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獸潮還有半個月時間,幾人禦空飛行不足五日便能趕到,眼見時間充裕十一玩心大起,央求著師兄們陪她逛街。.tw[]木有錯,就是逛街,南山派五位首席弟子鶴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如一座閃閃發光的金脈,吸引著無數人側目。


    以前小時家裏窮,很多東西想買沒銀子,後來莫名被接入軒轅國皇宮雖然應有盡有,但沒有民間小玩意兒。她隻要想要的,其他再富貴華麗與她何幹?


    不是所有快樂都能用奢侈衡量,不是所有喜歡都能用豪華買到。


    她喜歡隨心所欲過日子,開開心心想幹嘛幹嘛,不受任何人指使,不被任何條理掩埋真性情。


    十一懷裏抱著衣衣,找到一家典當行用靈石換了些銀兩。於是一人一寵物徹底瘋狂了……


    “衣衣,這個喜歡嗎?”某女兩眼放光盯著小攤上各種各樣五顏六色,身姿多彩的泥人,末了不忘拉寵物下水,這已經是她不知第多少次以衣衣為借口豪買豪擲。


    “嗯嗯。”衣衣直點頭。


    “老板,我全要了!”多麽豪邁的語氣,好像那些東西根本是她家的,不需要銀子買。


    老板咯咯直笑,大客戶啊,地攤擺了一輩子第一次遇見這麽豪爽的人。老板笑臉如麻花,已經樂極到有些不自然了。


    用衣袖扶了扶凳子上的灰塵,其實凳子一塵不染,老板笑眯眯招唿十一,比祭祖墳還要敬畏熱情。倒了杯茶奉上,他開始算價格。


    玄武望著十一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財大氣粗是她這麽彰顯的麽?


    白虎依舊麵冷如霜,朱雀還是笑得那番迷人,青龍則上前細細挑著貨架上的物品。不知有沒有喜歡的。有就順手拈一個。


    “十一,這個送我。”拿著一個漂亮女泥人他道,要女人東西也唯有青龍做得出。


    旁邊三位男士已經見慣不怪,這貨無恥沒下線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喜歡就拿去。”某女特大方。


    老板算好賬目,屁顛兒屁顛兒來到十一麵前,“菇娘,一共一百零九兩,我就收你個整數一百兩。”老板是個極會做生意之人,爽快道。


    拿出一百兩銀子給老板,十一“咻”地把整個木架移至儲物戒指裏。老板膛目結舌。碩大的貨架就在眼前消失不見,驚得他一張嘴忘了合攏。


    直到幾人走遠,他才緩過神。原來是修真人士,難怪不把銀子放在眼裏。老板突然心生奇想,一個商機在腦中盤旋。


    修真人士如此不在乎錢,不如舉家遷移去修真門派外紮根,嗯嗯。不愁發不了財。


    未來偉大的倒賣天下第一大戶行由此華麗麗誕生鳥,在他接近四十歲的時候。所以說成功不在年齡的大小,端看有沒有永懷夢想的勇氣。


    買了玩具十一逛進一家絲綢行,快速將衣服掃視一圈後對著老板說全要了。


    興許幸福來的太突然,老板一時不敢相信,自顧自道:“姑娘幾百件衣服都要麽?……嗯好滴。我這就給姑娘包好,請問姑娘送至哪家府上?”


    “你把價格算出來就成。”要是讓他送去南山派不虧得老板赤身裸體?!


    老板疑惑很大,他的衣服價值不菲。每件都是幾兩至數十兩不等,全要了豈不是上千兩銀子?南縣生活相較其他地方繁華些,如此大手筆一擲千金的委實找不出一個啊。


    連算了兩次無誤後老板有些小心翼翼道:“姑娘,一共兩千三百兩。”不會他們愚弄人吧?老板麵露懷疑之色。


    十一掏出兩千五百兩,剩餘二百兩賣老板所有貨架。


    “咻”。須臾間碩大的絲綢坊空無一物,隻剩個框架。若不是櫃台前放著亮晶晶、白花花的銀子。老板以為自己被打劫了。他吞了吞口水,被眼前情形嚇得一愣一愣。


    南縣以普通老百姓居多,修真者寥寥無幾,老板被嚇傻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他沒接觸過修真,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法寶叫儲存器。


    十一轉身,迎上疾風一般踏進店鋪的冒失鬼。幸好她反應快及時閃身,不然現在被撞倒的就是自己。


    不知女子身後是不是有索魂使者,好像誰會要了她的命,跑那麽急作甚?


