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周瑤珠在穀麼麼築基期修士的威壓下已經搖搖欲墜,怕是再支持片刻會傷了神魂。.tw[]夕月用腳尖蹭蹭地,往穀麼麼右側躲了躲。


    “麼麼,瑤珠,瑤珠她沒有吃那些丹藥。這麽多聚氣丹若是瑤珠一人吃了,修為肯定會大漲的。”


    經夕月這麽一提醒,穀麼麼也想起那瓶聚氣丹的去處來。雖說聚氣丹是練氣期的下品丹藥,但一瓶也要一顆下品靈石。這可是她為了栽培夕月自己掏的腰包!她帶這麽些小姑娘,一個月也才領二十塊下品靈石。


    “聚氣丹呢?”想到這兒,穀麼麼又把目光掃向對麵站著的微微躲閃默不作聲的小姑娘們。卻沒有得到迴應。


    夕月眼角微微掃過大口的喘著氣的瑤珠,看樣子的隻是體內精血逆行有些痛苦罷了,沒有受什麽傷。便丟到腦後,順著穀麼麼的視線,受到各種仇視怨恨的眼神後,滿意的繼續得意洋洋。


    法不責眾麽,這群小姐妹最多會被訓斥一頓,或是受一頓懲罰。夕月努力的把自己的鼻孔朝著對麵,說實話這個動作挺不錯,脖子後頸倒是挺舒服的。


    “怎麽,沒有人承認?既然這樣,一罪同罰。從下個月起,增添晚課,修煉時間再增加一個時辰。”穀麼麼板著臉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一直飽受穀麼麼威壓的眾人不約而同的長唿一口氣。隻是增加晚課和一個時辰的修煉而已,大家的靈根資質的限製在那裏,能有多大的提升?這個處罰不痛不癢。


    那個沒了穀麼麼庇佑愛告狀的不要臉,活該犯傻。沒有一個人和夕月說話,大家齊刷刷的轉身,迴屋子裏去,最後的那個甚至“咣當”一聲,用力的甩上門。


    夕月聽到晚課兩個字,整個人都頓住了。她都快忘記這件事兒了,或者說,她潛意識裏,壓根兒就不願意記得這件事。


    海棠樓的爐鼎在拍賣之前都會有晚課。


    燈光搖曳,薄紗清透,授課師蒙著麵,低沉暗啞的講述著床榻上作為一個爐鼎該如何迎合那些男修們。無知的少女天真無邪的聽著授課師講課,而在晚課大堂的周圍,來自各位買家的露骨的神識視線來來迴迴在她們身上掃蕩。


    當年她隻上過一迴晚課,就被王重天選中了,從此潛心修煉,為能達到練氣九層的修為要求而能貼上花送過去而努力。隻是,哪怕隻是一晚,哪怕隻是走進晚課堂的那一路上那些神識視線讓她惡心難堪的想要暴起打人。


    晚課的到來,讓她深深的意識到自己的爐鼎身份的悲哀與痛苦,也更加提醒她,要加快自己的擺脫爐鼎身份的速度。


    夕月沉默的在門外站了許久,才腳步沉重的推開房門進了屋子。


    接下來的這個月,夕月過的水深火熱。不是辟穀丹被偷了就是飯堂裏沒有饅頭了,不是睡的好好的被人“不小心”的一腳給踹醒了,就是半夜摸著黑的去方便被人一腳絆得個狗啃屎。


    尋到自己找到的難得清淨的一處溪流邊坐定。夕月從懷裏掏出塊帕子,蘸了溪水照著額頭上的傷口。雖說她已經是練氣四層的修為,但額頭上這舊傷摞新傷的還是讓她疼的忍不住吸氣。


    袖中口袋裏還有藥,但她不打算用。畢竟晚課就從今日開始,她不想被王重天選中的。從海棠樓手中想辦法逃走已讓她絞盡腦汁毫無對策,更何呈是大洞天三大門派之一的歸元派長老假嬰期的王重天。


    這兩個月來,她一直都草草修煉,緩緩的散去修為。卻依舊停留在練氣四層,隻不過兩個月前她已經可以突破五層了,而現在她的修為隻到剛剛突破練氣四層的境界。


    把帕子放在清水裏搓洗了下,又挽起袖子,手肘的地方也摔破了一小塊。她現在是練氣四層相比較十年前的練氣五層,就顯的沒那麽出彩了,再加上她刻意低調些也許能淹沒在這一群各有千秋的貌美爐鼎中了。


    擦洗完了,又不願修煉,身邊也沒有朋友能說說話。夕月隻能自己靜靜的坐在大石上,繼續思考者逃離海棠樓的辦法。


    海棠樓所有的爐鼎都有的本命神牌,這個本命神牌不僅能追蹤逃離的爐鼎,還能主宰爐鼎的身死,牌碎即人亡。況且,本命神牌一月一查,莫說是憑借夕月現在的能力壓根兒沒辦法把本命神牌偷出來,就是偷出來了,一個月以她的修為也逃不掉。


