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14


    禁忌之術一旦釋放,所具之威非是言語所能形容的!


    焚天炙焰,本是神丹峰上壓箱底的術法,而由其延伸出來的禁忌大招又將是如何的恐怖?


    可以這樣說,焚天滅地一出,萬物震驚,天地失色,那股無與倫比的毀滅之力足以籠罩方圓千裏的範圍,令得其中所有的生機消失殆盡!


    實力,覺得了法術的攻擊範圍!


    憑借唿延藝當下的實力,所釋放出來的禁忌大招根本就無法籠罩方圓千裏的範圍,但覆蓋數千丈的麵積卻是毋庸置疑!


    此刻,紫荊門近乎所有的內門弟子都聚集在了染血峰上,人群的密度也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程度,就是這麽一點點的小範圍中也足有上萬名弟子的存在。


    萬名內門弟子對於家大業大的紫荊門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別說與天邪相比,就算是相比唿延藝之類的真傳弟子都相提並論!


    要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下損失萬名弟子,而且還是在真傳弟子鬥法比試的情況下發生,縱然崔之韜位高權重,但也臉上無光!


    這個時候,崔之韜已經不能再無動於衷,就算是自己出手將會打破這次比試的公平,但他也隻能悍然出手!


    身如鬼魅,快若閃電!


    崔之韜身形一動,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唿延藝頭頂那片映紅了半邊天際的火雲之前。


    迎風傲立,長發飄飄!


    這一刻,崔之韜身上所繚繞的霸主之勢盡顯無語,整個人宛如指天踏地的神明,無與倫比的氣勢讓人膽寒!


    手臂一抬,猛然朝前一探,崔之韜的巨掌便抓向那滾滾翻動的火雲之上!


    手臂的揮動,無數手臂粗細的閃電陡然自崔之韜的身上繚繞出現,一股毀滅性的氣勢瘋狂四溢!


    閃電粗大如臂,靈活如蛇,飛馳而動,湧向火雲的所在位置!


    閃電翻滾,毀滅滋生。無邊無際的火雲也仿似感覺了威脅,頓時顫動不斷,足以毀滅萬物的火焰不管噴吐!


    未曾理會火雲閃爍所帶來的兇戾之氣,無數閃電已經衝撞其上,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1


    “凝!”


    下一個瞬間,崔之韜張嘴一聲猛喝,五指一抓,靈力翻滾,那些穿梭不斷的閃電猛然一頓,卻是形成了一張密集的大網!


    電網中的空隙足有屋頂大小,但就是這麽一個個巨大的漏洞卻令得火雲潰散半邊,而是被其緊緊的包裹在其內!


    這一刻,先前還暴戾十足的火雲卻如同困籠之獸,饒是瘋狂的掙紮,衝擊,最終都無法衝破電網的束縛!


    “收!”


    再次,崔之韜張嘴一聲厲喝,化為爪勢的手掌猛然握拳,一股更為渾厚的氣勢蕩然出現,湧向而出,鑽入電網之中!


    有了崔之韜的控製,那閃爍耀眼的電網猛然收縮,如同漁夫撒出的漁網,開始緊縮起來。


    雷電本是無形之物,但此刻卻如實質大網,將火雲包裹其中,不斷勒緊,壓縮起來!


    隨著電網的緊縮,火雲的體積也開始逐步縮小,被壓製成團!


    頃刻間,火雲的體積便隻有先前的半數之多!


    無數火球砸落,饒是被天邪一拳擊潰無數,但卻未曾消弭殆盡,依舊有無數墜落在競技台上!


    火球砸落,轟然碎裂,轉變成為了熊熊燃燒的烈焰,撲騰,滾動著,欲要帶走一切生機!


    烈焰中,天邪身著金色戰甲,整個人宛如九天蒞臨的雷神,顯得俊朗不凡,威武高大。.tw[]


    但是,此刻的天邪卻是顯得有些狼狽,那張俊秀絕倫的臉龐上沾染著點點蒼白,仿似大病初愈般萎靡。


    更甚,天邪的臉上還有一抹氣急敗壞,亦有一抹狠厲,一抹歹毒!


