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快要死的女人
“徐小哥，這事咋樣啊？”張進富也急忙問我。
我沒有馬上迴答，等胖子把麵吃完。
很快，胖子吃完了，擦了嘴後，連忙向張老漢道謝。
張老漢憨厚地笑了笑，說這也沒啥，一碗麵而已。然後，他還問胖子吃飽沒有。要是沒有，他再去煮。
胖子笑著說，下次再吃吧。
說完這話，他馬上站起身來，給我遞了一個眼色，然後就往外走了。
我立馬跟了過去。
到了外麵，胖子就問，你相信張進富的話嗎？
我本來是挺相信的。我想的是，張進富就算是個混蛋，但這事關乎他的性命。他騙我一次，總不能騙我兩次吧。
所以，我點頭了。
沒成想，胖子卻歎了口氣，說就你這智商，早晚會被人給弄死。
我一下就急了，說你這叫啥話？難不成，張進富還在騙我？
胖子說，那羅大山的父親，跟張進富無冤無仇，又是親戚關係。就算他不滿意張進富這個人，對他的做法很生氣。但也犯不著要他的命吧？
我一想，對啊。
胖子接著又說：“退一步說。就算那羅大山的父親，真是咬了張進富一口。他剛死不久，哪兒有那麽大的力量，給張進富帶來這麽可怕的後果？最多也就是得病幾天。”
我又點頭，覺得胖子這話很有道理。
“媽的，張進富這狗東西，居然又在騙我！”我這下真的是火冒三丈了。要是可以的話，我真想痛打張進富一頓。
但我隨後一想，這張進富為啥要騙我呢？
難道，他不要命了嗎？
不應該啊。怎麽看，張進富都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否則的話，之前我一說他半年之內就會變成幹屍，他也不會怕成那樣。
我把這個疑問說給胖子聽，希望他能幫我解惑。
胖子神秘一笑，說這個就得問問張進富了。
我說，那王八蛋滿嘴跑火車，根本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而且，他要是想說，早就說了。
胖子笑了，說這個就得看你怎麽嚇唬他了。
我想了一下，然後就迴去了。
迴到堂屋裏，張進富一家人都走過來了，問我到底咋樣？
我沒跟他說話，重新剪了一張狗的剪紙，然後叫張進富把胳膊伸出來。接著，我拿針，取了自己的一滴血，點在剪紙上。
把剪紙拍在張進富那幹癟的胳膊上，我便開始念引魂咒，把老青狗的魂給引出來。
這種辦法，隻能引走那種不是很兇的魂。
張進富胳膊裏那邪氣，連老青狗都能鎮住，並且收服，就證明絕對來曆不一般。所以，這種辦法，對他胳膊裏的邪氣，沒啥卵用。
過了幾分鍾，把老青狗的魂引到簡直上後。那張剪紙的表麵，馬上滲出了血珠。接著，剪紙抖動了起來，還發出了汪汪的吠叫聲。
我急忙拿起打火機，急忙把那剪紙給點燃了。
這玩意，還是徹底消失得好。
解決了這個後患，我從包裏摸出兩萬五來，遞給張進富，說你這事，另請高明吧。
說完這話，我轉身就走。
張進富一家人急忙跑了過來，攔著我，不要我走。
“你這是啥意思？我錢都給了，你也收了，卻不幫我把事情給解決好？”張進富頓時就急了。
“哪兒有你這樣的啊？要麽，就別收錢。收了錢，那必須得把事情做好。”他老婆也跟著懟我。
“徐小哥，有啥事，你好好說嘛。要是我們哪兒做錯了，你指出來就是，不要這樣嘛。”
我對張老漢說，你知道昨晚我為啥做噩夢嗎？
張老漢搖頭。
“那是因為張進富騙了我，說他胳膊是被野貓咬的。於是，我用老青狗去趕跑他胳膊裏的邪氣。結果，晚上做夢，老青狗在夢裏追著我咬。”說著，我把袖子擼了起來，把小臂上那牙印給他看。“看到沒有，這就是那老青狗咬的。”
張老漢吃了一驚。
