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紅光閃動,在天刑城城門口,出現了十一道身影,來者,便是結伴而來的,天滅城十大戰將,以及天戮城十大戰將之首的赤邪。.


    “我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來這天刑城了。”天殘看著宏偉的城門,雖然是與其天滅城一般無二,但他心裏,卻是有一絲複雜。


    “一直都很好奇,為何都是十大戰將,無空的實力卻是與我們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天殘,我知道你當初在無空手下敗得很慘,但是這一次不同,你可不要再衝動。”天殘與無空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所以赤邪心裏也是有些擔心,但是他這番話,卻是讓天殘的臉色有些陰沉,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麽,但好在他也知道輕重,並沒有多說什麽。


    “止步!”一道沉喝聲,在赤邪與天殘等修羅將正要踏入城門之時,一名修羅將出來阻止,甚至都沒有問赤邪與天殘等修羅將的來曆,而是直接將他們阻在城門口。


    天殘與赤邪互相看了一眼,卻是不由得眉頭一皺,這名修羅將的態度,讓他們覺得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要見無空。”赤邪看著這個攔路的修羅將,隻見他身材高大,形貌冷峻,背負一把長大刀,看起來極為威武,但在他看來,一個守城的修羅將,卻是沒有被他放在眼裏。


    “混賬,無空閣下的名諱,也是你可以如此稱唿的?”讓赤邪與天殘完全沒想到的是,這名守城的修羅將居然是毫不客氣,直接將他們斥責。


    “不知死活的東西!”赤邪與天殘在一陣驚愕之後,還沒有說什麽,脾氣火爆的弗薩便是一聲怒喝,同時不管不顧地對著這名守城的修羅將出手,而赤邪與天殘一看,卻是沒有阻止,而是默許了這種行為。


    但是,那個守城的修羅將卻是目露一絲譏諷,看著弗薩張開銳利的爪子襲來,卻是不管不避,甚至都沒有要拔出其並背上長刀的意思,僅僅是右手輕輕一抬,似乎是極為隨意一般,一道刀氣便已發出,那弗薩在這隨意一擊下,竟是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整個龐大的身子便在這修羅將一擊之下,蹬蹬蹬連退了三四丈的距離,更是身子一陣萎靡。


    這一幕,卻是讓得天殘與赤邪都是一驚,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顯然,他們是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而緊接著,在仔仔細細地看了這個守城的修羅將一眼後,尤其是在看清楚了他背後的那把大刀之時,這聯袂而來的十一名修羅將,包括那被一擊而退的弗薩,都認出了這個修羅將是誰,竟是天刑城十大戰將之一的長刀,這個發現讓他們極為驚愕的同時,再看到長刀展露出來的實力,頓時是沒有了脾氣。即便是近期有了大突破的赤邪,也是不敢再有所造次。


    “這位想必就是長刀閣下了吧,我們是天滅城十大戰將,此番與天戮城的赤邪一起前來,是有要事,要來拜見無空閣下的。”雖然屈辱,但是實力的差距卻不是一星半點,天殘很清楚,天刑城十大戰將任何一個,都不是他們可以對抗的,此番來此也是有所求,所以天殘便很快地給自己重新定位,並以較低的姿態說話。


    “隨我來吧。”長刀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那在三四丈外,臉色陰晴不定的弗薩一眼,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就帶著他們進了天刑城,來到了天刑閣中。


    “長刀閣下,以你的身份,為何要在天刑城門口做守城一職?我等也是不知,故此才有此冒犯。”赤邪心中不解,此時更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無空閣下正在閉關,此次閉關對他極為重要,我等也是不願他被外來者打擾。”長刀淡淡開口,卻是說了讓天殘與赤邪為之一征的話語。


    “長刀閣下,此番我們前來,是有重大事情要見無空閣下的,此事事關我修羅界之未來,可能長刀閣下還不知道,我等兩城的聖符,都已被盜了,那賊子的目的,應該就是四大聖符的齊聚,還請長刀閣下能夠將此消息告知無空閣下。”天殘卻也是心中大急,連忙三言兩語地,將關於聖符被盜之事道出,希望能引起長刀的重視。


