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麽想死?”神凰大人並不想讓紅衣少年就這麽死掉,殺人有什麽樂趣?神凰的目的是找小鳳凰,又不是跟他過不去。但他明知道就是不肯說,這個態度的確讓人恨得牙癢癢。


    “就想榮幸一下。”紅衣少年心裏明白,逃是逃不掉了,打也打不過,就是挨打連抵抗一下的能力也沒有,不想受折磨唯一的出路就是死。


    “是嗎?可我舍不得讓你死呢,怎麽辦?”


    “對我動情沒用,我對‘女’人沒興趣。”


    “你說什麽?”神凰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竟然這麽大膽?當麵侮辱神凰?


    “我說我對你沒興趣,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臉冷得像冰、口氣硬得像鐵、成天高高在上的‘女’人。你以為別人供著你,你就了不起了,是嗎?那是有求於你,你以為誰喜歡你呢?無數的人燒香嗑頭敬奉你,有一個人把你捧在手心裏疼你嗎?”


    紅衣少年成心‘激’怒她,他這就是典型的作死,他求的就是死。紫衣人不隻衣服紫的,連臉都紫了。她一伸手那紅衣少年就被她掐著脖子拎了過來。


    紅衣少年的鼻血流的越來越急了,他並不慌‘亂’,隻是左一把右一把的抹著鼻血,沒多大一會兒的工夫臉都憋得通紅。


    “想不想給自己留一線生機?”紫衣人雖然生氣也還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瘋、‘女’、人。”紅衣少年每一個字都是牙齒縫裏擠出來的,眼裏濃濃的恨意,他隻恨自己太渺小了,在萬古神獸麵前弱的就像繈褓中的嬰兒麵對一個成年人一樣。(..tw)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追風和問墨對視一眼,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連密語‘交’流都不敢,追風以前就能聽到別人密語,那萬古神獸是不是也能聽到?他們不敢冒這個險,這時候商量點什麽也是沒用的。在絕對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沒有用處。


    “太危險了,我們走吧。”問墨貼著牆邊開始往外走。


    “是啊,要出人命了,趕緊走吧。”追風跟著問墨往外走。


    張陽沒說話默默的跟在他們後麵,他們走到紫衣人的身邊時雙雙‘抽’出兵刃朝紫衣人的手腕打去。


    “啊!”


    “啊!”


    “呃!”


    追風和問墨誰都沒能靠近,雙雙被彈飛了出去,撞到牆上再摔下來,兩個人就都起不來了。紅衣少年的臉‘色’越來越重了,先前是紅這會兒都有點紫了,顯然那‘女’人又加重了力道。


    “你好像是想跟他打聽什麽,要是真掐死了他,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消息了。”張陽明白自己跟紫衣人之間的實力是什麽差別,動手除了添一個受傷的人之外毫無用處。他唯一慶幸的是還能跟紫衣人進行語言上的‘交’流,他必須先勸紫衣人冷靜下來,不然她盛怒之下真的會掐死那紅衣少年的。


    果然神凰聽到張陽的話之後力道鬆了些,張陽的心也跟著稍稍放下一點。


    “‘逼’問口供的方法很多,你用的卻是最不可取的一種。”張陽淡淡的說著,那紫衣人手上又鬆動了一點,她轉過頭看向張陽。


    “通常來講控製一個人無外乎威‘逼’與利‘誘’兩種方法最為有效,但事有例外,總有些人是打不服、嚇不怕、勸不動、騙不了的。”


    紫衣人徹底鬆了手,紅衣少年軟軟的趴在地上拚命的唿吸,空氣現在就是他最大的渴求了。


    淩‘波’和鹿兒進來一看他們全都很沒形象的倒在地上,隻有張陽氣定神閑的麵對一個冷傲的美‘女’。


    “進來兩個妞,長的不錯哎。”問墨人雖然動不了,嘴還能動。淩‘波’和鹿兒都望向他,什麽時候問墨變得嘴這麽賤了?這是有意的在偽裝什麽?


    “你猜她們是許願的還是還願的?”追風跟問墨聊了起來。


    “我猜不著,不過我知道她們的願望是什麽,不是想許個好人家就是求子的。”


    “你怎麽知道?”


    “‘女’人還能有什麽追求?除了男人就是孩子唄。”


    “也對,‘女’人還可以追求貌美如‘花’。”


    “不就是怕男人嫌棄嗎?”


    “‘女’人還可以追求賢良淑德。”


    “不就是怕教不好兒子,惹男人生氣嗎?”


    淩‘波’和鹿兒大踏步的朝他們走了過來,鹿兒那三寸小金蓮重重的落到了問墨的‘胸’口上。


    “再胡說,信不信姑‘奶’‘奶’踩死你?”鹿兒雙手叉腰兇巴巴惡狠狠的盯著問墨。


    問墨一陣氣苦,你自己老爺們就在邊上你怎麽不踩?追風差點笑出來,心想你應該踩他臉。


    “你這麽兇悍,你男人知道嗎?”問墨提醒她在追風麵前注意點形象,別這麽欺負人。


    “她這麽兇悍,肯定是不怕男人。”追風鼓勵她使勁欺負問墨,平時他那麽孤高清傲,難得踩他一迴使點勁。


    且不說他們胡鬧,那神凰扔了紅衣少年轉身問張陽:“你有辦法讓他說實話麽?”


    “我試試看。”張陽坐下扶起那紅衣少年:“你掐著他的脖子,他本身就說不出來話,你還能問出什麽?”張陽拿出一瓶‘藥’水灑到他的脖子上,輕輕的‘揉’搓幾下掐痕一片青紫特別的明顯,不過很快消了腫唿吸能順暢一些。


    “你給我滾開,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那紅衣少年身體恢複了個差不多就狠狠的推開張陽。


    “一句話的事,讓自己遭這麽多罪,‘弄’不好還會把命搭上,你何苦呢?”張陽這句話實在是太沒營養了,勸不動任何一個人不說,還給人一種很漢‘奸’的感覺。紅衣少年就冷哼一聲,連個白眼都沒舍得給他。


    “他就是個不知好歹。”紫衣人又要動手,張陽嘻皮笑臉的上來攔住了。


    “青酒紅人麵,財帛動人心。不怕死的人未必不愛財,如果這個消息對神凰大人很重要的話,我想您最不缺的就是寶貝吧?”張陽這個時候還想著好處,能活著出去就是萬幸了,您不知道嗎?


    知道,張陽絕對的知道,所以他才要好處。說不定這就是今生的最後一次敲詐了,必須追求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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