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大會隻能由各部門負責人參加,陳暖想要去是沒可能的。


    可陳暖想要做的事,是無論如何都要做到的,既然進去不了大會上,那她就守門口好了。


    “長官,你就帶上我,帶上我吧。”陳暖抱住陳少軍的手臂,各種撒嬌打滾。現在她穿著女裝,正是利用自身優勢的時候,而且她在陳少軍麵前早就沒形象了。


    可陳少軍對她的撒嬌毫無所動,在準備安全大會上要用到的東西。


    “長官~~”陳暖跺腳扭腰,尾音拉長。她在書上看到明明都是這樣子的,為什麽陳少軍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難道是哪裏出錯了?


    陳暖轉了圈眼珠,抽走他手裏的資料,長腿一邁,坐他大腿上,雙手摟住他脖子,對視他眼睛,嚴肅的講:“你要不同意,我就不下去。”


    陳少軍深邃黑沉的眼睛看她五秒,拿迴桌上的資料,繼續看。


    雖然有了莫明龍的筆錄,安全大會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人會投血色的票,加上原始的百分之十五,血色的總票數還隻有四十五票,而他還不知道段正燁會有什麽手段,所以這依然是場硬仗。


    陳暖見他看的認真,不時還拿筆修改,噘嘴趴他身上。要是不能在裏麵的門守著,那她就在外麵的門守著好了,那兩個詹先生總會進大門的吧?


    陳少軍把整份文件看完,似是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抱住她腰講:“想要去隻有一個方法。”


    陳暖倏的坐起來。“什麽方法?”


    “當我司機。”


    “沒問題!”隻要能進去,別說是當司機,當孫……呃,當仆人都願意!


    陳少軍看她青春洋溢的臉,心跳漏了拍。


    陳暖是他最失敗的作品,在她麵前自己毫無形象,同時也是他最成功的作品,有過那樣經曆的她,還能這麽樂觀向上,擁有一顆善良美好的心,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


    “就這樣?沒有其它表示?”陳少軍碰了下她柔軟的唇,說的曖昧不清。


    感到他身體變化的陳暖唰的跳起來想跑。“長官,當司機是個體力活!”


    陳少軍一把拽住她,重重的拍了下她屁股,抱著她往床上走。“陳暖,做每件事都是要承擔後果的。”


    “那長官你今晚興致能不能不要那麽好?”


    “看我心情。”


    陳暖:……


    她不要決戰到天亮啊!


    陳少軍自然沒有決戰到天亮,但也沒有讓陳暖好過,不過陳暖也不是病貓,生龍活虎的在他背上留下幾道印子,夠他細細的體味一天了。


    次日一早,陳暖和陳少軍用了早餐,便準備去希望城,在她屁顛屁顛跑去車子,準備當好一名合格的司機時,衣領被人勾住了。


    陳少軍把她扔開,坐進了駕駛位。


    陳暖咧嘴笑著跑去副駕駛,坐上去就係好安全帶,精神抖擻,激情昂揚的講:“出發!”


    安全大會是由聖古星球各大部門組成,其中還包括塞特星球、泰伯裏星球、麥地那星球、宙斯星球、奧丁星球等等駐國大使及外交官員,是集帝國核心成員最重要的一次大會,安保已是做到滴水不漏。


    海、陸、空並舉,並且封國,在安全大會期間,禁止一切飛船登錄,同時應急小組時刻待命,確保在這一天裏,希望城以及帝國大樓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而其它城市進入希望城的車,都要接受嚴格檢查,而想要進入帝國大樓,連陳少軍的車也不例外。


    陳少軍把自己的身份卡給安保人員。


    安保人員確認他的身份後,恭敬把卡還給他時,看副座的陳暖。“少將先生,這位……”


    陳少軍麵無表情講:“我司機。”


    陳暖微微低頭,看望著自己的保安。


    她今天是陳少軍不用開車的司機,身份是血色少尉,現她穿著和陳少軍同一係列但軍銜不同的軍裝,看來起英姿颯爽,沒有一點輕狂及浮誇。


    保安看到她,又看一臉嚴肅的陳少軍,向同伴揮手,示意放行。


    陳大少說誰是司機誰就是司機,反正早就有傳聞,陳大少連去見總統閣下都帶著她,現在不過是參加安全大會,正常,正常?