    女子意外躲閃不及後腳被前腳絆了一跤,麵朝地板全方位撲向大地。


    嘖嘖,好硬,好痛。


    女子爬起來轉身指著十一鼻子大罵:“你走路不長眼啊,沒看見本姑娘進來嗎?”


    確實沒看見啊,她背對她的,怎麽見?說來應該是女子不長眼才是,明知她在前麵還跑來相撞。


    “姑娘,人的眼睛是長前麵的。”十一好心科普,想來女子應該是不疼,不然怎麽會精神百倍?


    “哼,得罪了我,我要讓你一輩子在牢獄中了卻殘生。”女子麵目可憎道,說罷,門外進來兩個侍從。


    侍從聽了小姐的話,再看看站在十一身邊的四位男士,不敢有半絲動作。姑奶奶欸,您覺得以二抵四誰勝的機率更大?眼前四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欺負的,稍安勿躁啊。


    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屋內的男人,變了變語氣:“我爹是南縣知縣,識相的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女子威脅道。


    十一蹙眉,驕縱的女人最難應付,也最不講理。


    “大師兄,我們要去嗎?”十一眨眨眼,甚是天真無邪道。


    能養出這麽刁蠻跋扈的女兒,想必那位知縣也不怎麽樣,不如去見識見識,順便替南縣情理奸官汙吏。


    白虎一眼看出她別有心思,點點頭沒說什麽。時間還早,想玩就玩會兒吧。


    十一被一雙惡狠狠的目光質押到衙府。


    “爹,那個女人打我……”女子控訴,一邊梨花帶淚哭得好不精彩。


    打她?若自己真打她,她還有命麽?


    “啪。”知縣拍案而起,雙眼噴火:“堂下何人?”


    “軒轅十一。”


    “軒轅十一毆打良民。責罰二十大板,對公堂不敬便是對大英皇朝不敬,責令十年牢獄。”啪,又一聲敲板,此事就這麽定了。


    這次輪到十一呆若木雞,這就定了她的罪?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知縣大人好生爽快啊。


    若她是一般平民豈不要妄受欺淩?顯然十一不是一般人,幾個武夫靠近想拉她打板子,她靈氣一指將幾人摔倒。


    唉,修真者欺負凡人一點快意也沒有。對於毫無還手之力的凡人。他們如同螻蟻一樣,隨便一捏就能捏個粉碎粉碎。


    知縣正哄寶貝女兒,豈知手下人被人一撩飛多遠。整個人如被人失了定魂咒,久久無法言語。


    怎……怎麽平淡的南縣會有修士駕臨?看樣子修為不低啊,幾個粗壯大男人就這麽一下被打飛。知縣趕緊推開女兒麵露諂媚之色,略帶無盡猥瑣地跑來十一跟前,“仙子息怒。仙子息怒,小老兒有眼無珠不識仙子大駕,望仙子開恩。”


    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點頭哈腰,直差了沒五體投地。一看男子德行就知道他在官場混得風生水起,變臉比變戲法還快。


    “你剛剛不是罰我十年牢獄麽?不是要杖責我二十大板麽?”


    十一每說一個字男子就畏矮一分,最後他給跪了。


    “仙子理解有誤。我說的是杖責小女。”現在當官容易麽,不僅要防得了小人,討好得了上司。還得罪不起修士。


    他苦命的人森啊,經不起嚇。


    “哦?是麽?”十一冷冷道。


    “是的是的。”男子抬起身,對一旁雙腿瑟瑟發抖的武夫道:“還不行刑?”


    女兒,你就挨兩下吧,這些人法力超強。希望能減了他們的怒氣。他可不想死,聽恩師說明年調他迴皇城任職。眼見升職在即可不能死於非命。


    可憐的女人悲劇了,吼著哭著重重挨了二十大板。聽著淒慘的聲音,十一施了個隔音術將女子吼叫杜絕於耳。


    “知縣大人,你斷案向來如此簡明扼要嗎?”一個不給人辯解就宣判人罪名的官,他能有多好?