    可惜的是,天殘的願望明顯是落空了,長刀看了他一眼,隻是點了點頭,道:“你等可以在此,無空閣下出關後,自然會有答複。”


    說完,長刀一個閃身,便已離開了天刑閣,而與此同時,他更是開啟了天刑閣中的禁製,讓得天殘與赤邪等修羅將在這天刑閣中,更是無法自由行動。


    “欺人太甚!”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弗薩緊緊咬著牙關,臉色極不好看,而天殘與赤邪,更是在這一刻,臉色變得陰沉。


    “要是四大聖符都被盜走,他無空,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給我這個交代?”赤邪狠狠地道,雙拳緊緊握住。


    “無空如今正在閉關,而長刀更是一直守在城門,我們沒有看到天刑其他的十大戰將,現在想來,他們應該是在各處警戒,照這個情形看來,天刑聖符,應該還沒有出事。現在已經是這個情況,我們也隻好既來之,則安之,且先等待著。”天殘陰沉地開口。


    而此時此刻,鄭紳繁卻是已經在天伐城經曆著激烈的生死搏殺。一波接著一波的修羅將向他發起了攻擊,而那高高在上的天伐十大戰將,除了那沙龍在一邊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麽,其餘九個卻是組成殺陣,向鄭紳繁發起猛烈的攻擊。即便是絕滅之道強大可怕,依靠絕滅之紋鄭紳繁也是暫時沒有什麽危險,但此時鄭紳繁依然是感到極為吃力。


    且不說鄭紳繁與天伐眾多修羅將的激烈打鬥,沙龍站在天伐閣之上,卻是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同時他的心裏也是頗不平靜,所以此時,他並沒有參與到對鄭紳繁的出手行列中。


    “沒想到他的實力這麽強大,以他如今表現出來的戰力,即便是無空,也不一定能夠比得上他。擁有傳說中的道靈之體,還掌控了那獨一無二的絕滅之道,他到底是誰?區區人類,怎麽可能辦到?從剛才那阿的反應可以知道,他就是當初掌握神圖的那個疑似人族之人,這才多久,神圖轉化為絕滅之紋,怎可能這般容易?絕滅之道在我修羅界出現,對我修羅界是有極大影響的,而這個人的存在,必定將決定我修羅界的將來。”


    抬頭看了眼那空中高高掛著的血月,沙龍心中卻是越加肯定一個想法。


    “我一直都在懷疑這個掌握了絕滅之道的強者是來自於上界,就算不是,應該也是與上界有關,但我這個猜測,畢竟隻是猜測,若是不是還好,若是這個猜測成真,恐怕我們都不好對他出手。如今血魔火眼高懸,而且所展現的能量遠遠不是以前可比,更重要的是,血魔之眼的大多血力,都是匯聚在此子身上,恐怕,他真的與上界有些關係。”


    “他已經快到極限,我等全力,施展開九天殺陣,我就不信,他還能抵抗住。”在看到鄭紳繁的應付越來越吃力,柏多利的聲音從那九名修羅將中響起,似是要展開某種強大的殺陣,要對鄭紳繁展開致命一擊。


    而在柏多利的話音一落,鄭紳繁猛地感覺到,這片天地多了一種禁錮,這種禁錮,讓他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他能感覺得到,這個九天殺陣,對他的威脅極大。當即,鄭紳繁也就不再遲疑,眼睛一閉一合間,展現出了一種淩厲。而與此同時,從鄭紳繁的身上,一股至深至強的心緒展開,這股心緒,卻是他在無空麵前施展裂天一式時,整個人陷入了無念無想的境界中時,所獲得的對於裂天一式的突破,此時,他要通過絕滅之身,將這種逆天的威力施展開來。


    這股氣息一散開來,天地同悲,裂天一式在施展之時,諸道相避,而在絕滅之道的特性下,諸道將臣服。這對於鄭紳繁來說,是一種冒險的行為,因為他也不知道,以他如今之能,是否可以如此施展,但是這九天殺陣給他極大的威脅,鄭紳繁如今,沒辦法去想那麽多。


    隻是,鄭紳繁明顯還是沒有意料到,即便是如今以他之能,要以絕滅之道施展裂天,依然是不可能。在裂天一式的施展中,鄭紳繁僅僅是施展不到一成,全身的力量便在這瞬間有一種被抽空的感覺,這讓鄭紳繁,隻能一直維持在那一成之上,而且還是發也發不得,進退兩難。


