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沒想到自己突破境界後的第一件事竟會是養傷,沒有一點春風得意的味道。那三道誅心天雷連塗山青都怕,斷不是輕易可消受的。林青直被打了個外焦裏嫩,酥脆生香,靈魂被打的大損,元嬰也受到不小侵害。幸虧有那一團霞光先幫他擋了一下,不然他非被那三道紫色天雷打死不可。


    塗山青抱著林青飛迴洞府之中,對他的傷勢已了如指掌。將林青在一張石床上放下後,塗山青趕緊就退開了。她機心靈巧,當然知道林青緊靠在她身上胸口,多半有借機吃豆腐的嫌疑。


    這讓寂寞了幾百年的她,忽然感覺不自在,好像忽然被人撓了癢癢。


    “你要去哪?”才勉強在石床上盤坐好,林青就見塗山青往洞府之外走去。他看那情形,料想塗山青恐怕要走了。


    “我想去哪便去哪,還需讓你知道。”塗山青頓住腳,猛地轉過身來,冷冷的瞪了林青一眼,拂袖而去。那冷冷的一眼,卻不經意間流露出她嫵媚的風情。


    林青心裏一陣悸動,不禁一愣。要是不想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他修成肉身已經好幾年,卻始終勞碌奔波,沒個消停,早就是幹柴,心裏燃著烈火。就這一刹,他心裏邪念上來。“塗山青,你不能走!”說時遲那時快,林青猛地說道。


    塗山青頓住,沒走,也沒迴頭,似乎在等他的理由。


    “你之前殺了不少修士,早激怒了青冥山的修士。若你一走,他們過來尋仇,我豈不是死定了!”林青現在苦惱的說道,請求道:“幫人幫到底,你再多留幾天,等我恢複幾分,再走如何?”這地兒乃修行福地,眼饞者不少,受傷的林青獨留在此著實不妥當,危險已極。


    “我有什麽好處?”塗山青緩緩轉過身來,麵無表情的凝視著林青,像在跟林青談生意。


    林青迎著塗山青的目光也看了過去,神色卻有些異樣,暗暗打量塗山青的姿容。


    塗山青頓覺不自在,猛地別過頭去,叱喝道:“你盯著我看什麽?”


    “你眉心本有可紅痣!”林青忽然說道。


    塗山青下意識的伸手按著眉心,神色微微驚異,顯得錯愕。


    林青道:“當初你從狐靈洞天一出來,我便看到了。甚至在伽羅島,我也注意到了。現在怎麽沒了?”


    塗山青臉色陰沉下來,眼中露出兇光。


    林青怡然不懼,仿若無睹的繼續道:“想必那個風靈子乃是你深愛之人吧?你去了眉間紅痣,以為就能斬斷塵緣,一幹二淨麽?”


    “閉嘴!”塗山青尖叫一聲,手上忽然生出尖利的爪子,瞬間來到林青麵前,抵在了林青胸口。


    林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憤怒化成了麵具,遮住了她受傷的心靈。“我他媽也不快活!”林青忽然大吼了一聲,猛地抓住了塗山青的手,順勢將她按到了石床上。


    塗山青驚恐的看著他,簡直沒想到林青竟把她壓在了身下,微張著唇瓣,皓齒未露,一時間有些失措。


    她的身體一下硬的像塊石頭,竟忘了掙紮,很快又柔軟下來,提不起力氣。


    “女人!”林青發出低沉的歎息,“一心要追的卻竹籃打水一場空,這莫非便是命運的捉弄?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他一下想起自己的許多事。


    塗山青怔怔的看著林青,好一會兒才冷聲道:“林青,你太膽大妄為了。我立刻就能殺了你!”


    “你就不該迴頭!”林青沉聲說道,緩緩勾起塗山青的下頜,欣賞著她憤怒的表情。“你現在也殺不了我!”說話間,林青拿出那個黑色玉瓶,將裏麵的生命精華一飲而盡。


    塗山青下意識的掙紮,駭然發現身上法力竟被鎮壓了,實在難以動彈。但其實,她若奮力掙紮,林青是壓不住她的。她這樣掙紮兩下,立刻就有種欲拒還迎的味道了。


    林青此番一到元嬰境界,三千草木法加身,身軀頓時有了許多變化。他的肉身,有了一種鎮壓的力量,雖然比不得建木樹枝那般,有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但效果也差不了多少。一般的金丹修士他能一指頭摁死,元嬰修士,他也能壓得他喘不過氣、抬不起頭。不過,合體境界的修士,他卻鎮壓不住。


    “林青你錯了,我隻是不想掙紮……”塗山青輕輕歎息,微微閉上了眼睛,忽然直起腰來,身上華麗的紅袍悄然滑落。然後她神色無眉妖嬈,竟勾伸手住了林青脖子,忽然張開眼睛,柔媚一笑道:“你永遠不會知道,狐狸精魅惑男人的功力有多深!”


    林青故作驚訝,然後恍然道:“當我墜下天空,你其實根本不必用懷抱將我接住。”她這樣的高手,隨意一道法力就能接住林青,又何須親自動手?況且那時,她的身體竟有著驚人的溫熱和柔軟。


    那時候,她就在撩撥林青的欲望了。


    旋即林青露出一臉驚愕之色,沉聲道:“我是不是該反抗了?”


