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澤趕來的這一天,正好遇上殺生堂的一名長老對戰少林的一位高僧,一名斷頭涯,一名苦雨。雖然他們在武林中幾乎沒有什麽名聲,但是實力卻是高超的恐怖。


    殺生堂本身就是研究殺生之術,斷頭涯更是人如其名,三寸刀鋒始終不離苦雨的胸口,但是那苦雨也是高人,不像其他的大和尚,他有些瘦弱,沒有披大紅袈裟,僅僅是一身土布僧衣,一雙手掌有些烏黑,卻是憑著一對肉掌,生生頂住斷頭涯的刀鋒。


    斷頭涯一身血紅色的衣裳,一柄短刃翻飛,似乎一位跳舞的精靈。他的步伐似乎不穩,甚至有前步沒有後步,不過沒有人說,這是一種步法,讓人無法琢磨,因此也是它的威力之處。但是明顯,這位少林的苦雨和尚與他截然不同,他步履穩定,甚至連馬步都用了出來,雙手烏黑,似乎堅固的烏鐵。


    一人如同跳躍的火花,幻明幻滅,琢磨不透,一人卻是腳步穩定,成了兩個極端,他們可以說是天地,一個快一個慢,沒有什麽以快製慢,沒有什麽以慢製快,這兩個人就像是水與火的關係,如果火太小,水當然可以滅掉,但是如果是片火山,任你傾盆的水,也起不了作用。少林立寺數百年,據說有七十二絕技,三十六神功,任你天生的武癡,就是傾盡一生精力,也不能學盡。


    殺生堂也不是尋常門派,殺生之道卻是向來研究殺生之術,或許現開始的時候你會感覺五花八門,但是到了最後,他們的方向隻有一個,殺人!快,狠,準!


    苦雨所練的正是少林的一種掌力,名為烏金掌,與少林的龍爪手,大力金剛指都是同級別的,練到最後,手掌堪比烏金,至少現在這個苦雨憑著一對手掌就擋住了殺生堂高手的刀刃。


    斷頭涯刀鋒淩厲,三尺刀鋒在翻飛,他的身體似乎沒有沾地,宛如一個幽靈般琢磨不定,但是苦雨卻是兩手烏光,他的手掌似乎是烏金打造,與刀刃交擊,發出金屬的聲音。


    “啊,老和尚,去死吧!”斷頭涯有些焦急,這麽長時間,莫說他本身有些勞累,就算他手中的刀,都已經有些卷曲了,他知道,這個苦雨定是耐力驚人,他如果不借著還沒有到低潮的時候一鼓作氣,那就是再而竭,三而衰了。人影三分,似乎三個他同時出手,三把刀鋒迎麵而來,似乎妖邪一般,這是他的絕招,一旦施展,三道身影足以迷惑敵人,稍不留神就會被他陰到。


    苦雨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也是明白這一招的奧妙,當下運轉金身,渾身上下似乎黃金打造的一般,這是少林的佛家金身,他手掌烏黑,渾身卻是金光閃耀,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是沒有人敢質疑他的實力,這是少林的絕學!


    “叮!叮!叮!”金屬交擊,隻見烏黑的手掌探出,宛如黑龍出海,一掌將斷頭涯拍中,斷頭涯連忙閃躲,卻是躲過身子,卻是右臂沒有躲過,“哢嚓”一聲,骨骼已經碎了。


    “啊!”似乎痛徹心扉,斷頭涯溢出,卻是一刀閃過,將手臂斬了下來,“少林的和尚,你竟然練毒掌!”


    “阿彌陀佛,貧僧這不是毒掌,隻是與你內力相克,如同劇毒一般。”苦雨說道。


    “你記著,斷臂之仇,我斷頭涯記住了!”他也是明白,少林的功力掌法都是一股正氣,而殺生堂卻是研究殺生之術,兩者是一個極端,現在他受苦雨一掌,苦雨浩然的功力打進他體內,正如劇毒一般。


    苦雨沒有多說,看著斷頭涯離去,也是轉身迴到正道的陣營中。


    “正道的高手,我們輸了一場,現在你們再出人,我們繼續!”有人說道。


    正邪雙方都在等待高手到來,現在他們隻是約定在五馬坡每天舉行十場比試,今日已經是三比三了。


    “我來!”少年一身淡黃色衣衫,手中提著一柄紫色的長劍,縱身落到擂台上,有微風吹過,他的發梢,在風中舞動。


    “紫電劍,那是名劍山莊的紫電劍!”有人認出來了,名劍山莊對外宣稱莊主與少莊主修煉出了叉子,現在正在萬劍峰修養,但是沒有不透風的牆,許多人都知道名劍山莊發生的事情。


    魔道沒有人托大,聽說這是位殺神,殺到名劍山莊,劍秋父子戰死,名劍山莊實力大減,現在怎麽的?這小子好好的出現在正邪之戰的戰場,實在讓人費解,難道名劍山莊可以咽下這口氣?


