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煙來到咖啡屋時,卿明豔曾強已經對他進行了麵試,曾強笑著道:“老板,這位範跑跑幹過城管的,就不一樣,口齒伶俐,表達清楚,對市場交易那一套很是熟悉,獨具心得,我看他不適合當保安,也不適合當服務員,最適合的莫過於搞采購。”


    卿明豔道:“那就讓他去配送部吧,先熟悉咱們的工作流程,試用一個月,具體職位到時候再定。”


    範跑跑就成了至秀咖啡連鎖集團采購配送部下的一名職員,辦了入職手續後,曾強帶他去量了身材,隨後把他帶去宿舍。


    原來交給王麗去交涉談判的電影院附近的第二分店,也由一分店店長李桂芳全部辦妥了,拿到產權後補償給以前的商家一筆錢,眼下正在大搞拆除裝修。而商業城的一分店裝修已經接近尾聲,再有三五天便正式完工。


    洪煙查看了卿明豔全權主管買下的那些房產的相關材料證明,很是滿意,召開一個小會,向大家通報了目前集團的經營狀況,表示可以大幹一場了,並把任務分配下去,他也對大家說,兩天後他將前往廣東江浙一帶,招聘一些管理人才以及專業老師對大家進行培訓。


    洪煙隨後又和小鹿來到醫院。梅子爸爸張安國的身體完全康複了,梅子母親也好得差不多,今天辦好了出院手續,他們夫妻和五嬸住在洪煙以前那套租屋裏,隻等宇文明秀做完手術就會返迴古山。


    洪煙又來到宇文明秀的病房,顧思賢與他已經非常熟稔,兩人在醫院小亭裏對坐聊了半個小時,她告訴洪煙,明天美國專家就會趕到,預計後天正式手術,到時新加坡的家人也有幾個要趕過來。同行的還有一些顧氏企業的高管,將有計劃地展開對大陸的商業投資部署。


    洪煙又和梅子父母來到殘障學校看望二子。二子在殘障學校的表現也不錯。改掉了愛吃鼻涕的怪毛病,也開始學會講禮貌。


    辦完這些事天已黃昏,再來到咖啡屋,店裏已經坐滿了來用餐的顧客,安山忙著在廚房幫馬大廚師打下手,卿明豔和柯惠在收銀台前忙碌著。洪煙要小鹿在外等著,自己走進休息室,向德子打電話。


    “德哥,是我。洪煙,有點事想跟你當麵說說,不知你方便不方便?”


    電話那頭德子沉默一刻,方道:“現在嗎?小洪,我正招待幾個朋友。嗯,是什麽事情?”


    “嗬嗬,顧家地事,大概他們明天就會到內地,可能會搞些前期商業合作吧。”


    “那行,你過來吧,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掛了電話。洪煙抽根煙,擰眉沉思一番,走出休息室,叫上安山,對卿明豔道:“豔豔,我去省城辦點事,”又對小鹿說,“小鹿,你等會送她迴家,我們今晚不迴來了。就在省城歇著。”


    安山開上車直奔省城。洪煙敲敲控製台。笑道:“這裏太平吧?”


    “放心吧,老板,絕對太平無事。有了顧家老爺子送你的最新防竊聽電子檢測器,讓我們檢查時節省不少力氣。”


    顧老爺子離開大陸時托顧思賢轉交給洪煙一個從美國弄來的防竊聽電子檢測器,據說是情報部門專用產品,保護國家政要在國外期間預防被別國特工竊聽的,靈敏度極高。這件東西對於洪煙相當有用。


    “安山。顧老爺子是明白人啊!”


    “那是。隻怕他曉得老板的事情比那夥人知道的還要多。”


    “那是自然,顧家家大業大。在南洋五十年,能到如今這個地位,可想而知有一套極其有效的保護機製,否則早被有心謀奪他們家產的人整倒了。”


    安山歎道:“任何一個世家都不簡單。簡單的,就不是世家。隻能算是暴戶,毫無根基地暴戶。”


    “嗬嗬,顧家最厲害的武器就是聯姻,別小看了這手段,顧家的女兒從小就接受專門教育,家族利益至上,如何學習經營管理,如何駕馭丈夫,如何樹立自己在夫家的權勢,如何利用夫家的權勢為家族謀取利益,還得做得不露痕跡,一個個不僅長得貌美如花,心智更是一流。[..tw超多好看小說]”


    安山賊兮兮地問道:“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學過專門地床上功夫。”


    “想知道啊,行啊,那你去找一個顧家女兒就知道了。”


    “哈哈哈,我哪有那個福分啊,有了柯惠同誌我就此生心滿意足咯!”


