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片上的字體突然的衝出使得薑銘也是一愣,隻是驚奇,卻沒有阻止之意。但大鱷卻是像遭遇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調動自身的妖力想要急忙的收迴自己的魂印,但是還是沒能快過那個字。


    兩人清晰的看到從從黑鐵片上飄出的是一個“禦”字。就是這個字的出現讓大鱷滿目驚懼,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


    字體不大,但是散發的光輝卻是使得一代妖王都避之不及。看到如此字體,大鱷想到了一個很久遠的人,一個幾乎被湮滅在了時間的長河之中,現在卻是看到了那個人的道重新的出現在這個世上,目標正是自己。


    一個被人神話了的人物,一個最接近仙的人,他的出現就是妖獸的災難,掌控的能力卻是讓莽荒的所有妖眾避守不出千年,一句話就將莽荒的妖族困死,直到坐化之後妖族才敢走出莽荒,但是聽到那人名號卻也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獸尊,並不是妖獸化形而來,卻是一個純正血脈的人族大能,他的名號同樣被鐫刻在那大鼎之上,他的道他的法則也是融入大鼎之中。


    獸尊以控製妖獸的逆天能力而得名,自身的實力不可估量,僅僅是他控製的妖獸就能夠橫掃八荒,為人族當年的第一人。


    人族始終自認為萬物之主,想要統一當年的混沌破裂化成的八荒,這是無數代人傑都想要完成的夢想。


    前有人族三皇,後有五帝卻也隻是將戰火燃燒到了八荒的邊沿。各族強者也不是吃素的,人族有三皇五帝,妖族蠻族,還有那天生強大的古巫族同樣有著天驕存在,三皇五帝的行為讓那各族大能皆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三皇五帝的夢想沒有實現,但也是將各族驅於各荒深處,閉門不出。


    三皇五帝如果生於同一時代說不定八荒早已被整合,人族統領大地,成就一個璀璨的盛世。


    一個時代隻會允許一個天驕的出現,仿佛是古有的定律。


    繼三皇五帝之後,人族再度出現天驕。獸尊橫空出世,目標直指妖族。蠻族古巫本是人樣,身體之中也是有著人族血脈,為遠古人類與其他生靈結合產生的新種族。


    獸尊感幾族身懷人族血脈,卻也是手下留了情,隻是將矛頭指向妖族。


    妖族完全是脫於人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獸尊控製妖獸,僅憑一個“禦”字就將妖族大能之下妖皇渡走四名,使得妖族元氣大傷,更是使得妖族千年龜縮莽荒深處。


    獸尊當有資格在那大鼎之上留下大名,同時自己一生的法與道皆是留在其中,卻也是沒有成仙得道。不成仙天驕也是有盡時,獸尊化作塵土,滿是遺憾而去。一世的修煉最終卻也是塵歸塵土歸土,誰能夠甘心。


    一代天驕是最接近成仙的人,但也是化道而去,後世的人的努力到底是為了什麽,那虛無縹緲的仙?


    現今看到那個巴掌大小的字體,大鱷本能的就感到恐懼,那是血脈之中留下的陰影,多少妖族人傑在這個字體之下含恨而終。


    妖獸被奴隸是眾多妖族最感到羞恥的事,特別是與妖族有著深仇大怨的人留下的東西。


    當年獸尊的言語,莽荒所有開了靈智的妖獸皆是埋藏在心裏,“今莽荒妖獸,入我人族領地者,殺!”這是一個恥辱,每一隻妖獸必須要終生為抹殺這個恥辱為目標。


    對人族來說那是怎樣的豪言壯語,如何的氣吞山河,僅憑一己之力使得一個種族都要退避三舍。


    大鱷沒有想到薑銘胸前的黑鐵片居然正是獸尊當年鐫刻自己名號的那一部分,妖獸的克星,想著就害怕,直欲奪迴自己的魂印就溜之大吉。


    大鱷本是想著借薑銘這個大氣運的人來突破自己的極限,但是卻沒有想到薑銘的氣運卻是來自妖族的死敵。


    他自信還沒有和獸尊叫板的能力,即使那隻是那個人的道與法。但是一絲的威能卻也能讓他生死不入輪迴,從頭來過都不行。


    “禦”字臨體,將大鱷的魂印阻擋下來,接著萬丈光芒衝天而立。魂印像是一隻受驚了的小獸,在金光的包圍之下四處衝撞。但是任其如何卻也是難逃金光的束縛,妖王距離大能的距離可不是那麽一星半點。


    縱使大鱷在修行一世也是無法與之比較,能夠修到大能者不僅是天賦異秉,同樣氣運恆心毅力缺一不可。在“禦”字出現,大鱷就感到恐慌,想要急忙逃離,就證明大鱷的心性卻是沒有圓滿,一生都不可能踏足那個領域。


    修士的道心要堅定不移,即使麵對大能又如何,我自拔地而起不動如鍾。


    “禦”字包裹著大鱷魂印猛地向著骨匕方向衝去,大鱷剛準備駕馭骨匕逃亡,就連自己的魂印也不準備拿迴。


    這個魂印隻是一個幌子,一代妖王可不會屈尊於一個人類之下。人類是妖族的死敵,同樣萬載前的恥辱不是那麽容易就放得下的。


    妖王去騙一個煉氣境界的小子簡直輕而易舉,大鱷更不會愚蠢得去將魂印這等如生命的東西交付到別人手中。


    妖獸雖然兇蠻,但是卻也是有著高傲存在,特別是在人類的麵前。混沌未化來之時,混沌之中由妖魔占據,那時還沒有人類,但是人族始祖出現卻是打破了平衡,大鼎之下不知道鎮殺了多少妖魔,妖族也就是在那時與人族的關係惡化,但是也有些妖魔被度化,留名於鼎。


    對他們妖族來說,那些成仙得道的妖魔先祖卻是讓他們不恥,歸於人族始祖統領妖族顏麵何在?


