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鳴人進進出出。


    怎麽辦?


    在線等,挺急的!這估計就是此刻帶土的想法。


    “別進進出出了,你到底想怎麽樣?”看到再次進來神威空間的鳴人,帶土絕望地大喊,他感覺此刻心中非常地痛苦,有一種被玩弄的感覺。


    “我想這麽辦?”鳴人停止了進進出出,冷漠地看向了帶土,冷笑著說道:“當然是殺了你,為我的父母報仇,為佐助的族人報仇了。”


    說完,鳴人身形一閃,一隻手卡住了帶土的脖子,把帶土控製了起來,帶土剛想用伊耶那岐,邊見眼前一閃,眼睛一空,感覺有溫熱從眼眶流出,他便什麽也看不見了。


    鳴人以閃電般的速度快速摘了帶土的眼睛。


    而後,便聽鳴人冷冷的聲音響起:“帶土,別枉費心機的,你的一切情報,我都知道。別再掙紮了,安靜地享受死亡,不好嗎?”


    死亡?


    是用來享受的嗎?


    你怎麽不去享受一下?帶土的眼睛空洞,鮮血從眼眶溢出,很快,就溢滿了半張臉,他在心裏瘋狂地嘶喊,同時,對鳴人,感到了一絲恐懼。


    就像是自己沒穿衣服一樣,|赤|裸|裸|地站在鳴人的麵前,自己的一切一切,都被鳴人窺視的一清二楚,而對於鳴人,自己卻是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知道。


    此刻的帶土,麵色絕望,他頹然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一切的?”


    在死之前,他也想要做一個明白鬼。


    鳴人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帶土,說道:“因為,我去過一個跟我們一樣的世界,這就是為什麽我能知道你的全部情報了,也是為什麽我可以來進自如地出現在你的神威空間,因為,我連平行世界都去的,更何況你這個小小的神威空間。”


    “另一個一樣的平行世界?”帶土喃喃自語。


    “不錯,在那個世界,是跟我忍界一樣的世界,一樣的人,一樣的故事,我翻遍的整個世界,獲取了每一個人的情報,生平過往,我都了然於心。”


    “之前那個幻境,帶土,就是你在那個世界的一生啊,失敗的一生,在這個世界,你也會重演那樣失敗的一生。”


    鳴人說道,雖然他更改了一些劇情,比如,那一劍,其實是佐助跟鳴人砍得,他改變成了是黑絕砍的,反正,最終的結果,都是黑絕把大筒木輝夜放出來的。


    在鳴人進入精氣神合一後,他就發現,通幽拳,再也不是被動技能,而是變成了主動技能,他可以自己製造幻境地獄,讓對方迷失在裏麵。


    “不可能,不可能,那一起,都是你製造出來的。”帶土瘋狂搖頭,眼裏的血液,被他搖頭的動作甩出來,差點甩到鳴人的身上,鳴人立即按住了帶土的頭。


    同時笑著問道:“在幻境中,帶土,最後,絕砍了你一劍後,他對你說的話,你還記著嗎?”


    “他說,‘對不起,一切都是為了媽媽。’”說道這裏,帶土心中一慌,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也許,鳴人說的是對的。


    “不錯,你知道你隊友的身份嗎?其實,黑絕是大筒木輝夜製造出來的一縷意識成為的產物,他所在世界的執念,就是為了釋放他的媽媽大筒木輝夜,而他欺騙的對象,就是斑,月之眼計劃,是黑絕騙斑的,而斑,又欺騙了你,不對,斑沒有欺騙你,因為,他真的以為就像絕說的那樣呢。”


    “在原有的軌跡中,你死了後,黑絕複活了斑,之後,斑以為他贏了,又被黑絕幹死,黑絕,才是最後的贏家,他成功地釋放了大筒木輝夜。”


    “但是,這終究是一個正義的故事啊,任何邪惡,都終究敵不過正義,在那個世界的我,還有佐助,就是正義的化身,我們最終消滅的大筒木輝夜,給忍界帶來了和平。”


    “而你,帶土,就是一個失敗者,你沒有給忍界帶來你所謂的和平,也沒有複活琳,你所做的一起,都隻是為了給人做嫁衣。”