    那過往的十年似乎什麽都沒有留給她,除了,死前築基八層的靈識。夕月盤坐起來,靈識外放,探聽周圍的執事人員的談話獲取消息,收集情報。


    當年她過早的被王重天選中,以至於後來的海棠樓裏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包括海棠樓大洞天十一年年間被璿璣仙子夷為平地也隻是略知個大概。


    “樓裏也就今兒最熱鬧了。”守衛甲開口道。


    守衛在海棠樓周邊的護衛大多都是築基五層左右的修為,平日裏除了巡邏查看也就隻有聊天這一件事可做。


    海棠樓有個說法,叫兔子不吃窩邊草。隻不過這兔子是樓裏的爐鼎,這草嘛,就是外頭這一群武力值還不錯的中年男修了。這也是樓主憂心爐鼎還沒拍賣出去反倒先被這群男修護衛玩了個遍,處子的第一次采補是最增補修為的,海棠樓裏賣的爐鼎每一個都務必保證是處子。


    “你是說今兒夜裏那些過來選爐鼎的客人?”作為搭檔的守衛乙自然是非常捧場的。


    “可不是嘛,看著好的都先訂下來,這些年的樓裏的新貨都不錯,好些大修士都過來了。”這個守衛甲倒是個好說道的人,夕月每次得到消息大多都是從這個人嘴裏聽來的。


    “大修士有怎麽了,反正和我們無關。貨色再好也不是我們的,你瞎操的什麽的心。”守衛乙不以為然,他們都是拿的辛苦靈石,沒這些心思去想那些有得沒得。


    “今兒可不一樣,這迴來的有個世家的少主,說是被人毀了丹田,才請大修士幫著補上。這迴說是要買走一半的新貨,溫補丹田呢!”守衛甲神秘兮兮的說道。


    世家,少主,溫補丹田。這樣的人肯定是沒法采補了,隻能靠大家把花靈氣注入他的身體內。相對於痛苦不堪的采補來說,這個把人當活靈石用,反倒算得上是個好去處。


    夕月還欲聽,那兩人卻已經走出她的靈識能探聽到的範圍了。畢竟這樓裏還有金丹期的修士坐鎮,甚至海棠樓的背後還有元嬰期的修士的影子,她一個築基期的靈識還是小心點兒好。


    隻是如何才能躲過王重天的挑選,然後被這個少主選中呢?王重天挑選人,重的是修為和皮相。穀裏今年的小姐妹,美人如此之多,她如今這破了相的模樣,還算安全。但是,那個少主,又是憑借什麽挑的人?


    如果可以,夕月真想追過去多聽聽那個守衛的閑聊八卦,都是她這十年一心隻顧修煉,不聞世間事。關於這個少主,卻是一點消息都不曾聽說過。


    直到傍晚,在溪邊呆了一下晝的夕月才一路在大家的無視中迴到了住著院子。到底她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把修為降到三層徹底和樓裏小姐妹們中最高的持平,她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抽搐了。


    才在屋子裏坐了一小會兒,門外就有了動靜,是樓裏的管事姐姐,還有穀麼麼。


    看到管事姐姐們手上捧著的形狀小小的薄紗,夕月的麵色發白。這種在眾多熾熱的視線下,如若不穿一物的事,哪怕是她在王重天生身下躺了八年還不能坦然麵對。尤其是,她現在清楚的知道,這些靈識,視線背後都是一個個想把她們壓在身下的男修。


    穀麼麼依舊站在門口沒有踏進這個屋子一步,吩咐身後站著的娉娉婷婷的管事們把衣物送進去,讓大家換上。


    眾人接過衣物都吃驚的人不是沒有,但有了新衣服的歡喜心理還是讓不少小姑娘急急的換上了。日複一日的難看道袍,早就擋不住這群愛美少女的飛揚的心。


    “這個衣服,怎麽擋的這麽少呀!”夢花裸露著形狀美好的肩頭,皺著眉想把胸口處的嫣紅抹胸往上拉一拉。


    夕月看著被嬌養的一身雪肌映襯在嫣紅薄紗裙裏春色無邊的眾人,低頭把視線放迴麵前的嫣紅薄紗群。抿緊了唇,僵硬著把手伸了過去。


    這一批的小姑娘貨色看著不錯,模樣有了,氣質上也有了,修為上也還算不錯。穀麼麼掃視著笑鬧著走出來的小姑娘的們,滿意的點點頭。接著便瞧見了最後出來的夕月,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夕月的修為比先前掉落一大截,那瓜子大的小臉上也破了相。額頭,手肘膝蓋上的如此嚴重。


    “夕月,過來。”把人叫過來後,麵色發寒的抓起夕月的胳膊,一道真氣送了進去。


    幸好修為沒有掉落至三層,但和先前即將突破的境界相比仍舊是差遠了。又查看了下夕月身上的傷勢,倒都是皮外傷,但傷口破了相,就會影響客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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