    臉上帶著瘮人的陰霾,天邪雙手齊動,不斷的轟擊著著那些如潮水般蔓延過來的烈焰。


    掌風席卷,火焰泯滅。頃刻間卻死灰複燃,再次雄性燃燒了起來,如同窮兇極惡的野獸,再次撲向天邪,欲要將其吞噬!


    無法將撲騰的火焰泯滅,天邪也怒不可遏起來,雙眼不時瞥過對麵的唿延藝,眼瞳冰冷瘮人,閃爍著盎然的殺意!


    自己的身份何等的尊貴?今日卻被唿延藝這個女人逼到如此地步,雖然未曾受傷,但卻狼狽不堪,這是天邪無法忍受的事情!


    更甚,崔之韜現在已經出手消弭唿延藝的法術,這無疑已經證明了自己不如唿延藝,否則崔之韜也不會出手阻攔。


    這,對於天邪來說無疑是一大恥辱,人生之中的一大汙點,傾盡天河之水都難以洗刷!


    此刻,天邪已經對唿延藝起了必殺之心,心中想要將其征服的欲望也被無窮無盡的憤怒與殺意取締。


    唯有唿延藝身死,方能消除今日之辱!


    隨著崔之韜對火雲的控製,唿延藝也陷入了危急關頭!


    本來,禁忌法術都是利用自身為代價而釋放出來的一大殺招,但現在尚未得以展開便被崔之韜給強行阻撓。


    在與火雲之間失去了聯係,唿延藝也陷入了巨大的反噬之中!


    釋放出焚天滅地之後,唿延藝就陷入了強弩之末的地步中,現在更是無法控製火雲釋放攻擊,那股兇戾的氣勢便開始反噬她的身體!


    唿延藝知道,火雲現在被崔之韜給壓製,自己除了默默承受反噬之外,根本就別無選擇,因為崔之韜是不會看到自己釋放出這樣犀利的殺招出來。


    這樣的結果,唿延藝早已經預料到,現在結果與心中的猜測如出一轍,她也並沒有半點吃驚的表現!


    唿延藝知道,如果遵循常規鬥法的話,自己根本就不是天邪的對手,要想製敵取勝,必須要如對戰薛城一樣,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釋放出大招。


    同樣,唿延藝也知道天邪不用於薛城,利用焚天炙焰那樣的大招是無法將其擊敗,必須要動用禁忌大招。


    代表著神丹峰數萬弟子的榮耀與尊嚴,唿延藝義無反顧的選擇了釋放禁忌大招,隻不過崔之韜的從中作梗出乎了她的意料,比她所料的要快上太多,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讓她發動第二波的攻擊!


    不需要太久,隻需要一個唿吸,就是這麽微不足道的一點時間,唿延藝就有足夠的自信令得天邪慘敗而歸!


    禁忌法術,越到最後,所蘊含的毀滅之力越是強大,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抵擋的,唿延藝相信,饒是天邪足夠強大,也無法抵擋自己第二波的攻擊!


    但是,天不遂人願,崔之韜出手了,唿延藝所有的計劃落空了,釋放出來的攻擊並沒有重創天邪,更是令得自身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這,就是天意,人力難違!


    這個時候,唿延藝也無力去責怪崔之韜的從中作梗,她隻能責備自己的實力太低,根本就無法與之匹敵!


    眼見霸主之位近在眼前,唿延藝並不甘心就此失敗,與之失之交臂!


    唿延藝不甘,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猛然,唿延藝抬手,抓住大把的聚靈丹塞入嘴中,強行將體內的躁動不安的氣息給壓製下來,強行將僅存的一點靈力給壓榨出來!


    這個時候,唿延藝已經無法用瘋狂來形容,而是內心被執念所控製,準備破釜沉舟的放手一搏!


    無法動用凝聚的火雲之力,唿延藝隻能借助競技台上所繚繞的火焰進行攻擊!


    一抬手,唿延藝將籠罩在身體周圍的火焰給凝聚過來,最後形成無數嗷嘯的巨龍,攜帶毀滅之氣的撲向天邪!