    知縣心裏咯噔一下,莫非她不滿意?


    十一當然不滿意,她施法將知縣捆成粽子吊在城門,絡繹不絕的人看著平日欺壓百姓的父母官受此虐待不由唏噓,簡直大快人心呐。誰那麽牛逼敢與朝廷作對?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十一敲鑼打鼓讓百姓訴狀,剛開始百姓有幾分怯場,後來不知誰率先扔了個石子兒打知縣。事情由著一芯點火一發不可收拾,場麵焉有抵擋不住之勢。


    經百姓控訴,南縣父母官中飽私囊,蠻橫無理,南縣人民無不受他剝削打壓,其作惡程度人神共憤。十一越聽越憤然,命人一紙記錄知縣所有犯罪事情,末了簽字以表真實性。


    經提議,有人自告奮勇將彈劾知縣罪狀的聯名紙送至皇朝,這下子總能罷了他知縣職務吧?!所有人都這麽以為,因為了不起的修士幫忙。


    痛痛快快解決了此事,十一神清氣爽去往下一站。不美麗的小插曲絲毫沒有影響她美麗的心情,一路哼著歌,吹著小曲兒蹦蹦跳跳穿梭在林間。


    “十一,你買那麽多衣服作甚?”修真者一般施個淨身術輕輕鬆鬆將衣服洗滌幹淨,同一款式穿個千百年也是常事,比如他喜歡青瓷綠衣、白虎喜歡紫羅蘭衣、朱雀喜歡朱紅色衣衫。玄武嘛,不討論,他就是一個愛炫耀的花麻雀,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是要去勾引誰?


    “我小時候有個夢想,一旦我有了銀子,一定要買很多很多衣服,穿一次扔一次。”沉浸在各種yy中,某女笑如桃花。


    青龍各種淩亂了,他不知道一件衣服對女人的吸引力如此大。特別是渴望花花綠綠漂亮衣服的平凡人,其誘惑力難以抵擋。


    十一典型暴發戶的神情,眾男頓感適應不良。


    在他們身後,葉雙雙等三人來到南縣,一個女仙人四個男仙人懲治知縣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敬之如神明。經打聽。正說得是軒轅十一等人,齊薇有些坐不住,“雙雙,我們禦劍追上他們吧。”


    “不急,還不是時候。”找到他們蹤跡即可,其他事慢慢籌劃。


    軒轅十一身邊的白虎等人,她沒有把握戰勝,要想神不知鬼不覺除了十一隻能等待時機。三人找了家酒店停歇,解決溫飽問題。除非化仙以上級別才沒有果腹之欲,她們隻是築基修為。飯還是要吃滴。


    在二樓雅座坐好,點了上好佳肴,三個女人各有心思。一時間沉默不語。


    “公子,屬下再去找找。”隔壁雅座傳來談話聲響。


    “嗯。”男子點頭,侍從意會退了下去。


    幾人剛來到南縣,公子在客棧休息,他則出去找人。


    拿出懷裏的精髓丹。苗嵐睹物思人,眼神充滿迷戀:“阿珠,你在哪裏?我找了你一年……”


    被法陣震傷之後,苗嵐被苗圃國皇帝帶迴皇宮,調養半年多才痊愈,幸而沒有傷及經脈。無礙於修真路途。三王爺可沒那麽幸運,他一身修為俱毀,從此形同廢人。到現在勉強能下床,也僅限於走兩步路而已,其他什麽都做不了。


    三王爺很怒,有氣沒處發,脾氣幾近與瘋狗沒什麽兩樣。見誰咬誰。曾經唿風喚雨的苗圃國三王爺,何曾想到自己會有變成殘廢的一天?打死你他也從來沒想過啊。現在確確實實存在,心裏無法接受,扭曲變態神馬的也是人之常情。


    言歸正傳,三王爺已經不值一提,苗嵐被苗皇醫好之後,他開始打聽阿珠的下落。至於三王府被炸一事,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想查從何查起?事情最後不了了之……


    找了一年不見阿珠蹤影,不知她現在哪裏?他想她,很想她。


    把玩著手裏盛裝著精髓丹的木盒,苗嵐眼神越發癡迷。


    葉雙雙感受到一股強大威壓,眉頭深思,那股威壓屬於隔壁男子,從他一進客棧她便感覺到了。


    她站起身走出屏風外,正好看見一個灰衣男子恭謹的退出來。葉雙雙迎了上去:“道友可是找人?不知我是否能幫得上忙?”幾人修為頗高,跟在他們身邊不怕被人欺負,這座大靠山她是看上了。


    灰衣男子見葉雙雙衣著不菲,又是修真人士,思考片刻拿出一幅畫:“姑娘認識這位女子?”


