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顧念和雍凜分手。
第二天,他們發現彼此交換了身體。
不太看得起女人的雍凜對著鏡子,看著面前從柔膚水到潤膚霜的瓶瓶罐罐,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即使相愛,未必情深。
若得真心,方至不渝。

夢溪石小說顧念的奇緣第43章

作者:夢溪石|發佈時間:2016-08-09 10:34|點擊:

    一個穿著晚禮服,挽著精緻髮髻的美女從外面飛一般跑進來,對著渾身臟兮兮的雍凜投怀送抱,不能不說這畫面反差有點大,小趙看得愣了好一會兒,又被強塞了一把狗糧,心裡忽然有點說不出的羨慕嫉妒,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該去找個女朋友。
    所長擱下電話走過來,態度很客氣:“雍先生,你在這份筆錄上簽個名就可以走了,不過如果下次有需要,可能還要麻煩你協助我們調查。”
    雍凜頷首:“沒問題,多謝。”
    所長笑道:“我也要多謝你對我們基層工作的配合與支持。”
    程峰大聲抗議:“看人下菜碟吧你!憑什麼都打架,他沒事,我就要拘留!”
    所長的笑容冷下來,冷冷道:“如果你的酒精測試沒問題,你也可以走。”
    程峰張了張嘴,說不出半句話,他胯、下剛才被雍凜踢到的地方還隱隱作痛,也不知道身為男人的功能會不會因此受損。
    想到這裡,他臉色一白,忙道:“我接受檢查,不單要血檢,我還要做一個全身檢查!”

    所長:“……可以,但費用你自己承擔。”
    方才經紀人進來的時候只顧著程峰,現在才發現真正不能得罪的是雍凜,他趕緊上前陪笑臉:“雍先生,程峰喝醉了,他語無倫次,說話沒經大腦,您別放心上,我代他道歉!”
    程峰喝高了,耳朵卻尖著,聞言就大聲喊道:“你說誰沒經大腦!”
    “……”經紀人恨不能扭過頭讓程峰閉嘴,“雍先生,您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回頭車子受損部分,我們照價全賠。”
    雍凜淡淡道:“不用了。”
    經紀人急了,忙伸手攔住他:“雍先生,我們什麼都可以談的!”
    他原先看對方臉生,知道不是混娛樂圈的,就一時沒放心上,誰知道所長接了個電話之後立馬態度大變,要是對方從警方這裡拿了資料回頭爆給媒體,那程峰的名聲無疑要大受影響。若程峰單單只是製片人,不靠觀眾粉絲吃飯的也就罷了,偏偏他還有一重歌手的身份,這才是經紀人著急上火的原因。
    雍凜牽著顧念的手,沒搭理他,正欲往前走,冷不防經紀人上前,他受傷那條臂膀差點跟對方相撞,反是顧念伸手一攔。
    “這位先生,我朋友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吧,程峰撞人追尾在先,然後又挑事打人,以三對一,要不是警察及時趕到,我的朋友現在能不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都還不知道,你與其攔著我們不讓我們走,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幫他做好危機公關吧!”
    她一反常態,臉上沒有笑容,冷冷道:“還有,我們不缺錢,也不怕事。”
    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她直接拉了雍凜就往外走。
    呂岩從裡頭追出來,局促不安:“雍、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雍凜根本就不認得他,一臉冷漠。
    反是顧念對他道:“呂先生,今晚的事是程峰挑釁,跟你無關,不過我也希望你不要對媒體說太多,以免引起令人誤會的解讀。”
    呂岩一愣,下意識望向雍凜。
    雍凜:“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眼前這男人冷冷冰冰,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帶半分感情,跟剛才那個溫柔帶笑,富有紳士風度的雍先生完全判若兩人。
    呂岩難掩失望,強笑道:“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們自己小心。”
    雍凜壓根沒回答,還是顧念跟他道了一聲晚安。
    看著呂岩落寞離去的背影,雍凜微微皺眉,忍下疑問,打算回去再問顧念。
    顧念逐漸從那種焦急的情緒中冷靜下來,對唐霽和姚殊也歉然道:“謝謝你們剛才陪我過來。”