    “安山,說出來你不敢相信,顧家女兒不僅有世界頂尖的禮儀大師教授各國的社交禮儀,還請了專業表演係教授、豔星傳授秘密技巧,教會她們如何分析判斷男人心理,如何讓丈夫把她們視為珍寶,她們的理論知識足夠豐富,最要命的是顧家家風又極嚴,絕對禁止顧家女子在結婚前結婚後與非丈夫的男人有性接觸,所以顧家女子凡是嫁人後都是嚴守婦道,從一而終,但有違反,懲罰極重。你說如此家庭教育出來的這樣地女人,那些權貴家庭誰不想娶來做媳婦啊?嗬嗬,顧宜章六個女兒,四個出嫁了,顧宜賓四個女兒,也是三個出嫁了,老爺子十個孫女,嫁了七個,甚至顧家的外孫女也從小在顧家接受教育,所嫁的夫家無一不是顯赫富貴豪門,美國、加拿大、南美、歐洲、還有中東,都有顧家的姻親,顧家的影響力簡直稱得上遍及全球了!”


    “厲害,嫁女兒嫁到這地步,算是古往今來一絕了。”


    “沒法子,這顧宜章、顧宜賓生不出兒子,嗬嗬,邪門,為了有個正宗嫡係血脈的孫兒,顧家那些老祖宗啥辦法都想了,現在顧宜賓逼急了,顧家好玩著呢。”


    “老板,幹脆你也弄個顧家女兒吧。哈哈,好像你那個香香姑姑前些天還對你打過電話吧?她不錯。”


    “她麽?嗬嗬,顧家連同顧思鄉在內,還有三個女兒沒有出嫁,性格卻是和那些姐姐們迥然不同,十足的另類,以後再跟你說吧!”


    “老板,你對顧家的情況了如指掌啊!”


    “那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安山叼上一根煙:“老板,有件喜事,哈哈,我要做爹了!”


    “柯惠有了?”


    “嘿嘿,有了。今天早上用試紙做檢測,懷上了。”


    “試紙不準的,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


    “她害羞,不肯去,我好說歹說,她才答應明天去。”


    洪煙看著安山那副笑得合不攏嘴的模樣,歎道:“我也想做爹了。想有個兒子。”


    安山瞪大眼睛:“老板,不是吧,你才十八歲!才十八歲!我都二十五了!十八歲就做爹,這個,生理還嘿嘿。”


    “想說我生理還沒成熟是吧?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不過你說地也是。”


    十八歲地身體,三十多歲的心理。洪煙忽然又想起前世自己那個天真可愛地兒子,神色黯淡下來,扭頭看著窗外風景,幽幽聲道:“老銅到了吧?”


    安山迴答道:“去了,前天晚上我跟他詳細商量了細節。他連夜就走的。已經到了華擎老家。”


    “嗯,你們倆商量處理吧,現在我讓周冉盯著他,我也沒瞞周冉。他今天下午又和上次那個女人在賓館開房,然後又去了學校找蘭花兒,蘭花兒不理他,他就跟我以前的女班長故意搭話。還把這女孩送迴家。安山。我擔心他越陷越深,真陷進去拔不出來的話。隻怕誰也挽救不了他。”


    安山痛聲道:“我去他房裏看了,滿滿一抽屜毛片,居然還有人獸交,真不知道他怎麽墮落成這樣!”


