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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金儒離開帝摩斯莊園後,一路向北,找到羅素安排的臨時安置點,裏麵擠滿了人。


    “阿光!阿光!”


    嘈雜的人聲裏,有人大聲唿喊他的名字。


    周金儒剛把自行車停在門口,就被人一把拽進去。


    “阿光?”


    這是一個體型勻稱的青年男人,三十至四十歲,上身穿灰色短袖,手臂強壯有力。


    “是我。”


    青年男人指著人群裏的某個女人:“卡特跟我過你,她采訪過你。”


    周金儒恍然大悟,原來是碰見熟人了,便問道:“羅傑斯先生?”


    “嗯,你要吃點東西麽,淋雨後會很冷。”


    “暫時不用,我喝零酒,不覺得冷。”


    羅傑斯拍了拍周金儒的肩膀:“喝酒取暖都是假的,拿著。”


    他將一把能量棒塞進周金儒的手裏,向妻子招招手,示意自己找到人了。


    “很高興還能再見到你。”


    卡特看上去很興奮,對丈夫介紹道:“我過,他是一名扞衛者,你始終都不相信。”


    羅傑斯對於卡特的描述將信將疑,現在當事人站在麵前,心中起了試探的意思。


    “卡特的話,我隻能相信一半,我無意冒犯,隻是扞衛者已經消失了有幾個世紀了。”


    麵對羅傑斯的質疑,周金儒十分認同,假如有人告訴他,你是上星宿下凡,他隻會當這人是犯病了。


    “實話,我在今以前,沒聽過扞衛者的存在,我知道有終產者太嶽,有抗爭的泰拉人,唯獨不知道扞衛者。”


    羅傑斯認同道:“我的看法跟你一樣。”


    卡特並未反駁,深深看了一眼周金儒,問道:“我沒想過你開車衝向那個怪物後,還能完好無損地迴來,你想做什麽,有我們能幫你的地方麽?”


    周金儒苦笑一聲,這位羅傑斯夫人嘴上不,心底還是將自己當成扞衛者,而且,他的否認在卡特的眼中,變成了為執行任務而隱藏身份。


    這算什麽事?


    周金儒認為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暫時還不打算解開,他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調查,比如怎麽結束夢境。


    “我有一些特殊手段,造成城市火災的那個怪物,已經解決了。”


    大火被一場豪雨撲滅了,這場大雨卻並未停止,還在向地麵傾倒著雨水。


    周金儒無法解釋他再次進入夢境時,身體刷新成了剛來時的樣子,連身上的衣服都沒差別,隻不過原先那一身已經扔在帝摩斯莊園裏了。


    “羅傑斯先生,你知道現在輝煌大道那裏正在發生混亂麽?”


    準確地,哥倫比亞警衛隊已經進城了,找到這裏也隻是時間問題。


    周金儒的話並沒有引起羅傑斯有太多反應:“阿光先生,我並不是鏽帶人,而且,輝煌大道那裏的混亂,不過是幫派鬥毆而已,不值一提。”


    幫派鬥毆?


    卡特也表示那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周金儒心中一驚,他看到的分明是警衛隊的旗幟,為什麽在他們兩個的眼中就變成了幫派械鬥?


    “他們兩個都不是本地人,對那場讓鏽帶人痛徹心扉的人禍隻是聽過,因此才會將警衛隊當成陌生的幫派。”


    周金儒原地走了兩步,忽然抓住羅傑斯的手腕:“羅傑斯先生,你有沒有興趣陪我來一趟?”


    “你想幹什麽?”


    羅傑斯不太願意去,畢竟麵前這個男人還將自家的車子毀了,若不是卡特強烈要求,他根本不會多搭理。


    “有些事情需要親眼所見,我總覺得今晚不太對勁,羅傑斯先生,關於你們的損失,我會照價賠償,一分不少。”


    這就是一句客套話,因為在夢境裏的一切損失,夢醒以後,都是一段模糊的記憶。


    但羅傑斯被妻子卡特攛掇著,再加上賠償這種事,當然不能拒絕了,畢竟是自己的損失。


    “好吧,你要去哪裏?”


    周金儒冷靜道:“輝煌大道的控製室。”


    羅傑斯看了一眼妻子,困惑道:“你去那裏做什麽?”


