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太子殿下了,不然我這麽一時半會兒還想不出這麽陰毒的法子呢!即便是想到了,也應該不忍用在你的身上……不過,人何待我,我何待人!既然你對我這麽‘關愛有加’,那麽我又怎麽可能甘居人後呢!”


    說到此處,越岑的眼中有一種叫做“惶恐”的東西在迅速蔓延。


    接著,祁雲將聲音遠遠傳開,以致趴伏在遠處的二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你們兩個記住了,這便是我對你們的懲罰——充當行刑者。我要你們二人將這這不知天高地厚、惡毒無情的東西給‘千刀萬剮’了!”


    “每隔兩刻鍾,你們必須將他的肉剜下一塊來,這個過程不能太短,我要它持續兩年之久!當然,你們要是覺得時間久了枯燥乏味,也可以隨便抓人來代勞……不過為了能讓他足足受夠兩年,他的生命則需要你們用自身的元力來維持。同時,為了避免出現‘無肉可剮’的情況,也需要你們不時地施展術法來促進其肉體修複。明白沒有?”


    “謹遵長老令!”二人趴在地上大聲應答。若仔細聽的話,便會發現這聲線不免有些顫抖——他們可能是對祁雲的狠毒手段感到戰栗;也可能是因為,為這降臨在自己頭上的懲罰出乎意料之輕,而感到激動吧!


    “哦對了!”祁雲又補充道,“你們行刑的過程要在城池之中最顯眼的地方進行,要讓大部分城民都可以‘觀賞’到。而且,東越國的每一個人口超過百萬的城池,你們三人都必須‘巡遊’到,要讓東越的黎民眾生都能一覽到這位高貴太子殿下的‘尊容’!”


    “遵命!”


    ……


    待祁雲交待完畢,太子殿下已經渾身顫抖如篩糠。一股金黃的液體從他褲襠裏快速地滲了出來,繼而順著靈元掌的指縫淌下,在空中拉出了一條醒目的水線……同時,一陣陣惡臭不知道從哪裏偷偷散發開來,逼得近處的祁雲不得不皺起了眉頭,屏住了唿吸。


    接著,越岑像被高壓的電流擊中了一般,瘋狂地在靈元掌中掙紮了起來,同時口中歇斯底裏地尖嚎著:


    “啊……不!不要!”


    “祁仙長,祁上仙,求求你不要啊!……”


    旋即他瘋癲地對自己扇起了耳光。那每一下的力道,簡直是超越了其平日的極限!以致於整個臉龐像吹氣球一般地快速浮起,滿口的牙齒也都在接二連三地迸射著。


    他一邊狠狠地扇著,一邊還在含糊不清道:“我畜生!……我豬狗不如!……我tm就不是人養的東西!……請仙長別跟我這種賤貨、賤丕一般見識,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仙長要是實在看我不順眼……求求你直接殺了我也成,千萬別……千刀萬剮啊!”


    “還有,還有!”


    “我願將所有私藏的珍寶全數獻給仙長,也會幫仙長逼父皇奉獻出皇位,還會……還會命手下們在我死後竭力為仙長搜羅天下美人,盡歸仙長一人享用!”


    “哦對了,對了!”


    “我那太子妃生得十分美麗端莊,膚白肉嫩,也一並贈與仙長了!我身死之前一定交待她竭盡所能好好服侍仙長,永不背叛……仙長請相信我,她最聽我的話了。我臨死所要求的,她一定會依言終生!”


    “隻求仙長賜我速死啊!……”


    祁雲原本還稍稍覺得對越岑的懲罰有些不人道,不過看著他連珠炮似地吐露出其醜惡的內心,聽著他如地獄惡鬼似的嚎叫,祁雲這最後一點顧慮也頃刻間煙消雲散了,反倒是覺得自己的處置尤為正義。


    該當如此,甚是解恨!


    嫌惡地瞥了一眼醜態畢現的越岑,祁雲以神念將遠處的二人喚了過來,道:“我會對翡青悔交代一聲,就說你們二人被我征用兩年,期滿你們自行迴歸門派便是。至於說他的那位太子妃……倒是一個重情義的可憐女人,你們可以征詢一下她的意見,若是她願意隨你們而去,你們往後便好好善待她,勿要再行那蹂躪之事;若是她不願,你們也不許強求,最好還是將其護送迴老家,許她一個半生富貴吧!”


    二人垂首沉目,小心翼翼地躬身應道:“弟子謹遵長老令!謝長老寬恕!”


    祁雲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們趕緊將這玩意拖走吧,看著他我心裏磕磣得慌!”


    言罷,祁雲撤掉了靈元掌。二人同時踏劍趕至,一把抄起了墜落中的越岑便往遠處飛去,很快便沒了身影。隻有越岑那不死心的求饒聲還依稀迴蕩在空中——


    “仙長……仙長……饒了我吧!”