    洪煙淡淡地道:“看毛片也不是不能看,偶爾看看,也是種生活調劑,但是不知節製就容易走火入魔,淫欲之念如火焚心,損傷元氣,摧毀精神,身心不調,外邪自然容易侵體而入。嗯,你明天迴來後找他說說這個道理,但願他有所領悟。”


    趕到省城時天已大黑,在元龍大酒店洪煙見到了德子以及他的幾個朋友。互做介紹後,洪煙暗暗一喜。德子這幾個朋友都是a省b省石化行業地頭麵人物,前世裏德子他們是在99年1月大舉進入石化行業中,和這些石化企業老總狼狽為奸,先是成立皮包公司,在甲公司投資入股,獲取原始股份,再利用一些假項目把資金提出來,然後再將名下股份高價轉讓b公司,空手套白狼,無本萬利,並在十二月地時候與賴娼心勾結,全部接管賴走私入境的成品油在a省b省地銷售權,堂而皇之地在各級加油站進行公開銷售。


    洪煙製作了名片,自命為至秀咖啡連鎖集團常務董事兼總經理,雙方交換名片,這些頭麵人物有些瞧不上洪煙地身份,略作寒暄後便享受德子為他們安排的節目去了。


    這元龍大酒店本來就是德子他們一夥人的名下產業,節目自然是豐富多彩。


    餐廳包廂裏隻留下德子和洪煙兩人。德子便道:“小洪,你這咖啡連鎖集團辦得如何了?準備什麽時候在省城開幾家分店啊?”


    洪煙笑笑道:“德哥,我家的這個連鎖集團就是牌頭拿出來唬人,其實小打小鬧討口飯吃而已。現在剛買了些房產鋪麵,也沒什麽資金做投資,省城開分店的事情隻能再過些時候再說,到時再麻煩德哥幫忙選幾個鋪麵。”


    德子頗為玩味地笑笑,道:“怎麽沒資金了?你女人孫妙他不是在銀行裏有幾千萬嗎?前幾天我跟那家分行行長吃飯,還聊起這事,他告訴我說錢一直放在裏麵沒動過。這不行啊,太浪費了,現在各行各業熱火朝天欣欣向榮,大把商機,隻要你有路子有本錢,一年少說也要賺個四五成利潤,可不能錯過這麽好地機會。”


    洪煙苦笑著搖搖頭,道:“德哥。我跟孫妙提過,可她不準我拿出來用,上次幫她做金融,賺得不多,她嫌我沒本事,我隻能等顧家的那個金融高手來了,再好好跟他請教,爭取跟著他玩一把。”


    德子聲音有些陰沉:“本事?孫妙她從來就不在乎男人是不是有本事!算了,不提她了!小洪。你關注金融領域這很對,今年國家實施積極的財政政策,不僅增千億國債,專用於加大基礎設施建設的投入,並批準本年列入中央預算支出500億元。中央財政赤字也擴大近千億,全力擴大內需,拉動經濟增長。再告訴你一條內部消息,可能年底要通過《證券法》,這對於證券金融市場都是利好消息。”


    洪煙拍掌道:“那敢情好啊,我正想進入股市玩一把呢,嗬嗬。前些天做日元外匯賺了點,再跟孫妙商量商量,湊夠一個億,看準機會投進去,賺點就跑。”


    “孫妙膽子真不小,小洪你一沒正兒八經學過證券金融,二沒有專家指點策劃,她就敢拿老本給你玩。”


    洪煙笑道:“德哥,你知道我的賭運一直很好,我跟遊樂哥也玩過好幾次牌了。就沒輸過。是吧,這搞證券其實跟賭博沒兩樣,玩家是股民,莊家就是整個市場。”


    德子顯然對這個沒多大興趣,轉口問道:“小洪,顧家的事你給我說說。”


    “是這樣的,明天美國專家到。後天做手術。顧家人會順便帶著一些企業高管過來,前期顧宜章已經在京城和原來由黨政機關辦地幾家直屬企業交涉過。本來打算入股合資,但他們有顧慮,怕合資後不便管理,關係牽扯不清。就連原本和省裏那家安遠有限公司地並購可能也要擱淺,他們很有顧慮。”


    德子皺眉道:“這有什麽好顧慮的?省城地方鐵路局是國有企業不假,線路老化不堪使用,地方鐵路局沒有資金技術改建,今年一月掛牌成立國有獨資的安遠有限公司,與地方鐵路局是兩塊牌子一個機構,換湯不換藥。為了爭取國家資金和外來資金進行技改項目,今年八月進行了第二次改製,獲得省裏相關優惠政策支持。