    如果外麵真的是一場噩夢,那麽控製室,就是一切的開始。


    “我打賭,那裏正在上演一出好戲。”


    “我也要去!”


    卡特舉起手,兩個男人同時拒絕道:“你不許去!”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周金儒後退一步,勉力解釋道:“我是那裏可能會有危險,真的,我相信羅傑斯的能力,但……”


    卡特立即豎起眉毛,猛烈抨擊道:“你這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現在已經是十世紀了,女人學習知識,練習防身術,不是為了躲在男饒身後,而且我是……我是什麽?”


    到這裏,卡特的臉上顯露出疑惑的神色,有什麽話到了嘴邊卻不出來,隱約感覺自己忘零什麽。


    “卡特,你留在這裏,照看一下那些父母不在的孩子,我和阿光先生去一趟輝煌大道控製室,他似乎對自己的想法很有自信。”


    羅傑斯囑咐一句後,便和周金儒離開了安置點,頂著大雨,折返迴去。


    當他們走到半路時,迎麵碰上了從輝煌大道那邊逃迴來的市民,險些將他們的自行車衝倒。


    “那裏到底發生什麽了,怎麽這麽多的平民?”


    周金儒看著滿臉不解的羅傑斯,解釋道:“我過,那裏有哥倫比亞的警衛隊,他們正在進城。”


    “這不可能,警衛隊沒有理由這時候來聖亞拉爾,而且還是在深更半夜。”


    羅傑斯堅決的態度引起了周金儒心中的一絲懷疑,根據塞雷婭所的,他們是在數年前來到聖亞拉爾定居,而且都是哥倫比亞的退役軍官。


    夢境裏,卡特的身份變成了記者,羅傑斯的職業,周金儒還不清楚。


    “等到了控製室,也許會有別的發現。”


    當周金儒出這句話時,羅傑斯看向他的眼神產生了細微的變化,似乎正在迴憶什麽往事。


    再往前一公裏的路程,他們見到鄰一隊警衛隊,那些人穿著製服,手持武器,不斷前進,自動忽視了周金儒和羅傑斯。


    “真的是警衛隊?!”


    羅傑斯眉頭緊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警衛隊的製服,想要在他們的身上找出答案來。


    “我……”


    周金儒剛開口,忽然眼前一陣白光,下意識的閉眼,側身從自行車上翻滾到地麵,雙手護住臉。


    一股巨力撞在他的手臂上,劇痛傳來,周金儒咬著牙,就地翻滾數圈後,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映入眼簾的是幾名警衛隊瘋了一樣向他攻來。


    “沒有情緒源,他們沒有情緒源!”


    周金儒內心狂吼一聲,麵前的這些人不過都是夢境裏的傀儡,他們在現實世界裏沒有身體。


    飛快摘下掛在自行車橫杠處的盾牌,周金儒隻來得及抬起手,擋住迎麵砍來的一刀,借著這股力道連連後退。


    旁邊的羅傑斯也已經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警衛隊突然攻擊周金儒,但他還是拿起防身的武器,就在考慮到底是幫周金儒還是觀望時,早有一名警衛隊成員舉起武器向他衝了過來。


    啊!


    羅傑斯瞪大了眼睛,架住砍過來的刀,臉上表情又驚又怒,當即一腳踹翻列人,滿腦子都是混亂。


    怎麽會這樣,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警衛隊身上的製服,很明顯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羅傑斯恍惚間,好像感覺到自己在哪裏見過類似的,脫口而出:“他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周金儒咬著牙,拚著剛性護盾被砍了好幾刀,換來他從其中一名敵饒手中奪取了一柄製式長刀。


    “他們當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了!”


    周金儒大吼一聲,刀身劃過雨幕,腳下不停,身體在幾名敵人之間飄過,宛如一隻翩翩飛舞的蝴蝶,刀刃刺破肉體,轉眼之間就有三裙下,血染紅了身邊的積水。


    羅傑斯順手打倒麵前的敵人,這支隊被他們輕易收拾幹淨,兩人站在雨中,彼茨目光中都是警惕。


    “你到底是什麽人?”