我繼續說：“現在，張進富又騙了我。我要是再給他弄，我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還不知道呢。所以，這事，我幫不了，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張進富他們還要來留我。
這時，胖子也跟著說：“張進富，啥時候想清楚要說實話了，再來找徐山。如果打算一輩子隱瞞秘密，那就拿著那些錢，準備辦後事吧。”
“哦對了，你要是不說出來，那就隻剩下半年的命，沒有一輩子。而且，你老婆這才剛懷孕，要十個月才能生產。嗬嗬，我看，還沒看到你兒子出生，你就嗝屁了。可惜，可惜啊。”
說完這話，胖子跟我一起離開了張老漢家。
迴家的路上，我向胖子道謝。
要不是他指點，我肯定又上了張進富的當。
胖子哈哈笑了，說客氣了。要是不嫌棄的話，咱倆以後合作咋樣？
這個當然好。
我正想著，怎麽跟胖子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呢。
經過張進富這件事情，我清醒地認識到，我需要一個有經驗、有本事的人幫忙。
這次要不是胖子及時出現，提點了我幾句，我肯定會惹大麻煩。到時候，沒準兒還會遇到危險。而有了第一次，就難免會有第二次。
所以，胖子提出合作，我是求之不得的。
可我又覺得奇怪，就問胖子，咱倆以前好像也沒有見過吧？看你今天這情況，好像是故意衝我來的啊？
胖子笑著說，是衝你來的。我聽說了你這些天做的事情，覺得你這行，有搞頭。所以，就想跑你這裏來，混口飯吃。
我問，那咱倆是怎樣的一個合作方式呢？
胖子說，現在你已經闖出了一些名頭。我要是跟你五五分，那肯定是占便宜了。而且，你還有那麽多債要還。這樣，你每個月開我一定的工資，我就算你的員工。
他這是把我當老板啊。
我笑了笑，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現在就一個人，連個店都沒有，你就這麽相信我，願意跟著我混？
胖子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願意。隻要徐老板多照顧，那就行。
這還真是瞌睡遇到枕頭。
就這麽著，我跟胖子達成了合作的口頭約定。我每個月，要開他八千塊的工資，他幫我做事情。
我是這麽想的。一個月八千塊，雖然對以前的我來說，是非常高的。可現在我的收入也是直線上升。同時，遇到的怪事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邪乎，指不定哪天我就會遇到危險。
雖然八千塊很多。可要是胖子能在關鍵時候提點我，甚至救我一命。那我不就賺到了嗎？
當然，最主要的是，我看得出來，胖子是個有本事的人。
說好了之後，我正打算迴家呢，忽然手機響了。
一看，是袁姐打來的。
“徐山，你有空嗎？”袁姐的聲音還是那麽好聽。
“我有空。袁姐，有啥事嗎？”
“是這樣的。我一個好朋友，最近遇到點麻煩事，想請你幫忙。”
“好好。那在哪兒見麵呢？”我趕忙問道。
“要是你有空的話，就來我家吧。然後，我也把她叫來，你們當麵聊。”
“好好，我馬上就過來。”掛了電話，我就讓胖子上車，接生意去。
路上，胖子嘿嘿笑著問我，剛才那聲音挺好聽的啊，是不是一個美女？
我笑著說，袁姐不僅是一個美女，而且還是一個賢妻良母。
胖子哈哈笑了，說少婦啊，那最有味道了，我喜歡。
“哎，我可告訴你，到了袁姐家，可得收斂點，別那麽猥瑣。”我趕忙打預防針。生怕這家夥給我丟人。
胖子笑著說，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到了鎮上，在過一個路口，正要拐彎的時候，旁邊忽然出現一輛奧迪，直奔我們就來了。