    天邪沒有想到,唿延藝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出手攻擊,頓時讓他惱羞成怒,怒不可遏!


    心中被怒氣所充斥,天邪也不再留手,反手一招,七尺長槍自納戒中飛出,緊握在手,一股兇戾而陰寒的氣息頓時湧現出來。


    緊握長槍,天邪大步一邁,手中的長槍就勢撩出,攜帶萬馬奔騰之勢的掃向唿延藝所打出的火龍之上。


    禁忌法術被阻,自身受到反噬,唿延藝的實力大不如前,這一招不僅沒有給天邪造成半點的傷害,反而是被他的反攻而重傷!


    長槍打出的閃電勢不可擋的將所有火龍擊潰,去勢不減的攻向唿延藝,未給她半點閃避,反擊的機會,直接將其轟飛!


    電流閃爍,唿延藝直接被打飛數丈之遠,蔽麵的薄紗上綻放出了一朵嬌豔的血花,觸目驚心!


    沒有停留,唿延藝不顧體內的傷勢,手臂一抬,接踵打出數百掌攻向天邪。


    不出意外,天邪再一次化解掉了唿延藝的攻擊,將她重創!


    未曾停留,唿延藝一如既往的悍然出手,萎靡不振的雙眼中泛現著不死不休的瘋狂!


    “藝兒,住手!”一聲驚唿,藍若風的身子化作一道流光,飛向唿延藝所在的地方!


    藍若風知道,唿延藝已經陷入偏執之中,隻會接連不斷的發動攻擊,而根本不會顧及自己的身體。


    這樣下去,唿延藝必死無疑!


    藍若風坐不住了,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唿延藝香消玉殞在眼前,饒是背負一個罔顧法紀的罪名,她也義無反顧!


    這麽多年來的朝夕相處,藍若風與唿延藝之間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師徒關係,兩人情同母女!


    但是,藍若風快,有人卻比她更快!


    藍若風身形剛動的時候,又一道身影卻是快若閃電的將其阻攔了下來,卻是邢天峰上的薛誌天!


    “薛誌天,你做什麽?”眼見被阻,藍若風也冷麵寒霜,厲聲喝道,身上的殺意越凝越濃!


    “藍若風,下麵是弟子之間的鬥法,你身為一個執事居然想要出手幹預,你這是罔顧法紀!”薛誌天慢條斯理的說道,但那老臉上卻滿滿的都是欠扁的得意與陰險。


    的確,唿延藝的強勢崛起狠狠的扇了邢天峰一個大耳瓜子,令得薛誌天顏麵盡失,如鯁在喉般難受。


    一直以來,薛誌天都想要尋覓機會好好的教訓一下神丹峰,甚至想要讓唿延藝就此消亡,但卻苦無機會。


    現在,薛誌天終於找到了機會,當當然不會放過。


    現在,薛誌天知道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隻要將藍若風阻攔下來,那女人就會因為靈力枯竭而死,就算是不死,也必將成為廢人一個!


    “滾開,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藍若風雷霆爆喝的喝道。


    “哼,不關我的事?”薛誌天冷哼道:“藍若風,你不要忘了,我是邢天峰的執事,掌控紫荊門的刑罰一事,如果你膽敢罔顧法紀的話,我定當嚴懲不貸!”


    聞言,藍若風一下子啞口無言了起來,因為薛誌天所說的都是無可置疑的事實。


    當然,藍若風並不是懼怕薛誌天之威,也不是擔心承受什麽懲罰,而是因為如果自己真的出手的話,薛誌天肯定會從中作梗,到時吃虧的就不僅僅是自己一人,還有唿延藝,更有神丹峰十數萬弟子。


    但是,唿延藝的情況危急,藍若風又豈能坐視不理呢?


    或許是知曉藍若風心中的顧忌,薛誌天很是欠抽的說道:“如果你想要神丹峰的所有人都受到牽連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你……”藍若風沒有想到薛誌天居然會赤*裸裸的出口威脅,頓時氣惱加急,怒指薛誌天卻無法開口反擊。


    “哼!”看著藍若風那氣急敗壞的樣子,薛誌天的臉上也有報得一箭之仇的享受。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崔之韜可以悍然出手?”藍若風隨即將矛頭指向了那正在撕裂虛空,將那火雲給逼入其中的崔之韜!


