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這劍訣也似乎具備問天的力量?那什麽是問天力量?”樂華說道。


    “問天力量,是一種依靠手法,玩轉天地元素的能力。就是我剛剛使用的攻擊手法,就帶著問天力量,所以能爆破空間,並且還是我留有餘手的隨便使用,但已經可以輕易擊敗你了。”元逆風說道。


    “那麽這樣一種問天力量,前輩是自己練出的,還是也得到什麽功法啟示,學成的?”樂華好奇問道。


    “嗬嗬,這個問天力量啊,其實在我剛練成元嬰期的時候,還不懂使用。我也是自一個外國門派的前輩手裏,遺留下一個啟示,然後才摸索出這種用招功法,經過這兩百年我在禁魔穀的摸索修煉,漸漸形成套路,形成一種破碎虛空的功法,我將這套功法,命名為問天手法。”元逆風說道。


    “可是我感到奇怪的是,這種帶動空間的力量固然神秘莫測,但是威力有限,怎麽也不及寶劍的鋒銳啊。前輩走位元嬰期高手,使用的飛劍可以毀天滅地,為何要修煉這樣一種帶動空間的功法呢。難道作為近戰,這種功法很有用處?”樂華問道。


    “其實,問天手法隻能彌補近戰的威力,對操縱飛劍遙遠殺敵,並沒太大用處,但是學會這個問天手法後,卻能在某些奇異的空間場合裏,起到覆雨翻雲的妙用。”元逆風突然麵露苦惱的說道。


    “哦?還有什麽奇異空間,特別適合引動天地的麽?”樂華說道。


    “嗬,這算是一種奇遇了。要不是我受困禁魔山兩百年,我也早該去了那奇妙地方逍遙樂園。隻是,現在看來,那逍遙樂園的神秘靈藥,甚至神秘古人的傳承,我是無緣得到的了。”元逆風說道。


    “那個逍遙樂園,究竟是什麽地方,值得前輩這麽說?”樂華說道。


    “嗬,那地方無比神秘,我也隻是一次在深山采藥的時候,無意發現,那一片深山的某個領域,地方環境會應季節變化,似乎有神人在那演變製造天地,總之十分神秘,後來,我聽說那神秘地方隱藏著一個神秘空間逍遙樂園,裏麵是上古時代的高級修士塑造的天地,具有超於任何世界的濃鬱靈氣,其間靈藥無數,隨地可見,並可能遺存上古神級修士的功法傳承……隻是那時,我被蕭碎浪囚禁在這裏,再也無緣進入。”元逆風歎氣說道。


    “前輩的故事很精彩。不僅是這個神秘空間逍遙樂園,還有前輩與蕭碎浪決鬥的事,甚至還聽前輩說過,蕭碎浪殺死了你的妻子。這些古老的事情,可以說給在下聽聽麽?”樂華好奇的問道。


    “嗬嗬……那都是兩百年前的事了,想著有些深遠……”元逆風突然以無比蒼老蕭索的聲音說道。


    “還請說說。”樂華說道。


    “兩百年前,我雖然身屬元嬰期修士,打遍大衛國,罕有敵手,但其實我的來曆是一介散修,幼年奇遇在山洞得到一本萬戰功法,勤修苦練兩百多年,才練至元嬰境界。因為我修煉萬戰功法,所以特別好戰,一日不與人戰鬥,便不舒服。所以我自修煉到元嬰境界後,先後挑戰了大衛國幾十個元嬰期高手,因為屢戰屢贏,並且戰績頗多,所以便得了個戰神的綽號……但人總是有愛情的,你說是麽?”元逆風最後一句苦澀的問樂華說道。


    “人是有愛情的,但這與前輩有什麽關係麽?”樂華說道。


    “關係很大。正當我得到戰神綽號,威臨天下的時候,我卻遇上了生平最熱愛的女子,顏心惠。她真的很美,很有學問,完全不是我這個粗人可比的。但她卻重未嫌棄過我,對我很好,像是兄弟,常常彈奏琵琶給我聽。她的琵琶可談得真好,是我聽過的世上最美的音樂……”元逆風語氣無限酸楚。


    “但她被蕭碎浪所殺,為什麽?”樂華說道。


    “那是因為蕭碎浪阻止顏心惠與我交往,她是天雷宗名座弟子,拜在蕭碎浪門下。”元逆風說道。


    “什麽,竟然是蕭碎浪殺死自己的徒弟!”樂華吃驚說道。


    “嗬……那蕭碎浪其實是個小人。他自以為天雷宗是大衛國大派,正宗宗門,所以瞧不起我這個散修。加之我在江湖上的確名聲有點魔化,因為喜歡戰鬥,自然免不了殺人,殺得多了,就淪為兇魔,讓蕭碎浪這個自比君子的人,阻止他的徒弟顏心惠與我交往。”元逆風說道。


