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皮膚白的放光,明眸皓齒劍眉虎目,妖怪就是比人長的好看啊。


    “主人”


    “主母”


    那少年對張振羽夫婦簡單的一抱拳算是施過禮了。


    “追風給公子見禮了。”那少年真的彬彬有禮的衝張陽一抱拳。“主母,讓我抱抱公子吧。”


    ‘媽呀,你可別把我交給妖怪呀。’張陽眼瞅著他是老虎變的,心裏雖談不上多少恐懼總是十分別扭的。


    “你要小心點啊。”水月娘真的把張陽交給追風了。


    “我還沒抱過呢。”張振羽這爹當的,兒子都沒抱一下還讓個妖怪先抱了。


    “公子歸我了。”追風對張陽笑一下,突然一昂頭“嗷~~”的吼了一聲。


    “別嚇唬我。”張陽見他嚎叫真是有點害怕了,“哇哇”的哭了起來。


    “哈哈哈”連人帶妖他們三個全笑了起來。


    “公子叫什麽名啊?”


    “單名一個陽字。”水月娘總那麽和善,對個妖怪也很溫柔。


    “羊?”追風看著公子又笑了“公子,我可最喜歡吃羊。”


    “太陽的陽,再嚇唬我兒子扒了你皮。”張振羽可就沒那麽溫柔了,不過也看得出他們之間有多親密。


    “老惦記我的皮。”追風還衝張振羽做個鬼臉,他一翻手不知從哪拿出個小吊墜。看來這個世界無論人還是妖戲法都變的不錯。“公子,這個算追風送你的見麵禮,以後見追風不許哭哦。”他拎著吊墜在張陽眼前晃,是個白色的觀音雕像,似玉非玉似瓷非瓷非常通透。隻見觀音左手托著玉淨瓶右手執著楊柳枝,裙帶飄飄赤足站立在蓮花台上。


    張陽覺得這個吊墜很有意思非常好看,隻是他晃的看不清,便伸出小手去抓。


    “你想要啊?那以後見我還哭不?”追風偏讓他抓不到“不哭就給你,嗷~~”


    “嗷~~”張陽也會了,他也晃著頭吼了一個。‘***,我願意哭啊?我說啥出來都是哭聲,我學你叫喚試試。’


    “公子好有靈性啊,再來一個,這樣,嗷~~”追風很得意似的又吼了一聲。


    “嗷~~”張陽有點喜歡追風了,學嚎叫好像並不難。


    “兒子這麽容易就學會吐納了,他剛才吸進了一絲真元氣。”水月娘興奮的臉都紅了,一般的孩子都是五六歲以後才開始了解修仙,學吐納真元氣都要幾個月才行。張陽才出生了半日,第二次學追風吼就牽動了一絲真元氣,如此妖孽將來那還了得?


    “再有靈性也得有毅力才行,你千萬莫要**溺他,慈母多敗兒。”張振羽心中也有一絲激動,卻故意澆了水月娘一頭的冷水。他更怕好苗子毀在溺愛上。


    “公子將來必有大成。”追風把吊墜放到張陽的小手裏,把張陽交給了水月娘。


    “什麽東西?給我看看。”張振羽一揚手把吊墜收走了。


    ‘我的,這是白虎大哥給我的。你怎麽當爹的呀?啥也不給我還搶我的東西。’張陽恨恨的看著他爹“嗷~~”的吼了一聲。他知道他說什麽都是‘哇哇,啊啊’一類的,就這嚎叫與眾不同。


    “主人,主母,沒什麽事我打盹去了?”追風可不喜歡人形,堅持人形對他來說很難受。


    “好”水月娘看著兒子心滿意足的笑。


    追風又化作一團白霧


    “等等,你這聖像是從何處得來的?”張振羽端詳了一會兒吊墜,也沒看出這是什麽材料做的。


    白霧凝結追風又化作人形


    “主人,有話能快點說不?累死我了。”追風看一眼吊墜“這是我幼年修道之時在深山撿來的,我隻記得當時有很多修仙的人在山上混戰,有一人元嬰被毀這個吊墜就從那元嬰上掉落,我衝過去撿起它就跑了。我想元嬰上佩戴之物必是寶物,迴來也參悟不透其中有什麽玄妙,就一直收在我的鈴鐺之中。如今送與公子做一玩物也好。”


