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三個多月的靜樁,追風每天上午都陪他在訓練場渡過。百度搜索張振羽規定每天早晨張陽都要站一個時辰的樁,他每天都站一上午然後下午去竹林練身法,晚上睡前總要先觀想聖像。每隔個三五天去一次獵場,現在他去獵場已經不是單純的把那些動物殺死,多半情況下他都不需要亮出兵器了。有的時候他隻是調出兩三個動物和它們玩一會兒,利用它們練練躲閃的身法就罷了。


    又到了年關歲尾,清晨飄起了小雪花,清冷冷的晨風像刀一樣刮得人臉上生疼。張陽倒隻覺得清爽不畏嚴寒,和往常一樣到訓練場上站樁去了。追風也和往常一樣在他對麵不遠處躺著,一上午整整兩個時辰張陽一動沒動,追風也一動沒動。雪下的緊一陣慢一陣一直也沒停過,張陽和追風身上都是一層厚厚的積雪。


    “哎喲,這哪來的小雪人呀?”火鳳一身紅衣在這冰天雪地之中顯得分外的醒目。


    “雪人有什麽稀奇的?”張陽抖了抖雪站了起來,看這天地之間一片蒼茫,漫天飛舞的雪花更添詩意,他看了追風一眼不由得想起了張打油的成名大作。“火鳳,你看”張陽滿腹豪情的指著遠山近水,一副指點江山的架式“江山一籠統,井上一窟窿。”他嫩嫩的小手指著追風對火鳳說:“黃虎身上白,白虎身上腫。”


    “啊哈哈哈”火鳳笑彎了腰,她從沒聽過別人吟詩,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打油詩,反正就覺得挺有趣的。“這誰教你的呀?這麽好玩。”


    “我還用人教?本公子上知天文,下曉地理,中通人和;明陰陽、懂八卦、曉奇門、知遁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張陽可能是練功太寂寞,憋屈的受不了了,可逮著個機會讓他發泄一下。他搖頭晃腦手舞足蹈的得瑟個夠,火鳳樂的前仰後合眼淚都要出來了。張陽的動作和神情很有趣,她也沒聽明白多少隻知道他是在吹牛,而且吹的很有意思。


    “嗷~~”追風一聲低吼抖抖毛走了過來。


    “看你樂的,我先走了,下次再給你講笑話吧。”張陽知道追風是在叫他走,他跟火鳳打個招唿就要走了。


    “追風,連句話都不和我說就走啊?”


    “嗷~~”追風懶洋洋的輕吼了一聲


    “他說反正你也沒什麽事,我要吃飯了他得送我迴去。”張陽替追風翻譯一下,其實追風沒說這麽多話,他就很無奈的跟火鳳打個招唿罷了。


    “說句話能耽誤多長時間啊?”火鳳簡直要惱了,自從上次夜宴之後追風就沒怎麽和她說過話,除了不變成人形就是簡單的寥寥數字應付了事。


    “下次再聊吧,我真的餓了,我們走了。”張陽翻身騎上追風,追風以比風還快的速度帶張陽走了。


    “哼”火鳳恨恨的一跺腳,嘟嘟囔囔的罵了追風幾句飛走了。


    “你怎麽那麽不待見火鳳啊?”張陽發現最近火鳳總是有事沒事到訓練場去,追風總是不愛理她。


    “沒有啊”追風能跟張陽這麽一個不到四歲的小娃娃說什麽心事?


    “你好像很不喜歡她,她多熱情啊。”張陽可不是三四歲的情商,加上前世的記憶心理年齡按三十歲算應該不過份。


    “我怎麽沒看出來她熱情呢,我就看她挺矯情。”追風抱著張陽走到院子裏在石凳上坐了。


    “公子迴來了”朝雲趕緊跑過來“公子怎麽不進屋啊?這大雪天的,外麵多冷。”


    “我站一上午了也沒怎麽地,偏這一會兒能凍死我。”張陽總嫌朝雲和彩鳳侍候的太殷勤了,他就喜歡和追風在一起。


    過年自然是熱鬧的,過年最開心的當然就是小孩子們了,平康王府的公子少爺自然不在乎什麽新衣裳、壓歲錢,最讓他們高興的是大人不那麽拘管他們了,可以放他們自由自在的玩上幾天。鵬少爺要到府前街走走,張少斌怕不安全便找張振羽借調幾名金甲戰士。府前街就在平康王府門前一箭地之外,平時也有些走商來做做生意但總不如過年時人多熱鬧。雖說離王府極近,但出了府門魚龍混雜,小孩子總需要保護,一來為了安全二來也彰顯平康王府的排場。平康王府是有自己的軍隊的,負責對外作戰保護周邊部落的稱為鐵甲兵,負責保護府城王府外圍的稱為銀甲兵,負責保護王府內院的戰士稱為金甲兵。平康王府共有三百名金甲兵,其中選拔出一百名精銳稱為金甲戰士。張振羽見鵬少爺要出府玩,想到張陽平時練功那般的刻苦,過年了也該讓孩子出去玩一會兒。便調了三十名金甲戰士,叫朝雲和彩鳳陪著張陽一起去逛街。