    但也僅僅就是這一成,就讓天地為之變色,讓柏多利等九名修羅將,以及遠處觀戰著的沙龍,盡皆臉色大變,紛紛退開數十丈,仿佛這一刻,鄭紳繁的身周十丈之內,便是死亡的領域,而且會讓他們形神徹底消散。


    “這種威能……必定不是他這個境界可以領悟。不能殺,此子不能殺,即便他與我修羅界祖上無關,但也不能殺,那種可能性,再小也不能去冒險。隻能……隻能……既然我懷疑他來自上界,那就把他送迴去,他的生死,就交由祖上去決定好了。”沙龍臉色大變之際,更是確定了他之前心中所想,此刻右手抬起間,已是將那天伐聖符拿在手裏。


    沙龍眼裏帶出果斷,將天伐聖符拿在手裏,同時左手不停,在其上以極快的速度寫了一道血符。而在那血符完成之時,整個天伐聖符竟是似乎被激發了什麽一般,發出極其詭異的紅色圖紋,同時在沙龍一拋之下,向著鄭紳繁激射而去。


    鄭紳繁此刻正苦苦支撐著體內裂天的力量,正在這時,一道紅光飛來,鄭紳繁自然能夠看出,那赫然是他此行的目的――天伐聖符,心中雖然有些不解和懷疑,但此刻鄭紳繁已經無法去想那麽多,手一抓,便將那天伐聖符抓在手裏,而在這時,天伐聖符發出的詭異圖紋突然變大,在這圖紋下,鄭紳繁所收取的另外三枚聖符都一一出現,四枚聖符飄浮在空中。而在這四枚聖符懸空之際,從這四枚聖符中,發出一道力量,竟然是將鄭紳繁體內的裂天的力量完全壓製了下來。


    “塵歸塵,土當土,來處來,去處去。”沙龍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而在他這一段話語後,鄭紳繁頭頂上方,卻是出現了一個紅色的通道,這個通道的盡頭,竟然是連接到那空中的血月之中,與此同時,整個修羅界都是在這通道出現之時,一陣劇震。


    “送你入虛界,當生時則生。”沙龍看著鄭紳繁被那通道吸扯進去,即便鄭紳繁再如何掙紮,依然無法反抗,最終通道亦是在慢慢消散之時,他卻是長唿了一口氣,心中如同一塊石頭落了地。


    天刑城中,天刑閣的禁製在那連通血月的通道開啟之時,便被某種力量強行破開,在其內的天殘以及赤邪等修羅將,盡皆都是身軀一震,都睜開了眼,臉上露出驚駭之色。而與此同時,天音等天刑城的十大戰將,亦都是紛紛現身。


    “虛界開啟……虛界開啟……你們……你們天刑城的聖符,亦是早已被盜走。你等將此事隱瞞於我們,到底是何居心?無空呢?無空你給我出來,因為你,我修羅界如今,必將遭遇大禍啊。”天殘與赤邪感受到了虛界開啟的氣息,都是臉色大變,赤邪更是在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暴怒而起,大聲斥責無空等修羅將。


    “居然是開了虛界,他……”天音卻是沒有理會赤邪的興師問罪,而是看向空中那輪血月,喃喃著。


    “天音,此事,你要跟我修羅界中所有修羅將,好好交代清楚。”天殘看著天音等修羅將,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但是臉色明顯極為陰沉。


    天音等修羅將卻是看都不看天殘等修羅將一眼,在沉默許久後,突然盡皆轉身,向著那天刑閣深處一禮,道:“無空閣下。”


    而被忽視的天殘等修羅將,在聽到無空之名時,更是盛怒轉身,天殘與赤邪更是正欲開口斥責,但在這時,卻是一股強大的氣勢完全將他們攝住,讓他們無法再開口,更是讓得他們,在這股氣勢下,退後了幾步,急忙躬身一禮,恭敬而惶恐。因為在出關的無空身上,他們感覺到的,是完全淩駕於他們之上的,修羅王的氣息。


    無空沉默著,在這一刻,他隻是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那輪血月,神色中有著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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