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揚臉色一變打斷了曲烎的話:“旺運樓有女掌櫃?”


    “夫妻倆打理當然是一男一女兩位掌櫃……難道戰公子懷疑是女掌櫃?”曲烎明白了戰天揚的意思驚詫不已。


    “女掌櫃多大年紀?”戰天揚急問。


    “三十五六。”曲烎忙迴道。


    “可有見到女掌櫃?”戰天揚對候在旁邊的兵士問道。


    “沒有。”兵士莫名搖頭。


    “速去旺運樓!”


    戰天揚急不可待的往外走去,曲烎正要趕去帶路被撒屠攔了下來:“你守在這裏我帶他去,不能讓此處引起慌亂。”


    曲烎領命駐守,撒屠兩步趕上戰天揚問道:“你如何肯定就是女掌櫃?”


    剛走到院門口戰天揚心中一動,並沒馬上迴答撒屠的問話,而對玄耳語了幾句,玄麵色沉定的點頭應允後轉身而去,戰天揚這才說道:“這家雖然貧窮可房屋還有幾間,死者的房間與父母的相對,據我剛才詢問,死者父母隔壁也是一間臥房,而且那才是死者自小住的房間,現在這間是他兩位姐姐以前的臥房,姐姐都出嫁後他寧願從以前相對寬敞的臥房搬到現在這間,他在有意疏遠與父母的距離,但同時又渴望得到父母的關注,當然,這種關注隻是眼睛看到那麽簡單。”


    “女掌櫃的身份和年齡正好符合他的心裏訴求。”撒屠呆木的神情第一次出現了波動,看了眼玄的背影又問道:“你可是還發現了什麽?”


    戰天揚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道:“有件事需要他去試一試,成與不成我也沒有把握。”


    旺運樓是一棟不大的兩層酒樓,舊址舊樓,但門庭卻是新的,換了新牌匾,粉刷了新門麵,嶄新的幌旗迎風招展,天際已有暗色,新燈籠早早的掛了起來,老店換新貌那必定是迎來了第二春。


    所以當掌櫃的自然就很高興,每天神采奕奕把全部的心思都撲在了生意上,此刻正算著流水的掌櫃喜笑顏開,看來今天又賺了不少,正在這時門口又來了人,掌櫃抬頭看了一眼心中一驚,急忙臉上堆滿笑容迎上去:“哎喲,撒大人,您可是難得來我這旺運樓啊,請請請,大人光臨讓旺運樓蓬蓽生輝啊……大人樓上雅間請……夥計,備茶,備好……”


    “不必忙,有事問你。”撒屠冰冷的話音打斷了掌櫃扯著嗓子的唿喊。


    掌櫃緩了口氣殷笑道:“大人有事您盡管問,小人我必定……”


    “女掌櫃可在?”撒屠似乎極不願囉嗦,也不願聽別人囉嗦。


    不論什麽時候都能保持一臉笑容是天下所有掌櫃的本事,所以掌櫃依舊笑著:“昨夜裏小人忙乎了一宿,所以今天就由我家女掌櫃守著,小人休息了,這不過了晌午小人才睡起來,就又換我家女掌櫃去歇著,想必是今天累著了,還在屋裏睡呢。”


    “臥房在哪?”戰天揚厲聲問道,似乎也忍受夠不掌櫃的囉嗦。


    “啊?在後樓……”掌櫃莫名的迴道。


    “還不快帶路!”戰天揚粗略的觀察了一眼樓內布局,並沒找到去往後樓的通道。


    掌櫃更加疑惑,望著幾位道:“大人,這是為何……”


    “帶路!”撒屠臉色如冰。


    掌櫃誠惶誠恐的把幾位帶了後樓,前廳裏還有幾桌食客,望著走向後樓的一眾人竊竊私語,幾個好事的夥計悄悄躲在過道裏偷望著。


    又是門窗緊閉,當一步步靠近時戰天揚他們再次感受了那詭異的驚悚,心在一點點下沉,來到門口眾人止步,掌櫃凡軀無修並沒感受到詭異的氣氛,但背後一張張凝重的臉已讓他心驚膽戰,扣了幾下房門,聲音顫抖著喚道:“快起來了,別睡了,快起來,撒大人要見你呢……”


    屋內無聲,掌櫃又加大力道拍了幾下,屋門從裏反鎖了,依舊無人迴應,掌櫃更加焦急起來,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大人,你看,這們叫不開啊,可能,可能睡得太死了……”


    “走開!”


    撒屠推開掌櫃,一掌拍開屋門,看到的是他不願意看到卻是第二次看到的景象……


    “啊——”


    一聲魂魄出竅的慘叫,掌櫃驚恐的退了幾步癱倒在地,接著又更大聲的哭喊著往屋裏爬去,可爬到門口又不敢進去,目光惶恐四顧,口裏怪叫連連。


    掌櫃的喊叫引來了前廳的人,通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撒屠迴身道:“不準任何人進來!”


    幾位貼身兵衛掠身過去守住了通道,撒屠一把提起掌櫃,冰冷無情的眼睛盯著對方道:“給我閉嘴!”


    那是能讓癲狂複蘇的冰冷,能讓瘋狂清醒的無情,掌櫃不由的打了個激靈,無聲的哽咽著,癱坐在門口旁想看又不敢看屋內,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正以一種怪異可怖的姿態正對著門口……


    地上傾瀑而成血觸目驚心,從形成的血跡來看,那是由一股雄勁的力量噴發而成,血跡的源頭更加慘不忍睹,噴發血液的力量迸爛的血肉模糊,兩條白花花的退與血色形成鮮明對比,雙腿的主人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詭異的叉開雙腿坐在床上。


    若非不堪入目的下體,一眼看去絕不會認為這個女人已經死了,臉上化著濃妝,睜著雙眼,嘴角翹起,笑容生硬而詭異,她正張開雙臂似乎在迎接等待許久的情郎投入懷抱,她的雙峰異常堅挺,恐怕比她生前還要傲人,叉開的雙腿膝蓋微曲,腳掌踩著床沿。


    這本是一個極其誘人的姿態,可此時此地,卻是無比詭異,可怖。


    “與商賈小妾完全一樣。”


    撒屠冷聲說道,uu看書 .ukanhu.o 在這一刻戰天揚從那對時刻都是無情的眼睛裏看到一絲不忍閃過,他想說句什麽,可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話,隨即走進了屋子四處查看。


    女掌櫃死了戰天揚並沒感到意外,不過詭異的死法和恐怖的姿態對他仍有很大的衝擊,他在屋裏看了一圈,最後站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女屍,似乎這具詭異的女屍對他有著無比的吸引。


    “按照撒屠所說,昨晚商賈小妾也化了濃妝,會不會是同與倆女有奸情的人所為?一個女人在夜晚化妝除了約會情人也別無可能了。”沙七來到戰天揚身側說道。


    “化妝手法很粗糙,胭脂、粉黛用量都很生疏,可見並非死者生前親自所謂,而且我總覺得這張臉化的很奇怪……”


    戰天揚緩緩搖頭,沉吟了片刻,仍沒想到奇怪之處,又說道:“床原先並不在這,是兇手特意搬過來正對著門口,還有屍體姿態都是兇手故意布置的,這些做法與殘殺男人時截然不同,或許我們從中可以知道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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