我當時嚇了一跳，趕忙轉彎。但因為轉得太急了，沒掌握平衡，直接就摔倒在地上，還滾了兩圈。
好在轉彎的時候，我降了速度，所以沒有受傷。但即便如此，我也被嚇得夠嗆啊，胳膊也很疼。
“草，你他麽咋開車的啊？眼睛瞎了？”我直接破口罵了出來。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色小西裝的女人走了下來。
她留著齊耳短發，長得很漂亮，而且氣質也挺好的，皮膚夠白，但就是看著沒啥精神。
下車來後，女人滿臉不快，說誰叫你們轉彎的時候不看路？
我急了，說你自己闖紅燈了，還怪我不看路？
女人拿手輕輕一掩鼻，臉上立刻露出了嫌棄，說一身髒不拉幾的。得得得，算我倒黴。
說著，她拿出錢包，掏出幾百塊錢遞了過來，說不就是想訛人嗎？喏，拿了錢，趕緊走人。我還有事呢，別浪費我的時間。
草，這是把我當啥了啊？
我直接打掉了她的手，說老子不稀罕你這個臭錢。
“你個臭娘們，撞了人，幾百塊錢就把我們給打發了啊？當我們是要飯的呢。”胖子也急眼了。
女人沒好氣地說，幾百塊嫌少是吧？那好，一千，拿著滾吧。一千不夠？兩千可以了吧。我警告你們啊，別太過分了。
我剛想頂迴去，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呢。胖子突然嚷嚷了起來：“滾犢子。胖哥像是缺錢的人嗎？拿這兩千塊迴家買棺材吧你！”
“你才拿去買棺材呢。愛要不要！”說完，女人直接把錢扔了過來，然後轉身迴到車上，發動車子就走了。
我沒有去追，因為我跟胖子都沒受傷。而且，我還要趕著去袁姐家呢。要是報警的話，肯定會耽擱事。
看著胖子滿臉的不快，我趕忙安慰他，說別生氣了，就當咱們倒黴，遇到了一條到處咬人的瘋狗。
胖子說，我才沒那閑工夫跟一個要死的人生氣呢。
“徐小哥，這事咋樣啊？”張進富也急忙問我。
我沒有馬上迴答，等胖子把麵吃完。
很快，胖子吃完了，擦了嘴後，連忙向張老漢道謝。
張老漢憨厚地笑了笑，說這也沒啥，一碗麵而已。然後，他還問胖子吃飽沒有。要是沒有，他再去煮。
胖子笑著說，下次再吃吧。
說完這話，他馬上站起身來，給我遞了一個眼色，然後就往外走了。
我立馬跟了過去。
到了外麵，胖子就問，你相信張進富的話嗎？
我本來是挺相信的。我想的是，張進富就算是個混蛋，但這事關乎他的性命。他騙我一次，總不能騙我兩次吧。
所以，我點頭了。
沒成想，胖子卻歎了口氣，說就你這智商，早晚會被人給弄死。
我一下就急了，說你這叫啥話？難不成，張進富還在騙我？
胖子說，那羅大山的父親，跟張進富無冤無仇，又是親戚關係。就算他不滿意張進富這個人，對他的做法很生氣。但也犯不著要他的命吧？
我一想，對啊。
胖子接著又說：“退一步說。就算那羅大山的父親，真是咬了張進富一口。他剛死不久，哪兒有那麽大的力量，給張進富帶來這麽可怕的後果？最多也就是得病幾天。”
我又點頭，覺得胖子這話很有道理。
“媽的，張進富這狗東西，居然又在騙我！”我這下真的是火冒三丈了。要是可以的話，我真想痛打張進富一頓。
但我隨後一想，這張進富為啥要騙我呢？
難道，他不要命了嗎？
不應該啊。怎麽看，張進富都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否則的話，之前我一說他半年之內就會變成幹屍，他也不會怕成那樣。
我把這個疑問說給胖子聽，希望他能幫我解惑。
胖子神秘一笑，說這個就得問問張進富了。
我說，那王八蛋滿嘴跑火車，根本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而且，他要是想說，早就說了。
