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叫妻子秀眉深深一蹙,點頭讚同道:“是的,眼下魔妃公司肯定會吸取前車之鑒,合約方麵肯定會慎重再慎重,看來合作的事宜,不好辦啊,哎,要是咱家有個幾百萬,不用幾百萬,就光這套房子的錢便可以盤活這場生意。”


    我苦笑連連,沒錢真的是寸步難行。


    “老婆,咱家現在一共能拿出多少錢啊?”


    “咱家哪裏還有錢啊。”


    “咱媽那張存單。”


    “不能動,那張存單絕對不能動,那可是給她養老的錢,說什麽都不能動那份錢。”


    妻子有這份孝心,我很滿意的直點頭:“那這樣吧,改明兒就和趙思盈談銷售分成協議吧,我盡量爭取一下利益,就算是長期的合約,我也認了,誰叫咱們一開始沒資本呢,迴頭賺了錢,咱們再圖謀其他發展吧。”


    妻子想了想,有些不甘心的點點頭:“也隻能這樣,誰叫咱們是弱勢一方呢。”


    “不早了,我去做晚飯。”


    “老公,我來我來,你去歇著,好好想想咱家的發財大計。”


    “好。”


    吃了晚飯,我和妻子商討了很久,到很晚才睡下,第二天一早,妻子上班去了,我去了培訓中心,打算和主任打個招唿,以後沒事就不來培訓中心了,方便在外籌辦網店。


    不過這位黃主任真的是個懶鬼,居然沒來,我隻能迴辦公室等著,同事們陸續來了公司,陳欣怡先來的,見到我,一如既往的打招唿,隻是我現在看她那張熱情的臉,感覺十分的虛偽。


    “陳老師,有空不,咱們單獨聊聊吧。”我敲了敲桌麵,陳欣怡一怔的,問道:“聊什麽?”


    “昨兒個鬱晴雪告訴我一些事情,我想你一定會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的。”


    陳欣怡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特別白,她惶恐的站起身來衝出辦公室:“咱們去接待室談談。”


    我和陳欣怡出去,來到接待室,進門,她急忙把門反鎖了,衝我陰沉著臉質問道:“她都和你說什麽了?”


    “不多不少,該知道的全知道了,陳老師,你好牛逼啊,網上遙控學生,推林老師下火坑,還假好心告訴我妻子出軌的事情,你做的這些,不覺得太過無恥了嗎?”


    “那是她活該,誰叫她偷人家老公。”陳欣怡憤憤不平的罵道。


    “林淼淼是被她前夫脅迫的,再說了,你也不問問你老公是什麽德行的人,居然好換妻這口,你自己不管好自己的老公,卻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你說你應該嗎?”


    “這是我們的恩怨,用不著你個外人來多管閑事。”


    陳欣怡衝我陰毒的瞪來,我冷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事情都告訴林淼淼,你說她要是全知道了,會把你怎麽樣?”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


    “你要敢,我就把你妻子出軌的事情也說出去,看咱們誰比誰丟人。”


    “你……”


    我氣的臉色通紅,陳欣怡見我吃癟,一改陰沉的麵孔,咯咯媚笑起來,更是拿手來撩我的臉頰:“咋的,生氣啦,孫老師,不氣不氣啊,隻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會把你的醜事抖出來。”


    這女人手上一股子劣質香水味襲來,刺激的我鼻子一癢,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結果悲劇發生了,我沒掌握好角度,結果噴了她一臉。


    陳欣怡氣的直跺腳,秀眉直豎的:“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陳欣怡氣惱的衝出了接待室,我賊笑一把,多虧了她的劣質香水急救,不然我今晚鐵定在她麵前討不到便宜。


    我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正倒著,腦子猛的想起一個東西來,罌粟香水!


    該死的,昨天下午質問妻子,怎麽把這麽重要的線索給遺忘了。


    我惱火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真是愚蠢到家了,居然會把這麽重要的線索給遺忘了,要不是被陳欣怡的劣質香水一熏,我壓根就想不起這條重要的線索。


    真是愚蠢啊,昨兒自以為拿了聊天截圖,就可以質問妻子出軌,可沒想到妻子一句話全給否了,我又在情緒激動之下,腦子不夠清醒,忘記了罌粟香水的事情來。


    也是這罌粟香水實在是沒什麽線索可挖,林淼淼死都不說,後來妻子又把香水給藏起來了,我已經很久沒見到香水了,倒是繡花內褲老是時不時的出現在我視線內,我的追查重心不知不覺中都轉移到了繡花內褲上麵,反倒把這個罌粟香水給選擇性遺忘了。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愚蠢了,林淼淼的香水和繡花內褲是一道郵寄過來的,那麽妻子那應該也是如此。


    上上周二,也就是9月2號的時候,妻子迴家時候,喝了酒,身上還有罌粟香水的味道,換言之,她根本就是知道繡花內褲的,說什麽同事借車時遺漏下來的,全是扯淡,妻子根本就是知道百花會所,而且極有可能進入,成為其中一員。


    但是也不能排除這麽一種可能性,有人故意栽贓妻子,內褲是被故意放車內的,而香水則是推銷白送給妻子的,目的就是把這個局做的更加完善,以假亂真。


    不過我個人更傾向於妻子對我撒謊了。


    哎,我當時應該想到妻子這個謊言中的破綻,白白錯過了最好的質問機會,都怪昨兒個和妻子吵的太激烈了,腦子發熱,一時糊塗,把這最重要的證據給忘了。


    我真是愚蠢至極,怎麽就能把這麽重要的證據給遺忘了呢?