    塗山青搖頭,“反抗是沒用的!”居然合身將林青壓在了下麵,扭動著腰肢,柔順的貼在了林青身上。


    林青的手滑過她光潔玉潤的後背,穿過她的腰際,蜿蜒到她胸口,忽然握住了她胸前柔軟豐腴之處。她的那對白鴿實在太大,林青一隻手竟握不住。林青忽然夾住那兩顆蓓蕾,不斷用力。塗山青驚唿一聲,猛地直起身來,一頭長發宛若黑色瀑布般順著她肩頭滑下。


    她的唿吸急促起來,忽然握住林青的手,從胸口向下滑去,遊移過平坦的小腹,到了雙腿之間。


    然後她又俯下身,把腰深深往下壓,臀部卻高高翹了起來,柔軟的胸口則壓住了林青的臉頰。


    林青輕歎,“誰說反抗沒用?效果不是很明顯麽!”


    塗山青麵頰緋紅,眼波流轉,輕聲反問道:“你隻會這樣反抗麽?”


    林青愕然,“這樣還不夠?”


    “要找個讓我動欲的男人太不容易,這樣怎麽會夠!”塗山青喃喃的說道,聲音像帶著魔力,勾魂奪魄。


    林青一把拉下她身上長袍,將她壓在身下。塗山青伸手解開林青身上的道袍,腰肢一扭,如白蛇般纏到了林青身上。


    兩人擁吻,挑逗,在這洞府之中纏綿悱惻,一去便是九天。


    第十天清晨,塗山青披散著長發,光著腳走出了洞府。陽光照在她臉上,讓那還未消散的紅暈愈發迷人。她迴頭看了看洞府裏麵,伸手摸了摸額頭。那裏本有顆紅痣,在她見過風靈子轉世之身後就剜掉了。她像個驚慌的少女一般,雙手按著胸口,似乎想讓自己平靜。“再也不要陷進去了!”她喃喃的告誡自己。真愛,有過一次便夠了,因為那傷,真的太痛。然後,她向前飛奔去。她的長發在腦後飛舞,紅色袍子在晨曦中如同一片火焰。她纖白的雙足踩著土地,留下了一串腳印,不一會兒,消失在樹林的盡頭。


    不久之後,林青也從洞府中走出,生龍活虎,神采奕奕。女人真像一記奇妙的藥,有時候治愈病患,有時候卻讓人中毒。


    林青看著那一串腳印,忍不住笑了。“這就是青丘狐國的那個暴君?!”他喃喃的歎道。旋即,他神色凝重起來,緩緩拿出離恨瓶,放出了裏麵那隻兇獸。


    影獸一出來,記憶立刻恢複,先是一愣,然後猛地咬向了林青。林青毫不猶豫的催動離恨瓶,再度將它收了進去。然後又把它放出來。然後影獸再咬,卻被林青又收了進去。如此幾遍之後,這個兇猛的家夥才清楚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待得林青再將它放出,它記憶一恢複,扭頭便逃。


    但毫無疑問,它又被收迴了瓶中。


    就這樣反複折騰了影獸幾十遍之後,它終於沒脾氣了。


    “想活命的話,就乖乖聽我說話!”林青再度放它出來,猛地說道。


    影獸蹲在原地,沒跑也沒進攻,呲牙咧嘴,警惕的看著林青,身邊的陰影宛若黑色的幽靈,在它身周繚繞飛騰,讓得這異獸看上去極不真實,詭譎至極。


    “給你兩條路!”林青看著影獸,緩緩說道:“第一,歸順我,當我坐騎;第二,全力反抗,然後被我收到瓶中,煉化而死。”


    聽到林青的話,影獸憤怒的全身的毛一下炸起。它其實智慧不低,當然聽得出林青所謂的兩條路,其實就是逼它效忠。它這種桀驁不馴,野蠻兇殘的異獸,哪肯輕易俯首稱臣。


    林青見狀冷哼一聲,猛然上前一步,一拳打在了影獸的頭上。這一拳力量極大,打的影獸慘叫一聲,四爪一蹬地麵,朝著林青便撲了上來。


    林青見狀,祭出雙刀,毫不留情的斬殺上去。這影獸的速度又快又詭譎,閃爍、騰挪、突襲、噬咬,讓人眼花繚亂。若非林青領悟過婆娑樹的奧妙,當真還拿它沒辦法。不一會兒,林青一刀而過,在影獸身上留下可怕傷口。影獸慘叫一聲,忽然往空中一躍,化為一道黑影,立時就想逃跑。


    林青冷冷一笑,猛地將手一抬,靈光匯聚,化為一麵大鏡子,立時照出了影獸的樣貌,正擋在它前麵。


    影獸一驚,急忙繞開,林青卻是忽然出現,迎麵又是一刀,斬的影獸跌落下來,然後雙刀飛擲,將這影獸釘在了地上,八麵靈光鏡子籠罩周圍,把這影獸映照的無處遁形。


    這時林青方才走到影獸麵前,沉聲道:“服還是不服?”


    影獸嗚嗚慘叫,把頭垂了下去,伏在了地上。它身上的傷口正流血不止,讓它痛苦萬分,又無法止住血流,不服都不行。


    林青見狀,沉聲道:“敞開心靈,讓我給你做個記號,然後就幫你止血!”他倒是沒用奴役靈魂的咒法,隻是在影獸心靈中下了個記號,讓他可以隨時確定其位置,對其心靈傳達命令。


    他的做法,可比那木邪老怪仁慈多了。想當初,那老怪為了收服影獸,將之用邪法打的半死,才強行在其心靈下了奴役的惡咒。直到木邪老怪死了,那惡咒才總算解了。也難怪影獸害怕被收服,想必心中已經有了可怕陰影。治好了影獸,林青又在此間修煉了個把月,熟悉了新境界,這才啟程往宗門方向而去。一走便是差不多六年,終於可以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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