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釋放奴隸


    拉布笑了起來:“早就說了嘛,咱家老爺心善,哪能容你們幹這種事,還不信,挨罵了吧?”


    幾個城衛軍傻笑了起來,連聲跟著附和。


    我立刻翻了個白眼,貞德笑著說:“我說呢,卡露拉讓把奴隸拉迴來再說,不然交接的時候就燙了。不過……卡羅,他們都是奴隸,就是簽短契,也是奴隸,這要是跑了,身上沒你的記號,被抓迴來就會送到原來的主人手上。”


    我看了看那個姑娘:“多大了?叫什麽名字?”


    “迴老爺的話,下個月滿20歲,奴婢以前的名字叫安妮。”女奴隸看來被調教的很有規矩。


    “以前做什麽的?”我問道。


    女奴隸平淡的說:“奴婢做過10年侍女,3年的侍寢,後來也是侍寢,做了2年。”


    我歎了口氣,拉布一聽,更是皺眉頭:“哪有這麽糟蹋人的?”


    貞德看著她問道:“幾年的契約?”


    “死契。”安妮說道。


    拉布立刻說:“老爺……”


    “拉布。”我白了她一眼。


    “好,卡羅,我跟你求個情,讓著姑娘照顧艾麗諾老奶奶吧,這兩天天太冷,老奶奶腰不好。”拉布說道。


    我還沒說話,貞德就苦笑著說:“拉布,安妮可不是裏麵最慘的,那些女人大部分都幹過侍寢,有的年紀更小。”


    拉布吃了一驚:“啊?”


    安妮聽罷反應不是特別大,薩布麗娜也走了出來:“不用怕,少爺……”


    “嘶……”我咬著牙看著她,薩布麗娜笑了起來:“忘了,忘了,卡羅,這麽多人吃飯,我和拉布可忙不過來,至少得十幾個幫手。”


    一個城衛軍楞了一下:“啥?薩布麗娜,咱家老爺……”


    “納尼?”我瞪了他一眼。


    城衛軍被噎了個半死,憋了好半天,也沒敢叫我名字,最後來了句:“長、長官,薩布麗娜怎麽能給奴隸做飯,您可是伯爵啊,她是給您做飯的。”


    “呦,你們幾個小子吃我做的飯,也沒見眨眼啊,你們也是伯爵?”薩布麗娜譏諷道。


    拉布白了他們一眼:“欠收拾。”


    我想了想:“這樣吧,把奴隸都叫出來,拉布,把文書拿過來。”


    我讓城衛軍擺了幾張桌子,翻看著他們的文書,然後看了看天空:“知道我什麽意思吧?”


    【當然,不過你可不能燒啊,還給他們就行了,沒了文書,肩膀上有掌印,那讓人逮著,就是逃奴,打死不論的。】神說道。


    我哆嗦了一下:“真夠離譜的。”


    拉布問道:“卡羅,你要幹什麽啊?”


    “拉布,我說了,要恢複培迪以前的樣子,你忘了?”我笑著問。


    薩布麗娜楞了一下:“以前的樣子?讓他們當礦工?”


    我擺了擺手,笑著說:“算了,你看好了。”


    城衛軍把奴隸都叫了出來,點完了數,走過來說:“老爺……”


    “大爺。”我立刻迴敬道。


    “長官,人都齊了。”城衛軍哭笑不得的說。


    “好,薩布麗娜,拉布,還有你們幾個,做到桌子前麵,準備做記錄。”我吩咐道。


    然後,我看了看那些奴隸:“這裏是培迪城,你們今後就會在這裏工作和生活,現在,我點到名字的,先到我這裏來,說出你們的名字、籍貫、幹過什麽工作,有一技之長的人,將從事以前的工作,去這兩位女士那裏報名,沒有的,將劃給到這幾位軍官手下,參加軍事訓練,好了,我開始念名字,安妮。”筆蒾樓


    安妮走了過來,我笑了笑:“你就不用說了,把肩膀露出來。”


    安妮立刻露出肩膀上的傷疤,我揮手治好了,然後把她的文書交給她:“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奴隸了,去拉布那裏做登記。”


    安妮驚恐的看著我手裏的文書,渾身顫抖著,我衝拉布使了個眼色,拉布笑著走過來:“還不謝謝老爺?”


