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屋內,一個身穿灰色和服的老者,雙腿彎曲“正坐!”在榻榻米前,他背脊筆直,宛如一把利劍,雖然正坐的姿勢在如今的社會上,並不是普遍的存在,但這個老者還是恪守著這種禮儀。


    日本的這種正坐,其實在華夏國就是下跪,不過島國人卻是稱之為“正坐”這個姿勢,最早是發端周禮,是唐朝以前華夏國最為鄭重的坐姿,由於唐朝以後床(胡床)和椅子成為家具的一部分,正坐的姿勢逐漸在華夏消失了,而島國在學習了隋唐禮儀後,由於地狹人多,家庭起居使用家具不方便,島國人便一直都保持著這種禮儀直至今日。


    老人正坐在榻榻米前,閉著雙眼,一直都未睜開。


    而在老人的前方,兩個年輕的藝妓,正伴隨著音樂唱著日本廣為流傳的一首哀傷的民歌《櫻花》


    雨過天晴後,


    我走在熟悉的小路,


    路旁的一幕幕


    又重新出現在我的眼前


    這一段情


    我無法割舍也無法去重來


    而今的我


    隻能在此陷入迴憶中


    去看那


    令人甜蜜的往事


    還記得


    曾並肩走過的小路


    路旁的那


    一棵棵櫻花樹


    是我們倆


    愛情的見證


    這首民歌原本就淒婉,哀傷,透著一種追尋往事的沉重和無奈,聽的人心酸無比。


    高橋次郎八十高齡痛失愛子,這時候聽見這首音樂時,心情可謂是非常的沉重,但老人閉著的眼睛卻並沒有流落一滴眼淚。


    當藤原烈火的人,進入屋內前來通報的時候,屋內的藝妓並沒有停止演奏。


    但高橋次郎卻是睜開了雙眼,渾濁的眼睛透著一股淡淡的殺意。


    這個前來通報的年輕人跟隨藤原烈火並不久,他並知曉這個老人在山口組的地位,途中因為有藤原烈火在的緣故,也沒有任何人和他說過什麽,他走入這個房間的時候,藤原烈火隻是告訴他進屋後,一定要恭敬。


    所以他是躬身進屋,到了老人身前三尺處時,也並沒有抬頭,而是口齒清晰的按照藤原烈火的吩咐說:“見過高橋次郎,藤原烈火在屋外懇求拜見!”


    這個年輕人說完話,隻見自己的前方有寒光閃爍,接著就是感覺脖頸一涼,整個人就歪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響。


    接著隻見一顆人頭,從榻榻米上滾落在地麵上,一股血腥味立刻從屋內彌漫開來。


    高橋次郎榻榻米上的忍刀,好像並未拔出過,如果不是他的麵前歪倒著一具無頭屍體,和一顆臉上還保持著震驚的人頭,誰也沒法相信這個老人剛才殺了人。


    屋內的藝妓,動作明顯的慢了下來,舞步也變得有些淩亂不堪。


    但這兩個藝妓卻並沒有停止下來,兩人眼中都浮現著慌亂,但她們知道這個時候,越是慌亂,她們就越有可能死在這裏。


    屋內的歌曲還在響著,氣氛壓抑之極。


    終於有一個藝妓無法忍受這種壓抑的氛圍,口中發出了一聲狼狽的喘息聲,想從屋內跑了出去。


    高橋次郎雙腳腳尖,放佛錐子,點擊在地麵,整個人宛如一杆標槍一般立起,右手拔出榻榻米前麵的忍刀,整個人宛如飛鳥投林,向著藝妓撲去。


    另一個藝妓隻見一道白光閃過,接著就見自己的同伴的和服從背後無聲的分裂開來,露出裏麵豐腴的胴體,這個藝妓還在向著前麵跑著,突然隻見她雪白的背後突然浮現出來一道殷紅的血線,接著殷紅的鮮血噴灑出來,宛如湧泉。


    藝妓口中浮現出一絲殷紅的血漬,扭過頭來看著高橋次郎,道:“高橋君……好冷!”


    眼中放佛並沒有剛才的恐懼感覺,而是透著一種難掩的愛意,這種愛意瘋狂而又偏執,讓人無法理解,但卻是讓高橋次郎,又再次提起手中忍者刀,右手一揮,藝妓的項上人頭便被劈落。


    高橋次郎看著空中藝妓的人頭,用刀尖飛速的刺出,將藝妓的人頭給挑起,拿到自己的麵前,仔細的欣賞了起來。


    另外一個藝妓看著高橋次郎放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欣賞人頭,眼中露出慘烈的驚恐,身子不受控製的向著後麵退去。


    高橋次郎抓住藝妓的頭發,將刀鋒從裏麵拔出,接著單手將忍者刀插入刀鞘之中,忍者刀上沒有一絲血漬的殘留,伴隨著刀身緩緩沒入刀鞘之中,餘下的這個藝妓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高橋次郎看著自己麵前的頭顱,眼中浮現出來一絲殘酷和無情,右手提起人頭猛然的插入身後的榻榻米上。


    整個榻榻米都被一股大力所撼動,中央更是給大力灌入真個塌陷進去,使整個人頭都陷入了榻榻米之中,隻露出一雙眼睛露出在外麵。


    高橋次郎看著桌子上的人頭,冷漠的道:“我高橋次郎,又怎麽可以輕易的喜歡上一個人,我這一生在追求武道的極限,武道的極限就應該是忘情,你們這些俗人怎麽占據我的心靈,隻有將你們這些人的情感全部忘記,斬斷我的情思,我才能更進一步!”


    說到這裏,高橋次郎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和剛才迥然不同。


    藝妓看著瘋狂的高橋次郎,雙膝跪下,情不自禁的彎腰道:“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聲音急切而又語無倫次,充滿著絕望,恐懼。


    高橋次郎看著麵前的藝妓,冷笑著道:“從今以後,我不再需要你們,你過來!”


    藝妓從地上慌亂的爬了起來,當他站了起來的時候,她將自己束腰的腰帶解開,雙手從袖子裏掙脫出來,整個人一絲不掛的luo露在高橋次郎的麵前。


    高橋次郎來到藝妓的身畔,他身材不高,和藝妓比起來要顯得略矮,他光著腳站在穿著高跟木履的藝妓麵前,放佛喃喃自語道:“我的母親曾經告訴我過,是她用母乳哺乳我,讓我長大來到這個世界,但我長的非常的瘦弱,時常被人欺負,所以我就拿起了刀和別人拚命,女人隻不過是生育和哺乳,而男人生下來就是戰鬥和競爭,為了生存。”


    藝妓看著高橋次郎目光專注的欣賞著自己的ru房,她得意的挺了挺自己的兇器,讓自己的兇器觸碰到了高橋次郎的鼻尖。


    高橋次郎看著她的ru房,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覺得女人偉大,還是男人偉大?”


    藝妓看著高橋次郎眼中的貪婪越來越來越盛,小心翼翼的說道:“男人最偉大,像次郎君這樣的男人更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


    高橋次郎看著藝妓,譏誚的道:“你騙人,言不由衷,你是不是覺得女人最偉大,因為隻有女人可以生下男人!”


    他一便說著,突然俯下頭顱,張口向著藝妓的兇器咬去。


    藝妓口中發出無法忍受的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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