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之死有蹊蹺,


    殺人無形了無痕。


    ◆◆◆◆◆◆◆◆◆◆


    是夜,慕容山莊中,方羽書房,一風韻少婦秀發如瀑,簡單地披在腦後,身著對襟窄袖的褙子,衣身不長,下沿僅覆至腰間,衣襟自然敞開,沒有繩帶係連,內著一件蘭色抹胸,俊挺的山峰猶如少女一般羞答答的露出小半張臉,山峰之間的深穀清晰可見,下著柔軟的褲子,布料緊貼玉股,勾勒出迷人縫隙,無限風光的桃源聖地中,有座小島,微妙隆起,小島中間一點微陷……步搖曳間,媚態萬方,窈窕的身姿玲瓏畢現。


    這個美婦人正是柳詩妍,隻見她身著隻在內宅中使用的家居常服,在書房裏來迴走動,眉間凝結著某種解不開的愁緒,活動間胸前春光不時走漏。


    這時,忽聽門外有人急匆匆來報:“方少俠有事請夫人到後花園敘事。”


    終於來了!柳詩妍嘴角扯起一抹微笑,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才開門問道:“官人現在何處?”


    前來匯報的是慕容複的弟弟慕容德,乍見美人如此穿著,頓時驚愕。


    柳詩妍疑惑地抬頭看去,隻見慕容德一副呆滯模樣,眼都不眨盯著她看,胸前腿間來迴掃視,一驚想起自己現在的內宅裝扮,心中不由大羞,臉頰升起片片紅霞,強做鎮定,提高音量道了句:“萬福,慕容少俠!”.Ъimiξou


    慕容德這才迴過神來,咽了口水來迴拱手說道:“啊……方夫人多禮了。”


    說話間眼珠稍往下移個角度就對著了柳詩妍胸前,眼光正好從對襟口子進入到白滑的山峰,瞅來瞅去又拐彎到“桃源小島”。柳詩妍不想這廝的臉皮能厚到如此程度,強忍尷尬,挺直腰身,胸口一陣輕顫,右手輕輕拉對襟遮住胸前春光,左手往下一擺擋住玉戶,臉上勉強牽起了一絲微笑,道:“人在何處?”


    慕容德迴答:“在後花園正喝酒。”


    柳詩妍點點頭,擔心丈夫的安危讓她來不及換裝便往門外走了出去,初時仍是輕扭緩步,隻是越接近門檻步幅便越大,最後便是逃也似的急促快走。慕容德跟在身後,唿吸急促,口幹舌燥,要不是慮及不是柳詩妍對手,怕早已撲上去將其就地正法了。


    原來,在慕容天的帶領下,揚州守城軍民同仇敵愾,打退了金兵的進攻。金軍見久攻不下,隻好灰溜溜的北上。


    為慶賀守城成功,慕容天特意在家中庭園設了酒菜,城中達官貴人盡皆出席,又邀來城中有名花魁作陪,一時間府中高歌曼舞,聲樂飄飄,讓人樂而忘返。


    柳詩妍以為宴席早已結束,直趨入後園,待得經過中庭,方才發覺庭中唱音嫋嫋,滿是喧嘩,陣陣酒臭撲鼻而來,宴席竟仍在進行。


    中庭上站著三個人,為首的年紀三十五、六間,相貌頗為俊偉好看,偏是兩鬢星霜花白,白衣飄揚,頗有點瀟灑出塵的味況。隻見此人負手而立,精光閃閃的眼睛徐徐掃過柳詩妍,最後落在她飽滿的胸脯,旁若無人的道:“少莊主夫人果然是國色天香,如此妖嬈身段,想必床上也是一流,不知老弟可否經受的住,若是受不住,不如轉讓給在下如何,哈哈……”


    柳詩妍無緣無故的被此人這番羞辱,要說平時早就生氣了,可今日卻低頭不語,佯裝沒聽見快步走過。


    這正是方羽所事先交待的!之所以如此穿著,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那人身邊的其中一人卻先一步開口道:“我家主人說話向來這般粗魯,其意隻是讚美夫人,還望少莊主和諸位海涵,在此謝過。”


    慕容複尷尬的搓著手,道:“諸位誤會了,這位絕世美人是方羽的娘子,非我夫人也。”


    “實在可惜!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子少莊主竟然無法享用。哈哈……”


    慕容複歎了口氣,道:“聽聞鬼手大俠不僅武功蓋世,尤其擅長辣手摧花。如若能降服此婦人收為己用,不枉一件美事!”


