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張俊對著子凡說道,“金師弟,你我同門對決,師兄我若是失手傷了你,實在是過意不去,你不如早早下場,免得失了和氣。”


    隻見子凡帶著微笑,對著張俊大聲說道,“張師兄,我已於昨天收到令祖張雲候長老的書簡,這次可要請你多多指點了!”


    “金師弟客氣了,金師弟年紀輕輕,憑一已之力,以五靈根資質修煉到了築基二層,真是修煉奇才啊!”


    “還是張師兄令人敬佩,張師兄家勢顯赫,聽說之前幾戰中仗著令祖所授符寶,擊敗了幾個實力不凡的道友。我乃無名小輩,可不敢讓師兄大材小用。”


    眾目睽睽之下,這兩人說的都是事實,但意義大不相同。子凡是將門派長老暗中“逼迫”他的事實說了出來,這樣一來,今天若是戰勝了張俊,那張雲候往後也不好真的找他算賬。


    人要臉,樹要皮。一個金丹長老私下威逼門中弟子,本來就不光彩,如果又親自去報複被人知曉了,一張老臉往後就沒辦法在仙門呆下去了。


    子凡一直都在隱藏修為,就是怕被有心人查起,以區區五靈根資質,沒有家族底蘊,沒有門派高層支持,修煉速度卻不亞於那些靈根優秀的弟子。開賽之前,得了陸長風長老傳信,子凡這才決定放開手腳大戰一場,故此在第二場比賽中將修為提升到了築基二層。


    如今張俊在這大賽之上將這事點破,加以渲染,往後必會給子凡帶給許多麻煩,用心險惡,真可謂其言可誅!


    但天下間,也總有那崇善明理之人,在這擂台之下,更多的是那些無權無勢的布衣修士,子凡點明了張俊仗勢欺人,在聲勢上先是站住了腳跟。


    鎮海宗陸裁判雖然樂於看到,兩位玄蓮門弟子未曾開打就先失了和氣,限於職責所在,見雙方通報已畢,立即宣布比賽開始。


    子凡身上能上台麵的法寶,隻有三把中品靈器飛劍、二麵中品靈器護盾,幹脆都亮了出來,三把飛劍成“品“字形,向著張俊殺去。張俊見狀,招出一把上品靈器飛劍,一麵中品靈器護盾,抵住了子凡攻勢。


    這張俊現在是築基二層修為,指揮一件上品靈器、一件中品靈器,已算是神識不俗,但憑這些還不足以戰勝對手,隨著放出一隻六階蒼鷹妖獸。這蒼鷹身形巨大,張開翅膀,足有七、八米,淩空而下,若是被抓實了,子凡這小身板可是招架不住。


    子凡隨即向著蒼鷹接連發出幾記火球,火球向著蒼鷹直衝而去,被其避過一旁,台下眾人以為這一波攻擊就此結束了,不想事發忽變,那幾個火球又調轉了方向,又向著蒼鷹飛去。


    “玄蓮門金道友的比賽,我一直有看。他之前也用過火彈術,威力不大,今天竟然已經能夠駕馭火球攻敵,這是築基後期修士才能做到的!”台下有那明眼人,立即看出了子凡這火彈術的變化。


    這火彈術變化,還要從陸長風長老昨天與子凡見麵的事說起。這陸長老素來為人正派,聽弟子匯報,那張雲候長老為了其嫡孫張俊的比賽,竟給對手留下了一枚玉簡。但凡明白人,都知道這是什麽一迴事,但這張長老沒有直接說讓子凡放棄比賽,因此門派追查起來,也不能指責張雲候什麽。陸長老隨即約見子凡,表明門派保護門內弟子的立場,並且留下一個玉簡,記載著築基期法術運用方法。這是陸長老之前觀戰中發現,子凡使出的火彈術居然隻有練氣期水準,玄蓮門可倒丟不起這個臉,趕緊送上了築基期法術。對子凡而言,這也是一場及時雨。


    練氣期修士作戰,一記火彈術發出,火球直奔目的而去,對方若是移動身形,攻擊就會落空。到了築基初期、中期,火彈術得到進一步提升,火球攻擊威力得到不少增長,最明顯的是到了築基後期,神識大漲,如同禦劍一般,可以指引著火球作出各種方向的變化,若是進階到金丹,更是可將火球幻化成各種形狀,威力大增。


    依著玄蓮門門規,弟子築基後,可以拜金丹長老為師。子凡因為自身情況特殊,不想引人注意,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拜師,也就沒能係統地學習築基期的法術。這些法術在坊市又沒有出售,這是因為,修士築基後主要精力放在了法寶進階上,一件下品靈器飛劍威力兩、三倍於極品法器飛劍,而法術進階帶來的威力變化遠遠不能與之相比,要想駕馭法術要等到築基後期才能學習,一般修士又哪有這個閑工夫。所以,一般修士築基後都是那用飛劍等法寶殺敵,甚少用到法術。


    子凡的神識本來就超過了一般築基中期修士,修習陸長老留下法術之後,現在可以做到駕馭火球,隻是熟練程度還有欠缺。


    且說擂台上空,蒼鷹不及應變,被燒焦了幾片羽毛,連連鳴叫,向著高空逃去,待到張俊催促,蒼鷹又向著子凡俯衝而去,子凡還是用火球與之周旋。


    雙方僵持了半個時辰,子凡的火球駕馭得越來越純熟,張俊見勢不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符篆,閃著金光,散發著陣陣靈壓。這正是張俊克敵製勝的殺手鐧——符寶。


