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依然是在主要想辦法填飽肚子的活動中度過了。(..tw無彈窗廣告)說閱讀,盡在


    何茹的病情時好時壞,但四人的心情卻是一天天的沮喪絕望起來。


    這天早上,老王和牛珮琳、小丫頭把摘來沒吃完的果子鋪在地上,準備曬幹後儲備起來。工作量並不大,一會兒就結束了。


    牛珮琳告訴另外兩人,這幾天因為老王和小丫頭都是光腳,幾個人的活動範圍太狹小了,她準備擴大對這個峽穀的探索範圍,老王表示一起去,可以相互照應。


    牛珮琳囑咐小丫頭照顧好何茹,順便在附近在采摘些果子,增加糧食儲備。


    老王在腳上綁上厚厚的茅草,跟著牛珮琳出發了。


    一直快到傍晚,兩人才一臉失望地迴到營地。


    小丫頭見到他們後,卻說自己今天有了新發現。


    兩人跟著小丫頭來到離營地不遠的山岩下,在岩壁底部發現竟有一個雜草灌木掩蓋的小洞**。雜草灌木有扒開過的痕跡,小丫頭說曾試探過想看裏麵的情況,卻害怕沒敢完全扒開。


    幾個人合力把洞口清理出來,洞**是天然形成的,並不大,隻有兩尺多見方,但裏麵的東西卻讓幾個人目瞪口呆了半天。


    裏麵是十幾塊竹板,但顯然是經過加工過的,難道這個峽穀裏有人?


    最後還是老王探身把那些竹板都取了出來,一一查看,果然上麵都有人為的痕跡。


    每個竹板都有手掌寬窄,近一尺長短,上麵幾乎全是刻著人物畫像,每個上麵一個人像,或坐或躺或立或伸腿或揚臂,形態各異,不一而足。人像刻畫線條簡介,寥寥數筆卻形神兼備,隻是上麵的人像裝束卻很古怪,看不出是那個時代的。


    另外有一個竹板比別的都寬大些,也重了些,上麵卻是刻滿了半寸見方的類似鍾鼎文的字跡,以老王書香之家,卻也隻對其中寥寥幾個字感覺有印象,更不要說理解字意了。


    仔細看,這個卻又不像是竹板,雖然紋理形狀手感無異,但卻總給人非竹非石非金的感覺。


    幾人把竹板全部拿迴營地,邊吃東西邊議論這件事。猜想穀中是否還有其他人,或者是以前也有人落入穀中,現在卻隻剩下這些竹板能證明這裏曾有人存在過。


    小丫頭甚至說這些可能是古代的武林高手的武功秘籍,故意留在這裏等待有緣人練成絕世武功。牛珮琳笑著拍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說她得太多了,又來胡思亂想。


    老王沒有加入談論,一個人坐在一邊逐個看那些竹板,尤其對那個刻著字的竹板,翻來覆去的看著。


    臨睡的時候,牛珮琳忽然道:“這些竹板倒是可以用來做成鞋,你們就可以方便行動了。”


    當牛珮琳三人漸漸發出勻細的唿吸聲後,老王卻怎麽也睡不著。最後幹脆坐了起來,在黑暗中,一個個摸索那些竹板,心裏卻不知在想些什麽。


    當他又一次摸到那個刻字竹板的時候,心神不屬之下,手指下意識地順著那些字跡的筆畫,一個一個的撫摸起來。


    直到摸到最後一個字,才猛然驚醒過來,停下手,搖了搖昏昏漲漲的腦袋,竟忽然發現剛才摸的字,卻像是在放電影一樣,在腦海清晰的一個一個顯現出來。雖然仍然不解字意,但老王相信,那些字已經一個不落的印進了自已的腦子裏。


    他又將其他的竹板也照法施為,卻都毫無反應。


    第二天早上,老王聽到牛珮琳和小丫頭的談笑聲,才醒了過來,隻覺得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牛珮琳連喊了他好幾聲,才反應過來。到水邊洗了把臉,終於記起來昨晚似乎是天快亮的時候才真正睡著的。


    當坐下來吃東西的時候,牛珮琳兩人都在笑他快成了國寶了。


    牛珮琳原想把那些竹板改成竹板鞋,但沒有工具,那些竹板又堅硬又光滑,沒法打孔穿繩,最後隻得作罷。


    隨後幾天,幾個人終於搭出了一個簡易的棚子,看上去像個人住的地方,當然裏麵沒有老王的位置。


    收集食物的同時,老王和牛珮琳仍然結伴出去探索峽穀更廣泛的範圍,不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收獲。如果說有收獲,就是老王和牛珮琳的關係漸漸融洽起來,起碼牛珮琳心情好的時候,會直接叫老王胖子,而老王也敢和她開幾句玩笑。


    隨著探索範圍的不斷擴大,終於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先是在一處岩壁崩塌墜落的碎石中,找到了大量的燧石,幾個人采集來苔蘚,收集樹枝,曬幹後,用幹細苔蘚做引,幾經努力終於生起火來,在過了十餘天的原始人生活後,終於重新見到了文明的火種。