    陳少軍把車開到專用停車場,就和陳暖下車,往帝國大樓走。


    這個時候,差不多是入場的點,來參加大會的人都陸續抵達,在進電梯的時候難免會碰到一些熟人。


    原本昂首挺胸走在陳少軍身後的陳暖,在看到莊柯後,瞬間有些畏手畏腳了。上次飯吃到一半,就被陳少軍拉走,她還說有空去機甲部看看呢,結果她到現在還沒有去過。


    莊柯倒是一身坦蕩,看到陳少軍和陳暖,禮貌的打招唿。“陳少將,看您這樣子,想是有備而來啊。”他說到那個有備而來時,看了眼陳暖。


    陳暖想說她是來打醬油的,不過長官確實是有備而來的,總不可能站在大會,任你們這些小表砸欺負血色吧。


    “機甲部派你來參加?”陳少軍沒有在意他的話。


    “非常有幸,我從十二支隊伍裏獲得這個機會。”莊柯說完看陳暖。“陳少尉是來旁聽的嗎?”


    陳暖主動講:“我是司機。”突然間,她覺得司機這個職位特牛,特高大上。


    莊柯看她處處護著陳少軍的勁,不禁笑道:“陳少尉想必很喜歡血色。”


    “那是自然,不喜歡我進去幹什麽。”


    “我一直有聽聞血色,可從沒有好好了解過,正好這次大會可以聽一聽血色指軍官的講話。”莊柯在說血色指揮官的時候,是看著陳少軍的。


    血色要被改編或是納入陸軍部由段正燁管理這事,盡管從未有人公開這麽說過,可消息在內部總是流通的特別快。現在莊柯這麽講,是表示他有一票,要不要投你就看心情了,有點兒拿著香蕉逗猴子似的。


    陳暖聽出他的意思,立即講:“莊大校,我一直對你們機甲部十分好奇,等安全大會結束,有時間了,我一定前去觀摩。”


    “陳暖,去等候區。”陳少軍沉下聲,出了電梯便讓她滾去她的地方呆著。


    陳暖聽他不高興,立即乖乖的去等候區。


    這個等候區是副官或是司機等候的地方,而安全大會的主會議室,還在上麵。


    陳暖和陳少軍分開,正要進去等候室時,看到電梯裏走出幾個人。


    他們大多五六十歲左右,頭發稀疏發白,穿著昂貴的深色西裝,全身從頭發到發亮的皮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家老總,可實際他們掌握的生殺大權,可比總裁的要有用多了。


    陳暖認出其中一個就是自己那份資料裏的人,現國防部長,詹綱。


    詹綱正和身邊的某位同事說什麽,感到有人看他,便抬頭看站在等候區門口的少尉。


    陳暖和他四目交視,看他從身邊走過,秀眉微皺。這個詹綱在看到她的時候眼裏很平靜,像是看到一個不起眼且無關緊要的大兵。


    事實確實如此,她此時隻是個少尉,對堂堂的國防部長來講,能見到他都算是一種機遇。


    但又有什麽不對。陳暖想著這事,進到等候區,坐在門邊的位置,看從門外走過的人,尋找另一個姓詹的議政員。


    而詹綱在看到她後,持續和身邊的人說著事情,沒有因為她而間段自己的話。


    “詹部長,你說現在的年青人真是不得了,連這樣的場合都要帶著未婚妻來,陳少將是有多喜歡他這個夫人?”在轉到另台電梯後,一個人就這事說起閑話來。


    詹綱笑著講:“陳少將帶的不是未婚妻,是血色的少尉,王部長你恐怕不知道,這位少尉是血色的兵王,到現在還沒有人破過她的記錄……”


    陳暖在等候室,連眼都不眨的看著各路政員過去,直到九點,安全大會的門關閉,她都沒有看到那個姓詹的議政員。


    等候室的其他人,大多認出陳暖,見她頻頻看外麵,一個離她較近的人就問:“陳少尉,你是在找人嗎?”


    都是跟著大人物混的,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陳暖看他,微微挑眉。


    那男人便立即講:“我是駐麥地那星球安全顧問的秘書,王寧澤。”


    “您好。”陳暖跟他握手。“駐麥地那星球的安全顧問是前國防部長是嗎?”


    “是的。”


    陳暖看王寧澤,有一些問題想問,最後卻一個都沒問。像前國防部長,為什麽去了麥地那星球這個糟糕的地方,但這些政治問題她不懂,便也不問。“我去過麥地那星球,現在那裏還好嗎?”


