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休得胡言亂語!我哪來什麽舅舅?你到底是什麽人?來此究竟是何目的?還不快如實招來!否則……”,唐仙兒舉起粉拳,威脅道。.tw[]


    “我是蕭兒的舅舅,那不也是你舅舅?”,柳俊生臉上頗為好笑地解釋道。


    “蕭兒還有舅舅?我怎麽從未聽娘提起過?顯然你是在撒謊!”,唐仙兒嬌哼道,一臉的不信之色。


    “原來如此,難怪會這樣”


    柳俊生喃喃自語句,隨後上前小聲問道:“那你娘有沒有對你提起過柳家的事情?”


    “柳家之事?”,聞言,唐仙兒眼底頓時閃過一道亮光,隨即而逝,搖首迴道:“沒有,不過這事與柳家有什麽關係?柳家又是怎麽一迴事?”


    “這……沒什麽關係”


    柳俊生話語微頓,想到些什麽,一臉黯然之色,抬首望向蕭府之門,隨後收斂神色,對唐仙兒笑道:“我之前都是胡言亂語,你莫要當真,可或許是我來錯地方,我這便離去”


    言畢,柳俊生轉身欲走,唐仙兒卻出聲阻攔道:“站住!”


    柳俊生止住身形,迴首欲問何事之有,卻見唐仙兒臉上忽然綻放出一抹動人的微笑,在其有些茫然不解之間,走上前來挽起柳俊生的手臂,嬌笑吟吟道:“舅舅,適才我是與你說笑的,你怎麽如此當真?柳家之事我娘早已對我說過,當然不例外還有你這樣一位風度翩翩不輸任何少年的舅舅”


    “沒想到蕭唐鎮上的仙女,除魅惑蒼生之仙顏外,還有如此古靈精怪的一麵,竟敢戲弄舅舅”


    柳俊生色厲內荏地在唐仙兒水嫩的臉上輕掐一下,隨後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一手輕撫唐仙兒如墨染過的雲鬢。(..tw)


    見狀,唐仙兒心中一動。含嬌細語道:“既然我已經承認你是我舅舅,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關於柳家的一些事?”


    “你娘不是已經告知過你?還問我作甚?”,柳俊生輕笑道。


    “娘說是說過,隻是說的不甚詳細,仙兒還有許多不明之處尚未知曉”,唐仙兒臉蛋微微泛紅,美眸嗔怪似的白一眼柳俊生,嬌語道。


    “告訴你可以,不過你得先迴答我幾個問題”,柳俊生瞥一眼唐仙兒的嬌態。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之意,而後不待唐仙兒道是,問道:“你的武道可是你娘教授?”


    唐仙兒微有猶豫,最終還是難敵知曉真相之誘惑,頷首稱是。


    “靈玄境中期!真是妖孽一般的天賦!比起晨露,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俊生心中暗歎一句,起初第一眼見到唐仙兒便察覺其目前修為,及其過人資質,使得多年未遇到真正武學天才直到前不久遇上蕭蕭卻不敢打其絲毫主意的柳俊生不免心神俱顫。才會露出之前神色,卻被唐仙兒誤認為是不壞好意之目光,而以下流稱之,此番想來仍有些苦笑不得。


    “那你娘或是別人是否有說過你的體質?”。柳俊生又問道。


    唐仙兒秀眉輕皺,不解道:“什麽體質?”


    “沒什麽,隻是隨便問問”


    不待唐仙兒再問,柳俊生笑道:“我進去見你娘”


    說完。柳俊生舉步即入,唐仙兒忙扯住其袖袍,道:“你還沒告訴我柳家之事”


    “我有說過告訴你柳家之事?”。柳俊生裝傻充愣道。


    “你當然有說過!做人不可言而不信,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舅舅!”,唐仙兒雙目死死盯住柳俊生,一臉氣鼓鼓地道。


    “這……說來話長,此事還得從長計議……”,本欲將計就計的柳俊生卻是受得此威脅,忙陪笑道。


    “休得以這些借口搪塞我!今日你若不說,別想進蕭府之門,也別妄想安然離開!”,唐仙兒冷哼一聲,一臉殺氣騰騰道。


    “這……”,柳俊生首次陷入兩難之境。


    “仙兒,還不請客人進來”


