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被門主喝令停手,這名少年十分的不滿,“爹!這個小子是我的仇人,他就是三個月前差點殺掉我的那個人,我的一個仆人為了保護我,最後被他給殺了,若不是我跑得快,早就沒命了。(..tw好看的小說)”少年大聲恕叫道: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的父親怎麽會幫助一個外人。


    王雨開口說道:“師傅,這是一個誤會,三個月前,弟子在來陌桑城的途中時,恰遇少公子的馬車經過,少公子閑我擋了他的去路,於是下令手下殺我。後來我也不清楚是怎麽迴事,少公子的手下突然就死了。”關鍵時候,王雨自然不會老實的交待一切,他從中捏造一些假相,讓門主自己去猜想。


    “爹,明明是他殺了丁仆又要殺我,可他現在卻不敢說實話。”這個少年指著王雨恕道:他是多麽希望,自己的父親能深信不疑的站在自己這邊。


    “師傅,請你想想,以少公子的身份,出行時必然有高手保護。而三個月前的我,除了力氣大點,動作敏捷一些外,再無其它本領,憑我那點本事,怎能殺死少公子身邊的高手?”王雨說道:


    “爹,他……”此人話還未說完,隻聽門主一聲恕道:“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死了一個丁仆算什麽?王雨現在是我的弟子,以後不準你為難他,否則門規處置。”恕喝幾聲後,門主拂手而去。


    “小子,算你狠,才來不久,就把我的父親給搶去了,不過你要記住了,門主的兒子隻有一個。”這個少年說道:說完,他氣衝衝的離去。


    “少公子請留步,”王雨開口說道:


    “怎麽了,難道你不服氣?想與我再打一場,我爹雖然不讓我為難你,可我也不是好惹的,等我爹心情好了之後,我會求他讓我殺了你。”這名少年說道:


    “少公子誤會了,不打不相識,我隻是想和你交一個朋友而已,我叫王雨,還未請教你的尊姓大名。”王雨說道:他並不想與這個少年一直仇視下去,那樣的話,對自己沒好處,萬一他央求著門主要殺自己,到時候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就你這窮酸樣,也配與我茂威交朋友,你若是識相,就自殺在我麵前,這樣還可以得個全屍,如果讓我動手,我茂威你會死的慘不忍睹。”少年惡狠狠的說道:


    “以前的事情是個誤會,少公子你又何必耿耿於懷,現在我們同是大刀門的人,以前的仇恨就此化解了吧。”王雨開口說道:所謂人在屋簷下,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一下頭。


    “哈哈哈哈!你真是賤作,居然想與我成為朋友。”茂威笑道:“想我茂威,從小到大沒有受到過絲毫委屈,你卻好大的膽子,居然要殺我,我與你不死不休,總有一天,我不但會求我父親殺了你,而且還要殺你全家,你就給我等著吧。”茂威仇恨的說道:說完後,他惡狠狠的看了王雨一眼,然後氣勢洶洶的離去。


    看著茂威離去的身影,王雨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他開口說道:“你既然想要殺我,那我就先殺了你。”


    今日見到茂威,讓他想起了神秘人所說的話,“你得罪的人勢力十分強大,你必須要在一年之內滅殺他,隻要他不死,便不會放過你。到時不但你性命難保,就連你那唯一的義母也再所難免。這一年之內,我會暗中保護你的家人,讓他們無法查到你的底細。”


    想到這裏之後,王雨懷疑當初的那一個那人,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或者對方使用的是借刀殺人,想借自己的手,為他除去一個對手。(..tw無彈窗廣告)


    想到對方是想借刀殺人時,王雨又感覺不太可能,因為自己當時的實力那麽弱小,對方根本不可能會利用自己。


    思來複去,實在是想不通猜不透,不過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事情恐怕沒有自己想象的這麽簡單,倘若自己要對付茂威,那麽勢必會與門主為敵。


    王雨想起茂威說過,查了自己的底細幾個月,可惜什麽也沒有查到。


    “看來那人真的在保護著我的義母。”王雨心中想道:當初那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對王雨說過,“一年之內他會保護王雨的義母,不讓對方查到王雨義母的下落。”


    一邊想著茂威的事情,王雨一邊慢慢的邁開腳步,朝著山腳下走去。走下了山上後,隻見培敏在山腳下一直等待著自己。“雨哥,恭喜你成為門主的弟子了。”培敏微笑道:


    “嗯!”王雨應答道:他現在沒有說話的心情,滿腦子裏都是一些很複雜的事情,這麽多事情壓在心裏頭,如何能讓他寬心。


    見王雨不理自己,培敏淚水嘩嘩的流下,顯得十分可憐。


    最反感女人的眼淚,王雨開口說道:“怎麽了,好好的哭些什麽?”


