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景確實讓薑梨花大吃了一驚,張全清確實是濫用私刑了,但讓薑梨花想不到的是原本應該被動刑的蘇恆,不但一點事都沒有,反而是張全清他的電擊下生死不知。讓薑梨花想不到的,是蘇恆竟然這麽大膽,警局裏就敢將刑警大隊副隊長張全清整得生不如死。


    迴過神來後,薑梨花立即拔槍瞄準了蘇恆,不管如何,蘇恆此時都是嫌犯,而且張全清此時還他手中,哪怕薑梨花也很看不起張全清這個人,此時也要先將他救下來。


    “薑隊,救命啊!救救我們!”


    癱牆角的兩個警察見到薑梨花,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唿喊著,可憐兩個先前還兇神惡煞的警察,此時幾乎都被嚇哭了,實是蘇恆表現出來的能力太過變態,根本不上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太讓人恐怖了。


    “來人,快將他們兩個抬出來。”薑梨花輕喝道,兩個屬下的窩囊表現讓她覺得丟臉,她手中的槍仍然對準了蘇恆,謹慎的防備著。


    幾個警察連忙進去將兩個同事抬出來,心中都十分不解,審訊室裏一向不都是警察的天下麽,怎麽今天反而倒過來了,這個長相俊偉的男人當真那麽厲害?


    既然薑梨花帶人衝了進來,蘇恆也就沒有繼續虐張全清了,話說也虐過癮了,張全清此時幾乎要昏死過去,再電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所以蘇恆很幹脆的丟了電棍,拍拍手站起身來,對一臉戒備之色的薑梨花笑笑,說不出的從容瀟灑。


    “雙手抱頭,轉過身去麵向牆壁!”薑梨花對蘇恆喝道。


    蘇恆這是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念頭,或者說一開始就沒打算用武力解決問題,如果不是張全清為了討好石為民濫用私刑,蘇恆也不會動手,所以此時蘇恆自是十分配合的抱頭麵壁。這時薑梨花一個箭步上前,迅速將蘇恆的雙手扭到背後,“哢”的一聲,冰冷的手銬已經將蘇恆的雙手鎖住。


    這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幹淨利,薑梨花高超的身手展露無疑,見蘇恆這麽識趣束手就擒,薑梨花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小小的失望,身為一個武者,她渴望和高手過招,蘇恆顯然是一個很好的對手,隻是蘇恆根本就不反抗,讓薑梨花不到動手的理由。


    “帶下去,嚴加看管!”薑梨花冷聲喝道,立即又兩個牛高馬大的警察上前,押著蘇恆下去了。


    目送蘇恆被押入拘留室關押起來,薑梨花這才走過去查看張全清的情況,可憐張全清原本也算是有幾分英氣,被蘇恆折磨了一陣之後,那模樣簡直是慘不忍睹,頭發根根豎起,臉上的肌肉因為高壓電流導致抽筋扭曲,幾乎認不出原來的樣子。那歪斜著裂開的嘴角,吐出了大團的白沫,惡心得要死,偶爾臉上的肌肉還不時的抽搐幾下,那是被電過之後的後遺症。


    “喂,死了沒有?”薑梨花用腳尖捅捅張全清。


    張全清艱難的扭過頭看了薑梨花一眼,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眼神之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震驚、不敢、屈辱、痛苦不一而足,還有深深的恐懼。這個可憐的娃,幾乎被蘇恆摧殘得要精神崩潰了,隻怕他的靈魂深處都深深烙印上了蘇恆的惡魔形象。


    看到張全清這個樣子,薑梨花差點笑出聲來,好容易才忍住笑,朝後揮了揮手道:“抬張副隊長下去就醫,都小心一點,張副隊長因公受傷,記住不要再讓他磕著了。”


    審訊室裏發生的事情,震驚了整個警局,特別是那把幾乎被揉成麵團的手槍,是讓所有的警察都目瞪口呆,要知道這可是精鐵製成的手槍啊,不是橡皮泥,不是麵團,可是蘇恆的手中卻和麵團沒什麽兩樣。所有的警察都感到一絲無言的恐懼,試想一下,如果這雙手捏的是人身上的骨頭,那會是什麽結果?想想都覺得膽寒!


    薑梨花這時也知道蘇恆的實力遠自己之上,起碼自己是無法吧精鐵煉製的手槍當成麵團捏,不過薑梨花對於古武異常癡迷,同時也心高氣傲,不肯服輸,蘇恆高強的實力讓她堅定了要和蘇恆打上一場的決心。


    有了張全清的前車之鑒,自然沒有人再敢來審問蘇恆了,哪怕有石為民暗中的指示也沒用,誰也不想落得個和張全清一樣的下場,像蘇恆這樣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多半都和某個古武世家或者是古武門派有不淺的關係,這些警察也都不是笨蛋,這樣的人哪是自己能夠招惹的。雖然沒有再審問了,但是警局對於蘇恆的關押顯得慎重,不但把蘇恆關了用來關押重犯的都地方,外麵還布置了七八個警察嚴密看守。