    王寧澤說的輕鬆幽默。“還和以前沒兩樣。”意思就是還是一樣的糟糕。“陳少尉,你還沒有迴答我的問題,還是你不方便說?”


    “噢,沒什麽不可以說的。”陳暖聳肩。“我聽聞有位議政員很厲害,一直想見見他,但我的願望好像落空了。”


    “是哪位議政員,值得陳少尉這麽觀注,說說看,或許我能幫到你。”


    王寧澤是那種極具親和力的人,五官英俊,可能是做秘書的原因,一言一行,包括每個動作都讓人不覺討厭,即使是像陳暖這樣第一次認識他的人。


    陳暖毫無戒惕講:“詹茗匯詹議政員。”


    王寧澤原來如此的點頭。“詹議政員近年來患有肺結核,一直在家療養,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家門,所有事宜他都是在家處理的。”


    一個病得不知什麽時候就死掉的人,還有這麽大功夫來折騰天使計劃這些事的機率是多大?想死的體麵,還是想死得更快?


    陳暖潛意識認為,這個詹茗匯不是那個人。那麽,隻剩下詹綱了。


    想到剛才看到的人,陳暖皺起眉來。如果真是國防部長,這事可不是一般的棘手。


    “陳少尉,陳少尉?”王寧澤一連喚了她兩聲,才把走神的人叫迴神。“你想見他嗎?我和這位詹議政員關係不錯,正想趁這次迴國的機會,去探望他。”


    “要是能見到他就太好了。”陳暖欣喜過後笑得神秘。“王秘書,我感覺你知道的事很多。”


    王寧澤也坦然的沒有否認。


    “王秘書,我能問個問題嗎?”


    “請問。”


    “你為什麽要幫我呢?”陳暖問出這話,等候室的其他人都正麵看、偷偷看他們。


    這裏的副官和司機,都算是半個人物,鬼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有一天坐到大會席上,所以他們在王寧澤和陳暖交談時,就注意他們兩個了。


    王寧澤笑得平和真誠。“如果我說,你是個可以交的朋友,你會信嗎?”


    “為什麽不信?”陳暖毫無疑問的講:“因為我也覺得你是個可以交的朋友。”


    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這麽莫名其妙。


    王寧澤不僅是現在的駐麥地那星球安全顧問大使的秘書,還是前國防部長的秘書,在帝國做了這麽多年的他,好的還是壞的,隻一眼便能輕鬆將人看透。他會主動和陳暖說話,一個是他觀注國內情況,二個是感覺這個女孩不壞,三個是他坐在這裏有些無聊。


    而陳暖則很簡單,她不討厭他。


    周圍原本想聽什麽大暴料的人,聽隻是這麽個答案的他們,又繼續幹自己的事,看書的看書,處理事情的處理事情。


    陳暖靠在椅子上,看天花板想,如果那個人是詹綱這個可怕的事情。


    別自己嚇自己,現在還隻是猜測。


    可越猜測,越覺得就是他。想到之前詹綱看自己的眼神,陳暖幾乎肯定就是他了。


    其他人看到她,眼裏都掩飾不住的驚訝,隻有他表現的那麽鎮定。但這也許是身為國防部長,大風大浪見多了,才會那麽淡然平靜?


    在陳暖無盡猜想時,安全大會的會議桌上,則是場刀光劍影的交鋒,誰是最後的勝利,還要取決於幾百位政員的投票。


    若大的會議廳裏,主要成員坐在橢圓形長桌旁,議政員坐在外圍。他們在外圍的人,都被陳少軍身上迸裂出的懾人之勢給震住。


    “各位,在這裏我還需要為血色澄清一件事。”陳少軍平靜、陳述、不容置疑的講:“段元帥一直在強調,血色跟不上這國家的時代,它嚴重脫離現在的秩序,認為它是個罷在那裏觀賞的奢侈品,現在我要告訴大家的是,血色不是奢侈品,也不是藝術品,真要歸結於藝術,那也是三年裏兩千八百五十四次任務中,隻有百分之零點九的犧牲,百分之零點六的失敗,試問,聖古星球的哪支部隊,可以做出這樣近乎完美的藝術?”“任何的特立獨行,都將受到一定的爭議,我做為血色的指揮官,不否認血色在與這個時代脫軌,但隻要你們能夠拿出代替它並超越它的軍隊,血色隨時接受改編!”