胖子笑了，說這個就得看你怎麽嚇唬他了。
我想了一下，然後就迴去了。
迴到堂屋裏，張進富一家人都走過來了，問我到底咋樣？
我沒跟他說話，重新剪了一張狗的剪紙，然後叫張進富把胳膊伸出來。接著，我拿針，取了自己的一滴血，點在剪紙上。
把剪紙拍在張進富那幹癟的胳膊上，我便開始念引魂咒，把老青狗的魂給引出來。
這種辦法，隻能引走那種不是很兇的魂。
張進富胳膊裏那邪氣，連老青狗都能鎮住，並且收服，就證明絕對來曆不一般。所以，這種辦法，對他胳膊裏的邪氣，沒啥卵用。
過了幾分鍾，把老青狗的魂引到簡直上後。那張剪紙的表麵，馬上滲出了血珠。接著，剪紙抖動了起來，還發出了汪汪的吠叫聲。
我急忙拿起打火機，急忙把那剪紙給點燃了。
這玩意，還是徹底消失得好。
解決了這個後患，我從包裏摸出兩萬五來，遞給張進富，說你這事，另請高明吧。
說完這話，我轉身就走。
張進富一家人急忙跑了過來，攔著我，不要我走。
“你這是啥意思？我錢都給了，你也收了，卻不幫我把事情給解決好？”張進富頓時就急了。
“哪兒有你這樣的啊？要麽，就別收錢。收了錢，那必須得把事情做好。”他老婆也跟著懟我。
“徐小哥，有啥事，你好好說嘛。要是我們哪兒做錯了，你指出來就是，不要這樣嘛。”
我對張老漢說，你知道昨晚我為啥做噩夢嗎？
張老漢搖頭。
“那是因為張進富騙了我，說他胳膊是被野貓咬的。於是，我用老青狗去趕跑他胳膊裏的邪氣。結果，晚上做夢，老青狗在夢裏追著我咬。”說著，我把袖子擼了起來，把小臂上那牙印給他看。“看到沒有，這就是那老青狗咬的。”
張老漢吃了一驚。
我繼續說：“現在，張進富又騙了我。我要是再給他弄，我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還不知道呢。所以，這事，我幫不了，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張進富他們還要來留我。
這時，胖子也跟著說：“張進富，啥時候想清楚要說實話了，再來找徐山。如果打算一輩子隱瞞秘密，那就拿著那些錢，準備辦後事吧。”
“哦對了，你要是不說出來，那就隻剩下半年的命，沒有一輩子。而且，你老婆這才剛懷孕，要十個月才能生產。嗬嗬，我看，還沒看到你兒子出生，你就嗝屁了。可惜，可惜啊。”
說完這話，胖子跟我一起離開了張老漢家。
迴家的路上，我向胖子道謝。
要不是他指點，我肯定又上了張進富的當。
胖子哈哈笑了，說客氣了。要是不嫌棄的話，咱倆以後合作咋樣？
這個當然好。
我正想著，怎麽跟胖子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呢。
經過張進富這件事情，我清醒地認識到，我需要一個有經驗、有本事的人幫忙。
這次要不是胖子及時出現，提點了我幾句，我肯定會惹大麻煩。到時候，沒準兒還會遇到危險。而有了第一次，就難免會有第二次。
所以，胖子提出合作，我是求之不得的。
可我又覺得奇怪，就問胖子，咱倆以前好像也沒有見過吧？看你今天這情況，好像是故意衝我來的啊？
胖子笑著說，是衝你來的。我聽說了你這些天做的事情，覺得你這行，有搞頭。所以，就想跑你這裏來，混口飯吃。
我問，那咱倆是怎樣的一個合作方式呢？
胖子說，現在你已經闖出了一些名頭。我要是跟你五五分，那肯定是占便宜了。而且，你還有那麽多債要還。這樣，你每個月開我一定的工資，我就算你的員工。
他這是把我當老板啊。
我笑了笑，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現在就一個人，連個店都沒有，你就這麽相信我，願意跟著我混？
