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快走吧。.tw[]”少爺對著中年喊道,又對張瑞澤二人說道,“在下南山楚天舒,謝過兩位了,但是我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就此告過。”兩人抱拳,然後匆匆離開。和平鎮,又叫傭兵鎮,雖處江南水鄉,但卻民風彪悍,尚武之風盛行。而且這裏有江湖最大的傭兵團,名曰:尚武。


    尚武傭兵,由一個青年組建,曆時不過五年,卻是迅速發展,成為和平鎮的標誌,這個少年名叫秦懷陽,人稱秦尚武,又稱,傭兵之王。而苦笑這次來江南,正是這個秦懷陽請來的,這個秦懷陽,少年時代也受過苦笑的“渡化”,對於苦笑的教誨,還是十分難忘的。


    秦懷陽身材不是魁梧,應該可以說是江南男子,形體勻稱,隻是臉上卻是帶著股肅殺之色,這是他經曆血腥才能體現出來的,這個人被稱為傭兵之王,必然是在血與屍體中崛起的!


    “苦笑師父,你可終於來了。”秦懷陽看著苦笑,看到苦笑身後的張黃二人,不用說也知道張黃二人為什麽跟在苦笑身後了。


    “怎麽了?竟然能讓你這麽著急?”


    “這是件大事。大理大宋和大金三大皇族的大事,我不知道怎麽處理,一不小心,可能會有無數人命,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是大理和大宋合約,大金要阻攔?”苦笑問道。


    “是的,大理的一位皇族在談好合約以後在大理和大宋高手的護衛之下,遇到大金的劫殺,死傷慘重,現在正在我們和平鎮附近,大宋希望我們和平鎮派高手繼續保護那個皇族,但是,我不敢答應,我們和平鎮,怕是會遭到大金的報複。”


    “笨蛋,要是你保護那個皇族迴到大理,大理大宋聯合,大金哪裏還有時間來抱負你們啊。”張瑞澤笑道。


    “你才是笨蛋,不知道就聽著。”黃習塵對著張瑞澤哼了一聲,然後一聲不吭,張瑞澤被他說了一句也是哼了聲,但還是沒有出聲。


    “嗯,也是,這三大國這麽明爭暗鬥的,你們和平鎮實力不錯,這次要是出手,肯定能起大作用的,但是,要是說你們怕大金抱負,要是不出手,恐怕以後大理和大宋也會對你們產生敵意。”苦笑搖搖頭,“收縮你們人力,趁著他們現在危機,趕緊出手,不然來了助手,恐怕是對你是致命的打擊。”苦笑說道。


    “大師,真的要我們出手?但是我們要是出手保護他們,大金來了人怎麽辦?我們和平鎮還有無數的婦女和孩子啊。”秦懷陽說道。


    “你怕什麽?怎麽這兩年被人稱作傭兵之王,就畏首畏尾的。你殺的人,恐怕比和平鎮的居民還多吧?再說,你帶人去保護那皇族,鎮子裏還得留下一半的人手,我就在你去大理的一段時間留在和平鎮。”苦笑雖然是出家之人,但是行事卻是雷厲風行,絲毫不拖泥帶水。


    “我知道,那我現在就吩咐人同大理皇族人聯係,再準備一下。”


    “那我們呢?要不你讓我們也去大理看看?”張瑞澤喊道。


    “你們當然是繼續跟我修行了,你們現在還沒實現當時的話呢。”


    “那我們現在就跟你比比,我就不信,我們苦練了半個月還不是你對手,再打不過你,你教的修行之法恐怕也是半桶水,我們還是不跟你學了。”張瑞澤說道。


    “哦,兩位要是想去大理,倒不如跟我比上一場,若是我覺得兩位武功不錯,我便帶上兩位,我想苦笑師父會答應我這個請求的。”秦懷陽看張瑞澤想去,而且和平鎮必須留下不少的人,再加上兩個少年,這兩個少年可是苦笑選中的人,秦懷陽自然知道苦笑選人的標準,於是對著張瑞澤說道。


    苦笑不出聲,黃習塵眉頭皺了皺,迴到,“都說傭兵之王有萬夫不當之勇,我們正好想請教一番。”


    “好,兩位等我片刻,我待會兒就帶兩位去演武場。”秦懷陽說道,然後出去吩咐去大理之事。


    “你們跟秦懷陽比試,必須心懷殺人之心,不然不出三招,你們必敗無疑。”苦笑輕輕說道。


    “你也把他說的太神了吧,他雖然武功高,但是。。。”


    “他,七歲就開始殺人,他殺的人,可以用萬來記,他的殺氣,足以讓你們雙腿發軟!”


    “什麽?”張瑞澤大驚,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這麽恐怖?


    “我知道了。”黃習塵說道,雖然他們兩個人沒有殺過人,但是兩人也不是普通人,他們相信自己的劍法,就像相信他們那個神秘的強大的師父一般。


    苦笑麵無表情,但是心裏卻不知道怎麽想的,反正,從他的樣子可以推出,這兩個人會大吃一驚的。秦懷陽準備好,馬上來找張黃二人,帶著二人來到尚武的演武場,沒有多說,直接縱身飛到演武場中間,“來吧,打完就收工,是繼續跟苦笑師父修行還是跟我去大理,就看你們的了。”


    “好嘞,那就別客氣了,我先上了。”張瑞澤一笑,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身,一腳砸向秦懷陽頭上。


    一拳迎著那隻腳,秦懷陽毫無花哨的一拳砸了出去,一邊對著黃習塵說道,“一起上。”