    聽著鳴人的講述,帶土沉默了。


    其實,就算鳴人不講這些,他也知道,他失敗了。


    在被鳴人抓住的那一刻,他就是徹徹底底地失敗了,太過強大的鳴人,就算是斑複活,也沒用,什麽複活琳,什麽月之眼計劃,什麽一個和平的世界,都成了泡影。


    他跟鳴人有大仇的,鳴人說什麽都不會放過他,給他重來的機會,不能在神威空間苟著,帶土就意味著,失敗了。


    對於沉默的帶土,鳴人繼續說道:“絕就在外麵躺著,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跟絕對質的,這一切,都是絕的騙局,可偏偏,自以為是的你,斑,都被耍的團團轉,真實可笑。”


    “嗬嗬……”帶土顛癡地笑著。


    “說吧,帶土,你這次來木葉,是什麽目的?”鳴人提起垂頭喪氣的帶土,問道。


    “目的?嗬嗬……”此時,帶土知道自己必死,對於什麽都不在意了,鳴人的問題,他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於是,帶土說道:“目的,我隻是想來查一查鼬是怎麽死的?”


    聽到這個答案,鳴人恍然,點頭說道:“我就說嘛,你怎麽會無緣無故地過來送死,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就趕著過來送死,原來是來調查鼬的死因啊。”


    聽到這話,帶土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心裏無限憋屈,要是知道你這麽變態的實力,我怎麽會自投羅網,我又不是傻子。


    “看來,帶土,你對鼬蠻重視的嘛,當初滅族之後,宇智波族弟外的那杆路燈,也是你幫鼬帶走的吧,重不重?”


    此時帶土失去了眼睛,要不然,他肯定會白鳴人一個白眼,你怎麽問這麽奇特的問題,不過,帶土還是答道:“隻是鼬對我而言,有利用的價值罷了,談不上重視。至於你說的什麽路燈,不是我搬的,是鼬自己搬的,我才不會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呢。”


    帶土在死前,想要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不是你搬的?”鳴人疑惑,那杆路燈少說也有幾百公斤,如果鼬搬走的話,那麽,得累死他,但是有帶土的神威空間就不一樣了,往神威空間一放,簡簡單單,輕輕鬆鬆。


    “鼬已經死了,現在,他路燈旁邊的草都三寸高了,像他這樣弑父弑母,殘殺族人的人,下場隻有一個了,那就是死吧。”鳴人悠悠地說道,雖然鼬的死,對於自己的好友佐助來說,的確會感到痛苦。


    “鼬死了嗎!”聽到鼬死了,帶土的心裏,沒有掀起一絲的波瀾,因為,他也快死了。


    不理會帶土的呢喃,鳴人一閃身,便是把帶土從神威空間裏帶了出來,出現在黑白絕的麵前,他要讓帶土在死前,徹底絕望,因為,現在的帶土,還以為鳴人是在欺騙他,他不相信,這一切,都是黑絕的騙局。


    鳴人帶著帶土一出現,卡卡西和佐助立即靠近過來,看到帶土的慘狀,佐助一臉的快意。


    而卡卡西,卻是內心相對地複雜,他很想問帶土,這一切都是為什麽,帶土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鳴人看了一眼宛若失神的卡卡西老師,帶土的活著,對卡卡西的打擊,還是蠻大的。


    哎,等下,讓卡卡西跟帶土說一句話吧。


    “帶土,你沒事吧?”白絕問道,他臉上也是灰敗之色,沒想到,來這裏,栽了。


    “嗬嗬……”對於白絕的問話,帶土隻是嗬嗬。


    鳴人把帶土丟在旁邊,一把把地上攤著不能動的黑白絕提起來,黑白絕頓時大喊:“你想要幹什麽?”


    對於鳴人,絕是怕了,在沒有複活媽媽之前,都不能輕易地死去。


    鳴人不理會絕的大喊,抓住絕的兩個肩膀,用力一撕***時,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被鳴人撕裂開來,與此同時,鳴人左手一震,白絕頓時在巨大的力量下,被鳴人直接震殺成齏粉,飄散於空氣中。


    好啦,這下,忍界再也不會有白絕大軍了。


    而黑絕,通過鳴人這一手,頓時由混血兒進化成了純正非人,但是,他還是瑟瑟發抖。


    而後,鳴人一手抓住黑絕,一手抓住帶土,說道:“帶土,你有什麽要問黑絕的,現在可以盡情地問了。”


    帶土沉默,他不想問。


    鳴人頓時笑了,你以為你不問,我不會問嘛,鳴人看向了黑絕,說道:“黑絕,月之眼計劃,隻是你誆騙斑跟帶土的吧,你的目的,隻是為了複活你的媽媽,大筒木輝夜吧?”