    接著的幾天裏,收獲漸漸多了起來,先找到了一些鳥蛋,隨後又在湖泊的淺水處,抓到了兩尾魚。


    他們找來一塊石板,將一麵鑿出凹陷,略略打磨後,做成了一個簡易的平底鍋,將鳥蛋在上麵煎了,讓何茹吃下去。兩尾魚用樹枝穿起來烤熟了,雖然沒有任何調料,幾個人卻吃得滿臉放光。


    但老王和牛珮琳卻並不敢樂觀。


    峽穀中氣候特別,似乎晝夜溫差不大,也沒有什麽天氣變化,天空一天到晚都是一樣的雲霧繚繞,既不晴也不陰的樣子。雖不能直接見到陽光,但白天的光線很充足。


    現在幾人每天勉強能吃飽,未來一段時間每天的第一要務仍將是找尋食物,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思考其它問題。所以他們隻是暫時解決了溫飽問題,卻還有很多棘手的問題等待著他們。


    第一是他們到現在仍然沒有辦法找到合適的容器,雖然有了火,沒有容器,就沒辦法燒水,所以他們仍隻能喝生水,身體清潔也隻能在冷水中進行。這樣對何茹尤為不利,她的身體已經消瘦了不少,精神也一直很虛弱。


    還有一個問題,進穀以來,老王不知道幾個女孩子是沒有想到,還是想到了卻不願提及。結過婚的老王卻在擔心,女孩子的例假一旦來臨,個人衛生將直接威脅到幾個人的健康,假如再有人生病,對四個人的打擊將是致命的。


    另外,他們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工具,用來捕獵或防身,這也是他們一直不敢到森林更深處的原因。


    老王的另一隻隱形眼鏡也丟了,所以基本上沒法單獨行動,而且他們的搜索範圍和效率也大受影響。


    還有一個問題是沒有食鹽,這個問題不算急迫,即便在峽穀中找不到礦鹽,也可以吃生魚或喝動物的新鮮血液來聊作補充。至於憑他們現在拙劣的打獵技巧,還沒法獵到一隻獵物,以及就算打到獵物,幾個人願不願意茹毛飲血,那就不是現在所能考慮的問題了。


    以後的日子,幾人仍是按部就班的完成每天的既定工作,而何茹的病情似乎在漸漸好轉。


    老王每晚仍會摸索那些竹板,卻再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情況出現,連當初像是印入他腦子裏的文字,也沒有在腦中重現過。


    老王暗暗祈禱不要有意外發生。


    意外還是發生了,但對他們四人來說,卻不知道是好是壞。


    這一天,老王和牛珮琳像往常一樣到峽穀裏,一邊找吃的,一邊繼續探索沒到過的地方。


    但今天運氣似乎並不好,快一天了,也沒什麽新的發現,仍隻是采摘了一些果子,卻也少得可憐。


    迴來的途中,牛珮琳告訴老王:“我們應該想辦法捉魚,湖裏有那麽多魚,不能隻靠守株待兔的辦法,在淺水裏等魚。而且空手抓魚,效率太低,最近幾天就一條也沒抓到。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老家的湖,漁民們用紗網做成一種捕魚的籠子,口小肚大,做得像是個**陣,魚一但從小口進入,就沒法再遊出來了。咱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也作出類似的東西來。”


    老王道:“我聽說過這種方法,可從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麽樣,而且咱們好像什麽都沒有啊。我看還不如找些堅硬的樹枝,做成弓箭什麽的,打獵容易些。”


    牛珮琳聞言嗤笑起來:“就你那眼神,省省吧,萬一射不到獵物,再傷著自已,我們可沒能力再養一個傷員了。現在咱們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沒有妥善的辦法,任何險都不能冒,尤其你是唯一的男的,更不能出什麽問題,連生病都不行,聽到沒有。”


    老王原本也隻,聞言也就作罷。


    兩人邊走邊聊,老王正在說自己最近好象身體強壯了不少的時候,忽然被牛珮琳拍了一下,愕然抬頭,見到牛珮琳正指著一處岩壁道:“快看那裏。”


    老王努力看了半天,也不明所指。


    牛珮琳也疑惑地道:“我剛才好像看到那裏有紅光閃了一下。”


    老王神情誇張地道:“真的?是不是什麽神仙的法寶,這下我們有救了。”


    牛珮琳知道他在開玩笑,沒好氣地道:“你怎麽也跟小丫頭學會了。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近處,見那裏是一處一人多寬的岩隙,似乎很深,在離地麵近兩人高的地方,距隙口一臂多深長著幾株植物,上麵結了許多李子大小的果實,紅豔豔,亮晶晶的。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東西,牛珮琳猜測剛才看到的可能是果實的反光。


    老王扒踩著岩石登上去,摘了二三十顆果實下來。


    牛珮琳掰開一個,查看果實的果肉和汁液的顏色變化,看了一會兒,對老王道:“應該是沒毒的,隻是長在這麽個地方,還這麽鮮豔的果實,真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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