    正在柳俊生為難之際,從府內傳出柳媚娘的輕聲漫語。


    唐仙兒迴首惡狠狠地瞪一眼柳俊生,賭氣似的扭頭進入府內,柳俊生忍不住失笑一句,隨其後進入蕭府。


    一入府中,但見柳媚娘已坐在院中青石桌旁,低首優雅品茶,桌上放一茶壺,在其對麵,放有一未開封的酒壇與一空的茶杯,似乎料到今日會有客至,遂早已備好美酒好茶在此恭候,在柳媚娘身旁,唐仙兒嬌俏而立,對其投來不善的目光。


    柳俊生淡淡一笑,自顧自地步入座中,提起壇子,扯開酒封,暢飲一口,隨後放下酒壇,自斟一杯茶,一口灌下,之後又端起酒壇痛飲,隨之再次沏茶自飲,如此反複,始終未語,也未抬首望柳媚娘一眼。


    柳媚娘臉上自始至終是不輕不淡的笑容,待柳俊生酒過四五巡,這才輕聲對身邊的唐仙兒道:“仙兒,這裏沒你什麽事,你先下去,娘與這位故交多年不見,有些許話要談”


    唐仙兒固然心有不願,卻不好違背娘的意思,遂隻好退下,進入屋內,貼窗附耳。


    柳媚娘嘴角微微掀起一絲弧度,似有不屑,轉首望向柳俊生,輕歎口氣,道:“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我已有二十年未見”


    “二十年說短不短,說長的確很長,二十年的時間可以改變許多人,當年的少年不再少年,當年的少女……”


    說到這裏,柳俊生抬首仔細端詳一番柳媚娘,似有深意地笑道:“當年的少女,二十年後依然如當初那般明媚鮮研,隻是似乎多出些什麽,卻又少些什麽”


    “正如你所言,二十年的時間足以使人變化,該忘卻的總是要忘卻,隨風逝去,留也留不住,而不該忘卻的,即使想忘卻不能忘”,柳媚娘臉上含笑,話語之中卻多出幾分滄桑之感。


    “那什麽該忘卻,什麽又不該忘卻?什麽該留住,而什麽又不該留住?”,柳俊生淡笑問道。


    柳媚娘輕笑不語。


    “當年爹為你立生死牌,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柳俊生忽然問道。


    “生死牌?”


    柳媚娘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柳俊生會有此一問,沉吟少許,似乎想不起來之前有過此事,遂輕笑道:“過去這麽多年,誰還記得這些?你問這個作甚?”


    “沒什麽,隻是想起兒時往事,有些感懷”


    柳俊生淡迴一句,低下首來,臉上變得若有所思。


    見狀,柳媚娘也是不知在想些什麽,二人靜默半響,柳俊生抬首道:“我想帶蕭兒迴柳家!”


    柳媚娘眉頭一挑,麵色不悅,淡淡道:“自我決定離開柳家的一刻起,與柳家再無任何關係,蕭兒也不例外”


    柳俊生思索片刻後,道:“即使如此,蕭兒體內畢竟有一半流的是我柳家之血,如今也是時候讓其知曉柳家與蕭家之事,到時有權決定是去是留”


    “若隻是單單去你柳家修武的話,我想沒此必要,說句大言不慚之話,神州之內,除我之外無人再有資格授蕭兒武道”,柳媚娘哂笑道。


    “那你為何從未傳授蕭兒武道?以蕭兒的天賦,來日必成大器”,柳俊生不解道。


    柳媚娘不可置否地輕笑,卻是未有作答,而是問道:“你修的是有情道,還是無情道?”


    “有情道?無情道?什麽意思?”,柳俊生一臉疑惑道。


    “是道即有無情與有情之分,絕情與幻情之別,人生來或有情或無情,或非有情非無情,先後有之即有情,後天無有即無情,先有後無則絕情,有時亦有,無時亦無,有時似無,無時似有,如鏡裏花水中月,到頭來皆如夢幻泡影,一碰即碎,是為幻情,你不懂,但蕭兒卻懂,不是一般的懂”


    “人生來或有情或無情,或非有情非無情,先後有之即有情……”


    柳俊生雙目失神地坐在那裏,嘴裏喃喃自語,眉宇忽緊忽鬆,臉上似有所悟,又似迷茫不知所措。


    柳媚娘見其陷入冥思,眼底閃過一絲讚賞,隨後輕手輕腳起身離去,從其身後傳來一陣飄渺若無的輕聲細語。


    “做人便做有情人,修道莫修無情道,處世紅塵空如幻,絕情人間真情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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