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王府這個時候派使者過來做什麽?年前互相送賀禮似乎早了些,再過兩個月送也來得及。(..tw)平時兩府之間並沒有大的來往,若是族長或是公子們過來還有可能是出於私交來拜訪某個人的。派使者來肯定是有事情,而且是大事情否則不必如此正式。


    “現在何處?”張振羽問道。


    “寧神殿。”金甲兵隔門迴話。


    張振羽也顧不上再跟張陽細談什麽,他趕緊的走了。張陽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他娘,他也趕緊的走了。


    張陽在他院裏的正廳擺宴,招待鄭明明兄妹還有素蘭。他不想去大殿上開宴席,歌舞彈唱的吃不消停而且張陽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他時時刻刻記掛著追風,若是依著他他巴不得分秒不離追風左右。


    精巧細致色味俱佳的二十四道菜。杯盞盤碟真是美食美器,張陽是平康府裏在吃食的器皿上最講究的人,沒有之一。筷子都是銀光閃閃的象牙銀箸,杯盤都是能量充盈的晶石打造。不說別人就是張陽自己都慨歎‘怪不得沙僧打碎個杯子要判刑,這一個琉璃盞可是足足的十二烏金啊。’


    價值十二烏金的琉璃盞張陽有四個,當然他舍不得拿出來給他們用,也沒有在他們麵前炫耀的必要。今天的酒盞就是上乘的夜光美玉打造的,握在手裏溫潤細膩,雕工精湛盤龍臥虎栩栩如生,簡直是把玩無厭的極品。


    張陽、鄭明明、鄭月香、齊素蘭四個人坐著吃飯,若錦、若霞、若竹、若菊四個丫頭站著侍候。今天朝雲身上好像不大舒服,臉色很難看,走路也有點異樣的感覺,像是哪裏疼,問她又不肯說。彩鳳有孕之身,一般張陽都讓她休息。山花實在小了些,十來歲的孩子而已。


    張陽就圖個省事,在自己院裏擺宴簡簡單單的挺好。素蘭卻是吃驚的不得了,她也知道張陽家裏很是奢華,也知道鄭家兄妹在此平康府必然好生款待,可也還是禁不住內心的波動。


    ‘怪不得舅舅說張陽家住著花哩胡哨的房子,吃著龍肝鳳髓一樣的吃食,使喚著仙女一樣的姑娘,還有無數的天兵守衛……’素蘭在若錦的指引下小心翼翼的坐下了,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生怕鬧出笑話來。素蘭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的菜,更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器具,這可怎麽吃得了?


    若霞遞給鄭月香一小碗湯,鄭月香端碗把湯倒進嘴裏一仰脖。


    ‘喝那麽點水用得著使勁仰脖子嗎?’素蘭覺得鄭月香這個公主都不如她注意形象,這也顯得太沒氣質了。素蘭正在胡思亂想,見月香一低頭,把湯都吐了出來,若霞捧個大碗在下麵接著。


    ‘這沒等吃就先吐上了?真惡心。’素蘭有點受不了,這個鄭月香太過份了。‘那湯還能有多難喝?不想喝就別喝唄,喝了就咽下去,吐出來又浪費又惡心人。’


    “姑娘”若錦也給素蘭送上了那樣的一碗湯。


    “我不用。”素蘭看那個鄭月香喝了又吐,她都直反胃,她才不要這湯呢。


    “清清口吧,不然有的菜嚐不出味道來。”鄭明明悄悄的勸說著素蘭,他知道素蘭不懂得規矩。


    “好吧。”聽鄭明明這麽一說,素蘭懂了,原來他們吃飯之前要漱口的,真是夠麻煩。素蘭也照著鄭月香的樣子漱了一次口,素蘭在家裏早晨起來漱口都直接吐院子裏,這吐到大碗裏,碗還有人給端著,她感覺自己在欺負人似的,心裏還有點小小的過意不去。


    一頓飯很快吃完了,素蘭在若錦、若竹的侍奉下去洗了個澡。生平第一次在滿是花瓣的熱水中泡澡,從脫衣服到穿衣服整個過程完全不用自己動一下手。脫下來的衣服都被疊好放在一邊,穿上的衣服從頭到腳全都是新的,從裏到外的舒適。


    也不知丫頭們往她身上、臉上都塗抹了些什麽,皮膚都細膩了好多。‘怪不得一個個都美的跟仙女似的,她們用的什麽好東西啊?’素蘭被攙到臥房,她覺得好別扭,侍女走路太慢了,她也根本用不著人攙。她怕被人笑話,心裏不願意也沒說,就任由她們擺布吧,反正挺舒服的。


    大大的木床四周是雕龍刻鳳的欄杆,還垂著淡紫色的紗曼,四角垂掛著氣味芳香的香囊。她輕輕的坐到床上,好柔軟的褥子。她看看這屋裏的環境,這窗欞、這牆麵、這桌椅、這陳設,連地麵都沒有灰塵,這太難以置信了,整間屋子都是青石地麵,這得多少錢啊?


    “咚、咚、咚”有人敲門,若錦過去開門詢問,原來是鄭明明過來了。


    “姑娘,大寧國太子鄭明明求見。”若錦迴來向坐在床上的素蘭迴報,素蘭也不知道什麽人來了該請,什麽人來了該迎,她就說了個:“來就來唄。”


    “姑娘,你見不見啊?”若錦沒明白素蘭這是什麽意思,這是讓他在外麵等還是趕他走呢?


    “什麽?”素蘭差點發火了,她忍著氣問了一句,這丫頭說的這叫什麽話呢?什麽叫‘你賤不賤啊?’這不罵人呢嗎?


    若錦也不知道素蘭為什麽語氣就變了,她隻好重複一遍:“你是見還是不見呢?”若錦沒聽到素蘭迴應,她抬頭見素蘭瞪著大眼睛盯著她,眼裏滿是疑惑與憤怒。“我是說您讓他進來還是讓他走?”


    “哦,讓他進來吧。”素蘭長出一口氣,這個累得慌,有錢人的日子不好過,說話都這麽費勁。若錦也覺得挺累,但她不敢說。


    “姑娘,那邊坐吧。”若竹過來攙素蘭,這見客你不能坐在內室的床上啊,那也太不禮貌了。


    “哦。”素蘭有點不情願也沒說什麽,說話在哪不能說呢?她跟著若竹到外間的桌子邊上坐下了。


    “素蘭姑娘,在下冒昧來訪,望乞恕罪。”鄭明明彬彬有禮的給她見了個禮,素蘭幾乎聽不懂他說的是啥,她張張嘴又閉上了,她不知道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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