    “好了,不用謝了,拉布,我怎麽又成了前清的縣官?”我白了她一眼,拉布沒聽懂,但知道我又再埋怨她叫我老爺的事,訕笑著接過安妮的文書,塞給她,把她領走了。


    “下一個……”我繼續著:“朱利……安。”


    我偷笑了一下,這名字,真讓人浮想聯翩,過來的是一個體型瘦高,但是很結實的中年男人,我看了看他:“你是哪裏人?幹過什麽?”


    “您是問當奴隸之前,還是當奴隸之後?”朱利安看著我問道,他的眼神,嘶……


    “當奴隸之後。”我笑著說,這貨的眼神不簡單,是個手上有人命的主,王城16步兵師的老兵,眼裏都有這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他的更厲害,簡直就跟……歐根一樣。


    “馬夫,我在維克城的貴族獵苑裏飼養馬和獵犬。”朱利安說道,我點點頭:“以前呢?”


    朱利安冷笑了一下:“你想知道?”


    “當然,不然我不會問。”我沒想到碰上這麽個刺頭,朱利安的契約跟安妮一樣,都是死契,可安妮的奴性深入骨髓,他卻依然是桀驁不馴的那種。


    朱利安立正站好,昂起頭,眼神如鷹視一般看著我:“原王城統戰部所屬,統戰部副部長,兼西部軍團司令官,朱利安……元帥!”


    我哆嗦了一下,看了看他的文書,奴隸文書上自然不會寫他曾經是個元帥,貞德也傻了:“元、元帥!”


    “別鬧了,元帥?就你!”一個城衛軍滿臉迷惑的傻笑著。


    我笑了笑:“那您可以繼續當馬夫,元帥閣下,肩膀露出來。”


    朱利安點點頭,轉身露出肩膀,我抹去了他的疤痕,把文書遞給他,指了指一個城衛軍:“讓他坐下,負責征召軍事後勤人員。”


    那名城衛軍立刻把桌子讓給了朱利安。


    貞德都傻了,對我小聲說:“卡羅,他、他是個元帥啊。”


    “聽見了。”我笑著說:“下一位。”


    幾個小時後,600多個奴隸都被歸還了自由,並抹去了身上的標記,有人激動地嚎啕大哭,有人自然而然的打起了小算盤——逃跑。


    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成了自由人,我也不能強留了,我拍了拍手:“都聽好了,城門是全天候開放的,你們都是自由人了,不需要逃跑,想離開的人,明天可以到拉布和薩布麗娜那裏報到,你們每人可以領取1個金幣的路費,還有一些食物,當然,我們也歡迎你們帶著親人迴到這裏,不想走的,按照安排好的開始工作,明天你們可以挑選這裏的任何一間空房屋居住,以便展開你們的工作,缺什麽工具報給拉布,近期,我將組織人手對那些破損的房屋進行集中修繕,城衛軍編製,要按照長官們的要求,集中住宿和訓練,好了,就這樣,解散吧。”


    貞德本來在椅子上打瞌睡,一聽這話,差點摔下來:“啊?卡羅,這麽幹,他們都會跑的。”


    “跑也行,走也行,隨便,都是自由人,腿長他們身上,愛去哪去哪。”我強裝笑顏,其實也心疼的要死:“好了,休息去吧,哈裏,哈裏!”


    那個叫哈裏的首飾工匠立刻跑了過來:“老爺,聽憑您吩咐。”


    “哈裏,你剛來,別學他們叫我老爺,我都讓你們叫老了,我叫卡羅,你有時間嗎?”我說道,哈裏哆嗦了一下:“當然,當然,您吩咐。”


    “我那有幾塊寶石,你幫我看看。”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裏跟著我走進治罰廳,他立刻跪拜道:“大人,感謝您賜予我自由。”


    “唉,起來,起來,來,幫我看看這些。”我笑著把寶石倒在桌子上,哈裏看了看:“品質都一般,這些翡翠恐怕根本不值什麽錢,倒是這兩顆紅寶石……”


    他說的就是那兩個紅寶石:“這塊大的品質先天不足,水色太重了,但工匠的手藝極好,也是中上的品質了,要是多襯些精心打製的金銀,做成飾物,小貴族作為傳家之寶也無不可,這塊未經過打磨的,要加工後才能確定,或許是上上品也說不定。”


    【怎麽樣?我這眼光沒錯吧!】神立刻得意的說道。


    我笑著點點頭:“你能打磨嗎?”


