過麵具,打量著四周,隻要那擇是賀斯荀,她一定能第一眼認出對方。


    舞池音樂勁爆,等喬望迴神時,已經看不到艾拉的身影了。


    人群把她們衝散了。


    喬望也無心跳舞,退出了舞池,去了酒水區,拿了杯香檳,找了個視野不錯的角落打量著周遭。


    二樓旋轉樓梯口,她看到了唐芸君,她沒戴麵具,正在和一個金發男人熱聊。


    雖隔著一段距離,燈光不明,但唐芸君的東方麵孔很好認,她的樣子變化有些大,越發像那小粉了。


    難怪盛年歧會陷進去,唐芸君好手段!


    至於那金發男人,她隻看到一個背影,可能就是洛克了。


    喬望收迴了視線,把目光移向了會場入口,心裏多了幾分焦灼,那擇會來嗎?


    此時二樓,唐芸君和洛克碰杯,餘光掃過下方的舞池,不經意的落在一處角落裏。


    她皺了皺眉,角落處那抹身影讓她不由多看了一眼。


    “君?”


    唐芸君收迴視線,對上洛克迷人的目光,她笑笑。


    再度看向剛才的位置,那抹身影已經不見了,是她的錯覺吧!


    那女人應該死在火災中才對,雖然當時盛家封鎖了消息,但確實是找出了幾具屍體,其中一具一定就是那賤女人的。


    沒了那賤女人,這半年她的生活就跟夢境中一樣,借助盛家的勢力,一路高歌。


    舞會進行了一半,喬望也沒等來那擇。


    連艾拉也意興闌珊地從舞池裏出來了。


    艾拉找到了喬望,拉著她要去找洛克堂哥。


    兩人剛要穿過舞池時,會場入口傳來了小騷動。


    剛才那名保鏢也匆匆朝他們跑了過來。


    “那擇來了。”艾拉眼睛一亮,直接鬆開了拉喬望的手,轉身就往入口處跑去。


    喬望轉頭看向入口處,一抹穿著黑西裝的高大身影正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半截老鷹麵具,鼻子高挺,下頜角輪廓如刀裁般深邃立體,通身冷峻、矜貴。


    是他,真的是他。


    即使麵部線條變了,但他給她的感覺就是賀斯荀。


    艾拉已經像隻歡快的小鳥,飛到了他的旁邊。


    她攔住了他的路,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那擇的唇一直是抿著。


    喬望忍不住朝他靠近,周邊的所有人通通被她屏蔽了一般,這世界仿佛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她看他看得太投入,連邊上端著酒的侍者也沒注意到。


    眼看就要撞上去了,突然有一股力把她拉開了。


    喬望猝不及防,直接被對方拉入了懷裏。


    她迴神,抬眼一瞧,就跌入了一雙如星空般璀璨的藍色迷人雙眸裏。


    “女士,小心!”對方朝她微笑,用的是帶點口音的中文。


    “謝謝。”喬望站穩了腳,對方也很紳士地放開了她。


    可轉頭一看,才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們。


    她不由再次看向麵前的男人,他一頭金發,雖帶著半截金色麵具,但那白色禮服包裹的身材、出眾的氣度,絕對是無與倫比的存在。


    他是洛克?


    對方再次朝她笑笑,而後就朝著那擇的位置走去。m.Ъimilou


    洛克擁抱了那擇。


    兩人邊說邊笑,朝著喬望這邊的方向走來。


    喬望站在原地,就那麽定定地望著那擇。


    這兩人從她的旁邊經過。


    那擇始終沒看她。


    倒是洛克從她旁邊走過時,突然又說了一句:“下次走路,記得看路。”


    喬望連接話都忘記了,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擇。


    這麽近距離,她才發現他長長的頭發,黑白摻雜,梳了一個側背頭,那散落在闊額的幾縷發絲下是幾條清晰可見的傷疤。


    他的頭發怎麽白了那麽多?他也不過才二十六七。


    是因為她出事的緣故嗎?


    如果那擇真的是賀斯荀,他們兩人這麽近距離,他應該能認出她的!


    可他就在洛克和她說話時,隨意瞥了一眼,眼神幾乎沒在她身上有過任何停留。


    她雖然戴著麵具,又換了一張臉,但他難道認不出她的身形嗎?


    他們曾經那般緊密過,他甚至那麽深愛她,他怎麽可能認不出她呢!


    可直到他們兩人走遠,他也沒迴過頭。


    喬望心口一陣憋悶,一定是這裏環境太過昏暗,他沒注意到她!


    “喬,你在這裏發什麽呆?”艾拉拍了拍她的肩膀。


    喬望拉迴了思緒,轉頭看了下艾拉。


    “你是不是哭了?”艾拉湊到她的臉前,仔細看了下。


    “啊?為什麽要哭?”喬望盡量讓自己語氣自然,雖然此時她心口發悶,鼻子發酸!


    “也是,該哭的人應該是我!”艾拉撅嘴,剛才那擇對她冷淡得要命,要不是她的身份擺在那,那擇可能連應付都懶得應付她。


    喬望轉頭看向那擇離去的方向,可她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了,他們去哪裏了?


    “艾拉,你就這樣放棄了嗎?”喬望說道。


    “當然不能放棄。”艾拉咬咬唇。


    “那你現在應該去找他。”喬望對上艾拉的神情,心裏多少有點小罪惡感,她現在正在利用艾拉的心意。


    “你說得對,難得能見到他,我得好好表現下。”可艾拉看了下四周,也露出了和喬望一樣的迷惑,“人呢?”


    “艾拉,你還不死心呢,人家那擇對你沒有半分興趣。”突然,一個略尖的女聲在身後響了起來。


    是艾拉的死對頭溫莎,弗雷家族的二小姐。


    “你以為你把頭發染黑,換個瞳色,那擇就會多看你一眼,想得真美。”溫莎繼續嘲諷道。


    “他也不可能理你!”


    “你錯了,那擇剛才和我打招唿了,就在門口,你沒看到罷了。”


    “不可能,那擇才看不上你這樣的醜八怪。”


    “艾拉,我就當你是在嫉妒我!”


    “就你?弗雷家族的人不是說和我堂哥勢不兩立嗎,你怎麽還好意思出現在這裏,難不成你被弗雷家族除名了,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又不是弗雷先生的親女兒,不過是隨母改嫁過來的繼女罷了,你的親生父親還是被你那繼父兒子給殺死的,你繼父為了兒子不被抓,才娶了你母親。”


    “艾拉,你就是你母親和衛兵私通的下賤坯子!”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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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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