    這次的安全大會持續的尤其久,想得腦經都快打結的陳暖,在時間慢慢的消耗,太陽一點一點下沉時,便端正的坐椅子上發呆,如果這裏有張床,她一定會上去睡一覺。


    “陳少尉,你可以放鬆些,這裏沒有監控。”王寧澤看她抬頭挺胸的模樣,忍不住講:“會議恐怕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現在是下午的五點,日落黃昏了,而這位少尉從早坐到晚,除了吃飯,即使是靠在椅子上,也是那麽的規矩。


    陳暖搖頭,看了眼都有幾分懶散的大家,同王寧澤悄悄講:“這個時候,就是顯示血色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了。”


    王寧澤看她一臉正經的樣,笑得無奈。


    “對了王秘書,你怎麽知道這個會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預感加上經驗。”


    然而,真讓王寧澤給說對上了。這個大會由於隻有一天的時間,日理萬機的大人物們,可不能消失的太久,所以這個曠日持久的會議並沒有拖到第二天,所以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高強度、高壓力、高思圍加上迅速的應對、反應以及反駁等等,不僅交戰兩方累的不輕,連聽的人都大氣不敢喘,一等大會結束,說說笑笑進來的政員,都疲憊的麵無表情離開,很少有人接頭咬耳,他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氣氛沉悶的帝國大樓。


    陳暖幹等的快要睡著了,聽到外麵的腳步聲唰的站起來,一人霸占整個門口,看從前麵腳步匆匆出來的政員,在人流裏尋找陳少軍。


    陳少軍遲遲沒出來,陳暖在王寧澤的提醒下讓了路,眼見等候室的人都走了,她還沒看到陳少軍,不禁有些著急。


    就算投票落敗,長官也別想不開啊,這是大勢所趨,他也為血色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所以千萬別虐待自己,要虐待也該去虐待段正華!


    在陳暖急得不顧大兵形象,要跳起來時,陳少軍終於姍姍來遲。


    和他走在一起的還有詹綱、段正燁,看他們三個有說有聊的,似乎關係很好?


    不應該是這樣的吧?長官應該按著段正燁揍才對。


    陳少軍走到等候室的門口,對詹綱和段正華講:“詹部長,段元帥,您們先走。”


    詹綱和段元帥看到陳暖,都會意的說了兩句,便笑著走了。


    陳暖看著詹綱,想著段正燁,想他不愧是老狐狸,在這樣的情形下,還能跟陳少軍談笑風聲?這點心胸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等他們進電梯走掉,陳暖立即抬頭看陳少軍。“長官,怎麽樣,怎麽樣?”


    陳少軍見她急得上牆,故作不知的反問:“什麽怎麽樣?”


    陳暖想掐他脖子。“當然是血色的生死存亡啊!”虧她還怕他輸了想不開,她真該在知道另位詹議政員的情況時,迴家吃大餐睡大覺,才不在這裏辛苦的給血色撐門麵。


    陳少軍仍是沒有迴應她,看了眼等候室的王寧澤,在他向自己點頭時也微微點了點頭,就邁步走向電梯。


    陳暖看陳少軍走掉,連忙反頭問王寧澤。“王秘書,你還不走嗎?”


    王寧澤笑著講:“我的上司應該還在和總統閣下聊天,你先走吧。”


    “那我先走了,拜拜~”陳暖迅速說完,見四下無人,百米衝刺的跑進剛好要關合的電梯裏。


    王寧澤看她飛揚的背影,想陳少將要是娶了這位,以後的人生肯定不會覺得無趣。


    陳暖一進電梯,便又纏著陳少軍,問這個大會的最終結果。他們前期共同備戰了這麽久,現在是死是活,總得給她個結果吧?


    陳少軍在她要撲上來咬的時候,摟著她肩膀走出電梯講:“有你爸爸的筆錄幫助下,我怎麽還能輸?”


    “所以?”


    “血色將會繼續保留,直到出現一支比它更優秀的部隊。”


    陳暖自信講:“那段正燁準備迴家哭吧,有我在,怎麽可能有比血色更優秀的部隊?哈哈哈!”


    陳少軍在保安看過來時,按著人塞進車裏。


    終於有個大好消息的陳暖,興奮的講:“長官,我們今晚決戰到天亮吧!”


    陳少軍意味深長的看她,頷首。“到時可別喊停。”


    陳暖:……


    她剛才好像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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