    “我還有……還有許多母後……”


    ……


    曾經不可一世的囂張太子終於被收拾妥當,祁雲的心情也是撥雲見日,大為舒爽。青光閃逝之間,他便與那位如同秋風中的枯葉,一個勁打擺子的秦燁秦老頭對了個正麵。


    祁雲一抬眼眸凝視著秦老頭,擲地有聲道:“你也罪無可赦!”


    聽到自己的最後宣判,秦老頭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經再也承受不住了,直接兩眼一黑昏厥了過去……也是了,千刀萬剮也好,巡遊示眾也罷,這種挑戰人類承受極限的懲戒根本沒有誰能受得了!


    靈元掌狠抖也沒將老頭抖醒,最後無奈化作了“冰魄元掌”灌入一縷徹骨的深寒,這才將秦燁給激得睜開了眼睛。祁雲這才接著說道:“你倒是沒必要這麽害怕。”


    “再者,我們之間的恩怨相對單純得多:我要完成任務則必須屠殺你的族老;你為了給族人報仇,對我上天入地窮追不舍也是情理之中。隻是最後,是我最終站在了勝利的一方,你也唯有身亡一途。勝存敗亡,這種結果想必你還是能夠接受的吧?”


    “此外,也應該慶幸自己還保留著基本的良心,知道對那禽獸太子稍作勸阻,就憑這一點,我也不會將對他的手段用到你的身上,隻是簡簡單單——唯死而已!”


    雖然句句沒有離開“死”和“亡”,但是祁雲的這番話語卻不啻於冬日暖陽,瞬間便讓環繞在秦老頭身上的陰寒死霧冰釋雪融。須臾之後老頭終於迴複了些許生氣,顫悠悠地在冰魄元掌中跪了下來,道:


    “多謝……多謝仙長賜死!”


    且說,祁雲遠遠超脫出凡俗步入一個新的高度後,心境也確實變化了不少,以往那種恨不得將秦燁剝皮蝕骨的怨恨也早就淡漠得不知所終。話說迴來,要不是秦燁將他趕至涎龜山,要不是一掌逼得他搏命跳崖,他也不會那麽早接觸到陣法之道了!而往後對萬軍、鬥陸鬆、戰築基的任一劫難,都極有可能讓他的穿越之旅早早夭折……即便是僥幸活命,沒有潭底洞窟中的“高人”點撥,他的陣法造詣也根本不可能達到如今這般卓絕的高度。


    福兮禍兮?皆是緣法使然罷!


    祁雲將目光從秦燁的臉上移開,平視著遠方淡淡道:“行了,走吧!既然你能顧及到我的尊嚴,那麽我便迴饋你選擇了結方式的權利,你找個沒人的地方琢磨琢磨去吧。我想,你若足夠聰明地話,應當不會想嚐試反悔,或者蒙哄過關的。”


    待祁雲的話音落下,冰魄元掌也恰好沉降了下來,將其中的秦燁穩穩當當地擱在了地麵後,便砰地一聲化作了漫天的冰屑,旋即消隱無蹤……


    秦燁站直起身,對著上空的祁雲遙遙一揖,道了聲“謝過”之後便身形一展,連續幾個跳躍之間消失在了殘垣斷壁之間……


    祁雲腳踏青雲懸停半空,雙目微閉。直到神識感應到某隻“印記”所迴饋出來的生命氣息完全消散,嘴角這才浮出了淺淺的笑容,隨後,他又對之前“擺宴”酒樓的鄰近窗口發出了一縷神念。


    下一刻,玄霄之雲陡然青光暴漲,轉瞬之間便化作了天際一粒晶亮灼目的星芒。


    ……


    ……


    東越國都“金岩城”的這次風波,雖然隻是發生在小小一隅,卻將整個城池給徹底引爆了,旋即又已颶風過境般的速度席卷了整個東越國!之後,隨著更多人“觀賞”到東越太子殿下的那淒淩殘破的裸軀,聆聽了其直鑽毛孔的攝魄慘嚎後,這事件便又開始向周邊各個國家瘋狂地輻射而去。


    每一個家喻戶曉的“公眾人物”之下,永遠都少不了一大群為之追逐的fans——知名度急劇攀升的太子殿下亦是如此。有不少衣食無憂,閑著蛋疼的家夥甚至成一個城市趕一個城市輾轉著觀賞他的“演出”,竟然成了他的“鐵杆”fans!


    除此之外,所有人的眼睛同時還在在觀望著——當太子越岑這棵獨苗被徹底“掐死”後,東越皇室會作出一個什麽樣的表態,其權利傾軋中所奉出的下任繼承人又當是誰……


    不過,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東越皇室一直沉寂如死水,並無一絲一毫的風聲傳出。


    然而,這並不代表此事就如此平息了下去。恰當此時,則另有一顆璀璨的新星,於眾目匯聚的東越政治權利中心閃耀登場。此人便是——臨海王越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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