    “你在說什麽?”黑絕頓時否認道。


    “哼,你否認也沒有用,如果你夠聰明的話,便把你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吧,不然,帶土死了,斑也死了,你的計劃,將會泡湯,而我,你覺得是我厲害,還是你的媽媽厲害。”鳴人說道。m.Ъimilou


    “當然是媽媽厲害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媽媽的對手的。”黑絕頓時說道。


    “你再迴答一遍。”鳴人胸肌跳動,意味深長地看著黑絕。


    “是……是你厲害……”黑絕眉頭一跳,頓時從心地說道,但心裏還是覺得媽媽最厲害啦,現在,他從心,隻是為了保命,等媽媽出來後,就叫媽媽打鳴人,給自己報仇。


    “黑絕,跟帶土合作,不如跟我合作吧,你覺得呢?”鳴人說道。


    聽到這句話,黑絕心中一動,他看了看旁邊宛若死狗一樣的帶土,的確,鳴人比帶土強多了,但是,鳴人為什麽要跟自己合作呢?


    “你為什麽要跟我合作?”黑絕狐疑。


    “因為,”鳴人看著黑絕,忽然笑道:“因為你是個大孝子,你為了複活媽媽,用盡一切辦法的這種精神,我很認同。”


    “我不信。”黑絕搖頭。


    “不信?”


    “好吧,要麽跟我合作,要麽死?你選擇一樣。”鳴人惡狠狠地說道。


    “合作。”黑絕毫不猶豫地說道。


    “現在,你把你的計劃跟帶土說說吧,我實在是看不得帶土這麽稀裏糊塗地死去。”鳴人平靜地說道。


    接下來,黑絕開始說著自己的複活媽媽輝夜姬的計劃,越聽下去,帶土的臉色便是蒼白一分,最後,他心如死灰之木了。


    真的是在利用他。


    等黑絕說完後,鳴人對卡卡西說道:“卡卡西老師,你還有什麽要對帶土說的嗎?畢竟,你們曾今是好友呢。”


    “如果卡卡西不想帶土死去的話,那麽,我可以讓他跟著再不斬去挑大糞。”鳴人說道。


    卡卡西目光一凝,落在了帶土的身上,最終,他還是問出了心裏最想問出的話:“為什麽?”


    “為什麽?”聽到卡卡西的話,帶土頓時狂笑道:“為什麽,為了複活琳,為了一個沒有戰爭,沒有死亡,沒有失敗的世界。”


    “可是,這一切都是假的。”帶土狀若癲狂。


    顯然,卡卡西在帶土這裏得不到答案,他看了帶土一眼,瞬間在手中結印:“木葉隱秘傳體術奧義·千年殺。”


    下一秒,卡卡西來到了帶土的身後,一記千年殺。


    沒有尖叫,甚至,帶土隻是平靜地迴頭看了卡卡西一眼,雖然他看不到,但是,帶土的表情,是沒有任何表情的。


    卡卡西收迴手,頓時一陣索然,道:“鳴人,他不是帶土。”


    以往的帶土,肯定會尖叫起來,然後追著自己來打的,但現在,受了一記千年殺的帶土,居然毫無動靜。


    “卡卡西老師,你說的對,他不是帶土,真正的帶土,已經被岩石壓死了,這一個,隻是一個自私自利,自以為是的家夥罷了。”鳴人安慰著卡卡西。


    “佐助,了結他吧,我說過,麵具男,會讓你親手殺死的。”鳴人對佐助說道。


    佐助點頭,拔出草薙劍,來到帶土的麵前,一劍。


    帶土沒有發出一絲慘叫,自從知道自己是被黑絕利用,注定失敗後,他的心,就已經死了,或許,死了更好,這樣,他就可以在淨土跟琳相聚了。


    帶土倒下,露出一絲釋然,而後死去。


    “升天。”


    “通幽。”


    忽然,鳴人朝著帶土的屍體打了兩拳,一記升天拳,帶土的屍體頓時成為血霧,一記通幽,血霧中,帶土的靈魂瞬間被撕裂,連進入淨土的機會,都沒有了。


    卡卡西:(′?ω#`)


    佐助:(′?ω?`)


    黑絕:(′?ω?`)


    見六雙眼睛看著自己,鳴人理所當然的說道:“像帶土這樣的資深忍者,還是要謹慎一點,不然,誰都難保他不會像大蛇丸一樣,有保命的手段。”


    卡卡西:(′?ω#`)


    佐助:(′?ω?`)


    黑絕:(′?ω?`)


    …………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橫練鳴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深夜吃燒烤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深夜吃燒烤並收藏橫練鳴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