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她怎麽來了,我就是想和你好好聊聊,外人在,不太合適吧。”白心海欲哭無淚,越是不想看到誰,誰就出現了啊!


    “是自己人了。”泰美主動拉著陳瑩的手,“而且我們幾個的關係很好。”


    額。白心海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了。


    ”她啊,還和馮晨也認識呢,還給馮晨送過花呢!”秦路故意說道。


    “是嗎”白心海更是無語了,這到底是什麽事情啊,最後,竟然是自家小弟的人?


    ”我啊,是看他可憐,給他送花而已,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誇張。”


    之後,吃飯的時候,白心海的胃口不是很好,而且還不敢抬頭,特別是怕看到陳瑩。


    他現在這種狀態,哪裏還有心思控製什麽劉成龍的呢?


    眾人分別,白心若本來是想跟著秦路一起走的,但是看哥哥這個模樣,又有些不放心了,隻能是扶著白心海迴去了。


    迴到了家之後,白心海給馮晨打電話哦。


    “白少,有什麽事情嗎?”馮晨接了。


    “你,給我,去將你喜歡的那個女孩殺了。”白心海直接命令,實在是受不了那個陳瑩了。


    “那個,白少,你這有些強人所難了,而且我最近剛有點感覺,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總不能這樣就放棄了吧。”馮晨覺得,即使自己是站在了那個女孩的麵前了,也是沒有辦法下手的,這種感覺,是對當初的方雪才有的,是真愛。


    ”你……算了。”和馮晨的修煉有關,白心海也就不勉強了,隻能給師父打電話了,將這幾天的憋屈事情,都給師父說了。


    “那個女孩,應該是一個意外,靜觀其變吧。”師父不讚成對這個女孩動手,“反正,你還有的是別的機會,沒有必要為了這個,就對付這個女孩。”


    “你這麽說,也有道理啊。”白心海哪怕是心裏再不願意,也是不敢違背師父的意思的。嗯,對付秦路,有的是機會。筆蒾樓


    這之後,白心海服用了不少的補藥,才覺得身體恢複了一些了。第二日早晨,他投給秦路打電話了。


    “額,你現在是在學校是吧,出來見個麵吧。”白心海開門見山地說道,“不過這一次,我們是要聊合作的事情了。你就不要把別人給帶來了。”


    “嗯,好,我出去。”秦路沒有反對,不過他有的是辦法。


    這一次,白心海和秦路在一家餐廳的包間裏碰麵了,見秦路是一個人自己來的,白心海徹底鬆了口氣,這一迴,沒有什麽能夠阻止自己了。喝了幾口之後,白心海調整好了狀態,自然而然地放了氣勢。他看到秦路的眼神變得迷離了,大喜,正要繼續,哪知道這個時候,秦路的身上,竟然又發出了那個女孩的味道了。


    “這……”白心海跑到了衛生間吐了。


    ”白少,你這是吃錯了東西了吧。”秦路走到一旁,看似不懂地問了。


    “你身上怎麽有那個女人的味道,一開始卻又察覺不出來的。”白心海完全想不通啊,這到底是怎麽一迴事呢?


    ”那個,可能是太親密了,不知不覺就有了一些她的味道吧。”秦路調侃道。


    “你們……你們竟然。”白心海還是不願意站起來,如果那個有效的話,自己豈不是沒有辦法對付劉成龍了啊。


    事實上,秦路不過是在陳瑩身旁的時候,將一些氣味給吸收到了靈珠空間裏保存了,等再用到的時候,再拿出來就行了。


    這個,白心海哪裏能夠想得到呢?


    “行了,你不舒服,就迴去吧,我送你迴去。”秦路扶著白心海。


    這一次,和秦路距離這麽近了,卻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了,但白心海的心情受到了影響了,又哪能控製人呢?他甚至猜測,自己真要控製了,會因為靈氣強度的增加,刺激到了,才讓秦路的身體發出了那個氣味的,這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秦路怎麽就那麽牛呢,才認識了幾天的人,就能夠拿下了。白心海越想越鬱悶,特別是這個女孩,還是克萊送給秦路的。這克萊,當初是他這一方的啊,現在都完全倒向了秦路了。


    秦路將白心海送到了家的時候,白母正在招待人。白心海一副萎靡病人樣。


    “這位就是白公子吧,倒是一表人才。”說話的中年女子道姑打扮,名叫羅穎是白母的一個好友,她的身旁,還坐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這個女孩名叫銀鈴,容貌秀麗,話不多,從到了白家開始,就是有問才答的。羅穎雖和白母多年不見了,但是感情沒有受到了絲毫的影響,甚至呢,都打算做親家了。


    白心若的事情基本是定了,白母怎麽可能不著急白心海的事情呢?