    “嗚!”培敏流淚道:“你現在成為門主的弟子就不理我了,我知道我很低賤,配不上你了。”


    最難受的便是被人誤解,王雨頭痛不已,一個貝熊就夠他煩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培敏。


    “以後離我遠點,記住,不要再來找我了。”王雨開口說道:


    “為什麽?難道你成為了門主的弟子就瞧不起我了嗎?”培敏傷心的說道:她此時發現王雨變了,變得再也不是從前的那一個雨哥了。


    “沒有為什麽,你願怎麽想就怎麽想,我無所謂,現在我是門主的弟子,不屑與你這樣的山村姑娘來往。”王雨開口說道:


    培敏雙手捂麵,哭著跑著消失在遠處。她一邊哭跑,一邊泣聲的說道:“不是這樣的,你說過會永遠保護著我的。”


    看著培敏消失的身影,王雨自言自語的說道:“你們都認為成為門主的弟子就很了不起,可你們是否明白,得於廝者毀於廝的道理?”之所以氣走培敏,是因為王雨不想有任何軟肋被人抓住。


    找到大斧後,王雨把自己成為門主弟子的事說了一下,大斧當場高興得要王雨以後多多照應。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大斧仿如掉進冰川般。王冰冷的說道:“以後不要來找我,我也不是你的朋友了。”


    大斧愣在原地很久,他不敢相信王雨是這樣的人。


    抱著貝熊離開大斧,王雨對貝熊說道:“在整個陌桑城中,我隻有三個朋友,一個是大斧,一個是培敏,還有一個是你。可我今天卻無情無義傷害了他們二個,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對?”


    貝熊偏頭一個腦袋,似乎在說“關我什麽事,隻要你記得我是你朋友就行了。”


    當經過何藥師院子的時候,王雨突然微笑了一下,“貝熊,我們進去狠狠的詐取何老頭一次。”王雨早就想收拾何藥師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當初何藥師拿了他不少銀幣,王雨打算今天連本帶利的收迴。


    大院中,何藥師正在訓斥幾名弟子,並且按照規定,每名弟子罰銀幣一個。


    這些被罰銀幣的弟子,暗中罵著“何藥師十八代祖宗。”


    “師傅,弟子來看望你老人家了。”王雨抱著貝熊進來說道:


    何藥師收起手中的銀幣,隨後笑嗬嗬的說道:“不敢當,不敢當,你現在可是門主的弟子了,在門中,你的地位可比我高多了。”


    “師傅,縱然我現在是門主的弟,可我曾經也是你的弟子,所謂一日為師,終生是傅,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何藥師心中美茲茲的,他感覺收了王雨一個這麽孝順的弟子,真是上天有眼。“你們都聽到了嗎?做人就要像王雨一樣,縱然是有了高就,也不忘舊恩。”何藥師對著麵前的幾名弟子說道:


    “請師傅放心,我們會像王雨師兄一樣,縱然日後有了高就,也不會忘記你老人家。”這些弟子慌忙說道:


    “嗯!很好,你們都很有孝心,下去吧。”何藥師高興的說道:他此時感覺自己真是命好,所收的弟子一個比一個孝道。


    幾名弟子對王雨行禮後同時離去,他們實在是想不通,像何藥師這樣貪得無厭的人,王雨還講什麽孝心?


    何藥師把王雨請入房間中,然後誇讚了王雨一番,隨後又說道:“你現在是門主的弟子,以後在門主麵前,可得多替我美言幾句。”


    王雨微笑道說道:“這是應該的,我當然會替師傅美言幾句。”


    何藥師笑道:“那就有勞你了。”


    王雨故作嚴肅的說道:“師傅,有人在門主麵前告你的密。”


    何藥師緊張道:“誰告我的密?告我些什麽?我又沒有違反門規,有什麽能告的?”


    王雨假裝朝門外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人偷聽自己兩人的談話,四處看一下後,他故作事態嚴重的說道:“有人告你私拿藥草外賣。”


    何藥師打了個寒戰,他驚慌的說道:“誰…誰…是誰如此汙蔑老夫?”在大刀門,利用職權私自命藥草外賣,這可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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