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是不太完美,哎,能用的功法太少了,還比較限製,也不知道這冥界哪裏有訪市之類的。”一個短發少年,身穿藍白相間的葛布衣,獨自行走在林間,自言自語到。


    這短發少年正是胡婻,當日離開骨靈族之後,胡婻尋得一處安靜的洞府,將所有靈茶泡開,並將其中靈力一一吸收之後終於將自創功法,滴水穿石改進為不用武器為媒介也可以發出之後,便朝著靜懸和尚所給的地址走去。


    而整理了一下自己能用上的武器和功法,一把失去器靈的長槍,也就相當於上品法寶的質量,胡婻也是在骨靈族翻閱典籍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修真界的武器和法寶也分等級,最低級的就是法寶,往上則是靈寶和仙寶,而每個級別又分為下中上三個品級。在現在的修真界來說,法寶比較多,靈寶比較少而那傳說中的仙寶更加稀少了,至少目前胡婻就沒見過仙寶。


    除開武器,也隻有引力術,地刺和滴水石穿三中攻擊法術能用,其他基本都是輔助法術。然後就是金猊和霸下兩隻神獸。


    金猊還好,雖然缺少命魂但是還是有一些攻擊能力,也就相當於人類的金丹後期修為,而霸下則比較被動了,根本沒有什麽攻擊能力隻有被動防禦,隻從上次在鯤獸體內找到了霸下的本命龜殼之後,霸下的防禦力到是能和一個元嬰中期的修真者向抗衡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靈晶石、一本含有狴犴圖騰的無名心法,和師傅左慈給的三個錦囊中的最後兩個。而剩下的一些符紙卻留給了丹芸夢楠。麵對著空間法寶乾坤袋,胡婻無力的歎了口氣:“哎,恐怕我算是修真界最窮的一個了,就這點家當,我都沒辦法相信我是元嬰期修為。”


    正在胡婻看著乾坤袋中的少的可憐的法寶自言自語的時候,天空一道光芒劃過,一個滿頭血紅頭發,張的賊眉鼠眼,身高一米五六的布衣男子出現在胡婻麵前。


    “小子,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載,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說完嘴角上翹,雙手環抱,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我去!攔路搶劫?綠林大盜?乖乖,冥界都快逆天了著。”胡婻感覺又好氣又好笑,眼前之人修為並不高,才金丹初期的修為,也不知道是自己長得不夠犯罪還是他有法寶作為依靠?一個金丹初期的修為竟敢攔路搶劫一位元嬰期的修真者?這世界太瘋狂了。


    “哦,那如果我沒有過路錢呢?”既然碰上了,胡婻也不打算善了了,胡婻原本就不是什麽大善人,一直堅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既然有人找上門來了,怎麽可能退縮?況且,眼前之人才金丹期。


    “哼,不留是吧,別以為你的修為比我高我就怕你,我看你也不過元嬰初期的修為吧,哼,不給就讓我打的你給。”隻見白衣男子異常的充滿信心,從儲物袋裏摸出一大把符紙。


    “爆裂符,急速符,隱遁符,銳利符,泰山符,地刺符,寒冰符。。。。。。”雖然胡婻沒有這麽多符紙,但是在骨靈族的書籍也不算是白看了。看著男子手中的符紙,胡婻兩眼一陣發光,“哇,符紙流,土豪啊!”


    望著男子手中的符紙,不知道為什麽,胡婻居然沒有一點點的害怕,相反,胡婻心中連連歎氣:“太敗家了,太敗家了。”想一想,在修真界,符紙算是法寶中的一種,而且是消耗類,原本製作材料就缺少,有一個少一個,而且符咒師的另一個稱號就是高富帥。隻有家境厚實的人才能在靈石和錢財的堆積下修煉成為一位合格的符咒師。


    麵對一張就需要好幾百靈石的符紙,眼前男子一拿就是一大把,不是土豪是什麽?


    “看招,爆裂符!去”一聲低吼,男子快速念動發訣,隨手一揮,動作非常瀟灑,隻見空中飛舞的符紙立刻變成熊熊燃燒的大火球朝著胡婻砸來。


    這一砸還不隻是一兩個這麽簡單,而是十幾個為一組,前後共三組,就像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的砸過來。


    麵對一兩張爆裂符,胡婻能遊刃有餘的對付,但是麵對著三十幾張爆裂符同時砸來,恐怕也隻有化神以上的修真者才能做到遊刃有餘了。


    胡婻急為狼狽的躲過了男子的攻擊,突然天色已變,隻見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突然變得灰暗陰沉,四周的白雲連連湧動,變得灰黑起來。一道一道的閃電劃過。男子又扔出十幾張符紙,在符紙的牽引下,天空的閃電順著符紙擊向湖南而來。


    “臥槽,你這是不死不罷休是不?”胡婻一邊像猴子一樣跳過去跳過來,一邊張嘴罵到。確實,胡婻不得不承認他輕敵了,眼前不起眼的男子光憑著一手犀利的符紙流,絕對能與一個元嬰初期修為的人對敵而不落下風。