    “沒關係。”唐霽對顧念笑了笑,又向雍凜很有風度地主動伸手,“你好,唐霽,唐宋的唐,光風霽月的霽。”
    雍凜:“雍凜,雍容的雍,凜然的凜。”
    其實之前在酒會上他們就已經打過交道,只不過唐霽並不知道當時顧念的殼子裡換了個人。
    唐霽笑道:“我知道,雍氏的公子爺,大名鼎鼎,早有耳聞,沒想到如此一表人才。”

    雍凜:“我也沒想到,唐家做實業的,卻有後輩敢於吃螃蟹,去從事廣告行業。”
    唐霽驚訝不小:“我剛剛回國,雍先生就听過我了?”
    雍凜:“我見過你爺爺唐祺德唐老先生,你跟你爺爺有三分相似,又都是姓唐,就冒昧猜測一下。”
    唐霽似乎還挺高興:“謝謝,我就當做是誇獎了。你車現在也開不了了,不如我送你們回去?”
    雍凜原是要拒絕,目光從顧念那裡掃過,轉念又答應下來:“那就麻煩了。”
    姚殊也將顧念的手從雍凜那邊抽過來,握在手裡捏了捏:“你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沒事吧?”
    顧念:“沒事,只是有點累。”
    身體剛換過來,靈魂好像一時難以適應,她不知道雍凜會不會,但她自己的確有種疲憊感。
    姚殊也有點擔心:“那你回去之後好好休息,保持聯繫。”
    顧念:“好,謝謝你,殊也。”
    姚殊也一臉“你太見外”:“謝什麼,這也要謝?”
    顧念笑道:“我知道今晚的酒會,你是衝著我的面子才會來的,要不然你肯定不會喜歡這種場合。”
    自己願意付出是一回事,付出之後被朋友記在心裡又是另一番感受,姚殊也心中一暖:“沒關係,不用在意,不過我不知道吳嘉文那討厭鬼竟然是你上司,你在工作上沒少受他刁難吧?”
    顧念挑眉:“正好相反,他在工作上對我指點良多,怎麼,你們認識?”
    姚殊也很懷疑:“他的嘴巴那麼刻薄,會在工作上指點你?”
    顧念笑道:“我承認,他說話是犀利了一點兒,不過人不壞,起碼公事公辦,也不藏私,他是不是得罪過你?”
    姚殊也一臉晦氣:“別提了,之前在機場,我誤會他佔人家姑娘便宜,結果被他奚落得一無是處,誰知後來發現他還認識我哥,大家難免碰見,算是被他記恨上了,他那張嘴不去當律師真是可惜啊!”
    顧念樂了:“那你怎麼不說當法醫更好?”
    姚殊也想想那情形,也樂不可支:“也是,那警察也不用費心了,碰見棘手的案子就把他找過去,死人都能給他罵活過來!”
    都不用顧念多說,她就已經充分調動想像力進行腦補,自己把自己給樂得不行。
    唐霽從後視鏡看見顧念的笑容,嘴角也帶上一抹笑意:“師妹,你住哪裡,我送完姚小姐,先送你回去。”
    沒等顧念回答,雍凜就道:“我們是同一個地址。”
    唐霽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仍止不住微微有些訝異,他下意識往顧念那裡看了一眼。
    但他發現,顧念雖然有一點不自在,卻沒有反駁。
    唐霽隨即恢復了平常笑容,也沒多問:“那成。”
    雍凜掃了唐霽一眼,雖然後背還火辣辣的疼,但心情卻呈反比地一路上揚。
    送完姚殊也,唐霽又將他們送到雍凜公寓樓下。
    雍凜是典型的過河拆橋,下了車就跟人家說拜拜,完全沒有請人家上樓去喝茶的意思。
    顧念心裡好笑,等唐霽的車開遠,忍不住道:“你欠了唐師兄多少錢沒還?”
    “為什麼是我欠他​​錢,不是他欠我錢?”雍凜拉著她往裡走。
    顧念笑道:“只有欠人錢的才會巴不得別看見債主,如果他欠你錢,你肯定恨不得把他栓在面前天天追著討錢啊!”
