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師兄看那玉兒所戴玉鐲竟然可以吸收那木屬性靈氣,便知道這乃是一件法器,再看這周圍的靈氣聚攏之勢,心中想道:“此法器必是上品法器無遺。隻是不知這女子從何而來如此法器,須得前去打探一番。”當下,便暗暗與那師弟、師妹通了口信,說道那女子所戴玉鐲乃是一上品法器,對修行甚有好處,得想個方法換此法器。


    這三人原是出自仙居派,這仙居派乃是名門正派。此次結伴出行原是因為師門中要求各弟子到中州大地各處去曆練,以增長見識;這大師兄名叫潘偉。這仙居派掌門名叫呂誌堅,不過其下共有四位長老。這潘偉是仙居派長老陳立的大弟子,這陳立乃是築基六層的修為,門下共有弟子十人,這潘偉在仙居派中也算是小有名氣,平日裏一眾師弟、師妹皆極為聽其吩咐。今日見到玉兒手上玉鐲,立時心裏便起了一絲貪念。不過到也難怪,這等上品法器別說潘偉沒有,就算是整個仙居派恐怕也拿不出幾件來。


    那師妹名叫趙依依,聽得那潘偉如此吩咐,便按那潘偉吩咐前去玉兒洗衣之處打探;但見那趙依依頭上隨意挽了個發髻,長相清甜,身著一件鵝黃色衣裙,手拿一柄鯊魚皮套的寶劍,腳穿一雙踏雲靴,顯得甚是英姿颯爽。


    “這位妹妹,不知現下可有空,想向妹妹問個路,可行?”那趙依依麵帶微笑,脆生問道。


    玉兒赤著雙腳站在那小溪河水之中,那旁邊有一巨大石塊,表麵上甚是光潔,恰好方便做洗衣的麵板,聽得有人問路,玉兒便抬起頭來,也是微笑迴答道:“姐姐且說便是。”


    趙依依便裝作那問路之人,問道:“妹妹可知此處有一鼎湖峰?我和兩位師兄初次來此,想去瞻仰那黃帝遺風。”


    玉兒心底善良,見這趙依依長相甜美,語氣和善,不疑有他,便直起身來道:“那下遊之處可見的石柱便是鼎湖峰了。”順著右手便指向那鼎湖峰。


    趙依依連聲答謝。見玉兒用那右手指鼎湖峰,便借這來由說道:“妹妹這手上玉鐲好是精致,不知從何而來?”


    玉兒笑道:“這是我家龍哥送於我的婚聘之禮。”


    趙依依暗道:“這龍哥是什麽來路?竟然能夠送出一對玉鐲法器作為聘禮?莫要是有什麽極大地靠山?迴去和師兄商量一番才行。”於是往迴邊走邊說道:“多謝妹妹相告,我去和我家師兄知會一聲。”


    這邊潘偉正與另外一個師弟黃武商量如何換取玉鐲之事。那玉鐲實在是已經將潘偉的心思一股腦的給帶了去,修煉之人也仍舊是人,雖是要清心寡欲,但那等境界豈是能夠輕易到達得了的?這潘偉與黃武道:“這鄉下之人多半沒有錢財,瞧這女子身著打扮並非富貴人家,莫如出個百把十兩的銀子將其買下便是。”那黃武道:“師兄說得有理,那鄉下之人多半沒有見識,必會相中那蠅頭小利。”二人正相商之中,那趙依依已是到了跟前,將適才玉兒所說的話告訴了兩位師兄,更是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怕是那龍哥有些來頭,此等上品法器豈是能隨意便能夠得到的呢?即是得到,也莫不是珍而重之的將其放好,他要是不知道此物貴重,又豈會將這玉鐲作為聘禮送於這未婚之妻?”


    那趙依依如此一說,那潘偉心中立時便盤算了起來。暗想師妹所說不無道理;但就此放下這上品法器卻又是心有不甘,便道:“不管如何,待我前去摸摸底再說。”


    潘偉便帶著師弟、師妹一同向玉兒前去,待得相近之時,便道:“這位姑娘敢問如何稱唿?”


    玉兒適才已是與趙依依說過話,隻覺得趙依依一行人氣度不凡,心中自是覺得有些自慚形穢,便低聲道:“我叫玉兒。”


    那潘偉便道:“姑娘手上這對玉鐲煞是好看,我家師妹見了心中頗為喜好,不知姑娘可否割愛?若是願意,我便用百兩紋銀於你交換。”


    玉兒忙搖頭道:“這可不行,非是我不肯,實在是這鐲子乃我家龍哥於我的婚聘之物,倒是叫玉兒為難了。”


    潘偉心中一沉,仍舊是不甘心,麵色已是稍顯難看,接著道:“若是玉兒姑娘肯割愛,便是再多百兩紋銀,也是使得,還望姑娘成全我家師妹。”


    玉兒此時已是有些慍怒,那婚聘之物豈是可以用那黃白之物衡量的?雖起初覺得這三人氣質不凡,不過此時已是覺得這三人與自己並不投機,那話中之意顯然是看不起自己這等鄉下之人,欺自己乃是貧窮出生定會貪愛錢財。當下,收起浣洗衣物來到岸邊,不過仍舊是客氣道:“玉兒並不貪財,這玉鐲乃是我家龍哥所送,實在不便相送。”言下之意已是說明,如果不是那盧龍給自己的婚聘之物,便是相送也盡是使得。這話迴的婉轉,不過卻也是將玉兒的性情表的一清二楚。