    軒轅十一?對方是什麽人?怎麽會找軒轅十一?


    葉雙雙盯著畫半響,思考著他們的來曆:“我倒認識這麽一個人。”


    灰衣男子眼睛一亮,轉身報告主人。


    “進來吧。”屏風內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


    葉雙雙綻放美麗的笑顏,整理了神色栩栩走進屏風。


    男人好整以暇坐著,手裏依舊拿著木盒,此木盒由千年紫天檀木製成,能隔絕神識探測保鮮靈藥藥效。不同年份紫天檀木其能力高低不同,苗嵐手裏拿的紫天檀木在外西大陸實屬寶物。


    男人長了一張俊朗好看的臉,能瞬間迷倒各色女子,特別他實乃真正的高富帥。葉雙雙見了苗嵐也是愣了半響,好看的男人不少,好看實力又強又有背景的男人委實不多。


    苗嵐瞄了眼葉雙雙,她眼裏的愛慕之意盡收眼底,嗬,又是一個不請自來的女人。盡管葉雙雙長得不錯,也引不起苗嵐側目。他從來不缺投懷送抱的女人,想要得到他滿心牽掛的目前唯有十一。


    葉雙雙自知不夠禮貌,收了目光低頭整理心情。掩蓋在劉海之下除了一瞬的心動還有滿滿的算計。


    苗嵐隻看到她的傾慕,沒注意到傾慕之後是一場場陰謀。


    “你見過阿珠?”苗嵐開口。


    “阿珠我沒見過,那幅畫像我認識的另一個人。”


    “哦?誰?”苗嵐抿嘴應聲,轉頭望向葉雙雙,那目光像要將她戳穿。


    “軒轅十一,我前幾日見她在南縣出沒,不知現在去了哪裏。”葉雙雙眼神明亮如鏡盯著苗嵐,絲毫看不出撒謊的跡象。


    軒轅十一?阿珠騙他?難怪自己一直找不到,苗嵐神情有些不悅。


    “公子這是要前往猿翼山嗎?”見苗嵐沉默,葉雙雙轉移話題。


    南縣正是去猿翼山的中轉站,他們又都是修為極高之人。不是去猿翼山去哪裏?


    “姑娘也是?”苗嵐彼時正眼看著葉雙雙,不錯,築基五層。


    經過一年多,苗嵐現在已經是結丹一層。


    “嗯……”不待葉雙雙繼續答話,外麵有人扯著嗓門嚷道:“喲,雙雙姐,有熟人也不給我們姐妹介紹介紹?”


    葉雙雙麵露尷尬,苗嵐倒是好心情道:“既然是你朋友,那就進來喝杯茶吧。”


    他的聲音不大,至少若不是以法力探聽談話外麵的人不可能聽到。


    肖璐推開侍衛。屁股一扭一扭風情萬種來到苗嵐身邊。跟在她身後的還有齊薇,肖璐渾然不顧徑直走至苗嵐身邊坐下,“這位公子可要奴家伺候?”


    肖璐聲音帶著誘惑。神情嫵媚動人。若是以前苗嵐肯定會心動這樣一個女子,可惜現在改了口味,想品嚐一下小清新女人的味道。


    見苗嵐無動於衷,肖璐再接再厲,就不信會有男人逃得了她手掌心。


    苗嵐麵不改色。三個築基期女人?嗬,不知是哪個門派弟子?