    “我只是,”電梯門一關,雍凜就將她壓在電梯牆上。“不想看見電燈泡在眼前晃。”
    近在咫尺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甜甜的雞尾酒味道,還是顧念晚上喝的。
    顧念伸手去推他,卻推不動:“電梯裡有監控。”
    “那又怎樣,他們也只能看看……”未竟的聲音消失在呢喃間。
    顧念一直告誡自己要做一個有理想有追求的人,不要耽於美色,奈何雍凜那張臉實在太具有迷惑性,電梯裡的昏黃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髮絲根根分明,鬢角整齊雅緻,連臉上的淤青傷口,彷彿也別有魅力。
    這個男人一向端謹得近乎古板,出門在外,除非休閒場合,否則絕對是西裝不離身,而且還都是薩維爾街的高級定制,衣領一絲不苟將半截脖頸掩住,露出的那半截透著一股潔淨感。
    很多人說東方男人穿西裝,很難穿出西方紳士的韻味來,那絕對是因為穿的人的身材問題,如果是像雍凜這樣,一套為他量身定做的西裝,哪怕脖頸以下不露出半點肌膚,也只會更添禁慾與性感。
    當顧念還在雍凜身體裡的時候,也曾穿上西裝照鏡子,但那時候她總覺得自己比起真正的雍凜,還是少了點兒什麼。
    現在知道了,靈魂畢竟不同,她無法完全模擬出屬於對方的獨特感。
    有了雍凜靈魂的“雍凜”,才是最性感的。
    而這個性感的男人,現在眼裡只有她,而且正準備親她。
    誰能抵抗得了?
    算了,其它事情等親完再說吧。
    顧念這樣想道,思緒隨即中斷,接下來,鼻息間,腦海裡,身體的每一寸,全部充溢著對方的古龍水味道。
    兩人的身體之間幾乎沒有縫隙,顧念的腦子渾渾噩噩,只能隨著對方唇舌的節奏起舞。
    雍凜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力道幾乎想要將她的腰勒斷,顧念有些喘不過氣,不得不用上一些力氣推他的肩膀,稍稍將兩人分開一些。
    被強行打斷,雍凜有些不爽地抵住她的額頭,平素冷靜的眼睛裡映著顧念,同樣也映出欲、求不滿的信息。
    顧念:“我們的樓層到了,還有,我穿著高跟鞋,腳疼。”
    雍凜:“脫掉鞋子,或者我背你進去。​​”
    顧念扑哧一笑:“你也可以抱我,公主抱。”

    哪壺不開提哪壺,雍凜瞪了她一眼。
    顧念輕輕敲了一下他的傷臂:“容我提醒,傷殘人士是不是安分點,靜養為好?”

    雍凜淡淡道:“剛才是誰攬著我的脖子主動獻吻的?”
    顧念故作驚奇:“是我嗎?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已經忘記了。”
    雍凜:“我不介意幫你回憶一下。”
    反手關上門,他將人壓在門上,奈何一隻手不靈活,姿勢怎麼都顯得有點彆扭。
    方才意亂情迷的時候不覺得,現在顧念看見了,就有點想笑。
    “你不先問問我今晚是怎麼回事嗎?”
    她不說還好,一說,雍凜就想起呂岩臨走時那個幽怨的眼神:“晚上除了程峰那幾個人之外,還有一個人向我道歉的,是誰?”
    顧念實話實說:“你的愛慕者。”
    雍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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