    慕容德跟著笑道:“誰不想呢?怕隻怕鬼手大俠也和我們一樣,隻敢想,不敢做。”


    鬼手被這一激果然上當:“天底下還沒有我鬼手不敢做的事!”


    卻說柳詩妍到了後花園,果然看見方羽和慕容天還有賈偉三人在議事。賈偉見到柳詩妍,頓時被驚豔到了。


    “萬福,慕容莊主!萬福,賈特使!”


    慕容天迴禮道:“方夫人多禮了。”眼睛迅速的在柳詩妍的胸脯一掃而過。


    “帶孩子迴去,早點歇著。”說著,方羽讓三個孩子從書房出來,由柳詩妍領著迴去了。


    “官人不在,妾身如何能安睡?還望官人早些迴來。”她語氣溫柔,說話時帶著嫵媚的笑意,把賈偉和旁邊鬼手的魂都勾去了。


    望著柳詩妍美麗的背影,賈偉羨慕的說道:“得此絕色佳人,方大俠真是豔福不淺啊!小弟實在羨慕!”


    “她是我相濡以沫的妻子,但凡任何人圖謀不軌,我必讓他身首異處!”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望著中庭的鬼手。


    “那是,那是,誰敢呢!”賈偉臉上堆著笑,一陣寒意從腳底冒起。


    慕容天道:“二位,金兵如若再次進犯又當做如何部署?不妨商談一下細節。”


    細節?賈偉什麽也聽不見,滿腦子想的都是柳詩妍靚麗的身姿。


    深夜,柳詩妍房間外,鬼手心中實在忐忑不已,此時美人就在眼前,自己卻膽膽怯怯,早不見之前花叢高手的風采。


    剛才方羽說的話他不是沒有聽見,心中頗有顧忌,在門外徘徊好久,暗罵了自己一句,最後決定還是到窗邊偷窺一眼就走。


    半靠著床塌側臥的柳詩妍上身僅著一件繡著吉祥圖案的抹胸,下身僅著一條貼身褻褲,褻褲挽到膝蓋以上,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小腿肚,小巧玲瓏的金蓮秀足,白晰的腳背,幾條淡青色的血管分布在上麵更顯出它的白嫩,腳掌微微地發紅,五個腳趾修長,呈現一種粉紅色,並沒有多加修飾顯示出一種自然的美,此時柳詩妍全身上下大部分白嫩的肌膚都露在空氣中,直讓人看得目眩神迷。


    鬼手在窗外唾沫子橫飛,眼珠都快掉下來了,再也忍不住了,確定四下無人後,便走到門邊,剛要敲門,心思一動,手便收了迴來,輕輕把房門推開。


    剛進房間,一股幽香女人氣息撲鼻而來,鬼手微微吸了幾口氣,心身皆醉,恨不得立刻撲到柳詩妍身上。


    隻是鬼手沒想到柳詩妍不但武藝超群,還機警過人,他還沒進屋便已被她察覺,現在隻是佯睡而已。此時鬼手**昏心,哪能察覺得到。


    ——惡賊,看我怎麽一劍劈死你!柳詩妍繼續裝睡,一邊暗中運氣蓄力,要把鬼手一擊斃命。


    鬼手剛一伸手,柳詩妍猛地睜開眼睛,殺意凜冽,一腳把他踢開,返身抽出利劍,喝道:“吃我一劍!”一道劍光從天而降,鬼手下意識的往旁邊閃躲,卻碰倒了桌上的瓷器,劈裏啪啦一陣響,然後腳下被什麽東西一絆,應聲翻倒在地。柳詩妍緊跟其上,一劍削斷了他的頭顱。


    聽聞響聲的家丁趕緊匆匆跑來,此時柳詩妍已經穿好衣服,重新點上蠟燭。


    柳詩妍怒道:“此人進入房內欲行不軌,被我殺之。如若有人再敢冒犯,一律斬殺!”