    “沒有工具啊,這都需要很專業的工具才行。”哈裏惋惜道,他癡迷的看著那粒紅寶石:“真不知道它將是配得上王室貴族的珍品,還是尋常百姓家的玩意。”


    “哦,區別會這麽大?”我心說這快成了賭石了,哈裏認真的點點頭:“是啊,品質可以說很不錯了,但若是加工後發現有瑕疵,那就不值一提,一切都是未知。”


    “哪裏有這些工具?你能不能畫出圖樣,我是魔法師,可以給你做出來。”我笑著說,哈裏抱歉的笑了笑:“若是您讓我畫飾品的圖樣,那沒有問題,工具……我隻能大概形容出來。”


    我點點頭:“這樣啊,那你知不知道哪裏能買到?”


    “這怕是得去王城了,我的老師住在那,他的手藝非常好,那些工具都是他親自做的,我10歲成了他的學徒,那些東西也是用慣了。”哈裏說道。


    我想了想:“你這手藝也不錯,怎麽會成了奴隸?我記得你是欠債後成了奴隸,珠寶首飾匠人,不會窮成這樣吧?”


    哈裏歎了口氣:“唉,怪我沒聽老師的話,老師說,我們珠寶匠人,就是製作首飾,可我偏偏喜歡做這種慧眼識珠的活。”


    “哦,你喜歡賭石啊。”我笑著說,我也賭過,花了1200塊錢,結果開石頭的不給開,說是我手裏的花崗岩太傷刀片了。


    “賭石?這個詞確實很貼切,就是賭,我賭到了十數萬金幣的家產,從未失手,卻因為一次失誤,看走了眼,賠的精光。”哈裏感歎道。


    我歎了口氣:“這賭可是不能粘啊。”


    “是啊,50年的奴隸契約啊。”哈裏搖搖頭:“不過……我並不後悔,雖然那塊寶石讓我賠的傾家蕩產。”


    “哇,什麽寶石,賠這麽多?”我愣了。


    “一塊像卷心菜那麽大的紫丁。”


    “紫……什麽?”


    “紫丁,哦,您可以當做是紫寶石,東部特有的。”哈裏笑著說:“很稀有,也很名貴,我本以為那將是我開過得最好的寶石,結果它中間竟有一條裂隙,這本還不要緊,因為那條裂隙形狀非常奇特,煞是好看,雖然不再是難得一見的無暇珍品,但是如果有人喜歡,也會出非常高的價格,可我為了買那塊寶石,欠了很多錢,債主可不會等那塊寶石賣出去,就把我……嗨。”


    我點點頭:“算了,不想了,這樣,我給你錢,你明天啟程去王城,買些工具迴來,這裏總歸要有一家首飾店。”


    “啊,多謝大人,多謝。”哈裏激動的說道:“能重獲自由,我已經很感激了,沒想到您還讓我重新幹迴原來的行當,我這……這不是做夢吧。”


    “好了,去休息吧,明天我跟拉布說,不過話說清楚了,賭石這行,你可要小心謹慎了,我幫得了你這一次,下一次我可就不管了。”我說道。


    “是,一定謹記。”哈裏說道,我擺擺手,示意他離開,然後開始複製那些寶石,寶石,天啊,就是石頭,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除了石元素,還需要少量的金屬元素,但這可比複製金幣舒坦多了,我把溫妮那塊複製了好幾百袋,雖說不值錢,但也是相對而言的,這一塊,哈裏估測可以值150多枚金幣,其他藍寶石什麽的也弄了幾十袋,至於那粒沒有加工的,我留了起來,想著等哈裏迴來,讓他加工一下。


    正在複製槍支彈藥和盔甲時,拉布、薩布麗娜和貞德走了進來。


    “哦,你們還沒休息啊?”我問道。


    貞德看了看牆邊像垃圾一樣堆著的口袋,嚇著一般拍了拍胸口:“天啊,這麽多。


    “這是什麽?”薩布麗娜驚訝的問道。


    拉布也嚇壞了:“不會是寶石吧?”