    “父親,我想帶追風一起去。”張陽走哪都想帶著追風。


    “追風一會兒要陪我去視查幾個大部落,朝雲和彩鳳陪你去,還有你鵬哥和火鳳陪你。”府前街離王府很近,他們逛一會兒也就迴來了,料想也不會有什麽危險,有那麽多的金甲戰士保護足夠了,更何況還有火鳳,火鳳可是和追風一樣的靈獸。在東都提起追風和火鳳那就是張振羽和張少斌身份的象征。


    在三十名金甲戰士的簇擁下張陽和張鵬一人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慢悠悠的走著,朝雲和彩鳳在張陽身邊牽著馬韁繩。火鳳就是本形,一隻鮮豔的紅色大鳥在張鵬的左肩蹲著。府前街並不是簡單的一條街道而是類似於一個小的城鎮,賣的東西五花八門什麽都有。有賣牲口的,豬、牛、馬、羊……有賣瓶瓶罐罐的,土陶的、青銅的、木製的、石製的……有賣吃食的,有賣衣料的,有賣獸皮、獸骨的,還有賣活人的,有青壯年的硬漢也有妙齡的少女還有兒童,這些被當作奴隸販賣的人有的是哪個部落被人滅了族,有的是作戰被俘的士兵。還有賣修仙用品的像各種晶石和草藥還有些法寶、靈符什麽的,當然一般都是品質極低下的,好的東西一來也到不了這種小商販的手裏,二來小商販手裏縱有好的寶貝恐怕也隻有一個被搶的結局。如果沒有實力保護,手裏有一樣遭人覬覦的寶貝真說不上是福是禍。


    張陽和張鵬聽那些商販們的叫賣聲喧鬧得很,具體的東西也看不清什麽,他倆坐在馬上離那些零碎的商品略遠些。


    “祖傳的靈符,上品的仙石,有識貨的行家沒有啊?”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大漢賣力的喊著


    “他那叫上品仙石?都沒咱家的欄杆有靈氣。”張鵬勒住馬朝那漢子的攤位望了一眼,見都是些尋常的石頭,略有一絲的真氣而已,基本上真正在修仙這條路上入了門的人都看得出那石頭的價值幾乎就是零。


    “我分不出來什麽樣的石頭是有真氣的。”張陽其實也能看出來一點,隻是在書上看到過一些介紹而已。


    “你長大就知道了。”張鵬在他麵前還裝個大人樣,畢竟他大張陽六歲,當哥哥的人要有當哥哥的樣子。


    忽然間西北方向變了天,天上全是土黃色的雲,雲層很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這邊飄來。天生異象讓許多人很恐慌,都仰頭望著天。


    “怎麽迴事?”鵬少爺像是自言自語似的也仰望著西北方向。


    “少爺莫慌,我去看看。”火鳳展翅高飛去查看情況了。


    ‘他那靈符我怎麽沒見過?’有火鳳去查看情況鵬少爺等著她迴來匯報就行了,便又望那個攤位,見有個靈符很特別。一般的靈符都是畫在樹皮上,或者刻在龜殼、獸骨上,用的時候隻要折斷捏碎就可以了。作用也無外乎就是加快跑步速度、瞬間大挪移、發出急救訊號、轉移時空等等一類的,基本上都是些幫助逃生的。而鵬少爺關注的那個靈符卻是刻在一塊微透明的水綠色石頭上的,符紋也很詭異鵬少爺從未見過。這種石頭一看就很堅硬,著急的時候萬一折不斷捏不碎豈不是就發揮不了作用了?那符紋又是什麽意思呢?


    “把那個靈符拿過來我看。”鵬少爺命令身邊的侍者過去


    “這位尊貴的公子,一看您就是個識貨的行家。這個靈符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是無價之寶啊。”那漢子拿著靈符跟隨侍者一同來到張鵬的馬前,他生怕自己的寶貝被這樣富豪人家的公子給奪了去。眼見著三十名金甲戰士威風凜凜的列成兩排,張鵬就是明搶他又能怎樣?


    “這符紋是什麽意思?這符是幹什麽的?”張鵬倒也實在,不懂就問嘛。


    “迴公子的話,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符。這符真的是祖上傳下來的,最少有一百多年了。我也不懂修仙的事,這些東西都是父祖生前收藏的寶貝……”他也說不清楚反正就一個勁的囉嗦


    ‘看這石頭就蘊涵著許多的能量,不管這符紋畫的是啥,就當它是塊晶石也是中上等的了。’張鵬年紀雖然小卻很識貨“行了,你多少錢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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