    可是,遺憾的是,男子遇見了胡婻。再也忍不住像猴子一樣被耍的團團轉的胡婻從乾坤袋中取出了狂睚長槍。


    “既然符紙流的要領是遠程攻擊,那麽就給他來個近戰的,看你如何對待。”胡婻一邊分析這戰況,一邊閃躲著各種符紙法寶攻擊。左突右散的慢慢靠近了布衣男子。


    “喝!”一聲大喝,在布衣男子來不及掏出符紙的時候,胡婻挺搶一個直刺,長槍如出洞蛟龍一樣,帶著狂躁的氣息襲向了布衣男子麵門。眼見閉閃不過,男子立刻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堆金黃的環戒,對著天空一拋,環戒迎風見長。行成兩個特大的防禦光圈將布衣男子包圍起來。


    眼見布衣男子被法寶保護著,轉身又從儲物袋摸出連個如同金瓜大小的黑色圓球,大聲的笑道:“哼哼,再讓你們嚐嚐大爺的無敵霹靂小丸子!”什麽小丸子,其實也就是霹靂珠而已,想這種東西,那可真的好比一罐甲烷放在家裏,而四周都有人用火一樣。那可是怎能用一個“危險”兩字可以形容的。


    眼見布衣男子將霹靂珠扔過來,胡婻躲閃不及,快速的念動發訣,一手地刺手印快速打出。隻見胡婻再次騰空而起,在自己和布衣男子的中間凸起一道土牆,而胡婻立在強頂,險之又險的躲過了男子的霹靂珠。馬不停蹄,胡婻又快速打出幾個手印,頓時被法寶保護的布衣男子一臉詫異,隻見男子腳下漸漸凝結出一塊一塊的土塊,像水泥一樣粘住了男子的雙腳。


    借著這個機會,胡婻將長槍向後一甩,收進了乾坤袋中,雙手快速結印。


    “水滴石穿!”隻見胡婻雙手向前一指,布衣男子的上空立刻風雲湧動,大片大片的灰色雲彩快速凝聚,奇怪的是隻有布衣男子的上空有雷雲,其他地方一如既往的晴空萬裏。


    很快,男子上空的雷雲凝結成型。緊接著,隻見從雷雲中間慢慢的落下一朵水滴形狀的雲霧,直接砸在了男子頭頂,慢慢的融化瞬間將男子包裹起來。


    剛開始,男子隻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感覺襲遍全身,但是慢慢的冰冷感加強,下降的雲霧就像滴水一樣,一朵接著一朵的落在男子頭頂,而且每一朵的位置都是同一個地方,同一個點。


    “啊!!1這!!這是什麽功法?”男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功法,自己先是被地上的石塊捆住,緊接著頭上落下一朵一朵像水滴一樣的雲霧。這不起眼的雲霧居然全部是有靈力凝結而成,小小的雲霧外表平靜,但是裏麵卻像是許多暴躁不安的嗜血狂魔一樣,一旦落入人的體內,就瘋狂的湧入各個穴脈。現在布衣男子看著沒有動,實際上在他的體內,布衣男子正努力的*控這體內的靈力與雲霧內的狂魔抗衡。


    可是男子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能力,麵對元嬰後期的修為,靈力的強度和精純就差了一道鴻溝。漸漸的,男子所能超控的靈力越來越少,讓他感到絕望的是,被消耗的靈力卻變成了一個一個狂魔,就像自己的靈力被同化演變成對方的靈力一樣,如此恐怖的功法,男子卻沒有想到讓自己遇見了。眼見自己幸苦幾十載凝結的金丹即將被攻破,uu看書 wwuuanshu 男子痛苦的對胡婻哀求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望前輩饒了我這一迴吧“麵對男子的求饒,胡婻不為所動,胡婻本人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有人敢打自己的注意,在能力範圍內,還是斬草除根比較好。加大了靈力的輸出,隻聽見布衣男子一聲絕望的慘叫,“轟“一陣雲霧過後,眼前再也沒有布衣男子的身影。而此人也徹底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看著眼前的儲物袋和一對發著金色光芒的環戒,胡婻搖了搖頭,暗歎,修真界弱肉強食的定律原來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


    說來慢,其實這一切也就一瞬間的時間。從胡婻法功到男子死亡不過就是十息而已。


    收起男子的儲物袋,胡婻輕鬆的抹去男子的神識,將袋子裏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兩枚玉簡,十幾個黑色的小木盒,幾十張各種符紙,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法寶,胡婻慢慢的一個一個的查看著。


    “咦,這是?”拿著手裏一塊烏黑的鐵塊,隻見這鐵塊用一張畫著奇怪符號的黃色紙張包裹著,露出了小小的一角。再看露出的一角表麵橫七豎八的流動著鮮紅如血的線條,而著線條給人感覺就像是鐵石塊體內的血脈一樣。見布衣男子將此石塊保存這如此仔細,估計可能是重要寶物吧。“管他的,先放著。”因為以前在對抗曹cao軍隊的時候見過軍中的修真者使用過一塊這種石塊製成的匕首,想必應該是稀有之物。將石塊妥善的放入乾坤袋,胡婻又檢查起其他的幾樣戰利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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