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7-21


    徐暮幾人走在來時的路上,突然感覺洞穴內仿佛天翻地覆一般,四周的牆壁都紛紛劇烈晃動,就連腳下原本平穩異常的路也開始抖動起來,仿佛地震一般。(..tw)


    徐暮久居小寒鎮,一生之中上次的月牙湖之行就算了出了一趟遠門了,所以未曾經曆過地震,但卻總能聽小寒鎮周圍的客商談論,所以也大概明白地震的厲害。


    “這是地震了嗎?”


    文進的麵色突然變得極為慎重,冷靜的搖了搖頭道:“我看不像,一元郡地勢平穩,數千年來也沒聽說過一元郡有地震的情況,所以這很有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


    可不等他們細想,就見附近的牆壁搖晃的更加劇烈,不少土石從周邊的牆壁塌落下來,並從遠方傳來一聲聲驚天的響聲,顯得極為混亂。


    徐暮麵色突然一般,指著剛走過的方向道:“是洞穴裏麵傳出來的。”


    “不好,快走。”文進衝幾人一吩咐,就率先化為一道驚鴻,衝前方直奔而去。


    其他幾人也知道不是多說的時候,所以也紛紛再無顧忌,遁光向前疾馳。


    徐暮也幾乎是在刹那之間,大五行靈針快速祭出,一個靈光閃動,大五行靈針托起徐暮,也如先前幾人一般,向前方衝去。


    而飛馳的功夫,徐暮又祭起手中的靈符,隻見水色的波紋漣漪著碧色的清光,護持在徐暮的周圍,而塌落下的沙石在觸碰到徐暮周身的碧色波紋後,紛紛彈繞開來,赫然是一道防禦的靈符。


    文進和徐暮幾人,因為先洞穴內的眾修士離開洞穴,所以此刻逃跑起來,顯然也多了幾分優勢。


    一元宗的洞穴內,仿佛是末日一般,無數的修士奔命一般的向外瘋狂逃竄,再也沒有了先前對所謂社稷神器的窺覷之意。(..tw)


    隻見諸如八王爺、祝彪、徐夫人這些五大家族的首腦,都是麵露驚恐之色,紛紛向前方拚命逃竄,而身後的修士,北楚伊林宗的眾人,和一些堪稱是散修一方數一數二的角色。


    而在眾人前方的兩人,赫然就是王公公和白袍老者,這二人雖然沒有跟其他人一樣麵露惶恐之色,但一臉的慎重,顯得極為的嚴肅。


    早在小半個時辰之前,也就是文進幾人剛剛離去半盞茶的功夫,眾人原本正商議著如何破開的青銅圓柱,卻突然聽到一聲慘叫,打破了洞穴的平靜。


    隻見青銅圓柱不知什麽原因,周身所散發的白色光芒耀眼異常,竟比先前的那次異變還要明亮幾分的樣子。


    而先前在青銅圓柱旁邊的儒家老者,此時竟然沒有了蹤影,很顯然,那聲慘叫就是他發出的。


    “人呢?”徐夫人麵露不解之色。


    王公公卻沒有迴答的意思,反而滿臉慎重的望向白袍老者,說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


    “憑空,消失了!”


    白袍老者搖頭道:“老夫也沒有看清,也許先前杜德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身死的,我們再等等,看看有什麽異狀沒有。”


    於是,五大家族和各路散修就耐心的守候在的青銅圓柱周圍。


    而這次,因為儒袍老者是當著眾修士的麵消失不見的,眾修士也都想弄清楚來龍去脈,所以他們反而沒有了先前的驚慌,畢竟在場有著數以百計的修士,其中不乏金丹期的高手,這種實力,即使麵對元嬰老怪都有掙紮的本錢,何況眼前的一切告訴他們,這裏的事,不是人為的。


    畢竟現如今的修士,逆天而行,在他們眼中,天地間的危險比起‘人’自己反而微不足道,‘防人之口甚於防川’可見人更怕人。


    所以一見此事不是有修為莫測之人從中作梗,膽子反而大了起來。


    時光仿佛沙漏一般,一點一滴的流逝著,而眾人的眼球因為緊盯著青銅圓柱的關係,不免有些酸澀,可正當眾修士感覺疲憊的時候,隻見一道白色的亮光閃現,儒袍老者又詭異的在半空中出現。


    一名祝家的弟子,在刹那之間,就飛起將儒家老者的身形接住。


    可當他看向儒家老者的臉龐的時候,麵部不禁色變。


    隻見白袍老者的臉龐蒼老異常,無數的皺紋和有些發黑的膚色在他的臉龐上仿佛刻字一樣明顯,而白袍老者身體更是顯得極為輕盈,仿佛棉花一樣。


    幾大首腦見此,紛紛圍了上來,在看到白袍老者的臉龐時,麵色都倏然一變。


    因為儒家老者的整個身體都沒有任何異常,和先前一模一樣,隻有麵部不知是什麽原因,變得蒼老無比,與手腳等部位極其不符合。


    王公公的聲音顯得有些森然:“你們怎麽看?”