    “這聖像讓人望之生敬,頓生空靈之感。想是凝魂煉魄之寶,常觀常望必有好處。”張振羽把這吊墜給兒子戴上。


    “倒是應該好好謝謝你啊。”張振羽對追風說


    “這是我和公子的緣份。”追風笑笑“嗷~~”他又變成白老虎打盹去了。


    張振羽夫婦抱著張陽來到摘星殿,這摘星殿非常的空曠,從地麵到屋頂足有十米高。平康王府有大事商議的時候各個家族的領袖人物都在這裏聚集。所有的桌椅都一律是白色的岩石雕成的。這裏等級森嚴尊卑分明,正中的桌椅很高大是府主的正座,左右兩側各一排桌椅比府主的正座要小許多。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一個三足的青銅酒具,裏麵裝著淡乳色的液體,整個大殿都飄著濃鬱的酒香。大殿裏許多人,服裝簡直是五花八門,有穿布衣的、有穿鎧甲的、有裹著獸皮的……發型更讓人眼花繚亂,有束發的、有披發的、有光頭的……最奇特的是這些人多數都帶著**物,有的頭頂蹲隻鳥、有的脖子上繞著條蛇、有的肩上趴個蜥蜴、有的手背上爬著個蜘蛛……


    ‘要不是先看到追風,這些動物就能嚇死我。這都什麽人啊?’張陽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人大多有養妖獸的習慣,這些妖獸與主人形影不離,都會些不同的法術協同主人作戰。像追風那種能化成人形的已經是靈獸了,不隻會法術會作戰還有思想有感情。


    “振羽,你們也過來了。”府主張天雷看上去就像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其實他都六百多歲了,就這府主的位置他都坐了快三百年了。平康王府有個規定,每百年選一次新府主,就在英才殿設有一座大陣無論男女老幼均可進陣,凡在十日之內能破陣者均有爭奪府主令的權力,破陣成功的人擺擂比試勝出者為新的府主,近三百年來無一人能破英才殿的大陣,最有實力最有希望的張振羽偏偏不喜歡當府主,從不進陣。


    “是呀,我帶陽兒給大家見個禮。”張振羽到左邊第一個座位上坐了,那是除府主外最尊貴的位置。


    “你這一脈終於有了傳人了,可喜可賀。”張天雷悄悄的輸出一縷真元力查看張陽的體質,不想他的真元力一接近張陽就被他胸前的觀音像吸了進去,張天雷微微一愣,又多輸了一些真元力過去依舊被觀音像吸收了,張天雷輸出的真元力少觀音像吸收的也少,輸力小吸力也就小,不明所以的張天雷竟然第三次發力輸出了近一層的真元力撲向張陽,若沒有觀音像護持便是再減掉一半的真元力也足夠要張陽十次命的了。張天雷也沒覺得自己使了多大的勁,水月娘的衣襟都飄了一下,張振羽和水月娘的臉色同時一變,哪有用這麽多真元力試探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的?這分明是下殺手了。說時遲那時快,張天雷的真元力瞬時間就被觀音像吸住了,不停的吸不停的吸,張天雷想要停卻也由不得他了。


    張振羽指尖發白蓄力已極正要發作卻也發現了蹊蹺之處,張陽眨著眼睛並無異常,張天雷卻臉色有變像是遇上了什麽麻煩似的。


    水月娘揚手一個防護罩想要保護兒子,卻不料她這一下保護的不是她兒子倒是府主,她的防護罩切斷了真元力,這一眨眼的工夫張天雷近三層的真元力被觀音像吸走了。


    “你給孩子用了什麽護身法寶啊?我隻不過想查看一下他的體質,吸走了我三層的真元力。”張天雷迅速的恢複了真元力,高手的恢複速度都是相當的快的。


    “我哪有什麽法寶?是追風送給他一個護身符,許是起作用了吧。”


    “連追風都有這麽好的寶貝,給我們開開眼如何?”坐在張振羽對麵的一個壯漢說話嗡聲嗡氣的,腦袋上盤了一圈的小辮子。


    “算不得什麽寶貝,一個玩物罷了。”水月娘撤了防護罩,把觀音像摘了下來。不過五公分左右白的有些半透明的觀音像,晃動中發現蓮花台那裏似乎有水似的,張天雷的真元力被吸進去以後都液化了,肉眼可見的清水狀。


    “從沒聽說過有能吸收別人真元力的法寶,我倒要試試。”那人‘嗖’的一股勁道就打了過來,兩張桌之間相距也就兩米,他出手又十分速度誰都沒來得及攔。


    “斌兒”府主一聲急唿卻也晚了,張少斌的真元力被死死的吸住了,他想停也停不下來。真元力要是被吸幹了,丹田都容易被毀,再也形不成紫府元嬰,永遠也沒法走修仙的路不說,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眼見著觀音像的水從下往上漲著,水都到了膝蓋處了。張少斌滿頭的汗,臉色慘白。


    “月娘,快救救他。”府主也著急了。


    “我不知道怎麽救啊。”水月娘也不知道她剛才那一下救了府主。


    “你剛才怎麽切斷我的真元力的?”


    “哦”水月娘揚手撒出防護罩,拋向張少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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