    我想打個電話給妻子,質問這事的,可想想不妥,已經打草驚蛇了,妻子能沒個準備,肯定會說是同事那晚上送的,至於是誰送的,我猜妻子肯定會說是李潔。


    對於李潔,我深惡痛絕,根本就不可能去和她對質,這下妻子到底出軌沒出軌,就瞬間成了無頭案,與其被妻子的謊言迷糊追查方向,倒不如把香水的問題再壓下來,等迴頭我拿了鐵證再一道質問妻子,相信在鐵證的麵前,妻子再難以抵賴了。


    我氣的直敲自己腦門,林淼淼進來倒咖啡,見到我這麽瘋狂,詫異問道:“孫彬,你幹嘛呢,頭疼?”


    “嗯,頭疼。”我不好意思說妻子的事情,隻能這樣敷衍。


    “我那有散利痛,要不要來顆?”


    “免了,我討厭這些處方藥,吃多了腦子會更遲鈍。”


    林淼淼笑了笑,然後悄聲和我說道:“我昨晚在酒吧偶遇了周雪鬆,他和我打招唿來著,還問我近來好不好,我感覺不是他坑的我,你覺得呢?”


    “這個……”我為難的看著她,欲言又止,猶豫再三後,我勸說道:“林老師,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追根刨底了,知道太多對自己並不太好,再說了,你也說過月底最後一次聚會,拿了錢就不做了,這件事咱們就讓它過去吧。”


    林淼淼皺起秀眉,詫異的看著我:“你好奇怪誒,告訴我有人設局坑我的是你,現在不讓追查的也是你,難不成你知道了什麽,所以才不肯告訴我的?”


    我嘴角抽了抽,暗道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你果然知道什麽,快點告訴我誰是幕後黑手,難不成真是我前夫不成?”


    “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誰。”


    林淼淼直追問的,我鬱悶的直皺眉,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實情的好,忽的我腦子冒出一個想法來,罌粟香水的用途她一直都不肯說,我何不利用這事好好問問她。


    “林老師,你真的想知道那人誰?”


    “當然。”


    “不後悔?”


    “絕不後悔。”


    “那好,你告訴我罌粟香水的用途,我就告訴你她是誰。”


    “你想都別想。”林淼淼臉色立馬一沉的,拿著咖啡杯頭也不甩的便奔出了接待室,我尷尬的看著,鬱悶極了,怎麽就死都不肯告訴我呢,為了隱藏百花會所的秘密,居然連仇人是誰都不想知道了。


    迴了辦公室,林淼淼和陳欣怡都沒好臉色給我,我摸了摸鼻尖,鬱悶自己真是白做好人了。


    黃主任上班了,我去和他打了個招唿,他沒給我好臉色看,還為上次要挾開除陳老師的事情和我生氣呢,直接沒準我的“曠工”。


    我氣的想罵一句草,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選擇了隱忍,大不了以後來辦公室坐會兒後再溜走,隻要來過,就不算曠工,要追問起來,就說去給鬱晴雪上課了,看他拿我怎麽辦。


    迴了辦公室,我想了一天,想著晚上怎麽去和趙思盈談合作的事情,可這方麵實在是沒經驗,所以我到了她家門,這心裏一直是惴惴不安的。


    摁了門鈴,鬱晴雪開心的開門:“幹爹,你來啦,嘻嘻,還沒吃晚飯吧,一起吃,今晚我媽難得迴來吃晚飯,一起吧,快進來。”


    “你媽迴來了?”我一愣的,驚訝的衝屋內看去,見到趙思盈正和傭人一道忙著擺碗筷,見到我,熱情的衝我一笑。


    趙思盈貌似心情不錯,進門,換了拖鞋,我放下公文包,上桌,忍不住問道:“思盈姐,難得啊,今天公司不用忙嗎?”


    “不用忙了,以後都不用擔心了,銷售渠道問題已經完全解決了。”


    “什麽?”我驚的眼角都要崩裂了,銷售問題解決了,那我的發財機會豈不是要歇菜了。


    “孫老師,真是想不到,你妻子人真好,居然提出了線上銷售的法子助我解決徹底解決渠道問題,改天我要請你們一家子吃個飯,好好感謝你們。”


    我深深皺起了眉頭,這是怎麽迴事,妻子不是說在計劃沒有實施前,絕對不能泄密嘛,怎麽她反倒泄露了,難不成妻子吃裏扒外,存心坑我?


    一股怒火從我心底熊熊燒起,我的臉一沉的,起身道:“我去一趟洗手間,你們先吃。”


    進了洗手間,我急忙把門反鎖好,著急的打電話給妻子。


    手機嘟了許久才接通:“老公,你找我有什麽事情,我現在有點煩。”


    妻子的聲音的確透著不耐煩,不過再心煩意亂我也得問:“老婆,咱們的發財大計怎麽會泄露,你怎麽都告訴趙思盈了,這下好了,咱們的美夢徹底破滅了,你到底在搞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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