    不過沒有人這個時候當出頭鳥,聽說這紫電劍乃是神劍,就連魔道那邊也是謹慎,派出一個有名的高手出戰,三元高手,鬼窟派出身,名為天機。


    胡須有些花白,天機一身麻花般的衣服,臉色有些慈祥,兩隻手有些佝僂,“來吧,小夥子。”


    天機絕對不是一個心善之人,雖然他看起來有些麵慈,但是,鬼窟派的高手,哪一個是易於之輩?手掌有些佝僂,他說話間人已經踏出,一隻精致的金刀已經出現在手中,金刀似乎一件精致的玩具,但是天機用出來對敵,肯定不會簡單。


    張瑞澤點了點頭,“那就不客氣了。”既然天機讓他出手,他當然不會客氣,長劍出鞘,一劍出手,他主動出手,劍氣陣陣,封住天機所有前路,他的意思是要天機後退,然後他的攻擊就會滔滔不絕。不過這天機卻是上來就是狠招,金光閃耀,一刀直接將漫天劍氣斬斷,然後對著張瑞澤就是連綿不絕的攻擊。


    一個有些枯瘦的老人,卻是速度飛快,刀刀威力非凡,他名為天機,似乎研究天下所有武學,見識更是廣博,雖然沒有與張瑞澤交過手,但是對於張瑞澤出劍的時機與方位,似乎了然於胸,每次都是等著張瑞澤的劍。


    張瑞澤額頭有汗珠出現了,這個老頭是在太奇怪了,為什麽每次都知道自己的動作?他不敢多想,卻是心中不得不懷疑自己,難道他知道怎麽破解自己的劍法?


    他一劍探出,突然他身體後退,然後注視著天機,不過天機卻是一刀斬到他本該出劍的地方。果然如此!他隻是推測,一切都是他的推測,對手如何出劍,隻要推測到,就可以像天機這樣,在對手出招之前等著他。


    張瑞澤心中冷笑,魔道對他可是特別的照顧,竟然出了這麽一個高手,隻是自己摸到了他的底,那就沒有什麽好怕的。


    天火一劍,紫火突起,一條紫龍如同真的一般朝天機衝去,天機連上帶著笑意,似乎在笑話張瑞澤,單手一刀,一頭金虎化出,對著紫龍就是撲去。


    張瑞澤當然知道天機的笑意為何,天機年紀比他大許多,功力當然比他這個小輩強的不止一點,但是,天機怎麽會想到張瑞澤身後那個強到離譜的師尊,直接用藥物將他功力提到恐怖的地步,與他這個三元巔峰的高手根本沒有差距。


    沒有顧慮,又是一劍,又是紫芒閃耀,地上一排尖刺,一頭紫色的犀牛從地上衝出,對應的,天機一刀斬下,一隻金鳥飛出,朝著犀牛就是利爪抓去。


    一時間兩人似乎在擺譜一般,各種瑞獸,各種招數全部施展,將擂台都打碎了。


    “碎的好,打碎了才寬敞,嘿嘿。”有人在場外笑道。


    “是啊,沒想到天機連正道一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還前輩高人。”


    “不過這個小子好強,怎麽功力這麽強,打到現在都沒有疲勞。”


    “怪胎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我們魔道不是也有好幾位怪胎嗎,不知道與他比起來怎麽樣啊。”


    “誰知道,一個人再強,難道還能影響正邪之戰嗎?現在不過是熱身,等到混戰,那些天才死的最快。”


    不過場中兩人卻是沒有理睬,金刀光芒暴漲,似乎可以開山一般,本來枯瘦的老人,現在卻是突然雄偉了,一刀在手,酣暢的揮刀,與張瑞澤已經沒有化出龍虎,他們刀與劍隻是交擊,然後又出手。


    “當!”兩人有些喘氣,都有些後退,天機一隻手摸摸自己的金刀,有些疼惜,他知道自己的刀被張瑞澤破壞了,神劍紫電豈是他的刀能比的。


    “你的刀已毀,你打算怎麽再打?”張瑞澤問道。


    “已毀了嗎?”有人低聲說道。


    天機將金刀放在地上,看著張瑞澤,“沒有刀,我依舊是天機!”


    渾身麻花般的衣衫被風吹動,赤手他也敢與紫電爭鋒!


    “我不占你便宜。”張瑞澤劍迴鞘,也走上前,一隻手稍稍探出,“看看我的拳腳功夫如何?”


    “哈哈,那還是看你的功力吧。”天機笑道,人已經出動,一隻手掌拍出,他年紀大了,不能與年輕的張瑞澤拖的太久。


    沒有多說,隻是一掌,兩人後退,然後又衝了上去。


    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道順著手臂傳到身體裏,張瑞澤知道天機的功力非凡,他隻是忍著,將他的力道壓製著,然後與他對掌,他知道,這個天機一定與他感受是一樣的,他們都是在等著對方先忍不住。


    不行,我是張瑞澤啊,怎麽與這個老頭比起耐力?我要正麵打到他!張瑞澤突然在心中想到,他突然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他是在這裏提高實力的!


    “啊,你老了!”他大喊,精神頓時集中,所有的力量聚集在手掌,如同發瘋一般兩掌同時打出,頓時讓天機有些木訥,他真的這麽強橫嗎?


    “噗!”天機吐血,眼神黯淡,他被張瑞澤突起的兩掌打上了,而且傷的很重,按照他的年紀,估計這一生都沒有機會恢複了。


    “年輕真好。”他掙紮著爬起來,拾起自己的金刀,黯然下場。


    張瑞澤當然也受傷了,他自己知道,沒有說話,他走到一邊坐下,默默恢複。


    作者的話:


    唿唿,今天不給力啊,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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