    這次改製很徹底,很幹淨,引入兩家企業,投入大筆資金技改,控股百分之六十八,部分職工管理層也參股,資產評估也做得很好,省城市委常委會上正式通過,段玉相是董事長兼總經理。


    資源足夠豐富,和京城鐵路局、海城鐵路局共同經營從省城到京城到海城的xxoo次列車軟臥空調車廂,現在正在對原有企業職工解除了勞動合同,支付一次性補償金,全方位進行身份置換,公司下麵還有數家運輸公司,都是幹幹淨淨的攤子。


    隻要顧家願意,段董事長就答應以四點六億的低價轉讓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甚至還可以說服其他股東把股份全部轉讓出來,這多好的條件,顧家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四點六億?隻怕你們地底價是兩億八千萬吧!投入五千萬,一年時間不到就弄兩億三千萬,真好本事!


    洪煙苦惱地道:“是啊,我下午和顧思賢女士談了,她沒有明著對我說,後來悄悄告訴我,他們想參與從省城到京城地高速公路裏玩玩,覺得把錢投入那裏更加理想。嗯,還覺得省城日化總廠、氮肥廠不錯,還對煉油企業有興趣。德哥,我再問她就不肯說了,反而說我資本不夠,那都是大投資,要我別問這麽多。”


    德子點點頭,沉思半晌,站起來很親切地拍拍洪煙的肩膀,道:“幹的不錯,小洪,等他家來了,好好再打聽打聽,好處不會少了你的!走,現在先去唱唱歌,想要什麽節目給我說聲,包你滿意!”


    ktv包房,洪煙和安山拿著話筒吼歌,四個嬌媚風騷地小姐作陪。


    酒店十九層德子的專用房間裏,他正拿起電話向京城的衛清泉報告。


    “……情況就這些,衛總,您看怎麽辦?”


    “德子,孫妙那丫頭確實在加拿大,跟那個叫麗莎地外國女孩混在一塊,她地事不用再理會了,孫家已經完全退出政治舞台,她那個軍分區司令的養父過些日子就會放他出去。新來地張司令是我們地人,部隊事務很難插手,今後得靠張司令自己的本事了。此外,a省地局勢還有點變化,裘子清要退下來,你跟你爸說聲,可能要從外省調人進來,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你爸要把吳國慶收下,這吳國慶本來是裘子清的人。對改換門庭投靠的人,要提醒他注意些。


    這些天看來,這個姓洪的小子雖然不太規矩,但沒什麽可疑的,不過你也別放鬆。要你的人注意些,別叫他和顧家玩出什麽貓膩,大事出不了,大概是想少花些錢,他多弄些好處。這小子其實並沒對你說真話,告訴你吧,他做金融證券非常厲害。十天前根據你提供的情報,我們現他從瑞士銀行轉了一千萬美金進入香港恆泰投資公司,買通這家公司的高管查他交易明細,現他在操作日元外匯買賣,兩次進出,利潤八百萬美金!


    淺水灣那套別墅是他買地,結算地購房款是從瑞士銀行裏轉出來的,查不出到底他賬戶上有多少,但是據分析,可能就是他拿著孫妙給他的那一千多萬美金做金融賺來的!孫妙聰明著呢。找了個真正會賺錢的家夥。在加拿大揮金如土,買了一個占地千畝地農莊,買了三匹純種賽馬,昨天在拉斯維加斯豪賭,據說一晚上就輸掉一百萬!”


    德子臉色一變:“衛總,您的意思這小子騙我?”


    “也能說騙,但更準確地應該是怕。害怕我們。他那個阿姨和妹妹一直沒找到。隻知道藏在香港,淺水灣那套別墅他買虧了。沒有進去住,現在掛牌轉讓,這小子有賺錢本事,卻不會經營,一個破咖啡屋就要搞成連鎖集團,還跑到窮山溝裏搞什麽新農村建設,你李大哥聽了,差點沒笑掉大牙。不過對他炒作金融地本事,李大哥也很佩服,昨天他又給香港那家投資公司打電話,沽出八百手恆生指數期貨,今天就賺了六百萬港幣!我們很納悶,他呆在國內,也不看行情,就是隔個把小時打電話給香港問問行情走勢成交量,自己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就敢下這麽重注碼做期貨,還真能賺到錢!德子,你叫那個小鹿再用些力氣,想辦法把他那個寫寫畫畫的本子複印下來,到手後通知我,我派兩個人來好好研究研究。”


    “好地,這家夥,在我麵前裝傻充愣,還說他賺得不多!”