    眾所周知,隻有金丹以上修士才能駕馭法寶,法寶的威力比之築基期修士使用的靈器,不可同日而語。修真技藝日新月異,不知從何時開始,金丹修士學會了將自己的法寶分解,製做成符篆,稱之為符寶。符寶的威力大致有原有法寶的一、兩成,這些金丹修士多為壽元將近,留下符寶給後人子弟作為遺澤,一張符寶大致能夠使用十來次,威能耗盡,便成了一張廢紙。也不知張雲候長老從何處得來這符寶,將之傳給張俊。但是,畢竟是蘊含了一小部分法寶的威力,符寶也不是想用就能立即使用的,必須先輸入法力將之激活。


    子凡明白,若是讓對手激活了符寶,尋常手段絕難抵擋得了,當即取出天羅五絕陣陣盤,布在身前,又施展法術,重重疊疊地布置了數十道土牆。


    子凡剛剛做完這些準備,對麵張俊的符寶也已經激活,一把金槍帶著唿嘯聲,向著子凡而來,先是以摧枯拉朽之勢,掃蕩了幾十道土牆,攻在天羅五絕陣上,整個法陣猛烈地晃動了一下,抵擋住了這金槍符寶的攻擊。


    子凡心中大喜,當日徐夢如曾說過,這天羅五絕陣能夠抵擋住金丹期以下修士一個時辰攻擊,此言果真不假。


    那邊張俊卻不幹休,收迴符寶之後,立即又輸入法力,將之激活,符寶第二次向子凡攻來。


    自己這天羅五絕陣大致能夠承受三次符寶攻擊,若是任由對手施展,必敗無疑。來而不往非禮也!在金槍符寶第二次攻在法陣之上時,子凡暗暗催動金蓮元劍,發了出去,打在張俊右胸口上,隻聽一聲脆響,金蓮元劍反彈而迴,再看那張俊,隻是嘴角流出一條血絲,並不象受了重傷的樣子。


    “哈哈!金師弟,我早就知道你身懷蓮元劍,特地向我祖父要了一件寶甲,這寶甲就是專門為了對付你的蓮元劍。寶甲雖被你這蓮元劍打碎,卻也擋下你這殺手鐧。我早就打聽得清楚,我們玄蓮門的蓮元劍使用一次之後,至少要在體內孕育一個時辰,才能再次使用,眼下你也奈何不了我,不如早早認輸吧。”說罷,作勢就要再次激活符寶。但是,這符寶畢竟源於金丹修士的法寶,每次激活都要輸入大量法力,眼下這張俊用了兩次,身上法力消耗巨大,所剩法力也隻是堪堪隻夠再發動一次,現在法力輸入速度與前兩次相比,大大不如。


    這人真是可惡,居然在這擂台之上,將自家功法隱秘宣揚出去。子凡不再與他廢話,手上火彈術連連催發,向著張俊打出了幾十個火球。


    “哈哈,黔驢技窮!區區火球能奈我何。“


    張俊一邊繼續激活符寶,一邊從身上摸出一把符篆,對著火球扔去。兩下交會,擂台中間猶如放起了煙花,光彩奪目,此時張俊的符寶已經開始發出一點亮光,正是激活的先兆。


    “隻要張師兄一會用出符寶,此戰必勝無疑,林師弟你就等著收靈石吧。我沒有投注這一場,白白錯過了浪費賺靈石的機會。”


    “哼,這張俊仗著一張符寶,不然早就打趴下去了。”


    “唉,有這金丹修士作靠山,就是不一樣。”


    “我說還是金師兄厲害,雖敗猶榮!”


    正在這台下眾人以為大局將定之際,忽見擂台中間那團火球與符篆發出的法術之間,uu看書 .uuanh.om 飛出一道紅色亮光,直奔張俊而去。


    暗器!張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麵護盾,正想擋在身前。還沒等他擺好護盾,紅光已經到了身前,從之前金蓮元劍攻擊的右胸口打入張俊體內。這正是子凡的火蓮元劍!


    受了這等重傷,照例應該主動認輸。但這張俊卻不是這麽想的,不再理會子凡三把飛劍,忍著傷痛,一門心思,隻想早早激活手中的金槍符寶,好扳迴形勢。


    可惡!子凡見三把飛劍沒了阻攔,立即分成三個方向,向著張俊襲去。飛劍離那張俊本就隻有二十來步,眼看就要殺到張俊眼前,雖說張俊身前有兩麵護盾護體,卻隻能擋下兩把飛劍,這第三把飛劍勢必會擊中身體。


    此時,隻見鎮海宗陸裁判,向著飛劍和張俊手裏的符寶分別一點,飛劍頓時止住了去向,掉在地上,那符寶也熄了亮光,暗了下去。


    “本場比賽,金子凡獲勝!”


    陸裁判隨即來到子凡身邊,“這位小友,不知這天羅五絕陣,從何而來?我若是沒有記錯,這陣法乃是這元蓮大陸西部留西宗所傳,不知小友與那留西宗有何淵源?”


    “這陣法乃是一位前輩所贈,至於那前輩名諱,在下不便相告。”


    “老夫也是隨便問問,恭喜小友得勝此戰!”


    “多謝前輩及時出手,不然那符寶,小子可著實抵擋不住了!”


    “哈哈!老夫職責所在,以後有空我們多多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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