胖子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願意。隻要徐老板多照顧，那就行。
這還真是瞌睡遇到枕頭。
就這麽著，我跟胖子達成了合作的口頭約定。我每個月，要開他八千塊的工資，他幫我做事情。
我是這麽想的。一個月八千塊，雖然對以前的我來說，是非常高的。可現在我的收入也是直線上升。同時，遇到的怪事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邪乎，指不定哪天我就會遇到危險。
雖然八千塊很多。可要是胖子能在關鍵時候提點我，甚至救我一命。那我不就賺到了嗎？
當然，最主要的是，我看得出來，胖子是個有本事的人。
說好了之後，我正打算迴家呢，忽然手機響了。
一看，是袁姐打來的。
“徐山，你有空嗎？”袁姐的聲音還是那麽好聽。
“我有空。袁姐，有啥事嗎？”
“是這樣的。我一個好朋友，最近遇到點麻煩事，想請你幫忙。”
“好好。那在哪兒見麵呢？”我趕忙問道。
“要是你有空的話，就來我家吧。然後，我也把她叫來，你們當麵聊。”
“好好，我馬上就過來。”掛了電話，我就讓胖子上車，接生意去。
路上，胖子嘿嘿笑著問我，剛才那聲音挺好聽的啊，是不是一個美女？
我笑著說，袁姐不僅是一個美女，而且還是一個賢妻良母。
胖子哈哈笑了，說少婦啊，那最有味道了，我喜歡。
“哎，我可告訴你，到了袁姐家，可得收斂點，別那麽猥瑣。”我趕忙打預防針。生怕這家夥給我丟人。
胖子笑著說，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到了鎮上，在過一個路口，正要拐彎的時候，旁邊忽然出現一輛奧迪，直奔我們就來了。
我當時嚇了一跳，趕忙轉彎。但因為轉得太急了，沒掌握平衡，直接就摔倒在地上，還滾了兩圈。
好在轉彎的時候，我降了速度，所以沒有受傷。但即便如此，我也被嚇得夠嗆啊，胳膊也很疼。
“草，你他麽咋開車的啊？眼睛瞎了？”我直接破口罵了出來。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色小西裝的女人走了下來。
她留著齊耳短發，長得很漂亮，而且氣質也挺好的，皮膚夠白，但就是看著沒啥精神。
下車來後，女人滿臉不快，說誰叫你們轉彎的時候不看路？
我急了，說你自己闖紅燈了，還怪我不看路？
女人拿手輕輕一掩鼻，臉上立刻露出了嫌棄，說一身髒不拉幾的。得得得，算我倒黴。
說著，她拿出錢包，掏出幾百塊錢遞了過來，說不就是想訛人嗎？喏，拿了錢，趕緊走人。我還有事呢，別浪費我的時間。
草，這是把我當啥了啊？
我直接打掉了她的手，說老子不稀罕你這個臭錢。
“你個臭娘們，撞了人，幾百塊錢就把我們給打發了啊？當我們是要飯的呢。”胖子也急眼了。
女人沒好氣地說，幾百塊嫌少是吧？那好，一千，拿著滾吧。一千不夠？兩千可以了吧。我警告你們啊，別太過分了。
我剛想頂迴去，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呢。胖子突然嚷嚷了起來：“滾犢子。胖哥像是缺錢的人嗎？拿這兩千塊迴家買棺材吧你！”
“你才拿去買棺材呢。愛要不要！”說完，女人直接把錢扔了過來，然後轉身迴到車上，發動車子就走了。
我沒有去追，因為我跟胖子都沒受傷。而且，我還要趕著去袁姐家呢。要是報警的話，肯定會耽擱事。
看著胖子滿臉的不快，我趕忙安慰他，說別生氣了，就當咱們倒黴，遇到了一條到處咬人的瘋狗。
胖子說，我才沒那閑工夫跟一個要死的人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