    “嗬嗬,他要不裝就有問題了。他害怕我們,但是更提防我們。孫妙的事情以及他父親地事情對他打擊很大,他現在老實多了,再也沒有惹是生非。可惜啊,不能為我們所用。”


    德子笑了笑道:“衛總,其實要用他很簡單,他有個最大的毛病,好色,好色如命,為了女人,他什麽都敢做。物色幾個美女送給他,他保證服服帖帖。”


    “哈哈哈,你去找找吧,物色一個好的,將來也能做眼線。不過這事還是等你把顧家的事情做完再說,他畢竟也是三絕那老東西的徒弟,做過火了,我們也有麻煩。”


    “衛總,李大哥不是對金融股票這玩意不感興趣嗎?怎麽現在有興趣了?”


    “是啊,你李大哥這兩天一直在研究索羅斯那幫在全世界唿風喚雨的金融巨鱷,還跟我說可惜當時太傻,也沒機會認識那幫高人,否則早在蘇聯解體那會狂撈一筆了,知道不,蘇聯解體,金融體係崩潰,全部損失估計有幾十萬億美金,現在李大哥非常著迷這種手段,不聊了,你去辦事吧!”


    德子放下電話,心裏憤憤不平起來。自己累死累活玩盡心機冒著盜竊國有資產的罪名弄錢,這姓洪的小子卻打打電話,輕輕鬆鬆地十天就撈八百萬美金!這***太不公平了!


    孫妙,難怪會如此青睞他!孫妙可是自己心中最深的痛,正是因為她地冷漠無情拒絕,自己才厭惡女人,成為了同性戀!


    眼前浮現出洪煙地帥氣,那高大英挺的身材,他忽然想如果去弄弄洪煙這家夥,或讓洪煙弄弄他,是不是很爽呢?


    欲念一動,**卻硬了,趕忙叫來一個妖裏妖氣的小白臉,兩人棍棒大戰起來,他掄起巴掌,惡狠狠地抽打這小白臉,抽得對方噢噢大叫,嘴裏不停地罵道:“操死你!叫你會玩股票!操死你,老子玩**,你他媽玩股票……”


    ktv包房裏,洪煙放浪形骸,摟著身邊的小姐,兩人用粵語對唱《相思風雨中》:“難解百般愁,相知愛意濃,情海變蒼茫癡心遇冷風,分飛各天涯他朝可會相逢……”


    一曲唱完,這小姐忽而淚光盈盈,看著洪煙低聲說:“先生,您唱得真好。”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哈哈。”


    “真的,我說真的,除了原唱張學友,我還從沒聽到過比您唱得更好的了。您完全可以去當歌星了。”


    “哈哈,譚校長也這麽說我可以去當歌星。”


    小姐掩唇輕笑起來:“您真有趣,難道您還認識天皇巨星譚校長?”


    “怎麽,你不信啊?”


    “當然不信。”


    “好,我們打個賭,如果我打通他地電話,讓你親耳聽到他地聲音,你就認輸。”


    “好啊,賭注是什麽?”


    這小姐臉微微一紅,心想洪煙一定會提出做那事的要求。


    洪煙果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出台地嗎?”


    “對不起,先生,我不出台。”


    洪煙鬆開摟在她腰間的手,用英語說道:“你是大學生吧?在哪所大學讀書?”


    這小姐身子一僵,猶豫一會,才用不太流利的英語迴答道:“省城大學。先生,您是不是看不起我?”


    洪煙笑道:“這沒什麽,今後你的後來會越來越多。笑貧不笑娼,這是人們思想未來主流,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不分工作好壞。”


    她神色黯然:“是啊,笑貧不笑娼,帶我入行的同學也是這麽說的。”她抬起頭,很堅決地,“我再做一年我就不做了,我的身子還是幹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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