    “體內生機全無,顯然是沒得救了,死法與杜德如出一轍。”祝彪判斷道。


    “妾身倒是不以為然,這老者雖然死因與杜德相同,但卻也有不一樣的地方,例如杜德死時,除了體內的精血盡失以外,肉身倒是與沒有絲毫破損,可這老者卻是體內血液尚存,隻是麵部不知為何變成了這樣。”徐家徐夫人也開口說道。


    白袍老者凝視著儒袍老者的臉龐,仿佛苦思冥想一般。


    林姓男子望著儒袍老者,在一旁乍舌道:“儒家千百年來以博聞強記著稱,這老頭辛辛苦苦學了一輩子的儒家經典,到頭來都是一場空啊。”卻是因為儒袍老者的死,有感而發。


    可一旁的綠雲卻仿若雷擊一般,喃喃道:“精血?大腦?生機?”


    八王爺見此,知道綠雲有所發現,急忙問道:“綠雲道友你發現什麽了嗎?”


    綠雲心中翻起驚濤駭浪般的震驚,好不容易鎮定下來後,才悠悠說道:“如果老夫所料不差,這個青銅圓柱,表麵上吸取修士的生機,致使修士喪命,可實則卻是不然。”


    綠雲上前一步,指著杜德的道友,眼中閃爍起一絲悲涼道:“杜德道友修煉一生,身為血心池的弟子,修煉的功法和一身的神通自然全在精血。”


    說罷又一指儒家老者:“而這儒家的修士本應修行浩然宗的浩然正氣,可是終究是旁支弟子,走了彎路,所以他修行的根本全部在於其腦,所以想必他主修的是儒家關於神識方麵的口訣,所以死後腦部迅速萎縮,臉龐才會如此蒼老恐怖,而周身卻沒有一絲改變。”


    “所以老夫斷然,這青銅圓柱吸收的,恰恰與修士所修行的功法有關。”


    聽完綠雲的分析,眾修士都是心中驚恐,荀師妹更是無忌道:“這是哪門子的社稷神器啊,沒聽說過社稷神器還需要修士用命滋補的。”


    而林姓男子也是頗為疑惑道:“早在先前,我們也近距離接觸過青銅圓柱啊,也沒見過我們那些人被吸了進去,這其中恐怕還有值得推敲的地方吧!”


    誰知白袍老者語出驚人道:“你們感覺青銅圓柱像不像一個人?”


    唐家二老在旁不明就裏,糊塗道:“什麽人?”


    白袍老者說道:“重傷的人!”


    “一個重傷需要修士生機來療傷的人,先前杜德孤身一人來此,這個青銅圓柱才將杜德吸收,而後我們趕到,它忙著吸收杜德的生機,所以沒空理我們,而這之後直到儒家老者被吸進去,就可以想象成它消化生機的時間。”


    “同樣的,因為儒家修士的生機不及杜德,而因為它在吸收杜德的生機後,這個重傷的青銅圓柱實力得到了恢複,所以吸收起儒家老者,速度更快了。”


    等他說完,眾修士臉麵都是一陣鐵青,但也有修士不信道:“如此,太過牽強了吧!”


    王公公森然一笑道:“牽不牽強看看就知道了。”說罷,縱身飛到一名重傷散修身旁,將他扔到了青銅圓柱的周圍。


    而那名修士被王公公製住修為,自然是極為驚恐震怒,隻是望著王公公有著說不出的恨意。


    王公公斯毫不在乎,一笑道:“小子,你也別怨我,反正你也是身受重傷,半隻腳踏進棺材,不如成全老夫,也所謂是物盡其用,幫大家夥一個忙,你也死而無憾了。”


    說罷,任憑那名修士掙紮,就是無動於衷。


    而周圍散修見王公公不拿散修的性命當迴事,也是極度的憤慨,但懾於王公公的修為和他們也想知道真想的好奇心,誰也沒有站出來說什麽。


    時光流淌,這次反而沒有了先前那般的長久等待,隻見如眾人所料的一般,那名修士也如同白袍老者一般憑空消失了。


    約莫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道人影突然在青銅圓柱周圍出現。


    王公公,縱身飛上前去接住身體,而各路修士見此,也是紛紛圍了上去。


    幾乎就是幾個唿吸的時間,各路首腦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因為這名修士的死法,與杜德、儒袍老者如出一轍。


    可不等王公公幾人商量對策,就見青銅圓柱仿佛活了一般,白色的光芒隱隱閃動,仿佛興奮之極的樣子,而且周圍的地麵也變得極為搖晃,恐怖異常。


    但最為讓在場修士驚異的卻是,幾乎是在腳前腳後的功夫,一條如同樹枝一般的東西從上方的牆壁破土而出,並接連起青銅圓柱白色的洞口處。


    半盞茶的時間過後,隻見青銅圓柱周圍布滿了先前洞穴上空的荊棘,並且向白袍老者等修士纏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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