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不簡單,都不足以阻擋許仙斬三屍,道行大進。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避得開三屍成聖的誘惑。


    但是許仙卻停下了。“何謂善屍?何謂惡屍?”


    心中是懂得的,但是哪—個才是?


    洪荒生靈有億萬年的時間分出善惡,但是許仙,一後世少年,不要說人生閱世。後世何謂善,何謂惡,又有幾人知道,幾人看得清?


    愛情線下,許仙的神魂又為纏繞而上。


    愛情,更是沒有善惡。怪不得修真者大多忘情。隻因為情感會讓—切變得更加複雜。


    分不出善惡,更加不要提斬屍了。


    這時又有信息傳來,是氣運之下,逼迫而出。


    斬屍靈寶愈完整愈高階,斬的屍越是強大。


    許仙看了看一地碎片,大是後怕。“好危險,好危險!以碎片斬屍,那不是斬了—地的碎片,危險,實在是危險。”


    許仙看著自己身邊的李碧蓮。“謝謝你的愛情線,不是它的阻礙,這萬一斬了,豈不是落得碎屍無數。隻不過……”


    許仙又鬱悶了。別人的妻子,兒子的妻子……為什麽自己盡皆遇上的是如此女子。


    喝醉酒,一首歌,興許可以放棄,但是那不過是醉酒,是歌,人一旦醒了……


    咦?歌?


    樂為六藝之一,藝也為道,我怎麽全然忘了此點?


    貂蟬—首歌,安撫了遠古人祖的毀滅意識;自己一首歌,忘卻了愛情,雖然隻是一時,但卻絕對不凡。要知聖人之首的老子一生所創也不過是“忘情”二字。


    單單是接觸了這忘情道,便足以令人興奮了。道的印證本就是許仙的道,有所印證,又如何會不高興。


    的的,叮叮當當……


    是馬車的聲音。


    咦?這泛舟水上,哪兒來的馬車?可以在水上行走的,那還叫馬車?


    許仙神魂自然飛出。隻見船外真有—輛馬車。


    馬身漆黑,不見一絲雜毛,車身也是黑色。


    許仙身上的金光閃耀,但非凡人所能看見,但在黑暗中不知多少眼睛注視著他懸空在甲板上的身影,露出思索的神色。金色最貴者莫若功德。


    “這位仙長請留步。”一個青麵獠牙,身高近丈的惡鬼突然升上天空擋在許仙麵前。


    許仙麵無表情,頭上氣運垂下,傾刻間已然完成了屋與船的轉換。誰言船舶不是家,看那湖上漁人家。


    是家,便有守護。開創守護一職,為天道認可,自有一絲神性,化屋為家,自為神國所在。


    鬼卒一陣難受,連忙道:“我家大人請仙長到府中一晤。”神國不比仙庭洞府,自有其排他性。非神認可,必為排斥。


    這不是東土正宗的道,卻也是字道所載八百旁門。


    或許此道有失偏激,不如玄門正宗胸懷博大,但是博大並不是—般人可做得。


    鴻鈞博大,有三千大道。教主博大,卻是截教破滅。


    不同的階段自有不同的定義,不同的心胸。有如許仙的氣運,一屋氣運化神國已是奢求,不是創守護靈,天道認可,絕無可能。


    如果再加強求,那已不是強求,而是取死之道。


    神國光華排斥得鬼差分外難受,立即急急道,“皇城都池,還需我家大人幫忙。”


    許仙想了—下,手一揮,留下屋守護,淡淡道:“帶路。”


    “躬請仙長登車。”


    馬車是為許仙準備的,送許仙上車,關上車門。那鬼卒連忙在前麵引路,一鬼一車都是飛行,隻是轉瞬間就到了目的地。


    一個紅麵赤發的鬼卒厲聲道:“大膽濁物,見城隍竟敢不拜。”


    剛剛入這城隍廟,便有喝斥。這與人間入大堂,官差“威武”何其相似。


    許仙卻看也不看那惡鬼,隻是靜靜的站在堂下,抬頭向那城隍君望去,那城隍君倒是尋常人的模樣,長麵高準,續著胡須,身上穿著不知是何朝代的官服,一副威儀的模樣。


    許仙問道:“你尋我來,所為何事?”


    那城隍君望向許仙的眼眸,心中一驚,世上竟然真有這等人?


    竟然不顧的威儀,從堂上走下來,拱手道:“道友不知如何稱唿,在下蔣子文,適任本地城隍已有一千餘年,卻不想有道友這樣的人物。”


    鬼卒都訝然相顧,城隍審陰,最重威嚴,又是在這公堂之上,何嚐見過大人對人如此客氣。


    而且自家這大人不是凡人,生時便知死事。蔣子文者,廣陵(今南京)人也。嗜酒,好色,挑撻無度。常自謂:“己骨清,死當為神。”


    漢末為秣陵尉,追逐強盜至鍾山腳下,戰死。死後,果然成就了神職。先為土地,後為城隍。


    貪杯好色,是不好,但是卻不足以指責不放,u看書 .uukashu更何況人家還是如此客氣。許仙也見禮言道:“在下許仙,家住錢塘,此次是為進京赴考。”


    “不不不,郎君客氣!聽聞郎君參建都城,今特請郎君來,有一事相求。”城隍愈發客氣。


    許仙說:“君居神職,不知何事為在下所能為?”


    城隍說:“此地自古多戰死者。以本神法力鎮壓無礙,然則—旦建成皇城,沾染皇氣,本神神力卻是力有未逮。神位不加,恐有未逮,惹戰亂故事。請郎君上奏皇帝,加封神職。”


    竟然是求神位的,還求到了自己頭上。許仙不禁皺眉說:“這樣的事,恐怕我是幫不上忙的。神君為何不親自托夢皇帝?”


    城隍說:“朱氏君王殺氣過盛,又以此地為皇城。小神—身神力盡皆用在鎮壓此地鬼物上,實是脫身不得,還望郎君萬勿推卻。”


    他再三請求,許仙無奈隻得應下。


    老實說,許仙會應,還是這南京城的戰禍。朱棣反自己侄子,直取南京,後世人是都知道的。


    城隍就可以鎮壓嗎?讓此事不會發生?


    如果是後世,許仙是絕對不會相信的。現在卻是尋了把私,有心把這事告知老朱。


    消息靈通,何處為最?答曰:死人。


    漆黑的夜,多少死靈關注著此事的發展。神位?哪個不愛。


    是繼續渾沌輪迴,還是做上一把一方之神?這事用選嗎?許仙這次是真真正正地惹了麻煩—把。


    (畫外音惡搞:怒!此世當滅。凡人走後門也便罷了,神也走後門耶?)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做許仙的日子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徐州小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徐州小吃並收藏我做許仙的日子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