    三人自此賴上苗嵐,肖璐更甚至賴上了苗嵐的床。不得不說她好本事,勾引男人一等一高手。


    苗嵐喜歡阿珠,哦不,或者十一?不代表他要為十一守身如玉。如此,一男一女激情高漲。


    尋找十一的計劃苗嵐並不著急,等玩兒夠了肖璐再打聽不遲。


    時間一天天過去。幾人向著猿翼山而去。彼時十一等人已到猿翼山。


    猿翼山是靈獸聚集之地,所謂獸潮指猿翼山靈獸經過五百年時間修煉,靈獸數目達到一個巔峰,弱小的靈獸會被強大的靈獸驅逐。靈獸多了會通貨膨脹,分散靈氣吸收。為了保持猿翼山靈獸正常修煉,優勝劣汰的法則迫使法力不及的靈獸被驅趕。如此。大批量靈獸走出猿翼山引來獸潮。


    猿翼山淘汰的一般是六品以下靈獸,六品開靈識,相當於人族結丹期。靈獸一旦度過二九重雷成功結丹,九品化人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是以二九重雷對靈獸來說至關重要,成功曆劫二九重雷的靈獸猿翼山少有淘汰。


    畢竟外西大陸多以築基修為普遍,若是隨隨便便出去個結丹期靈獸修士會很不樂意滴。


    猿翼山分為三層,最裏麵的自然最危險,就算南山派四位大佬也不敢貿然闖進去。這麽多年下來,猿翼山最裏層七八品多不勝數,


    靈獸八品相當於化仙修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特準四大派大人物練虛期脫離外西大陸其實也是為了製約靈獸。若沒有化仙修士坐鎮,靈獸傾巢而出外西大陸豈不是會成為靈獸的天下?


    人族世界怎能任靈獸占有?


    靈獸九品化人,幻化人形的靈獸同樣受天地平衡法則管製,必須去往南大陸,妖族領地,也就是妖獸的地盤。猿翼山內層七八品靈獸讓人族忌憚,沒有人會吃飽撐跑去內層招惹八品靈獸。除非想死得緊,或者喜歡屍骨無存的死法。


    一想到身邊無數隻八品靈獸將自己生生撕裂,一口一口咬著,場麵血腥又讓人哆嗦。盡管渴求靈獸內丹,也沒有人敢打猿翼山靈獸的主意,除非偶遇一兩隻運氣不好的六品靈獸,那就算老天優待了。


    五百年一遇的獸潮,全是低階靈獸,得不到內丹撿些內核也好不是?修士們紛紛趕往猿翼山,不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五百年一次誒,有些修士到死也不會遇上,機會難得怎能錯過?


    離獸潮期還有兩天時間,十一玩夠了先行來到猿翼山。


    “大師兄,靈獸出了猿翼山是不是隻有等著被滅的下場?”聽了獸潮的來意,十一有些傷感。


    為什麽要殺了靈獸?靈獸也是有血有肉,有生命的生靈,為何要剝奪它生存的權利?


    “不盡然。”白虎道,總會有那麽幾隻僥幸躲過被殺的厄運。


    望著猿翼山內,十一迷茫:“為什麽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就是你死我亡呢?”她有太多的不明白,太多的不解。


    “小丫頭,這些你遲早會懂。”玄武揉揉十一頭發。有些寵溺道。


    不是你不欺負別人,別人就不欺負你。不是你報以善良,別人就會迴你同等恩情。有一種人,善於忘恩負義。


    “四師兄,我不想濫殺無辜。”遲早會懂?她隻知道現在不想懂……不想參加靈獸狩獵活動,妄斷靈獸的生死,靈獸和她又沒仇,為何要趕盡殺絕?


    莫名其妙的殺戮會在她道心上留下深深的印記,阻礙修行。


    “那你想做什麽?”不管她做什麽,他一定支持。


    十一沉默片刻。不知該說不該說。因為她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師兄們又怎會支持?


    “十一。想說什麽?”朱雀笑容和煦,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


    再次看了看各位師兄,她鼓足勇氣道:“我想遣散靈獸。”


    不是殺,不是奪取,是想給它們一條生路。


    “好啊。我支持。”青龍直爽答應。


    十一望著青龍,第一次覺得二師兄笑起來如此好看,險些被他迷得暈頭轉向。


    白虎朱雀玄武也紛紛表示支持,十一笑得仿如春天的豔陽,炫麗奪目。嗬嗬,師兄們真好。隨著她胡鬧。


    是的,胡鬧,在別人眼裏放著大把內核不要跟瘋子沒什麽區別。萬年來。軒轅十一是唯一一個不被赤裸裸利益誘惑說要遣散靈獸的人。


    五人不再猶豫進了猿翼山,他們最高不過築基九層實力,卻敢闖入連要甄等人也不願貿然進去的猿翼山。該說他們膽兒大呢,還是不怕死,或者視死如歸?


