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連夜雨,


    船遲又遇打頭風。


    ◆◆◆◆◆◆◆◆◆◆


    柳大富在窗外默默地目睹了整個過程,心懷愧疚,但見事情成定局,輕輕的歎了口氣悄悄的離開。


    他希望唿延祝慶今後能夠對小女好一點,希望這次的抉擇沒有錯誤。


    過得良久,柳詩妍方才迴過神來,鬢發淩亂,渾身布滿咬痕,經過唿延祝慶的踩踏青青草原一片狼藉不堪,她忍不住雙手掩麵嚶嚶哭泣起來。


    “不哭,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我一定會迎娶你的!”


    “你為何如此對我!”


    “我真是太喜歡你了!我發誓,一輩子愛你一個!”


    “當真?”


    “如有違背誓言,天打五雷轟!不僅如此,我會讓你風風光光的進入我唿延家的大門!”


    唿延祝慶好言安慰一番,柳詩妍這才漸漸停止了哭泣。事已至此,也許這是天命吧!


    見她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唿延祝又開始慶嚐試著伸手來抱。


    “請住手!”


    “怕什麽?生米已成熟飯,你已經是我唿延祝慶的人了!”


    “可是……”


    唿延祝慶冷冷一笑,道:“沒什麽可是的!你已經是殘花敗柳,如果我不娶你,你還有別的選擇麽?”


    “你……”柳詩妍氣的渾身發抖,卻也無可奈何。


    唿延祝慶發覺這句話似乎起到了效果,立刻動起手來。


    “你爹都同意了,還擔心什麽?況且如果我張揚出去,你該明白失節的女子是如何下場!”唿延祝慶再次威脅著。


    見她無動於衷,又威脅道:“現在我是你丈夫!再不順從,我讓你沒臉活在世上!隻要你乖乖聽話,你爹會平平安安,你也會安享榮華。”


    柳詩妍欲哭無淚,隻好心不甘情不願摟住了他。


    唿延祝慶滿意的哈哈一笑,道:“這才對嘛!小美人,你記住,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半推半就中,再次讓他踏入了這青青草原。


    “風光秀麗好風光……那個什麽什麽……”


    唿延祝慶詩興大發,可他不是那塊料,支支吾吾了半晌,搖頭自語道,“算了!做什麽詩呢!不如幹活開得爽快!”


    閨房內,男人策馬揚鞭,女人鶯聲嚦嚦……


    這一夜,是難忘的一夜,更是激情不斷的一夜,直到唿延祝慶再也沒有一絲力氣,這才放過她,抱著她酣然入睡。


    此時,天已破曉。


    中午時分,閨房輕輕推開,唿延祝慶緩步走出屋來,散發披肩,身上衣物鬆鬆垮垮也不齊整,表情甚是舒坦,也不整理好衣服便翻身上馬,衝著柳大富喊道:“好好照顧我夫人,我這就去準備,黃昏時分便來迎娶三娘子!若有半點閃失,拿你試問!”


    唿延祝慶果然信守諾言。到了黃昏時分,遠遠的聽見一陣吹吹打打。


    而柳府早已經準備妥當,柳詩妍靜靜的坐在閨房內,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從今以後,她便是唿延夫人了。


    柳大富大擺宴席,可唿延祝慶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酒席之上了。半日不見美人,恍若相隔三世,他心不在焉的應付過去之後,便催促媒婆讓柳詩妍進了花轎,照例一番吹吹打打,終於進得了唿延祝慶的府邸。


    而此時,方羽剛剛趕到汴京,風風火火的進入柳府,卻見張燈結彩,熱鬧非凡。細問之下,不由得大吃一驚。


    今夜,是柳詩妍的大婚之日!


    她怎麽就結婚了?!


    就在他疑惑之間,一眼瞥見從屋裏出來的小月,急忙跑去追問。


    小月滿臉狐疑的望著他許久,喃喃自語道:“真是奇怪,為何我見你仿佛似曾相識一般?”


    方羽也沒有細說,隻是說道:“在下方羽,你可曾記得?”


    “有點印象。”


    方羽一聽便急了:“什麽叫有點印象?我是方羽,是柳詩妍的丈夫!她愛我,我也愛她,她為我懷有六個月的身孕!這些你怎麽可能什麽都不記得!?”


    小月還沒有來得及迴答,柳大富跑過來吼道:“胡鬧!我家小女的閨名豈是你旁人所喊的!哪裏跑來的生人?給我趕出去!”


    方羽心中著急,喊道:“丈人,我是方羽啊!”


    柳大富擺擺手:“不認得!來人,給我轟出去!”


    方羽真想一巴掌就扇死他,可眼前這些都是無辜的平民百姓,他不想濫用武力,更不想濫殺無辜。


    “我自己走!你告訴我,是誰家迎娶了三娘子?”


    柳大富道:“是誰又與你何幹?”