    “那後來,他怎麽會出手殺死顏心惠?”樂華問道。


    “那是因為我與顏心惠相戀日久,自然便想結婚。於是顏心惠把我們的事情告訴蕭碎浪,不料蕭碎浪絕不同意,並且禁止我與顏心惠的交往。顏心惠想與我一起,卻被蕭碎浪關在天雷宗裏,不讓她走出天雷宗一步。我在外麵等候了很久,始終不見顏心惠下山,與我會晤。我也想到可能顏心惠有難,於是走進天雷宗,聲稱要見蕭碎浪,卻遇到諸多天雷宗的人冷眼白眼對待。我火氣大,就與天雷宗的長老們動起手來。當時我一人畢竟難敵人多,所以被敗逃出天雷宗。但是後來,我不甘心失去顏心惠,屢次闖入天雷宗,與諸多天雷宗長老作對。一次我甚至失手殺死天雷宗一名長老……蕭碎浪就是因此發火的,竟然出關,親自對付我,將我擊敗。”元逆風迴憶著說道。


    “那後來呢?”樂華說道。


    “後來,終於有一天,因為我又打傷一名天雷宗長老,終於惹得蕭碎浪大火,竟在天雷宗宣布,要出手殺死我。於是蕭碎浪便走出天雷宗,追殺我。而我始終沒放棄顏心惠,所以始終徘徊在天雷宗附近,終於有一天被蕭碎浪找到,他出手擊敗我,就在他要殺我的時候……顏心惠突然現身,為了拯救我的性命,竟然出手與蕭碎浪對敵,但我與顏心惠聯手,也不是蕭碎浪的對手。最後我想拉著顏心惠逃跑,蕭碎浪就在這時使出一件法寶滅天珠,要將我殺死。顏心惠為了保全我的性命,竟然撲在我身上,用血肉之軀抵禦滅天珠的轟炸,瞬時,她就那麽死了。”元逆風含淚說道。


    “顏心惠死了後,蕭碎浪繼續擊敗你,然後將你捉到禁魔山囚禁起來。”樂華說道。


    “是啊,顏心惠的死亡,使蕭碎浪更加羞愧惱怒,因為事情因我而起,所以蕭碎浪十分怨恨於我,就擊敗我擒住,放置在禁魔穀裏,然後布下各種法陣,禁錮我無法出去。”元逆風說道。


    “那麽逍遙樂園呢,前輩還沒說好那個地方。”樂華說道。


    “逍遙樂園啊,那是我百多年前無意在七霞山脈發現的,當時我進七霞山脈,想采取一種煉藥用的無花果,在七霞山脈找了好幾年,無意在一個山穀地帶,發現七霞山脈有個地方,環境風景會變化,明明這時是一樣場景,但是隔斷時間,會突然變成另一種環境。我好奇之下,在那個地方長久住下,觀察那地方的環境變化。後來終於讓我找到竅門,那變幻地方,竟然暗藏一個神秘空間。也就是在我判斷出有神秘空間的時候,一天下午,忽然空間裂開,從裏走出一個白發老者,他眼睛深陷,鼻子高挺,皮膚很白,明顯是屬於大衛國以外的人士。他從空間出來時,uu看書 ww.ukansh渾身已經多處出血的,傷勢很重。我把他救下,得知他的名字叫卡裏奇,是個從南方大魏國而來的修士,實力也是元嬰期修為,但他告訴我,他身上的傷就是逍遙樂園留下的,在逍遙樂園裏,固然有諸多仙藥靈草,但是因為逍遙樂園是上古神人擬造的空間,到這時,已經塌陷破裂,所以會有一種天地變化的霹靂,閃電,毒霧,力霧,星芒,惡劣天氣藏於逍遙樂園裏,擊殺而來防不勝防。但卡裏奇最後告訴我,隻有修煉出一套類似引龍決的手法,可以雙手控製天地元素,才可進入逍遙樂園很安全。後來,我根據卡裏奇說的要領,練出了問天手法。”元逆風說道。


    “原來前輩剛剛施展的神秘手法,問天手法,來源於此。”樂華恍然大悟說道。


    “是啊,不過就在我修煉問天手法,想要進入逍遙樂園探險的時候,忽然得知顏心惠被天雷宗囚禁,所以,我便暫時放棄進入逍遙樂園,而是趕來天雷宗,與顏心惠進行這一場生離死別的故事。”元逆風說道。


    “那麽前輩練好了問天手法,進入逍遙樂園,有把握安全,並得到寶物麽?”樂華說道。


    “這倒有把握,不過我現在被困這裏,法力全無,無法出去,自然也就不必妄談那些逍遙樂園的事了。”元逆風說道。


    “這倒也是,想要闖入逍遙樂園,得到寶貝,首先得離開這個鬼地方。”樂華說道。


    “嗯。”元逆風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


    樂華問題問完,所以也不再說話,隻是低著頭,沉默的看著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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