    魂印在別人手中那就是完全成為別人的奴隸了,妖族自願投靠人類,這對每一名妖族來說更是叛族的死罪,死後不入妖族聖地。


    “禦”字攜著假的魂印衝向大鱷,光暈四散,那所為的魂印也是在這聖潔的光輝之下慢慢的消散,準確的是被淨化,龐大的妖氣被化作了天地的靈氣。


    感到假的魂印和自己的聯係被切斷,大鱷心叫不好,但是卻不能動彈分毫,那“禦”字是針對妖獸而存在,字體距離大鱷越近,那種鎮壓的力量完全宣泄在大鱷身體之上,從未有過的恐懼。


    失去肉身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驚懼過,憑他的能力,肉身可有可無,完全可以重塑,隻是靈魂受損才會如此虛弱沉睡到現在才醒。


    薑銘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大鱷的表情盡收眼底,那種恐懼,驚怒,無助…在薑銘的心底居然對大鱷有著一絲憐憫之心,即使剛才還要將其斬殺。但是一代妖王修行到現在,居然被一個黑鐵片就降住了。


    黑鐵片依舊在薑銘的胸前極盡綻放著它的光華,即使是殘破的,但是卻沒有影響他給薑銘帶來的震撼,薑銘心中第一時間就想到自己撿到寶了,而且還是舉世無雙的寶貝。


    黑鐵片周邊還有著八個字體漂浮不定,但卻有些模糊,即使近在眼前,但是卻好比遠在天涯,神秘的波紋阻隔了薑銘的告知能力,看不真切到底是哪八個字。原本的九個字體之一的“禦”字則是脫離出去,以野火燎原之勢將黑河帶來的妖氣盡數淨化,直奔大鱷本體。


    “一個‘禦’字就將一個妖王*成這樣,不知道其他八個字體的能力是什麽,還真是期待啊!”薑銘現在就像是一個旁觀者,現在已經不是他的戰場了。“禦”字占了主導地位,隻待最後一擊就將妖王伏法。


    將視線從剩餘的八個字體轉移,看不清楚索性就撇開一邊,以後進行研究也不遲,在他的心中那個“禦”字降伏妖王是十拿九穩的事。


    “禦”字仿佛有著靈性,哪裏有著妖氣就往哪裏飄去,不過一會功夫,四周的妖氣十有去九,最終將目標定向妖氣最為濃烈的大鱷身上。


    看到字體飛來,大鱷瞳孔微縮,一種無力之感在心頭蕩漾,不能躲避,隻好逆來順受。


    一束流光駛過,字體射入大鱷的眉心,接著便是一陣慘叫之聲響遍曠野,淒厲之聲聽得薑銘渾身汗毛倒豎。


    接著便看見大鱷身上先前騰起的無邊黑色妖氣正在慢慢的淡化,魂魄狀態的大鱷睚眥欲裂,雙眸之中盡是深惡痛絕,對於“禦”有著強烈的抵觸。


    骨匕在金光之中也是顫抖不安,uu看書 ww.uukanshu 它為大鱷骸骨煉製,本身妖氣未除,再加上大鱷這些年在裏麵休養生息,受到大鱷妖氣滋養,妖氣也非比尋常。


    大鱷全身那漆黑的妖氣漸漸變淡,那些被淨化的妖氣並沒有消散,仍然圍繞著大鱷繚繞,全身慢慢的有白色的斑塊出現,白斑漸多,頃刻覆蓋大鱷身體大半,那些剩餘的黑色妖氣也是與白色妖氣周旋到底,一黑一白兩者涇渭分明,但明顯看到白色漸漸主導,黑色妖氣漸漸不支。


    淒厲之聲漸漸減弱,黑色妖氣環繞的大鱷徹底的被淨化,一條通體白色的大鱷出現,幾分滑稽幾分空靈。


    白色的大鱷雙眼迷茫的看向四周,好似離家出走了的迷途小孩,在向著四周求救。


    “禦”字的光芒微縮下來,在白色的大鱷出現之後就迴到了黑鐵片之上,隨著九個大字隱於鐵片之中,鐵片好似光華放盡跌落在薑銘的胸前,沒了動靜。要不是視線之前的白色大鱷,薑銘還會認為這黑鐵片隻是一尋常事物。


    沒有了那黑色纏繞的妖氣,大鱷看起來也不那樣兇惡,薑銘嚐試著用手去接近它,小家夥開始有些認生,但是過後卻是在薑銘的手中磨噌,像是極為享受。


    大鱷落在薑銘手掌之中,同時落下的還有那骨匕。骨匕此時比之以前更是晶瑩剔透,隱隱白色流光溢出刃尖。


    白色的大鱷和薑銘親睞不久,就一頭紮進骨匕之中,薑銘看著,現在的白色大鱷已經和骨匕不可分割了,就像是骨匕的靈魂一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敗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趙老二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趙老二並收藏敗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