    “那我就上了。”黃習塵見秦懷陽這麽說,心中雖然不是滋味,但是他的確實力高強,這是事實,所以,黃習塵也不死板,和張瑞澤一同衝了上去。


    沒有凝氣成劍,三人都是拳腳相加,不過秦懷陽的確是恐怖,每次都是跟兩人死拚,任張瑞澤一拳砸到自己身上,然後也是一拳砸去,張瑞澤被砸的頭昏目炫的,但是秦懷陽卻是生龍活虎,又是一拳砸向黃習塵,雖然是以一敵二,卻是明顯的上風。


    “習塵,別躲了,咱們跟他拚了,越躲越吃虧。”張瑞澤一巴掌摸過嘴角的血跡,衝了上去,任秦懷陽一腳踢來,身體就往他懷中撞去,提膝撞擊。


    秦懷陽被撞的後退,黃習塵又是一腳踢來,兩人也學著秦懷陽,強忍著被拳腳打中的疼痛,嘶吼著打了起來,這似乎不是比武,而是三個原始人在扭打。


    拳腳裏亂打一氣,三人都是氣喘籲籲的退到一方,“打的好爽,出招吧。”秦懷陽哈哈一笑,單手一招,一柄透明長劍在手,輕輕一劍,直接將兩人籠罩起來。


    張黃二人大驚,這招他們也會,因為是他們所學的劍訣裏麵的,這招天牢,是專門用來困人,隻要功力深厚,足以將對手困死,沒想到秦懷陽竟然會這招。


    “巧合,純屬巧合。”張瑞澤心中說道,一腳跺地,一塊石頭彈起,雙手將石頭拍成粉碎,轉眼間手中出現一柄灰色長劍,跟剛才的石頭顏色相似,一劍刺出,空氣隱隱波動,瞬間出現在秦懷陽眼前,直刺眉心。當頭,黃習塵也是一劍天牢,另一手也是一柄長劍將他後路封死。


    “哈哈,好。”秦懷陽大笑,一隻手探出,直接抓住張瑞澤的長劍,灰色的長劍直接穿透他的手掌,卻是被他牢牢抓住,另一隻手卻是持劍直接朝張瑞澤當頭斬了下去,嚇得張瑞澤連忙撒手,兩人合作,一擊而破。


    血淋淋的手掌在地上一拍,借著反彈之力,秦懷陽身體在空中旋轉,似乎萬劍出手一般,無數的劍氣朝二人卷去,兩人不敢硬拚,隻得後退,可是這麽一退,兩人距離就拉大了,而秦懷陽就在這個時候,衝向黃習塵,輕落落的一劍殺向黃習塵,一劍,封絕空間,帶著無比的殺氣,籠向黃習塵。


    黃習塵眼中帶著驚駭,這一刻,他似乎不能思想,握著長劍的手似乎在發抖,似乎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尊殺神,無與倫比。


    “習塵,跟他拚了,別被他嚇著了!”張瑞澤大喊,身體在空中硬生生掉過頭來,一劍斬下。同時,黃習塵被他驚醒,手中長劍頓時光芒大漲,天塌地陷!身體斜側,秦懷陽一劍劈在他胸口,他心中一聲狂喊,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瘋狂。


    “習塵!”張瑞澤大吼,“你想幹什麽?殺人嗎?”


    “瑞澤,不是他,他已經手下留情了。”黃習塵說道,嘴唇有些發抖,一掌排在胸口,將傷口的裂口排在一起,一條白帶裹住傷口,然後說道,“果然,你是在血與屍體中站起來的,我是明白了。”


    “如果比試在不出人命的範圍內,怎麽能有潛力爆發,如果沒有性命之憂,怎麽會有突破?”秦懷陽冷冷的說道。


    “受教了。”黃習塵說道,對著張瑞澤說道,“瑞澤,就當我被他殺死了。”


    “你不是沒事嗎?”


    “笨蛋,我要是被他殺死了,你怎麽辦?”


    “尼瑪,殺了他啊!”張瑞澤大喊一聲,兩柄劍同時出手,一柄化龍,一柄化作大牛,朝秦懷陽殺來。


    “哼哼,有趣,天地劍訣。”秦懷陽嘴角有些笑意,卻是絲毫不顧張瑞澤,一柄長劍又朝黃習塵殺去。


    “地龍之術,斬!”黃習塵大驚,但是卻沒有後退,也是一劍同秦懷陽對斬,兩柄長劍化作巨大的劍影,哄的一聲對撞。秦懷陽人已經衝出對撞的地方,手中又是一柄長劍出現,又朝黃習塵斬下。


    “拚了!”黃習塵心中大喊,兩柄長劍在他手中醞釀,淡藍色的長劍成型,一劍隻是輕輕擋住秦懷陽,另一劍卻是朝著秦懷陽心髒刺去,而秦懷陽身後,張瑞澤也是兩劍襲來,轟!兩人被巨大的撞擊震飛,灰塵落下,隻見秦懷陽站在地上,在他腳下一丈的位置卻是安然無恙,但是一丈以外卻是被劍氣攪的粉碎。


    “什麽?”張黃二人目瞪口呆。


    “是不是很驚訝,我這是天地劍訣?”秦懷陽笑著說道,但是胸前傷口卻是猙獰。


    “怎麽可能?”這是大成的天地劍訣!張瑞澤跟黃習塵都沒有達到的境界,怎麽不讓兩人吃驚,他們的師父明明隻收了兩個徒弟啊。


    “哈哈,看你們這個樣子,有什麽好吃驚的,因為我是你師兄。”秦懷陽輕鬆的說道。


    “你怎麽是我們師兄?”


    “這劍法隻有一門會用,我當然是你們師兄了。”秦懷陽笑道,又說到,“收拾一下,跟我去大理吧。”


    “告訴我們,為什麽你也會?”黃習塵問道。


    “你們怎麽會?”


    “師父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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