    當然。他們沒有往猿翼山內層去,那就真的叫不要命了。


    “我們要怎麽取得靈獸信任?”這個問題有點惱人啊。若不取得靈獸信任雙方見麵分外眼紅幹起來就事與願違了。有法子麽?


    “放心,朱雀會禦獸術。”青龍解答,至於能馭使幾品靈獸貌似尚不知。


    “朱雀,你會馭使幾品靈獸?”此問題尤為重要。


    “三品。”朱雀極其簡單迴答。


    三……三品?青龍一滯,站在原地不走了,他現在說反悔來得及麽?


    “二師兄你怎麽了?”十一迴頭盯著青龍,眼睛裏掩藏不住的笑意。


    嗬嗬,原來三師兄也有作弄人的時候。


    她提出進猿翼山解救靈獸,幾位師兄都沒有反對肯定十有把握,特別是三師兄,他表示支持就是有應對之法嘛。


    “朱雀啊,你知道師兄我膽小,莫要嚇我。”青龍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逗笑了一旁衣衣。


    衣衣在十一肩上光明正大咯咯笑。


    “衣衣,你鄙視我?”青龍大囧,連寵物都笑他,唉,失敗的人森呐。


    他抓住衣衣,裝出一副要它好看的神情。結果青龍手揮仰在半空,衣衣兩眼泛淚好不可憐地盯著他。


    青龍心一軟,摸了摸衣衣頭頂,直感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輸給了一隻寵物?!好吧,以後表情帝光榮讓賢衣衣。


    衣衣見青龍不會懲罰它,小雞啄米一樣親昵的親親他手心。


    青龍大喜,看在它這麽會討好人的份兒上,原諒它。


    幾人打鬧間,前麵依稀能看見靈獸的蹤影。


    五人隱匿身形,前方靈獸修為不算太高,幾人又離得稍遠,躲過了靈獸神識探測。它們唧唧喳喳說個不停,十一不懂,隻好望著朱雀,期望三師兄能聽懂他們的話,若是能交流就更完美了。


    靈獸嘀咕了好半天,十一看得眼睛發澀,禁不住問:“三師兄,它們在說什麽?”


    “它們在商量如何對抗人族修士。”為首的是六品靈獸,其他靈獸以它馬首是瞻,畢竟開了靈識的隻有它,能與人族抗衡。


    怪了,這次怎麽會有六品靈獸被驅逐,要是碰上築基弟子隻怕人族會死傷無數。一個媲美結丹修為的靈獸,築基弟子無法敵對。


    討論了一會兒靈獸各自散開,大王們還沒有決定誰走誰留,它們也是未雨綢繆罷了。希望不是自己,靈獸們向天祈禱。


    靈獸一散,十一等人開起了小會。


    “不知猿翼山內發生了什麽事,這次獸潮的數量曆史之最。”朱雀深沉道。


    十一想幫靈獸。是幫一小部分還是全部?


    “決定誰去誰留的是猿翼山幾位大王,找到它們就能知道哪些靈獸會被拋棄。”朱雀又道。


    他盯著十一,接下來怎麽做看她。


    十一暗忖,找猿翼山大王?不是要進入猿翼山最裏層?他們去了不等於送死?猿翼山裏層數不盡的七八品靈獸,幾人僅僅隻是築基修為,不要說去裏層,就是再往前一點被六品或七品靈獸發現,也難以抵抗啊。


    難道隻有等兩天後靈獸出潮在外圍截住它們,幫一些是一些麽?