    方羽反問道:“既然與我無關,告訴我又有何妨?”


    小月道:“告訴你又如何?是唿延祝慶!”


    頓了頓,小月湊過來小聲說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三娘子已經於昨夜和唿延公子有了夫妻之實!你來晚了!”


    聽到這樣說,方羽氣的七竅生煙。自己走馬上任之後,左思右想,總覺得把懷有身孕的柳詩妍獨自放在家中有些不妥,這才策馬迴家,卻看到唿延祝慶出手。在危難的緊急關頭,想要出手相救已經來不及,情急之中他打開了黑木盒子,讓時光倒轉,沒想到卻讓那小子捷足先登。想到此,他口一張,鮮血噴湧而出。


    打聽唿延祝慶的府邸不難。借著夜晚,方羽翻牆入室,盡管有重重護衛把守,但對他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天公似乎不作美,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這倒不是問題。可問題是,柳詩妍究竟住在哪一間?看來要劫持個護衛,好好問一番了。


    正在他到處打聽之時,唿延祝慶正在對柳詩妍脫羅裙解繡胯。如今的結果是他十分滿意的,隻聽他道:“如今你是我的娘子,而我便是你的丈夫,你要好好的侍奉我!”


    “是,官人。”


    “來,給夫寬衣。”


    看著這麽一個絕色佳人朝自己款款行來,唿延祝慶自然看得心神蕩漾,恍惚便如初見時那驚鴻一瞥,隻是如今,她是自己的女人了。


    聞著娘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唿延祝慶忍不住一把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到床上。


    “娘子,給夫生幾個孩子吧!”說著,他如同出了牢籠的豺狼一般,解除了她的武裝。


    “啊!”柳詩妍渾身一陣顫栗。


    “官人切莫魯莽……”


    看著眼前美人這副妖豔的媚態,唿延祝慶心中湧起無限憐愛,輕輕在她耳邊說道:“夫人放心,為夫今後一定一心一意對夫人,此生再不分離!”


    窗外電閃雷明,房間內卻燭光通明,春意昂然,柳詩妍和丈夫唿延祝慶正在行魚水之歡。


    看著懷裏的柳詩妍嬌媚動人的風情,聽著嬌美的燕語喃喃,唿延祝慶得意之極,但心裏也長出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眼前的美人終於徹底到手了!


    這時,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聲大做,而此刻房間內,已經成為他新娘的柳詩妍心裏包袱徹底甩掉了。


    如今,還有什麽好想的呢!


    她紅唇微張,星眸半閉,此刻的柳詩妍心中已經默認自己已是唿延祝慶夫人的事實。


    對於她的變化,唿延祝慶自然明白,昨晚雖然好戲不斷,但他能感覺到柳詩妍心中一直抗拒,而此刻顯然已經對自己動了真情。


    女人,特別是柳詩妍這種初為人婦的女子就是這樣,不管當初她對你是什麽樣的看法和感覺,隻要彼此間有了接觸之後,那麽,再次親密時就會不由自主的動情,顯得特別的配合和順從。


    戰鬥終於結束。


    柳詩妍美目緊閉,滿臉通紅,汗水涔涔,一旁的唿延祝慶不由暗讚起來:好一張絕世容顏,美貌動人遠勝那些俗氣的年輕女子,更妙的是如此豔絕佳人,卻是自己一人獨享,老天爺真是待我唿延祝慶不薄啊!哈哈!


    柳詩妍躺在唿延祝慶的懷裏,看到一片狼藉,嬌嗔道:“瞧你做的好事!”可那對含情脈脈眼睛卻出賣了自己。


    看到身旁的美人嬌羞滿足的神態,甚至故作生氣的埋怨自己,唿延祝慶不由將柳詩妍抱緊。


    柳詩妍花容失色,情不自禁的開始討饒:“官人,妾身有些累了……”


    唿延祝慶哪裏肯聽,見他還要執意再來,柳詩妍隻好閉上雙眼,靜靜的等待著,如同一個在刑場等待行刑的犯人。


    “美人,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接下去該怎麽做知道嗎?”


    柳詩妍有些無奈的送上香唇,唿延祝慶摟住她一陣纏綿糾纏……


    柳詩妍隻覺自己的魂魄離身體越來越遠,漸漸飛上九霄雲外……


    揭去屋頂上的瓦片,透過微弱的燭光,方羽正好看到最緊要的關頭。這一刻,他徹底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怒火,縱身一躍而下!兩人都在歡愉之中,還未有反應,方羽便出手封住了唿延祝慶的幾處要穴,讓他聽不得也看不得,然後一腳將他踢下床。


    “啊!”看到有陌生人突然闖入,柳詩妍又羞又急,驚叫著拉過被褥蔽體。


    “別喊!是我!”方羽怒氣衝衝的吼道。


    柳詩妍嚇得渾身顫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是何人?!可知擅闖府邸是死罪麽?!”