    羅穎以為秦路是白心海……


    “額,這個啊,是心海的朋友,他才是……”白母也奇怪了,兒子怎麽成了這個樣子,可是也不像秦路會動手的樣子啊,這兩個最近的感情不是很好嗎?


    “他可能是喝多了,才成了這個樣子,要不,我先讓他去休息,到時候再讓他們來見你們。”秦路隨口撒謊!


    “喝多了嗎,我看看吧。”羅穎皺眉,並不知道秦路故意的,還以為白家的人是騙了她呢。


    “對啊,你阿姨醫術精湛,你沒有問題,就讓她看看,也是沒有什麽的。”白母給白心海使眼色,意思是讓他對這個人客氣一些。


    “謝謝阿姨。”白心海和羅穎打了一個招唿,又看向了了銀鈴,點了點頭,說實話,她現在看到女人都覺得有些惡心呢,怎麽可能注意看銀鈴是否漂亮。


    羅穎抓住了白心海的手,這一檢查,頓時無語了,這個人,身體幾乎和殘廢的沒有多大區別,容易發燒感冒,一整天不舒服,難怪啊,作為白家的公子,到了現在,卻沒有成親,自己和白母是好友,她卻想把一個病鬼送給自己的女兒嗎?這用心,也太險惡了!


    其實,羅穎的醫術確實是不錯,可白心海現在的狀況很特殊,她剛看了一下,又看臉色什麽的,先入為主,哪裏信白心海是一個正常人呢!


    “銀鈴,走了。”羅穎將手收迴,對著女兒說道。


    “怎麽就走了啊,心海這才剛迴來,在這裏吃晚飯吧,我都讓人準備好了。”白母急了。


    “不用,我們還有事情。”羅穎一口氣難消,自然是不願意留下來了。


    “秦路,你認識她們,你得罪人啊,趕緊道歉。”白母隻能想到了秦路的身上了。


    “這個事情,和旁人沒有關係,你兒子若是想多活了幾年,還是老老實實地養身體吧,別想什麽娶媳婦了。”羅穎被氣到了,說話也是絲毫不留了情麵了。


    “既然不是因為秦路,你這個人怎麽一迴事,我好心請你過來,你卻這個樣子,不願意也不用說的那麽難聽。”白母拍桌子了!


    “怎麽,白家要用強,把我給留下來嗎?”羅穎不屑道。


    “你給我走,你給我走。”白母指著門口道。


    銀鈴跟著羅穎離開,走了幾步之後,迴過頭,看夢秦路一眼,這個人的名字倒是經常聽到,可是他的實力,真的強大到了這種地步嗎?


    “看什麽看?雖然白家強大,也不值得你遷就到了這個地步。”羅穎誤會了,拉著銀鈴飛出了白家。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我怎麽會和這種人成了朋友的。”白母握緊拳頭,幾次砸在了桌子上,那茶杯中的水都撒出來了。


    “那個,我真不知道是怎麽一迴事!”秦路見好就收,“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那個,等等,她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白母一臉嚴肅地看著秦路和白心海。


    “這個,當然不是真的了。”秦路看了看白心海道,“肯定不對啊,白哥也是一個高手,哪裏像他想象中的那麽弱了。”


    “那麽到底是怎麽一迴事?”這樣白母就更不明白了,兒子怎麽就成了這個嘮病鬼的模樣呢?


    “我也不知道啊,阿姨,這個事情,看來是有些嚴重的,白哥看到女孩就想吐了,身體才變得虛弱了。”


    秦路故意不說隻是特定的女孩。


    “什麽,你難不成是喜歡男的?”白母誤會了群裏的意思,立刻揪著白心海的耳朵,“如果是這樣,我還寧願沒有生過你!”


    白心海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這種時候,你還和我裝呢!”白母用力地打了白心海幾巴掌。


    “別太用力了,免得把他給打壞了。”秦路趕緊溜了。


    這個結果,可是白心海自作自受的,也不能怪了他吧。


    秦路開車迴去,正要進家,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家夥,竟然又過來?


    秦路按了按喇叭:“你這個人,又來啊。”


    這個人,正是克萊。


    “嗬嗬,秦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又來了,這一次呢,我是給你送禮物的。”克萊暗中觀察了幾天,發現秦路對陳瑩是真的好。當然了,他隻是看到陳瑩一直跟在秦路身邊,就覺得是那麽一迴事。而事實上,秦路對陳瑩可還是有懷疑的!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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