    幾人都沒有說話,猿翼山內層確實太過危險。要想躲過靈獸神識探測,除非暴露。暴露?……是個很嚴重且嚴峻的問題。


    十一像泄了氣的皮球,有時候有心想做某事往往會遇到力不從心的窘迫。力不從心。很無奈。


    衣衣感受到主人低壓氣息,跳到她懷裏拱了拱衣飾。


    主人,我可以。衣衣無比堅定傳達著。


    “你可以?”十一驚訝出聲。


    衣衣直點頭:主人,我是妖界重明鳥一族,它們怕我。


    貴為重明鳥的衣衣能力雖然是弱了點。王者氣勢還是有滴。


    衣衣與十一無言交流,她們從一開始便可以心神溝通。


    如今的妖族王者是鳳凰一族,曾經在大荒時代,妖王是重明鳥,後來重明鳥因故退出妖族舞台,才有了鳳凰族的崛起。妖族至今仍流傳著一句話:鳳凰之上。重明鳥為王。


    難怪第一眼覺得衣衣像雞,重明鳥形似雞,鳴如鳳。十一了然點頭。原來自己的寵物是妖界至尊。她表示有點不能接受,一直知道衣衣來頭不小,現在哪裏是小,根本就是說出去嚇死一片片人的存在。


    主人,我現在能力還很微薄。你要替我保密喲。衣衣眨眨眼傳達。


    那他們呢?十一詢問。


    他們啊……衣衣猶自思考了起來,好像玄武等人它沒有感覺到半點敵意。不過還是暫時保密點好。


    十一點頭,眾人看著她跟衣衣眼神交流也不阻止,等待她的話。


    十一再抬頭,眼神裏寫滿堅定:“我想進去猿翼山最內層。”若他們不去,她可以自己進去。這句話十一沒說,到底她還是希望師兄們一起。


    “好,走吧,陪你。”玄武燦爛一笑,他就知道這丫頭固執。暴露就暴露唄,隻是不知他們知道自己真身時是什麽神情?


    若是敢有一絲異樣,馬上殺了他們。玄武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以自己實力想殺白虎青龍朱雀三人還是輕而易舉。


    青龍吹了吹口哨,甚是流氓無賴樣,“小丫頭,等會兒嚇哭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挑戰,絕對的挑戰,猿翼山內層耶,他築基修為與七八品靈獸想比?好吧,死就死,大不了死了再重生!


    白虎眉頭緊擰,終是歎了口氣點頭答應。或許那一半的血液會暴露,他不願意接受的另一個人的血液……


    難道放任十一一個人麵對危險?他做不到!暴露就暴露吧,隻希望他們看了不要有異樣。


    白虎很無奈,又為十一感到欣慰。他早該知道的,不管前方困難如何險阻,十一不是一個會放棄的人。認定了就勇往直前走下去,很好,這樣的性格很好。


    朱雀從頭到尾保持微笑,不管十一怎麽選擇他都支持。


    得到師兄們點頭,十一綻放出傾國傾城般笑顏。嘿嘿,她的師兄最好了。


    五人話不多說,繼續往裏走。雖然不知道剛剛十一與衣衣交流什麽,四人甚是有默契將十一保護在中間。朱雀打頭陣,玄武墊後,青龍白虎左右兩邊。


    十一膽戰心驚走了很久也沒有遇見半隻靈獸,不禁讓她有些懷疑猿翼山裏是不是靈獸絕種了?怎麽說也該有一兩隻出麵阻礙不是?介素給神馬情況?他們不會好命的一路避開靈獸神識吧?


    中麽可能?!


    她也不是失望沒有出現靈獸攻擊幾人,隻是情況明顯很不對勁兒啊。十一望著開路的朱雀,三師兄有古怪?


    當他們越過猿翼山中層抵達內層時,引起了幾位大王注意。


    “咦,有人族進來了。”某彪悍男道。


    “好本事,居然躲過了所有孩兒們。”另一高個男讚賞道,絲毫沒有領地被侵的惱怒。


    “都是築基修為?”在場唯一一個女人道。沉思半響她開啟貝齒:“你們不覺得那個領頭人有問題麽?”


    “錯了。他們五個人都有問題。”第一個發出疑問的男人道。


    不是腦殼有病就是有包,築基修為敢闖猿翼山,是嫌活的太舒服了?


