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戰天揚手中的東西沙七奇異問道,看似是一顆比成人拳頭略大一圈的珠子,裏麵有一赤一白兩種混沌的氣息流轉著,散發出一股滲人的妖氣。


    戰天揚也頗為驚奇的觀察著手中的妖丹,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妖丹的模樣,玄木然說道:“妖丹多為一種顏色,豻獄獸為陰陽合體妖獸,所以妖丹內有兩種呈陰陽不同的妖氣,這隻豻獄獸還未成年,若是成年豻獄獸妖丹會是晶瑩剔透,丹內妖氣是赤紅和冰藍色,還會從口中噴出這兩種顏色的焰火,更加難以對付。”


    戰天揚和沙七相視苦笑,就在此時他們感覺了氣氛的異常,偌大的山穀裏寂靜無聲,地上散落著豻獄獸的殘骸,四周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戰天揚的身上,確切的說是他手上的妖丹,有些人的目光則是在這枚妖丹和不遠處的‘極陽果’間遊離,他們費盡心力為的就是這兩樣珍寶。


    “真正的麻煩來了。”沙七看著一眾炙熱的眼神低聲說道。


    “等的不就是他們來麽?”戰天揚的目光卻是落在‘極陽果’後麵的山坡上,掩藏在暗中的人終於現身了。


    山坡上陸續有人影湧現,不消片刻就站滿了整個山坡,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來幾位,居首的是位相貌平平的中年漢子,戰天揚並未見過此人但已經知道了此人是誰,從對方淡淡的笑容中他感受了狠辣的心性,此人不是硌豺門門主岑豺還能是誰!


    “哈哈,陰爻,你找來的這幾位幫手好生了得,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妖獸,看來本門主又要記你一功了。”岑豺大笑道,站定在山坡上,身邊是暴眥鬼和鉤蛇鬼。


    梁武陰冷的望著岑豺一眾沒有言語,戰天揚上前一步說道:“岑門主既有心記梁武一功,何不把‘極陽果’讓給他,以解他身上的陰毒?”


    “梁武?”


    岑豺止住笑容冷冷的念道,目光在四人身上遊走了一遍,最後落在戰天揚身上,忽然又笑道:“哈哈,我硌豺門隻有陰爻堂堂主陰爻,何來的什麽梁武,這位小兄弟可太會說笑了。”


    “是麽?可世間隻有梁武,並無陰爻。”戰天揚同樣笑言,頓了一頓又道:“岑豺,事已至此你又何須佯裝作態,為了這枚‘極陽果’你可謂是機關算盡,如今‘極陽果’就在麵前,你還等什麽呢?”


    岑豺的神情瞬間陰沉,盯著戰天揚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滅豺而來的人!”戰天揚斬釘截鐵的迴道。


    “好,好,好!”岑豺一連道出三個好字,猛然厲聲喝道:“陰爻,你可是要叛離硌豺門?”


    “公子說了,世間隻有梁武,沒有陰爻。”梁武麵無表情道。


    “嗬,嗬嗬……”岑豺冷笑不止,冷森森的說道:“梁武?好威武的名字!本門主且問你,你當真要離門叛道?難道你忘了硌豺門對你的恩情?”


    “硌豺門隻有一個門主,就是白硌,對我有恩的也是白硌白門主!而你,隻不過是忘恩負義的奸詐小人罷了。”梁武的眼中燃燒起了憤怒的火焰。


    峽穀中殘餘的奪寶人都看出了事態又一次發生了變化,雖然不明白實力看似相差懸殊的兩夥人之間的曲折關係,但都知道要想得到珍寶就必須過得了他們這關,眾人一致的采取了靜觀其變的策略。


    “梁武,你要離開硌豺門不是不可以,此前門主與你有言在先,隻要你助宗門得到‘極陽果’是去是留任你選擇,當年對你有救命之恩的的確是白硌,可門主對你也是仁至義盡,如今你見寶起異也就罷了,居然血口噴人反咬一口,哼,究竟誰是那個無情無義之人想必在此的諸位都看得明白……”暴眥鬼上前一步大義凜然的說道,他一襲白衫手握紙扇的書生模樣已然有了幾分說服力,掃視了一眼竊竊私語的人群又對梁武厲聲說道:“孰是孰非天地自有公道!”


    暴眥鬼在暗中對岑豺施以眼色,後者心中一動也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轉眼以一副和善的嘴臉說道:“梁武,你若決心離開硌豺門本門主也不阻攔,大可就此離去,我硌豺門自此再無陰爻!”


    最後痛心疾首的神情再次博得了旁觀者的信任,一道道質疑、鄙視的目光投向了梁武,更有甚者開口譏諷起來……


    “好個天地自有公道,兩位一唱一和這出戲可真是精彩啊!”戰天揚冷笑道。


    梁武絲毫不在乎旁人看他的眼光,手握通體漆黑的巨弓說道:“血債血償,為白門主和七彩報仇後我自會離開!”


    岑豺和暴眥鬼的眼底同時閃過一抹狠毒神色,前者說道:“為白門主和七彩姑娘報仇凡硌豺門中人當義不容辭,你若真有此心便助我門得到‘極陽果’,而不是在此空談!”


    梁武臉色鐵青,雙眼利刃般射向對反,冷然道:“白門主正是被你們合謀毒害,七彩也是慘死在你手,uu看書.ukanhu 今日我便與你們全部做一了斷!”


    此話在硌豺門的弟子中引起一片嘩然,岑豺和暴眥鬼都麵色一變,後者疾聲喝到:“栽贓之言何患無辭,你修得欺人太甚!”


    “謀害白硌你們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可終究還是隔牆有耳,七彩姑娘遭你們淩辱、殘害,你們認為真能瞞得過去嗎?”


    隨著戰天揚的話,另一側的山坡上走出一群人來,正是梁武陰爻堂的部下,邵榮滿臉憤恨,高聲言道:“你們謀害白門主是我親耳聽到,七彩的死也是你岑豺親手所為,是你派去毀屍滅跡的親信親口承認,你還如何抵賴?”


    “哈哈……”岑豺不屑一顧的譏笑,滿眼毒怨的看著邵榮說道:“你們本就是一夥,所說的話能有幾分可信?”


    “你又如何說呢?”戰天揚忽然對著一直沉默不語的鉤蛇鬼問道。


    在岑豺和暴眥鬼的驚愕中鉤蛇鬼緩步走出,聲音不大但已足夠在場每個人聽到:“白硌的確是死於岑豺和暴眥鬼的合謀,七彩也是被他們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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