    我笑了起來:“一人挑一袋,拿去玩好了。”


    “玩?”拉布哆嗦了一下,拿起一袋打開後看了看:“有時候突然發現,這些東西一點用都沒有,你們走了以後,我們有一次差點斷糧,最多的就是金幣了,可又不能煮來吃。”


    貞德笑著把一袋寶石倒在手上:“錢多了你就知道了,真的沒太大用處,天天還得擔心招賊呢。”


    薩布麗娜拿的是一袋藍寶石,她笑著說:“能不能買些家禽來……”


    “哦,可以啊,新鮮的雞蛋和肉?這主意太好了。”我笑著說:“對了,你們三位這麽晚還不休息,來我這是有什麽事吧?哦,坐。”


    貞德笑著說:“睡覺?恐怕今晚誰都別想睡了,那群家夥,都興奮著呢。”


    “是啊,這突然發現自由了,可不知道該幹什麽,都在議論呢。”薩布麗娜笑著說道。


    “我們來就是為這事,卡羅,你不是想讓我們管這麽多人吧?”拉布問道。


    “還用你們管?他們都是成年人,是吃飯需要喂,還是穿衣服需要人伺候?”我笑著說:“不都分好了嗎?城衛軍讓那幾個小子折騰去,其他人你們就是看看需要什麽,那幾個鐵匠,需要多少鐵料,多少錘子和鐵氈,木匠需要多少鋸子或其他工具,然後報給我,就這麽簡單,薩布麗娜,糧食給他們分一下,夠他們一個月用就行了,城外搞幾個牧場,拉布,卡露拉的小商店,我給你重建,你先看著,買賣點日用品,培迪城以前什麽樣,現在還什麽樣。”


    拉布想了想:“可是……我說不上來,就說這鐵匠,打什麽呢?他們以後怎麽賺錢養活自己啊?”


    “打造武器,賣給城衛軍,錢我來給,其他人幹活,也要用鐵器,第一批工具算我的,後麵自己買,木匠嘛,先給大家都打一批家具,也算我的,後麵誰再想要,那就自己掏錢了,這多簡單,當兵的更好說,這軍裝得穿吧,皮靴、皮背包、皮腰帶,別忘了,我也要啊,哦,他們還得有帳篷、水壺、鍋碗瓢盆,多著呢,拉布,你要不怕那幾個皮匠說你搶他們生意,就是迴去作皮具,這生意還是興旺的很呢。”我笑著說。


    拉布笑著點點頭:“我是不愁,可安妮那樣的怎麽辦?說白了,就會伺候人而已。”


    “學嘛。”我笑著說:“老奶奶也得有人管啊,調幾個勤快的、機靈的去照顧,會寫字的給你們打打下手,抄抄寫寫,會算數的,讓她們一起打理卡露拉那個商店,孩子們也別放了羊,不是有個當過文書嗎?就是那個一張嘴就是典故的家夥,讓他教一教,以後弄出個學校來,吃喝住用,算我的。”


    貞德點點頭:“確實是,瘟疫也過去了,老奶奶和孩子們有卡羅管著,也能放心了,我們得重新開始生活。”


    “是啊。”拉布笑著說道:“一切都重新開始了。”


    薩布麗娜楞了一下:“我呢?我就會做飯。”


    “巧了,我不會做飯,我按月給你錢,你管我飯怎麽樣?”我笑著說。


    薩布麗娜一聽,就笑了起來:“您怎麽說的這麽可憐啊。”


    “本來就是啊。”我指了指聚寶盆:“我最拿手的就是這個,哦,這裏也得找兩個人打掃一下,地牢可以堆放些物資,得有人造賬冊、點數,看管,溫室也得找個懂行的澆澆水,這不都得雇人?”


    貞德笑著說:“您這手本事,其他人想學都學不來呢。”


    “我早說了,我來的目的,就是買東西,糧食、蔬菜、禦寒的衣服和燃料,不開玩笑的說,你們的生活,荒廢多時了,是時候重新撿起來了。”我笑著說:“為我服務的,我自然是給錢了,其他人都得自謀生路,我養幾十個女仆也沒用啊。”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麵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迴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胄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複著自己有些激蕩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麵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製對手,憑借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麽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製了,真正意義的壓製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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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迴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製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什麽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麽。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麵的核心而存在。


    為什麽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迴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隻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麽,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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