    “嗬嗬,我倒想會會他們。”挺有意思的人族呐,臨走之前會一會也好。高個子男人繼續道:“小黑,去傳令不得誰阻礙他們進來。”


    被稱為小黑實為貓頭鷹的八品靈獸接收到老大命令,咻地飛走執行任務去了。


    饒是他們再聰明,畢竟隻有築基修為,躲過六品靈獸神識已經很了不起了,要想躲過七品、八品無疑是癡人說夢。


    確實。十一等人正與兩隻七品靈獸眼神惡交。朱雀苦笑,然而就在這時,小黑飛來傳了一句話。七品靈獸恭敬的讓道。靈獸的世界就是這樣,不管來人是誰,隻要老大發了話,它們會執行得徹底。


    重新走上康莊大道幾人心情頗有些複雜,剛剛差一點就暴露了欸。


    再說三位大王。他們正在下棋。


    下棋作甚?自然是決定誰的部下離開多一些,誰的部下留下多一些。


    “哈哈,青燕你輸了。”女人道。


    “啪”名喚青燕的高個兒男霸氣一拍,棋盤瞬間成粉末。


    “誰說我輸了?哪兒呢?怎麽沒看到?”不得不說靈獸化成人,有了靈識也會變得與人族一樣無恥……或者好聽點狡猾。


    “青燕你出爾反爾。”女人咬牙切齒,立馬就有幹架的氣勢。


    一旁魁梧男似乎嫌場麵不夠火爆。添油加醋:“青璃加油,你要是打贏了你的那份讓青燕代替。”


    轟,此話一出成為點燃一場惡戰的導火線。誰也不希望自己手下成為淘汰之一。有了熊三的話,青璃變迴本體與青燕廝打。


    不了解的人怕以為青璃青燕是兩兄妹,其實不然,青璃是青蛇,青燕是花梨鷹。八竿子打不著的品種。


    青璃與青燕打得好不歡愉,熊三在一旁熱情鼓舞。時不時點評兩句。


    “呐呐,青燕你往左一點,打她七寸。”


    ……


    “喲喲,青璃不要遲疑,拍斷他的翅膀。”


    ……


    “轟!”兩道法力齊齊打向嘰裏呱啦的熊三。


    你說你看就看唄,唧唧歪歪說個不停,很影響打鬥質量好麽?說話又那麽毒辣,兩人決定先幹掉熊三再討論誰去誰留的問題。


    熊三咧嘴一笑,一個人寂寞啊,不如一起玩玩。


    熊三變迴本體——一隻又大又黑的熊,加入打鬥行列。


    三隻九品靈獸打鬥引起猿翼山內圍七八品靈獸紛紛往外走,有多遠躲多遠,老大們打架自己遭殃就劃不來了,還是避避好。望著那一道道靈氣霸道的法力,再看看身形,所有靈獸決定在心裏小小鄙視一下老大們。


    明明已經化人了,幹嘛還現迴本體?不是叫他們羨慕嫉妒恨麽?


    哧哧……誰呀,打擾它看比賽。別鬧!某靈獸不堪被擾,聳了聳手臂。


    “嗯,那個,請問是怎麽迴事?”十一見觸碰不起作用,語氣甚是溫柔道。


    一路上所有靈獸似乎對他們很敬畏的樣子,十一放下害怕,大膽了起來。彼時五人暢行無阻來到猿翼山最內層,各老大的窩。


    靈獸一聽女人的聲音,應該是個美女,果斷扭轉脖子。


    赫?!人?靈獸嚇了好大一跳,跳離原地幾米外。猿翼山內除了青璃老大是女人其他誰化成女人了麽?應該是沒有啊,青璃老大也不是長這樣的,沒有眼前女人漂亮可愛。


    不止一個女人,還有四個男人。


    小黑熊想起老大要接待的貴客,又眉開眼笑顛迴來:“美女你好,我叫熊四,有什麽可以幫忙嗎?”作為下一個化形成人的黑熊,它很自覺給自己取名熊四。


    十一被黑熊流口水的樣子驚住了,若不是他語氣尚算禮貌,她會以為自己是它看上的口中餐。


    一路上靈獸並未多加為難他們,十一對靈獸頗有好感。比如眼前的熊四吧,雖然長得嚇人了點,態度還是很和藹滴。


    “他們,為什麽打架?”十一指指正打得熱火朝天的三隻靈獸。


    熊四撇了眼三位老大,很是幽怨歎口氣,唉,為什麽?每五百年就會有一次,還能為什麽?


    ps:


    終於上架了,盼了兩個多月啊,無線感慨中。首訂、自動訂閱、粉紅票、推薦票,某絔兒可以獅子大開口全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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