    “如若我擅闖府邸是死罪,那他占我娘子又如何?!”


    “誰是你娘子?”


    “你!”


    “胡說!奴家是唿延祝慶的妻子,你深夜擅闖,還不快走!”


    “你如何嫁給他了?還這麽心甘情願的和他行雲布雨?”


    柳詩妍臉上一紅,不曾想和丈夫同房卻被他人撞見,不由得怒道:“唿延祝慶是奴家丈夫!你偷看夫妻同房,為人不恥,若不速速離去,奴家、奴家要喊人了!”


    方羽愣住了。剛才和她這番通話,明顯感覺到她並不認識自己,可他並不想就此放棄,畢竟,是自己先認識她的啊!往日的那麽多美好至今還曆曆在目,又怎能說忘就忘呢!


    “你不認得了?你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誰?”


    柳詩妍又羞又急又氣,指著屋外喊道:“誰認識你!出去!”


    “我是方羽啊!”他忍不住叫了起來。


    “方……羽……”聽到這名字,柳詩妍明顯一震。


    “還記得花前月下親親我我麽?還記得羽妍劍法麽?還記得襄陽一戰麽?”


    柳詩妍搖搖頭。


    “那你還記得你我攜手共闖江湖麽?”


    她還是搖搖頭。


    “那是否記得這樣一闕訣別詞?”


    “什麽訣別詞不重要,請你馬上出去!休要胡說八道!”


    就在方羽要進一步解釋的時候,屋外巡邏的護衛聽到異常響聲,拍門喊道:“夫人可安好?”


    “如今奴家是唿延祝慶的人了。你……走吧!”說完這句話,柳詩妍突然蒙上被子嚎啕大哭,似乎有所醒悟。


    “夫人!夫人!發生何事了?”屋外的敲門聲更微緊促了。


    此情此景,已成定局,方羽長歎一聲,道:“曾經你是我妻子,一念之差導致如今覆水難收。我不奪**,也不怪你,你若安好,我便安心。如果今後他對你不好,可來五台山找我。”


    說罷縱身向上一躍,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雨夜中。隻有那首訣別詞穿過磅礴大雨,清晰的飄入她的耳朵:


    夢迴人靜,薄衾孤枕,徹曉瀟瀟雨。一封休書,愁愁愁幾許?暮雲遮盡,獨上高樓,不知夫何處。恨不當初,悔悔悔滿緒。


    天暗淡,人將去,別語纏綿不成句。夜闌無寐,聽盡空階雨。愁愁愁,愁眉啼妝。恨恨恨,恨海難填。一夜清霜,淚灑天涯路。


    柳詩妍仿佛頭上猛然被敲了一棍,赫然清醒!待她急匆匆的穿好衣裳,跌跌撞撞的開門出去後,哪裏還有方羽半點影子?


    “你在看什麽?”被護衛解開穴道的唿延祝慶不知何時鐵青著臉站在她的身後。


    “沒什麽,我們進去吧……”說著,她返身就要進屋。


    “啪”!她的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疼。


    “你……”柳詩妍捂著臉,滿臉委屈。


    “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三從四德懂不懂?好啊,你竟然私通他人約會,看我如何修理你!”說著,唿延祝慶的拳頭如雨點般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起初,柳詩妍還能喊叫著左躲右閃,很快,她便被打的遍體鱗傷,倒地不起。筆蒾樓


    唿延祝慶氣急敗壞的吼叫道:“說,何時與他認識的?再不從實招來,一棍子打死你!”


    柳詩妍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低語道:“官人,奴家是否清白之身官人最清楚。奴家的身子幹幹淨淨,從來不曾與任何男子有過一絲一毫,官人既然不信奴家,那就打死奴家吧。”


    她的這番話起了作用,唿延祝慶果然收了手。她說的沒錯,她的貞操獻給了自己,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想必那個叫做方羽的是媒婆之前介紹的吧!


    “娘子,為夫錯怪你了!”唿延祝慶滿臉歉意,一邊將她扶起,一邊命人請來郎中好好診治。


    柳詩妍心裏已然十分清醒了,但為時已晚。想逃走,唿延祝慶寸步不離,更夜夜糾纏著與她行魚水之歡,稍有不從便拳腳相加。唿延祝慶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章盡早的讓柳詩妍生兒育女,一個女人,隻有有了孩子,她的心才能最終定下來。


    就這樣過了三月,直到有一天柳詩妍突然嘔吐不止,唿延祝慶心裏有數,還是請了郎中,看過之後果然拱手道喜:“恭喜唿延大人,夫人有喜了!”


    美人有喜了!這一刻,唿延祝慶仰天大笑!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麵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迴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胄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複著自己有些激蕩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麵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製對手,憑借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麽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製了,真正意義的壓製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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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迴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製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什麽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麽。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麵的核心而存在。


    為什麽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迴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隻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麽,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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