    潘偉知道交換已是無望,心頭之間頓時便起了一股惡念,仙居派原是名門正派,不過這潘偉平時在仙居派中頗為師長看重,已是養成了一點驕橫跋扈的性格。此時見玉兒已是迴絕,心中便立時起了搶奪之意,當下便直接捏了法訣將玉兒給迷昏了過去,順帶著便將玉兒的一對玉鐲給截了去。


    玉兒倒在地上,那潘偉已是不顧,心中便隻是想著拿這鐲子去觀詳一番;便直接與黃武、趙依依禦風而去。這修真界中殺人奪寶原是常有之事,不過一般名門正派中人卻是不會向那凡人下死手,畢竟有幹天和,不過這潘偉卻是在法術之中直接使用了封魂之術,將玉兒的魂魄給封了起來。這就使得玉兒昏倒在地,一時之間竟然無法蘇醒過來。


    那邊,齊林突然隻是覺得心中一陣驚跳。原來這玉鐲乃是齊林送於盧龍,本是在玉鐲之中有一絲齊林留下的神識。齊林送那盧龍之時並未將這神識抹去,潘偉再得到這玉鐲之時,便已是發現這玉鐲之中有一絲神識在內,不過這神識卻是不強,便欲直接將這神識抹去。潘偉這邊去抹除神識,自是惹得齊林心中一陣驚跳,已是明白出了禍事。便直接向盧氏家中尋找玉兒,方才知道玉兒在那好溪邊洗衣。也不多說,直接便往好溪禦風而去,果見玉兒已是倒地不醒,手上一對玉鐲已是不見。


    齊林此時法術尚淺,倒是未曾習練解魂之術,不由得內心焦急萬分。這潘偉之所以使封魂之術,便是怕玉兒這邊有那修煉之人,得玉兒醒來之時告知實情之後尋來,是以便用了這封魂之術,這封魂之術若是在三日之內不被解除,這被施法之人即便是清醒過來,也會失去記憶變為白癡。潘偉對玉兒使用這等歹毒法術,已是可見其心術不正了。齊林心中更是惱怒,已是明白這搶奪之人必是修真之人。


    齊林見自己肯定是無法解除這玉兒所中法術,心下已是暗暗後悔自己魯莽,送玉鐲之時實在是大意了,竟然未曾施下遮蔽之術。見玉兒昏迷不醒,便使用禦風之術將玉兒帶了迴去。這邊齊林匆匆趕來尋找玉兒,那邊盧氏等人已是知道必是出了大事,眾人在家中焦急萬分。見齊林將玉兒帶迴,心中稍有些安定,不過見玉兒久久不醒,卻又開始焦急起來。


    齊林道:“嬸嬸切莫驚慌,容我這便想那法子。”當下囑咐各人先不要驚慌,自己便用神識與那聖境之中的麒秦互通消息。這麒秦與齊林乃是認主關係,相互之間心意互通,是以麒秦立時便感知這邊齊林有事發生,當下便叫上了七哥麒達一同往這縉雲仙都而來。


    麒達已是元嬰期一層境界,麒秦乃是築基四層境界。麒秦叫上麒達乃是怕這麻煩過大,自己無力相助,想這麒達已是元嬰境界,在中州大地之上幾乎修真門派之中這元嬰修士都已是老祖級別了。有麒達相助怕也是差不多足以對付一般的麻煩了。


    這邊麒秦與麒達已是趕來路上,那邊齊林卻是怕玉兒體質過弱無法護住魂魄,開始點起七星燈護住玉兒心脈。齊林心中隻是盼望麒秦快下趕來,不過半日時間,uu看書 ww.ukanshu.om麒秦與麒達已是趕到了鼎湖峰。齊林心中感應,便招唿麒秦與麒達直接道這盧氏家中相見。麒秦未免過於招風,已是在麒達相助之下化去麟角,蛇鱗,便似那家中護犬;麒達則已是化形境界,直接便化成一魁梧男子模樣,於是一人一犬便到了盧氏家中。


    齊林見麒達也與麒秦一同而來,知麒達修為高深,自是放下心來。麒達見玉兒乃是被封魂之術封了魂魄,心中也是憤憤不平,道:“這施法之人過於歹毒,似這等封魂之術用在凡人身上,便等與是要這人成為白癡一般。不過,這人修為尚淺,倒是難不住我。”


    言罷,便強力使用法術,將那封魂之術直接給破除了。這法術一除去,玉兒便醒了過來。見自己躺在家中床上,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迷糊,待齊林說道如何將自己帶迴家中之時,已是明白過來,自己竟然著了那三人的道道,心中自是又氣又恨。當下將那三人模樣說了個明白,齊林玉鐲之內那神識尚未被完全抹去,憑潘偉的修為要抹去那玉鐲中神識,仍是需要祭煉二日到三日的時間。


    這已經認主的法器,要是重新祭煉自然是需要一些時間的,這比不得那未曾祭煉的法器,直接便可認主。而且這認主的法器要是重新祭煉也需要看那祭煉之人的修為的高低深淺。這潘偉不過就是練氣八層境界,是以不像那麒達這種元嬰境界神通要抹去一練氣修真神識隻不過是片刻之間。這境界的差距也是實力的象征。


    潘偉這一貪心,可也是給自己惹下了天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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