    聞訊趕來的方羽得知情況後又狠狠的在屍體上剁了幾劍,這才消了怒火。慕容複驚愕之餘偷眼看著爹爹,隻見慕容天眉頭微皺,揮了揮手,讓人重新清理,而柳詩妍一家則搬去了慕容複的隔壁暫時居住下來。


    “官人,妾身今晚如此穿著實在羞於見人,不知官人何意如此?”對此,柳詩妍心中十分疑惑。但是她相信丈夫,他之所以讓自己這麽做,定然有他的道理。


    方羽笑笑,悄悄的告訴妻子,鬼手這個人雖然武功不是很高,但他是采花高手,廖天跟他比起來,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世界上這樣的人少一個婦人便安全一分。


    第二,從這幾天的明察暗訪來看,鬼手似乎和慕容天父子有著什麽秘密往來,至於究竟所為何事,目前還不得而知。


    “所以我要殺了這個人,一來是為全天下的婦人報仇,二來這樣做可以打亂慕容天父子的計劃。”


    柳詩妍道:“官人,慕容莊主看起來好像沒有你說的那麽邪惡。”


    “知人知麵不知心。凡事不可以貌取人。所以,鬼手這樣的死法可謂了無痕跡。我倒要看看他們接下去還會做什麽。”


    夫妻兩個時而說著悄悄話,時而傳出柳詩妍的幾聲嬌笑。這可苦了慕容複。聽著隔壁常常傳來陣陣的歡聲笑語,讓他既羨慕又妒忌。


    每次想著柳詩妍和方羽的男歡女愛,慕容複又是莫名的興奮。昨夜實在是忍不住,便悄悄偷聽,竟聽到柳詩妍的燕語喃喃。慕容複大感刺激,幻想著屋內的男人是自己,這樣的幻想,讓他徹夜難眠。


    暗中的方羽和柳詩妍捂著被子一陣狂笑。原來,這一切都是兩人策劃的一出鬧劇。


    然而,這出鬧劇轉眼間就變成了真真實實的戰鬥。知道隔音不好,他盡量舒緩輕柔,而她咬緊牙關亦能忍則忍,實在無法忍受就在被窩裏麵哼哼。


    “小聲點,這迴是來真的。”他溫柔的提示,“要不要咬住布?”


    她羞澀一笑,順從的咬住了碎布。


    動作繼續……


    “爹!娘!你們作甚?”不知何時,方馨一臉茫然的站在了方羽的床前,看著被窩裏的兩個人好像是兩條被網住的魚在扭動掙紮。


    “馨兒……”柳詩妍從被窩裏探出半個頭來,俏臉一陣羞紅。


    “娘,二姐又踢我。”方馨撅著嘴唇一臉受委屈的樣子。


    柳詩妍看看丈夫,輕輕的推了推,示意他趕緊起身。特麽的,正帶勁呢,突然斷片兒了,方羽好生懊惱,又無可奈何,隻好在被窩裏迅速的整頓好。


    “爹,娘,你們睡覺為何不穿衣服?”方馨大惑不解。


    “問你爹去!”柳詩妍羞得直往丈夫懷裏鑽。


    “因為爹和你娘在做好事!”方羽倒是坦然自若的很,哈哈笑著將女兒抱上床,哄著睡了。


    連續這麽幾晚故弄玄虛的折騰,讓慕容複頭昏腦漲,每次告訴自己不要分心,可隔壁真有動靜,他又忍不住側耳細聽。這些事別人都是深更半夜悄悄進行,可方羽每迴都整出那麽大的動靜,偏偏他的娘子又是第一美人柳詩妍。所以一來二去,慕容複睡眠嚴重不足,眼眶發黑,思維遲緩。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麵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迴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胄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複著自己有些激蕩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麵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製對手,憑借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麽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製了,真正意義的壓製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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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迴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製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什麽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麽。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麵的核心而存在。


    為什麽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迴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隻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麽,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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