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聽聞奧茲的擔心,豪氣一湧:“別以為你小子現在比我高幾層修為,印力深厚一些,就能唧唧歪歪。(..tw)到時候讓你看看大哥的厲害,別讓我在戰台上打你嗷嗷叫就行。”


    奧茲、柳竹兒聽的一愣,看到蘇安現在陽光的樣子,果然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奧茲倒是興奮的摩拳擦掌,恨不得蘇安趕緊將修為提上來,好好切磋一番。


    柳竹兒隻是擔心蘇安身體,哪怕修為荒廢了也不會說些什麽,更是一如既往的體貼。


    蘇安看到兩人發自真心的笑容,心中傲然道:“我在陣法上能取得如今的成績,就不信在印修上不能這般曠古震今。”隨後打定主意,要趕緊將自己落下的修為追趕上來,不然在三個月後的二院站台賽,以及印修測評上丟臉可就不好了。


    蘇安想到什麽,就做什麽,一點也不耽誤,吃完飯就問竹兒要來自己的五行卡,說了一聲,朝五行塔走去,準備開始印力修煉。


    穿上柳竹兒為自己新做的衣服,簡簡單單,非常舒服,摸著這一針一線做出來的衣衫,蘇安心中一陣溫暖。


    本來因為與眾人越來越遠的修為差距而感到的壓力也慢慢的淡了一些,敞開心胸大步朝前院走去,在陣法上取得的成績也使得蘇安如今的心態也頗為自信,相信自己在印修的道路上會和陣法一樣踏入巔峰高度。


    走到前院,摸著袖中還從未使用過的玉白色五行卡,心中一笑:“如果現在告訴一個魔通神學院的學生,估計誰也不會相信,一個進院兩年的人竟然還沒去過五行塔。”


    行走之間,遙遙看到那依然傲立的五座巨塔,散發著依舊的光彩,蘇安的目光閃動卻又被前方的兩座擎天巨石吸引。想到石下的‘禁天兇獸守護大陣’,蘇安心中一動:“以前對陣法還不夠熟悉,而如今自己已將陣法學貫古今,不知還會不會像一年前一樣被陣法所傷?”


    他心中如有無數爪子撓癢,終於還是沒有克製住好奇心道:“進去看看再去五行塔修煉,想來也耽誤不了什麽。.tw[]”


    蘇安想罷就舉步再次朝前走去。


    路過峽,看到兩旁鋪落了一地的樹葉花朵,蘇安知道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中在院中度過兩年歲月。


    不知何時才能為母親報仇,也不知那個讓蘇安又愛又恨的人兒,有沒有再次落入其他人的懷抱,是否還是和以前一樣,用勾搭男人的方式麻醉自己心中的傷痕。


    腦海中胡思亂想著,已經走到了峽通往守護大陣的前端,蘇安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空中泛起一絲漣漪,整個身影便已經消失在峽中。


    時隔一年多,蘇安再次站在‘禁天兇獸守護大陣’之中,心境卻是天壤地別。


    畢竟連太古三大殘陣的‘生生造化陣’都能被蘇安從殘陣推出整陣,又用反推演一百零八方式,化為零星小陣,摸索的通透無比更何況這守護大陣。現在看來就好比俯身看螞蟻一般,一舉一動都是毫無遮攔。


    “這禁天兇獸守護大陣也融合了天問八卦陣,尤其那天覆地載二陣卻是尤為明顯,不過略微添加了一些印門將彼此串起,再加以石雕草木以及其他公用組合而成。”


    蘇安隨意走動之間邊看邊說道:“可惜,這陣法擺的過於繁雜,雖然起到一定隱藏痕跡的作用,但讓陣法的啟動卻是用時更長,要是敵人機智,一進陣中便發現不同立刻退出倒也困不住。”


    走了幾步,蘇安東看看西看看卻是已經將‘禁天兇獸守護大陣’的優缺點摸了一清二楚。此刻他正站在陣眼位置,心中默默盤算:“如果是我,應該能減少印門九百,威力提升三倍。”


    這是蘇安參悟陣法一來已經養成的一個毛病,看到書中記載的陣法,不由的就會想到如果是自己,那麽會怎麽樣排列印門達到同樣的效果。(..tw)


    如今的‘禁天兇獸守護大陣’已經對蘇安毫無阻礙,看了片刻便失去了興趣,便輕鬆地朝陣外走去。


    現在的蘇安已經根本不擔心陣法,別說蘇安根本不會推演錯印門走錯方位,就算引動了陣法,蘇安也有把握將其輕鬆擊毀,這不在於印力修為的高深而是對陣法的了解。


    即將走出大陣,蘇安再次看向兩座巨石正麵,那二十二字依舊那麽的氣勢驚人,好似要劃破天地一般,向世人訴說著自己的不凡。


    ‘初入於地,身外術無有可持’


    ‘後登於天,體內印皆為虛空


    蘇安因為近年來博覽群書,倒也略略能夠看懂,不像當初第一次看到混混噩噩。


    “初入於地,那是每個印師都要經過了,可惜那‘天’可就不是每個印師都能夠達到,自己也不過地階五層,天階還是十分遙遠啊,而這身外的印術已經沒有什麽能夠讓我感興趣,就連自己身體內的印力都如空氣一般的境界,不知是這位前輩吹牛,還是境界太高自己沒法理解。”