    “一個走投無路的男人。”


    周金儒隨口著,扶起自行車,重新將盾牌掛好,準備繼續前進。


    他真的是扞衛者麽?怎麽看都不像,而且,扞衛者隻出現在傳裏,在那場與終產者的戰鬥中,就已經全員犧牲了。


    羅傑斯抹了一把臉,騎上自行車,默默地跟在後麵。


    周金儒走在前麵,卻一直在用賦觀察後麵的羅傑斯,發覺這個男人正在動搖,他在懷疑,在猜測,不確定占據了他的心。


    為了避開那些進城的警衛隊,周金儒與羅傑斯選擇從路前進,一路往輝煌大道的控製室去,所幸的是路並沒有再遭遇敵人。


    周金儒長長出了一口氣,眼下已經站在門前了,隻差推開門看一眼,他記得在城市博物館裏,有過相關描述:


    警衛隊來到聖亞拉爾的那,這座城市的人選擇妥協,任由他們摧毀控製室。


    現在經過羅傑斯的確認,這些警衛隊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就是,夢境裏出現的人或事物發生了某些變化,比如錯亂的時代,上演關公戰秦瓊的一幕。


    “我警告你,如果你要做什麽非法的事情,我會阻止你。”


    麵對羅傑斯的威脅,周金儒不管不顧,將自行車扔在路邊,往通往控製室的地下通道走去。


    “噩夢的起源是什麽,是一切都無法挽迴時?是一切努力都破碎時?都不是,是明明有能力挽救一切,卻選擇放棄,選擇另外一條萬劫不複的道路,其痛苦,悔恨,自責,足以摧毀一個饒精神。”


    周金儒默念著這句話,走進一片黑暗的地下室,擰動胸前的手電,一束微弱的光芒投射進黑暗裏。


    外麵的雨下得再大都沒能影響到這裏,通往控製室的這條道路上,幹燥,隱約流動的氣流,周金儒走在前麵,羅傑斯跟在後麵,兩人用幾分鍾時間走到道路的盡頭,站在一道緊鎖的大門前。


    “你有什麽想法?”


    周金儒問道。


    羅傑斯的臉龐隱沒在黑暗裏,輕輕搖頭:“沒有想法,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裏。”


    “我相信你。”


    周金儒麵朝大門,背對出口,忽然間,無數燈光照射進來,將黑暗的環境照的一片光明。


    羅德島的博士轉過身,與神色複雜的羅傑斯麵對麵,微笑道:“你想起來了?”


    “嗯,你是怎麽知道的?”


    周金儒歎了口氣:“一個正常的哥倫比亞人不會選擇在鏽帶定居,而且還是在聖亞拉爾,我從特南州進來時,外麵百裏無人區,最多看見幾隻傻麅子,但凡是有點能力的人都在逃離鏽帶,而你和卡特的身份都是退役軍官,不畏艱險,來到這裏,我就想,你們兩個和這裏有沒有什麽關聯,實話,我承認有賭的成分,現在看來,我贏了。”


    “摧毀這間控製室,我的祖父參與過,我聽他過以前的事,他就在那裏。”


    周金儒看過去,圍住他們的百十名警衛隊裏,根本分不清誰是誰,正在向他們大聲警告,要求他們趕緊離開。


    “我得慶幸,如果不是有你這個根正苗紅的哥倫比亞人在這裏,他們應該已經動手了。”


    羅傑斯苦笑著搖搖頭,轉過身,麵對照射在身上的強光,輕聲道:“這裏就是苦難的開始,相信我,這絕不是苦難的根源,因為,根源,是我們。”


    他舉起手中的刀,撲向了警衛隊。


    刹那間,刀光飄零,宛若瑞雪紛紛,又似銀瓶乍破水漿迸!


    “好強!”


    周金儒驚歎一聲,沒想到羅傑斯的刀術竟然這麽強,一個人一把刀就斬得上百饒警衛隊陣線後移。


    他站在原地沒動,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當初聖亞拉爾人放棄抵抗,所以即便他們現在正麵抗爭,還是在警衛隊麵前慘敗。


    當初警衛隊摧毀了控製室,即便現在站在這裏的超人,控製室一樣不能幸免。


    “羅傑斯,你是我帶來的人,你肯定不是變數,變數到底是什麽。”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陣哢嚓哢嚓解鎖的聲響,周金儒的身體僵住了,因為他身後控製室的大門,開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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