    蘇恆也不意,反正對於他來說,關哪裏都是一樣的,今天折騰了張全清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但幕後指使石為民肯定不會就此罷手的,也要想一下對策了。蘇恆還沒有偉大到別人欺負到頭上都不還手,武夷劍派主修劍道,劍主殺伐,乃百兵之君,身為劍修,蘇恆自然不會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況且石為民為了給自己兒子報仇,暗中指使警察暗害自己,這父子二人都不是什麽好鳥,除去他們也是為民除害。


    當然,要解除石為民父子的威脅並不一定要殺人,即使九州修真界已經不複存了,但蘇恆依舊恪守修真界的規矩,輕易不對普通人下殺手,隻要將石為民從市長的位置上拉下來,沒有了權利他就折騰不出什麽花樣來。看來今天晚上要再去一趟石雨軒,石濤和陳金明合夥開了石雨軒,其中見不得光的東西肯定不少,找到證據拿下石濤就能牽扯出他的市長老子來。


    打定主意,蘇恆決定晚上就去石雨軒一趟,如今隻等黑夜到來。


    晚上十二點過後,蘇恆行動了,靈識一掃就將外麵幾個警察的一舉一動掌握,屈指一彈,兩縷真元射出,拘留室門口的兩個警察立即被製住穴道,陷入了昏迷之中。身形閃動之間,蘇恆已經從間隔十厘米的鐵欄中穿了出去,外麵的幾個警察根本沒有察覺到蘇恆已經出來了,蘇恆飛掠過去,幾道真元射出,外麵的警察全部不知不覺中被製住穴道。


    毫無難度的出了警局,蘇恆隱藏了身形,飛掠上數百米的高空,辨別了石雨軒的方向就飛了過去,蘇恆記得陳金明的氣息,自然不會找錯地方的,此時靈識查探到陳金明就石雨軒,說不定能從他手中得到多石濤父子違法的證據。


    石雨軒頂層的豪華套間內,這是陳金明自己休息辦公的地方,此時陳金明還觀看蘇恆輕易重傷盧方的視頻,他已經看了許多遍了。可惜了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高手,卻不能為自己所用,如今四海幫正計劃鏟除天狼幫,正需要這樣的高手加入,隻是雙方之間已經有了衝突,再要拉攏的可能性就低了。


    陳金明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亮光,此時這個人已經被抓進了警局,以石為民的手段,恐怕此時已經飽受折磨,如果自己這個時候救了他,他會不會報恩從而給自己賣命?隨即陳金明又搖搖頭,莞市石為民位高權重,勢力龐大,想要為蘇恆洗脫罪名難上加難,唯有暗中將他救出來,這樣不至於得罪石為民,又能得到蘇恆的效命。


    不過此事不急,先讓蘇恆警局裏麵吃些苦頭,到時候救他出來,他會感激自己,也死心塌地為自己做事了。還有一個就是陳金明也等,等下麵的人去查探蘇恆的身份來曆,這樣一個高手不可能憑空出現的。


    就陳金明沉思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敲門走了進來,恭敬道:“少幫主,已經查到那個人的消息了。”


    “哦,快說。”陳金明急切道。


    “他叫蘇恆,孤兒,從小莞市城郊的福利院長大,身份來曆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但是沒有查出他的古武是從哪裏學來的。”男子道,他叫王慶兵,當兵的時候是偵察兵出身,如今是四海幫情報堂的堂主。


    “沒有?這個一定要查清楚,多動用些人,快查出來。”陳金明道。


    “是。”王慶兵應道,他看了陳金明一眼,猶豫了一下又道:“少幫主,我還查出這個蘇恆這段時間一直住藍精靈夜總會,似乎和孫大富關係很深,我覺得他可能和秦戰也有關係,這個人恐怕不會被我們拉攏。”


    陳金明眉頭一緊,竟然和孫大富有關係?孫大富和秦戰是結義兄弟這個事情並不是秘密,蘇恆既然和孫大富關係很深,那也就是間接和秦戰有關係,四海幫想要拉攏他確實不太可能了。既然不能拉攏為自用,那就要快鏟除,否則會影響到即將到來的鏟除天狼幫的大計,陳金明眼中閃過赤裸裸的殺意,冷聲道:“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殺了他,你聯係我們警局的眼線,暗中殺掉蘇恆,別人隻會將這個罪名套石為民父子身上。”


    “我知道怎麽做。”王慶兵道。


    “還有,把昨天晚上那個小丫頭抓起來,或許可以用她來要挾到蘇恆。”陳金明又道。


    “是,少爺,我立即吩咐下麵的人去辦。”


    “恩,去吧。”陳金明擺擺手。


    王慶兵點頭轉身就要離開,忽然房中響起了一個聲音:“少幫主這是要找我嗎?不用那麽麻煩,我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金明和王慶兵同時一震,兩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蘇恆一臉微笑的站著,那淡淡的微笑中卻是絲絲冰冷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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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今天臨時有事出去了一趟,晚上迴來有些晚,隻有一了,抱歉!先欠著,明天量補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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