    蘇安就這樣望著兩座憾天巨石上的龐然大字癡癡入迷,嘴中卻是一遍一遍的念著,如果真像這位前輩說的,那當年的他該是何等的威風,睥睨四方,而這之中似乎又隱隱的帶著一點寂寞,無人可說的境界。


    蘇安似乎得到了一絲共鳴,那種感覺似乎就等同於將千古迷題‘生生造化陣’解開時的感覺,似乎已經真正的沒有人能夠和自己討論陣法了,因為在這一層境界中隻有自己一人。


    想到這裏,蘇安腦海靈光一現,不由的喊了出來:“對啊,陣法之中已經少有人能夠與我比肩,我何不取長補短,將陣法與印力結合,陣法與身體結合,開創新的印修道路,陣法在別人的眼中雖然已經沒落,那是他們沒有達到隨心禦陣的境界。在我蘇安手裏就要讓它重現光芒,開創陣法新道路。”


    蘇安掃了兇獸大陣一眼,眨眼就推演出暫時不會變動,安全的方位。


    他隨地而做,將自己這個大膽狂妄的想法好好整理了一遍。


    “那位陣法前輩,將尋常排兵的陣法引入修煉之中,以各種各樣的物品代替印門引導四方五行能量,成為以印力開啟的‘身外之陣’。近萬年之中,所有陣法均逃不出此列,那我蘇安就要將它再次創新,進化為‘體內之陣’,讓你重現萬年之前的光彩。”


    好在蘇安有陣法根基,以及繁衍出的正反一百零八式,隱隱與周身一百零八經脈相合,倒不至於成為空談無從開始。


    花了三個時辰蘇安將身體上的全部經脈按照一百零八方式化成一副陣圖。蘇安先將自己最熟悉的憾地掌運行路線,換算成陣法印門排列,隨後完全根據陣法上的知識以及蘇安巧妙的心思,重新排列了一番,在反換成經脈運行路線。


    蘇安按照被自己重新修改的憾地掌路線,慢慢的運轉了一遍。生怕出現什麽錯誤,萬一再弄得印力混亂可就慘了,畢竟這是在印修史上從未有人走過的路子。


    好在印力直到運轉到手掌上並未出現任何不良反應,他隻手按地麵緩緩釋放印力,卻見以手掌為中心,一陣陣厚重波動四散而去,好似大地的脈搏。


    畢竟這是魔通神學院的大陣,雖然略微毀壞不至於影響大陣,但蘇安也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細細感應,一絲微笑慢慢掛在蘇安臉上,隨後轉化為狂喜。他的理論果然可以行得通,忍不住從地上一躍而起,放聲歡唿。


    好一陣才漸漸壓下心中的興奮,開始進入下一步。


    蘇安大膽設想了一種新的淬煉身體的方法,稍微改變自身血氣路線以及經脈形狀,以心神控製,按照印海的方式緩緩凝聚在雙掌手背與腕部交接處,直到光線變暗。


    漸漸顯出兩道繁複紋路,好似一個小小的陣法圖形,想來是氣血變動引發的自然反應。


    蘇安整個心神沉浸在身體之中,不斷的調試改變。


    為了能夠達到與身體最完美的契合,他強行以自身氣血為引,經脈為路,印力為神,抽動體內本源,默默的運轉,倒也並未出現異常現象。


    而這以氣血,經脈,印力為根基,在身體內契合陣法的開創之舉可謂是空前絕後。


    如果古時的那位大陣法家知道蘇安如此的舉動,想來也得佩服的說聲:“後生可畏。”


    蘇安用氣血經脈築成‘生生造化陣’,借用其功效伐血洗髓,增強體質,這便是太古之陣最為讓蘇安驚喜的地方。它們能夠按照蘇安隨意安排好的印門而自行運轉,而更為巧妙的是蘇安靈活的心思,竟以印力穿引,將手掌之上的兩個微型生生造化陣化為兩個印海,與身體中心的印海隱隱相連,氣血流過增強本質,印力流過如同修煉。


    蘇安驚奇的發現,因為氣血的帶動,印力完全不需要自己控製。


    隨著氣血而動,自成一個周天,加上‘生生造化陣’的妙用,可以說自己一天十二時辰無時無刻不在修煉,就算做其他事情也不會影響到印力。


    一想到這個無意的巧合將會給自己帶來多少的修煉優勢,蘇安便高興的快要分不清南北了。


    至此,蘇安也已經成為古往今來,第一個一具身體擁有三個印海的奇人。


    更為瘋狂的是,蘇安因為之前在十萬荒山進行覺醒印力屬性後的相衝經曆,將水土二係氣團緩緩移向兩個手掌上的新印海,將兩種屬性分開也省的在戰鬥中互相衝撞,畢竟自己沒有修煉印決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無論修為多高的人,要是知道蘇安現在的行為,都會喊一聲:“瘋子。”


    可是蘇安卻不這麽認為,而且還了不彼此。


    蘇安自學習印法一來,第一個體內陣法,蘇安把它命名為:體分海同修陣。


    這一刻,他是瘋子,一個可能隨時把自己玩死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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