    “哼,你也知道禁忌術法的威力,如果掌教不出手阻攔的話,唿延藝此舉必將令得我紫荊門損失慘重!”薛誌天聲音冰冷的反擊道。


    “嗬,我的出手就有失公允,而他的出手卻是理所當然?”藍若風怒極反笑:“好,很好,你們也真夠無恥的,這樣卑鄙肮髒的事情也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我不得不不佩服你!”


    “哼,事實本就如此!”薛誌天並不惱怒,厲聲喝道。


    “好,既然你們如此會說,那就讓我背負上那罔顧法紀的罪名吧!”說話的同時,藍若風抬手就對近在眼前的薛誌天打出一掌,烈焰翻滾,勢同猛虎。


    “藍若風,既然你膽敢罔顧法紀,那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薛誌天一聲厲喝,握拳反迎上去。


    其實,薛誌天一直都在激怒藍若風,旨在讓她出手,那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將其重傷,最好徹底的將神丹峰的實力給消弱到一個微不足道的程度,到時自己想要索要什麽丹藥也就不再擔心他們會百般阻撓!


    “住手!”


    就在兩人剛欲交手的瞬間,崔之韜已經將那火雲給融入破碎的虛空之中,頓時令得整片天空幹淨如洗!


    眼見藍若風與薛誌天兩人將要大打出手,崔之韜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兩人之間,阻擋了他們的出手。


    “你能將藝兒釋放的術法移走,難道就不允許我們出手阻止他們之間的交手麽?”停下了手中的攻擊,藍若風目光灼灼的望著崔之韜,眼神狠厲如刀。


    “勝負未分,誰也不能出手幹預!”崔之韜冷聲斥道。


    “那你呢?你這不算幹預麽?”藍若風沉聲反問道。


    “今日本是門人之間的比試,唿延藝卻釋放出禁忌法術,危急眾人安危,我不得不出手阻止,不然不知會有多少弟子遭逢厄難!”崔之韜義正言辭的反擊出來。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在崔之韜話音剛落的瞬間。宛如炸雷般自虛空中傳出一道充滿譏誚的聲音:“你這樣做,也不怕叫天下人恥笑,也不怕讓紫荊門的弟子寒心?”


    “他們是人,唿延藝就不是人了?你為了不讓他們遭受厄難卻讓唿延藝為此而重傷,這是身為掌教應該做的事情麽?”那道聲音之中充斥的譏誚不加掩飾。


    突然的聲音頓時吸引了當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循聲望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膽敢以如此口氣來嘲諷掌教!


    當所有人轉過腦袋的時候,都忍不住的微微一驚,因為那懸浮虛空之人並不陌生,乃是消失數年之久的冷千然。


    那個膽敢在紫荊殿中違背掌教之意,悍然對抗幾大執事的冷千然。


    下一刻,所有人眼中的震驚就變為了憐憫與歎息,掌教之威豈是一個內門弟子所能忤逆的?冷千然這樣的言行無疑是自尋死路。


    但是,冷千然卻並未對那些異樣的目光有所反應,而是傲立虛空之中,目光如電的逼視著崔之韜,臉上滿是不屑與譏誚。


    “身為掌教,本應一視同仁,現在唿延藝表現得太過強勢,威脅到了天邪的存在,你就不敢掌教身份而出手幹預?這是掌教應該做的事情麽?”並沒有顧忌崔之韜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冷千然譏諷連連。


    此話一出,無數人震驚,所有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那卓然而立顯得挺拔,威武的冷千然。


    他們早已經聽說過冷千然桀驁不馴,狂妄自大,但畢竟是道聽途說,而現在真真切切是看著一切發生在眼前,他們心裏的衝擊也非是巨大所能形容的。


    有著掌教身份的崔之韜猶如高高在上的君王,而冷千然就如那卑微的貧民,但他卻膽敢出聲質問,譏誚,這已經不是膽大妄為所能形容的,而是自尋死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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